第230章
阳还小几个月。 他是她的哪门子弟弟。 如今…手腕被他紧紧扣着,心脏错落的跳动和他拇指碾着腕跳同步 他不曾错目地盯着她,实在太过灼人了。 她睫毛颤得紊乱。 沉祁阳手掌那么霸道地捉着她,漫不经心问。 “怕我缠着你?” 连织轻哼,微微拗着下巴:“说得好像你没缠过似的。” 说得也是。 沉祁阳眸色一暗,那股懒洋洋的坏劲自然而然就出来了。 气氛的变化只在一瞬间,躁动和渴望却穿透周遭平和的氛围扑在连织脸上,他眼眸很淡,但目光却极深。 若不是此刻废在病床上,他必定会亲她。 如同以往很用力吮她的唇,撬开齿关舌头强势钻进去,肆无忌惮地缠着她搅。 和他交缠的手莫名开始发痒,像是身体里某种潮湿被他勾了出来。 连织要抽回来,沉祁阳却不让,微哄的声音像是保证。 “以后不会这样了。” 不会再这样的意思。 是不会再缠着她,也可以是他骤然清醒反悔的意思? 连织呡着自己的唇,微微笑道:“后悔了吧?纽约大厦那天是不是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沉祁阳深深看着她,怎么说呢,奔向她的任何一个瞬间他都不可能后悔。 以前不明白她心意的时候,沉祁阳企图用一切去证明她对他的爱,却从来没考虑过这些疯狂会不会影响她。 他由梁老爷子悉心教导,付出半生心血,沉祁阳不负众望,成长得远远超过他的期待。 唯独一样。即使是拥有绝对的财富和地位,求而不得都乃人之常情,老爷子希望他看开,求不得便放,放过自己,也放过他人。 沉祁阳却偏要事事强求。 他为了能在港城帆船比赛中赢过孟家长孙,能出重金将对方整个团队挖过来。他为了能搞垮洪帆,可以以身试毒。 他想要证明连织爱他,堵上性命生死一线也无所谓。 但刚才她推开房门时,那瞬间眼里还不及消散的脆弱,极力掩藏,像是掩盖在薄冰之下。 他那么费劲力气想要去敲碎,不管不顾用了最激烈的方式。 却从来没想过这种方式会不会伤到她。 玫瑰若是被拔了刺,那才是人人可践踏。 突如其来的心痛,逼得沉祁阳心脏发紧。 老爷子笑他不懂爱。 他嗤之以鼻。 原来他真的不懂,只会掠夺和强取。 “是啊,后悔。” 他自嘲的低语连织没有搭话,明明应该觉得轻松,或许这是两人冰释前嫌的好机会。但那瞬间的停顿和滞涩让她没办法笑着开口。 她还没说话,沉祁阳抚掉她眼角残留的湿润,“后悔自己真他妈低能,用这种方式去逼你。” 以为能将一切后果都处理好了,却还是给她留了堆烂摊子。明明知道她嘴硬心软,没那么喜欢他又能怎么样,反正还有一辈子的时间,近水楼台先得月,他总比别人有优势... “如果我说现在重新来过会不会晚,换成你喜欢的方式,你能接受的方式,别跟瘟神一样躲着我就行。” 不知真的,连织破涕为笑。 “我有喜欢的人。” “…我知道。” “我不可能会放弃他。” 沉祁阳呡紧唇:“…我也知道。” “我…” “再敢在我面前说他一句试试。”他道,“没我帅没我年轻,没我有钱,指不定体力没我好的老男人有什么可炫耀的?” 他漆黑的眼神十足不善,听她提几句别的男人就忍不住了。 连织简直哭笑不得。 她觉得他真是幼稚,这个时候还来比较。 但手上曾经沾满的鲜血昭示着她差点完完全全和这个人阴阳相隔,那种失重感同蓉城陆野背着包和她渐行渐远的画面雷同。 以至于往后常常想起来觉得好遗憾,缘分那么浅,为什么当时只顾达到目的不能对他们好一点点。 喜欢才会觉得亏欠,这种情感在和陆野重逢后渐渐清晰,如今又因为沉祁阳再次被勾起。 她有想过得,如果没有突遭厄运这一生会如何优秀地度过。 她一定会在事业蒸蒸日上之时,挑选家世能力都足够优越,足够爱她的人进入婚姻殿堂,然后虚荣地享受来自各方面的崇拜。 遇到沉希导致她人生轨迹突转,一落千丈。 她在泥沼中发展了以前看不上的技巧,游走在几个男人身边去攫取他们的资源,但真正的她依然传统,并不想成为世俗里的奇葩,终身和几个男人躲躲藏藏的纠缠。 她挣扎过,为了更明确的未来去挣扎过,可这个人反复将她拖拽回来。 喜欢两个人又怎样? 好像承认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第307章 | 0307 179,亲我一下(文中的HPV改成HIV) 连织眼睛发酸,像是强自要忍下泪意,她道。 “喂喂喂,你刚才说谁比你丑了。” 还护上了,沉祁阳狠捏她脸,轻哼,“是谁前两天在病床前说我帅来着?” “你确定说的是你吗?” 连织拿手机当镜子,毫不留情地打击他的自信。 半个月躺在病床上,他下巴一般青黑胡茬,面色也泛起一些病态。 “外面捡垃圾的乞丐好像还比你好点。” 沉祁阳瞟了再瞟,说不在意是假的。 他要刮胡子,汪唐便真的去给他找了剃须刀,只是这剃胡子的活被连织接了过去。 泡沫附着在下巴上,电动轻微的“滋滋”声在房间里流淌。 沉祁阳时而抬头,任由锋利的瓷片滚过时,她手指无意在他脖子上一触,那阵冰冰凉凉的触感别提有多舒服。 连织警告:“能别动不? 沉祁阳:“亲我一下或许行。” 回应他的,是连织曲手在他肩膀上狠狠揪了下,他疼得龇牙咧嘴。 虚掩着的病房门口,有人已经站了好一会,他听着他们是怎么互通心意的,不一定每个字都听得见,但那已足够让他忍耐地握紧手。 直到胡子刮完,才听到两声轻轻扣门。 宋亦洲进门的时候,脸色并未有丝毫改变。反倒是连织有些不自在,刚才他不会就在门外吧,不知怎么,她升腾起一股别扭。 沉祁阳眼眸漆黑,不欢迎的意思写得明明白白。 “宋总怎么来了?” “听说这次你受伤不轻,特意来瞧瞧。”宋亦洲轻描淡写道,“送些花祝你早日康复。” 他话落不久,有人便捧着几束菊花缓缓放在沉祁阳的床头,左右各几束。 “挺好,病房正好缺点颜色。” 沉祁阳皮笑肉不笑,“多谢惦记啊。” 连织:? 这菊花的场面怎么似曾相识? * 蓉城医院,各个窗口排起长龙,普通人最能够感知生死碌碌。 以往由专门的私人医生问诊,几个护士围绕的高级病房待遇通通没了,四四方方的办公室总带着股消毒水的臭味。 沉希近来状态不对,咽痛四肢无力,恶心外加高热。 发烧不像发烧,怀孕不像怀孕,主要是她本来就是陈德文养在外面的,三翻四次说身体不舒服难免扫了男人的兴致。 他近来对她开始厌倦,钱额度也少了很多。 人一旦过惯了有钱挥霍的日子,是不可能愿意掉下来的。 本以为就是个小高热,医生反复查看最终结果,也没给她说病情。 只说建议她住院观察,让家人贴身照顾。 “像你这种情况,建议不能再有性行为,以往发生过关系的人也建议他们来医院做个体检?” 沉希不以为然拿起手机。 “什么病啊,要这么兴师动众?” 深黑色屏幕上倒映着她浓妆也掩盖不住的憔悴,她烦得反扣回去。 医生道:“你感染了HPV,阳性。” “啪”的一声,手机重重摔在地上,屏幕四分五裂。 ...... 沉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医院,她拦了辆出租车。 陈德文给她买的那辆车被她因为嗑药给卖了,她手一直在哆嗦,咬根烟在嘴里。 浓烈的烟味随着她吞云吐雾在车里弥漫,司机有轻微哮喘,正要委婉提醒下,就听她对着电话咆哮。 “陈德文我操你妈操你祖宗!你这个傻逼金针菇贱男,我因为你出去乱搞得病了你知不知道,你他妈会遭报应的!” 她哭着嘶吼,“我为你流了两个孩子,现在还得这种病,我诅咒你下地狱出门被人砍死,老子要找人去掘了你三代的祖坟,你他妈的——” “嘟嘟”震动两声,电话接通。 陈德文不耐烦道:“怎么了?” “文哥。”沉希擦掉眼泪,娇声道,“我身体好多了,今晚要不要来我这?我给你炖汤。” 陈德文说最近几天很忙,就挂了电话。 刚才还准备提醒的司机早吓得住了嘴,透过车内后视镜瞧了眼,女人擦掉泪重新给自己涂了个口红,墨镜一戴重新报了个地址。 是个高级会所。 为钱给人当小三的,必定会因为忍受的气去找个销魂地。 大厅经理见她来了,热情将她往房间引,一口一个希姐叫得很动听。 牛郎不一会就到,是她常点的那位。 头皮按摩,洗脚,按腿,所有服务都是全套。当乳儿隔着件衣服被抓住轻轻揉捏的时候,如同服务一般轻轻揉搓,再用力含住,她发出难耐的一声嘤咛。 微微涣散的眸子却是空洞的,死寂的。 她无意扫到了茶几上拿来垫水杯的杂志,用脚勾了过来。 “你们会所也买这种杂志来看?” 牛郎说不知道谁买回来的。 沉希指着封面上的女人。 “她好看还是我好看?” 杂志封面上的人正是连织。 这是本建筑类杂志,专门开了个栏目对安瑞大厦的项目进行报道,而连织作为垂直绿洲的总设计师,随着动工面对有可能的结果做出洋洋洒洒的解答。 而封面上对她的介绍是:华国未来罪域潜力的建筑师。 牛郎当然认识封面上这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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