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她翻开旁边抽屉,拿出放在里面的手机。 发现自己异样脑热那晚,连织就立马将手机关机放了起来,怕病得昏昏沉沉有些信息发过来被沉母他们看到。 一开机,却有几十条未接提醒,大半都是陆野和宋亦洲打来的,同事电话打不通,微信也发来问候。 关机一天一夜,他们怕是着急了。 连织立马给陆野打回去,嘟声两三下后,那边几乎是立即接起。 “陆野。” 陆野“嗯”了声。 “手机怎么关机了?” “奶奶生日太忙,前天陪他们一天又熬了两个小夜,回来便累得睡着了——”话没就说,“阿嚏”低低一声。 陆野皱眉:“感冒了?” “没,真没!” 他不说话。 “好吧,一点点。”这话有些不怎么可信,连织转移话题。 “陆野,前晚我好像梦到你了。” 陆野刚停好车,听到她那低低的声音莫名头皮微紧。 “梦到我什么?” 连织望着窗外,漂亮如水的眼睛微微凝滞,却有燥热自耳根升起。 梦到他抓捏她的乳,又吞又咬又玩的好似要把她吃下去,大概是梦境太过真实,单单想起某个片段细节连织便情不自禁想夹紧腿。 难道是上年纪后开始欲求不满了?以往也不会做这么没羞没躁的梦。 她不说话的时间,陆野又再问了次。 “梦了我什么?” 连织呡紧唇。 “不说话。”陆野突然就懂了,这下发紧的可不止头皮,他摸摸鼻子。 “什么时候下山?” 他低醇的声音莫名让人想入非非,连织耳根微热。 “呵男人,净想些下流事。” “我怎么下流?” 连织不说话。 陆野反问:“我像你那样做梦了?”听筒里没声,但能够想象她在那头已经愤愤砸空气了,他慢慢笑开,也不再逗她。 “梁老太太生日会上人多吗?” “嗯,大多数来的都是女宾客。” 陆野问:“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连织轻声道:“特别好,又特别慈祥的老人。” 好到连织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她在沉家得到的第一份毫无保留的善意就是来自于梁老太太,老太太在临终之际都会担心她把她托付给别人,所有好东西都会想着她。那时连织就想原来被当成掌上明珠是这种感觉。 仿佛身后自此有了底气,也让她愿意去相信人间真情。 连织甚至开始奢望,若她是真千金多好啊,珠宝财富都可舍,可唯独这份亲情让她贪恋。 陆野一直听她低低述说,没有打断。 “这么好的外婆,什么时候时候带我去见见?” 连织咬唇不说话了。 她听得懂他的意思,可就是因为听得懂反而踌躇不前,她确定自己喜欢陆野,可不确定是否坚定地往婚姻发展。 更何况还有沉家假千金的身份在,若真带他回家过了明面,等她身份东窗事发那日又是否会惹起无限祸事。 她不回应,陆野也不强求。 感情最初是场博弈,两个骄傲的人容不得有半分羞辱,伤及自身再痛也会离开。 可如今的陆野明确要定了她,无论发生什么有何阻碍都无法改变。 他反倒有了无限耐心。 “连织。” “嗯?” “江仲鹤伏法了,人民检察院已经正式对他进行审查起诉,他逃不过死刑。” 连织突然愣住。 江仲鹤的罪行早就能够立案,陆野放任这么久。不过是想顺藤摸瓜搞垮整个江家。。 “江启明被抓回国接受法律制裁是早晚的事。”他道,“你还有什么其他想做的?” 他话里的意思,仿佛无论连织想做什么都可以。 连织轻声:“没有了。” “真没有?” “嗯,真没有。” 霍尧身死,江氏集团挨个落马,而脱离沉家保护的沉希她会自己想办法去收拾。 不坦诚不是因为不信任和矫情。 以往连织会想寻求帮手,但一年过去谁都会成长。 陆野有他自己的责任和使命,连织亦然,她也不再需要被谁紧紧护在羽翼下。 风雨来了,同舟共济。 连织听到电话传来沉闷脚步声。 “你在上楼?” “嗯。”陆野淡淡道,“带点吃的去看望宋总。” 连织差点呛出一声,要不要这么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他们两可是干过架的仇人,怎么看陆野这勤跑医院的架势仿佛像亲兄弟。 偏偏陆野像是不知道她的尴尬。 “你有什么话让我帮他带吗?” “没,没有——”连织都快抠脚趾了,她哪敢啊。 “那我有件事。” “嗯?” 陆野道:“把我微信从黑名单里拉回来。” “不,你休想!”连织咬牙道,“那是你活该!” 陆野笑:“我怎么活该?” 第222章 | 0222 下卷95,乱伦又如何 他这是明知故问,连织扣着手指,轻哼了声,懒得说他。 一抬眸沉母正推开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佣人,连织赶忙低声交待两句,挂了电话。 沉母轻声道:“醒了怎么也不知道叫人,空腹了两天都没吃东西,怕是饿坏了吧?” “...才刚醒。”连织摸摸鼻子。 沉母也但笑不语。 佣人端着的餐盘里放了碗清淡的蔬菜粥,一份南瓜浓汤,大病初愈沉母连过多的油都不敢让厨师放,后来不放心又自己亲手去熬的。 她端着吹了口,轻轻喂给连织。 连织:“我还没刷牙。” “在妈妈面前还放不开呢?”沉母说她大病初愈都没吃东西,下床只怕会头晕。 连织砸吧了口温热的粥,眼眶热热的。 “娅娅,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什么时候把他带回家里来瞧瞧。” 连织:“没有——” 她撞上沉母看透一切的笑,顿时觉得自己在此地无银三百两。 沉母也是年轻过来的,虽然最初和沉父是商政联姻互不干涉,但感情总是在相处中滋生的,更何况沉父秉性哪哪都好。 女儿家情到浓时心思千回百转,哪怕她家思娅性格要冷清些,但训人的话里带着那股劲劲的可不比别人少。 “无论他是谁,我和你爸爸都接受,也不用担心他会对你不好,家里就是你的底气。” 沉母看着病中格外看着可怜的模样,眼眶微微红了。 生女儿和生儿子不同,女儿是恨不得时时刻刻宠着,哪怕要那天上的星星都得摘给她,连同她初萌芽的暗恋都要一同分享。 是母女更是姐妹。 这些都是沉母曾经一一想做的,却被意外毁了。如今骤然寻回来,恨不得将宝贝似的宠着。 “谢谢妈妈。” 连织有些感动,说感情到了会将他带回来,又转移话题。 “弟弟呢?” “他啊。” 沉母简直不想提这小子,“昨儿个半夜就下山了,不知道又去哪混。” * 长安十里会所。 当初属于洪帆旗下,后来他逃窜出国后,高靖经过多次交易后盘了过来。不正经的生意全被洗了个干净,如今仅仅是休闲娱乐,甚至还辟出个几百平办了个小型拳击场。 他和江涛坐边上都不知道小酌了几杯,还见沉祁阳在高台上打拳。 教练被他换了都四个,他仍然像是有挥霍不完的力气和精力,眼见衣衫被汗完全湿透,浑身的气焰更是不增反减。 高靖看不下去:“够了兄弟。” 沉祁阳根本没鸟他,直到几个回合后力气殆尽,被教练一拳打倒在地。 陪练的顿时被吓住。 这群人身份可不是他能惹的,实在的沉祁阳动作间逼得太死,仿佛在故意让人揍他,教练才兀自失了手。 他站在一旁不敢言语,直到江涛挥了下手,他才离开。 沉祁阳自始至终都没做声,嘴角破了道口子正沾着血迹。 但仿佛受伤的不是他,他呼吸沉沉只望着天花板,琉璃灯明亮的光线跃进他漆黑幽戾的眸子,却是鲜见的愣怔。 眼前突然出现一张倒着的面孔,高靖趴在高台外看他。 “你这都几天了?” 高靖看他浑身戾气,生人勿进的模样。说是欲求不满吧,像,又更不像。更何况这位哥哥哪是被欲望拿捏的人。 “这是被哪个姑娘伤了啊,说来听听。” “闭你的嘴。” 沉祁阳将湿透的体恤扯下,肌肉充血夲张,汗珠沿着男人的人鱼线往下蜿蜒,渗进黑色的短裤缝隙。 他套了件体恤,点根烟,尼古丁渗入肺部,却险些被呛住。 沉祁阳牙关紧咬,脸色更加难看。 果然人倒霉了,做什么都不得安生。 江涛:“咋了你?” 沉祁阳呼出口烟:“没事。” 有些事不能细想,一想便觉得荒唐,似是某种禁忌在他脑子里敲得昏聩作响。 仅仅是半丝念头便让沉祁阳避之不及。 可手掌的滑腻触感抹不掉,那股香气和吞咬之感甚至沿着他的味蕾蹿便四肢百骸,每每回想连着浑身的血液也兴奋得为之奔腾回涌。 越想压下便越压不下。 真他妈操蛋! 银白色的灯束流淌在他深邃面容之上,消沉又带着几丝颓然。 江涛知道他状态不对,但沉祁阳不想说的别人也撬不出来。 他道:“听说过江南汪李家那事没?” 沉祁阳睨他一眼。 “靠你可够八卦的啊,我家是有位耳听八方的继母,我想不听都没办法。”高靖嗤道,“不就是妹妹怀上亲哥孩子的戏码。” 听了这话,沉祁阳手指微动,燃尽的香灰骤然掉落在地。 江涛说的其实是汪清镇一家,靠珠宝发家,几代后凭着祖辈和黄商合作一路飞黄腾达,也算个名门贵族。 汪清镇原配死得早,儿子十岁那年他续弦再娶。对方戴着个小女儿嫁进她家,连原来的李姓都改成了汪。 二十多年过去,两个儿女都已各自成家,谁曾想近日才爆出来这位妹妹和哥哥早有苟且,连生的两岁儿子都是他的。丈夫自然咽不下这口气,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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