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开始失眠,掉头发,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 她不敢去上课,不敢去食堂,不敢面对任何人的目光。 她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像一只惊弓之鸟。 我妈打来电话,哭着骂我: 「唐晚!你个丧良心的!你就这么见不得你姐好吗?非要把她逼死你才甘心是不是!」 「妈。」 我平静地说: 「我只是拿回了属于我的东西。」 「今天的下场,是她咎由自取。」 「你们抢我东西的时候,没有想过现在的局面吗?」 我妈惊恐的声音传来。 「你……你都知道了?!」 我笑得开怀。 「是呀,从一开始就知道。」 然后,我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清华园美丽的秋景,心里一片宁静。 唐菲,这只是开始。 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10 时间一天天过去,唐菲的处境越来越糟。 曾经围绕在她身边的光环,如今变成了套在她脖子上的枷锁。 我知道,她在等。 等一个机会,或者说,等我给她一个机会。 期末季到了。 有一门专业核心课,论文占比极重。 教授是个出了名严苛的老学究,据说挂人从不手软。 唐菲这学期本就摇摇欲坠,这篇论文,几乎是她的救命稻草。 或者,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天,她果然来找我了。 宿舍楼下,她面容憔悴,眼神焦急。 「唐晚!」 她见到我,直接冲了上来。 「有事?」 我抱着书,表情淡淡的,好像只是遇见一个不太熟的同学。 「那篇专业课的论文,就是那个老教授的课,我写不出来。」 她定定地看着我,一脸理所当然。 「你不是说,考上了之后就能帮我了吗?」 「现在你有机会帮我了。」 是啊,从小到大,我替她收拾了多少烂摊子。 她习惯了。 我心里冷笑,表面却点点头。 「好啊,姐姐,你想让我怎么帮?」 「是给你点思路,还是给你列大纲?」 她眉毛一拧,差点吼出来。 「你直接帮我写了啊!写完了我自己会看的。」 「你好好写啊!我这次要是再挂了,会被劝退的。」 「要是你没写好的话,我告诉妈妈,让你也不能上学!」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急了。 不过她可能忘了,现在是谁求谁。 「劝退啊……」 我慢悠悠地说: 「那确实挺麻烦的。」 「姐姐,我可以帮你写。」 她满意地点点头,说这还差不多。 「不过姐姐——」 我话锋一转。 「我帮你,你拿什么谢我?」 她愣住了,脸上的喜色僵住。 「谢你?你帮我不是应该的吗?」 我摇摇头,表示反驳。 「不,姐姐,要我帮你,你也要付出什么的,毕竟这可关系到你会不会被劝退。」 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威胁我?」 我点点头。 「是的呀姐姐,我在威胁你。」 「而且就算你要和妈妈说,我最多和你同归于尽,绝对不会帮你的。」 唐菲的脸扭曲起来,但她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现在就看是谁更沉不住气了。 「你要什么?」 终于,她还是不愿意放弃这个清华学子的名号,向我服了软。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你让妈妈把我的二十万奖金给我。」 她尖叫起来:「不可能!唐晚,你是不是疯了?」 我有些好笑地看着她。 「我说的是我包揽你以后的所有作业和论文,一直到你不需要为止。」 「我的成绩和能力,姐姐不是已经享受过了吗?难道我还不值这二十万?」 「而且这本来就是我自己挣来的。」 「只要妈妈把我的钱给我,以后我都不会再问家里要钱。」 唐菲这下不说话了,似乎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 我继续蛊惑她: 「你可以和妈妈说,你需要这笔钱。」 「反正之前的二十万你已经拿到手了,能用很久吧?」 「你现在说拿了这钱,你就不跟家里要钱的,等你用完,再跟家里要,妈妈也会继续宠你的。」 见她不说话,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纠结的话,就先回去吧。等你想好了,我随时能写哦~」 说完,我也不管她什么表情,径直回了宿舍。 三天后,我收到了唐菲打来的二十万。 而我也给了她一篇论文。 一篇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论文。 引经据典,论证严密,观点新颖深刻,甚至还用上了几处法文的原始文献。 11 唐菲拿到论文的时候,手都在抖。 「这……这真的是你写的?」 「当然。」 我笑得云淡风轻。 「为了感谢姐姐帮我,我写得特别认真。」 她如获至宝,看我的眼神都亮了几分。 我只是开心地和她说完再见后,转身翻了个白眼。 蠢货。 她永远不会知道,这篇论文里,我埋了多少颗雷。 那些看似高深的理论,那些生僻的引文,只要教授稍一深究,她就会原形毕露。 论文研讨课。 轮到唐菲发言。 她显然是把论文背得滚瓜烂熟,开场白十分流利,甚至还带上了几分平日里模仿我的自信。 台下的同学露出惊讶的表情。 就连老教授,也微微点了点头。 我坐在角落,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真像啊。 可惜,赝品终究是赝品。 她讲到一半,我安排好的「惊喜」来了。 之前被我「不经意间」透露过唐菲论文核心观点的隔壁班学霸,举起了手。 「唐菲同学,你论文中提到,引用了德里达对于『延异』概念的阐述来解构传统教育评价体系的权力结构。」 「但据我所知,德里达原文中关于『延异』的讨论,更多是基于语言学和符号学的范畴。」 「你是如何将其创新性地应用到教育评价领域的呢?」 「特别是其中涉及到『踪迹』与『替补』的逻辑,能否具体展开一下?」 问题一出,教室里安静了。 这个问题太专业,太刁钻。 唐菲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张着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我那个……德里达他……」 她结结巴巴,眼神慌乱地向我投来求救的目光。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甚至还对她做了一个「请继续」的手势。 「唐菲同学?」 老教授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起来。 「这个问题很难吗?这是你自己论文的核心观点。」 「是啊,展开说说呗!」 「对啊,别卡壳啊,状元!」 教室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哄笑和催促。 那些声音像一根根针,扎在唐菲身上。 她的脸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涨成了猪肝色。 「我……我……」 她急得快哭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够了!」 老教授猛地一拍桌子。 「唐菲同学,这篇论文,真的是你自己写的吗?」 唐菲浑身一颤,像是被雷劈中。 「我要求你,立刻解释清楚!否则,我将上报学术委员会,彻查此事!」 唐菲彻底崩溃了。 她「哇」的一声哭出来,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什么。 但一切都晚了。 这场公开的处刑,至此,完美落幕。 12 很快, 调查结果就出来了。 学术不端, 情节严重。 唐菲被清华大学作退学处理。 红头文件下来那天, 我妈的电话也追了过来。 「唐晚!你这个畜生!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姐姐!」 「她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把她往死里逼吗!」 电话那头,是我妈歇斯底里的哭喊。 「妈。」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今天的下场,是她咎由自取。作弊的人是她, 不是我。」 「她是你姐姐!你就不能帮帮她吗?还要害得她被开除!」 「你还想怎么样!你是不是要把我们都逼死你才开心!」 「帮?」我冷笑。 「当初你们抢走我成绩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那时候有人帮我吗?」 「你们偷走了我的人生, 还指望我感恩戴德吗?」 「你……你这个不孝女!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女儿!」 「早知道你这么冷血无情, 我当初就应该把你掐死!」 恶毒的咒骂, 如同潮水般涌来。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没有丝毫的愤怒,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和释然。 「既然这样, 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从今天起,我唐晚,跟你们唐家, 再没有任何关系。」 「你们的好女儿只有唐菲一个,以后, 她的死活, 她的未来, 都由你们自己负责吧。」 「唐晚!你敢!」 我没有理会她的尖叫, 直接挂断了电话。 拉黑。 删除。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窗外,阳光正好。 清华园的景色依旧美丽。 我深吸一口气。 属于我的人生, 现在才真正开始 13 日子像白开水一样,一天天过去。 清华的生活, 忙碌又充实。 我不再是那个活在姐姐阴影下的唐晚,也不是那个被父母 PUA 的可怜虫。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 努力的, 清华学子。 清华的毕业典礼, 我一个人参加的。 没有家人的祝福,没有鲜花。 但我拿着毕业证的那一刻,心里是踏实的。 我没有忘记, 那个所谓的「换分系统」。 其实在妈妈弄到它之前, 它找上过我, 问我要不要使用它。 这样我可以和任何一个人互换分数, 如果我不小心没考好, 不是第一, 完全可以去交换。 所以我知道这个系统只能换一次分数。 但我拒绝了, 我的人生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才踏实,况且,我并不需要虚假的第一名。 我自己就可以。 可它像一根毒刺,扎在我心里。 不仅因为它偷走了我最初的人生, 更因为它代表了一种不公, 一种特权,一种对规则的践踏。 这件事是结束了。 但这个系统呢? 它是不是还在别的地方,继续作恶? 我不知道。 但我决定,我要把它研究明白。 我要知道它的原理, 它的漏洞,它的一切。 这不是为了给谁翻案, 也不是为了什么狭隘的报复。 而是为了我自己。 为了让那些曾经被它伤害过,或者可能被它伤害的人, 看到真相。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种不公, 这种特权,是如何扭曲人生的。 这条路很难, 但我会走下去。 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 这一次, 谁也别想再从我手里抢走任何东西! 阳光透过实验室的窗户, 照在我面前的电脑屏幕上。 屏幕上,是关于各种数据加密和算法模型的资料。 我的研究,才刚刚开始…… (全文完) 第1章 嫌命太长了! 大战凯旋,我独自骑马率先返回皇城,却被人当街拦路。 他手持我妻子的兜衣,指着我的鼻子骂。 “在这颐景街上,除了当今圣上,还没有人敢在我前面骑马的。” “你算个什么东西,赶紧跪下来磕头,我就饶了你的贱命!” 他还说自己是皇帝亲封的威烈大将军,妻子是辅国公长女,兄弟是定远侯。 我二话不说,一脚将他踹下了马。 你是威烈大将军,那我是谁? …… 那人摔了个倒栽葱,吃了一嘴的灰,手里的兜衣也落到了地上。 粉嫩的颜色是我妻子曾茗烟的最爱。 而她亲手缝制的兜衣,右下角都有一个小小的“烟”字,我绝对不会认错。 我双眸溢血,强忍住杀人的欲望,想要弄清楚事实真相。 我妻子的兜衣,怎么会在他的手上? “啊呸!呸呸呸!” 小厮连忙去扶他,“公子!公子!您没事吧?” 我翻身下马,注视着正从地上爬起来的锦衣少年郎。 长相倒是颇为俊俏,就是打扮得油头粉面的,一看就给人一种娘们唧唧的感觉。 一想到被这种人冒充身份,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你你……你好大的胆子!” 少年郎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冲过来就想把我推到地上。 我一动不动,平静地仍由他在我身上使劲。 只是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能撼动我分毫,反而往后仰倒,摔了个四仰八叉。 小厮只能又去扶他。 少年郎失了面子,气得脸红脖子粗。 他冲我怒声吼叫,“可恶!你知道这是哪儿吗?” “大将军府门前,不允许平民骑马!” “你这刁民不仅骑了,还屡次越过我,走在我前面,我看你是寿星公上吊,嫌命太长了!” 我冷冽地瞥了他一眼。 我外出打仗三年,平定蛮夷,好不容易战事大捷。 因为思念家中妻子,我并未随着军队一起回来,而是独自启程,没想到还能被这人说成是刁民。 真是活久见了! “嘿!你还敢瞪我!” 见我不说话,少年郎更是嚣张,嚷嚷着要把我送官查办。 我冷笑一声,“平时你就是这样借着将军府的名头,欺压百姓的吗?” 我三年没回家,倒是今天才知道有人借着我的名头,在这颐景街上横行霸道。 少年郎梗着脖子,如同一只骄傲的公鸡。 “什么欺压百姓?我都城望为国朝立下了赫赫战功,算得上一代名将。” “区区的特权而已,难道我不该有吗?” 我扫了一眼围观的百姓。 他们尽皆瑟瑟发抖地缩在街道两旁,大气也不敢喘。 明显是怕殃及到自身。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是都将军?” “我可以为他证明!” 一道激昂的声音由远及近。 很快,一个浑身绫罗绸缎的富态中年男人跑了过来。 他气喘吁吁地站在少年郎身边帮腔,“我见过将军夫人和他同进同出,还举止亲昵。” “试问,如果他不是威烈大将军,将军夫人如何会跟他如此亲密?” “至于你,一个胡子拉碴的臭乞丐,你还敢对大将军不敬?” “真是乡下的泥腿子,没有点见识!” 我的心一瞬间凉了下来。 茗烟她竟然…… 我的脸色变幻不定,少年郎一看就乐了。 “现在你知道后悔了?晚了!” “谢风回,赶紧去通知衙门的人过来,把他给我扔进监狱,牢底坐穿!” 我听着耳边急匆匆的脚步声,气定神闲。 “不用去了,他们已经来了!”第2章 你们休想无法无天! 我们在街上的这番动静,早就引起了石知府的注意。 他派了几个衙役前来。 衙役们还没到近前,少年郎就开始大声叫嚷。 “你们来得正好,赶紧把他抓起来!” “他一个平民当街骑马,坏了国朝的律法,该斩!” 衙役们看也不看我,为首的那个对着少年郎厉声训斥。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但凡进皇城者,都要在城门口接受盘问。” “此人既然能够骑马入城,就必定是经过了查验,身份绝对不是平民。” “如今你说他是平民,是在说知府大人麾下的人办事不利,放一个平民骑马入城吗?” 少年郎被衙役的气势所慑,声音小了下去。 但是他仍旧觉得不解气,“你们看他这身打扮,不是平民又是什么?” “哪个有身份的人会像他这样?胡子也不刮,脸也不洗,头发也不梳理,活脱脱的一个流民!” 我冷眼看着他为自己找补。 我是行军打仗之人。 有时候战事吃紧,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生活再寻常不过了。 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仪容仪表? 再加上这一次我思念妻子心切,又是快马加鞭地赶回来,一路上风餐露宿,自然更没有条件打理自己。 结果这反而成了他攻讦我的说辞。 为首的衙役摆摆手,“别说这些没用的!你说他是平民,那你就拿出证据来!” “你若是拿不出证据,只是空口白牙的污蔑,就别怪我们带你回衙门打板子了。” 少年郎又被气到了。 他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指了指自己。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就敢说打我的板子?” 为首的衙役不耐烦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管你是谁,你都得为自己的言论负责!” “要么拿证据,要么去衙门,你选一样吧!” 少年郎有些慌了。 不过他仍旧是输人不输阵,“好啊你,你们一个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等我娘子来了,看她不把你们全部抓进去!” 他朝小厮招了招手,“谢风回,你去把我娘子喊过来,让这些人知道知道,马王爷究竟有几只眼!” 谢风回得了令就走了。 我不慌不忙地等着。 正好,我也想看看,等崔茗烟来了,她要怎么跟我交代! 谢风回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他趴在少年郎的耳边小声说。 “公子,夫人她进宫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大概是知道自己找不回场子了,少年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清咳了两声掩饰尴尬。 “这个那个,你们既然觉得他不是平民,他可以骑马上街,那就可以吧。” “我家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为首的衙役沉下了脸。 他大手一挥,少年郎就被两个衙役给架住了。 少年郎的双腿还在不停地扑腾。 “你们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 “这里是天子脚下!你们休想无法无天!” 为首的衙役冷声喝道,“你还知道这里是天子脚下?你在此地胡言乱语,一会儿说这人是平民,一会儿又说他不是平民。” “你真以为我们都和你一样没有王法,任凭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你和他都跟我们一起回衙门,到知府大人跟前辨上一辨!” 少年郎不想去,但是他直接被衙役们拖着走,全程都在骂骂咧咧的。 谢风回见状也只能跟上。 我不用衙役们开口,如同闲庭信步一般走着。 到了衙门前,少年郎索性也不嚷嚷了。 他安静地站在大堂里等着。 直到石知府出来。 他一见我就惊呆了,脱口而出地喊道。 “将……”第3章 咱们可就都没命了! 我做了一个往下压的手势。 石知府意会了过来,没有再把目光放在我身上。 他扫了一眼衙役们。 “这是出了什么事?” 为首的衙役一五一十地汇报着。 石知府沉吟片刻,看向了少年郎。 “那这样吧,你既然说他一介平民骑马上街坏了我朝律法。” “那你就签字按下手印,确认你的说辞。” 说完,他让人准备了两份承诺书,分别交给我和少年郎签字。 我干脆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后便悠然地坐下喝茶。 少年郎冷哼一声,却是别过了脸。 “你们这些人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本将军!” “本将军定要让你们衙门上下上百口人,通通被拖到东街闹市口处斩!” 石知府眉心一跳,慌忙看向了我。 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石知府显然放松了下来,含笑道。 “年轻人,你说你是将军,不知你是本朝的哪一位将军?” 少年郎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傲然道。 “本朝最厉害的还有哪一位将军?不就是从未打过败仗的威烈大将军吗?” “你们冒犯到本将军头上,简直就是找死!” 我唇角微弯。 这小子什么本事都没有,底气倒是足足的! 崔茗烟,是你给他的底气吗? 我真的很好奇,等你来了,你又要如何在我面前自圆其说。 吃了我给的定心丸,石知府一点不慌。 “你说你是威烈大将军,有什么证据?把你的将军令牌拿出来看看!” 他朝少年郎伸出手,少年郎自然是拿不出来的。 他瞪了石知府一眼。 “你没事吧?谁会出门带令牌啊?” 石知府收回手,皮笑肉不笑。 “没有令牌,那本官是不能认你这个所谓的将军了。” 少年郎也不再恼了,只是胸有成竹地撂下狠话。 “等我娘子来了,自然就能证明我的身份!” 他吵吵了一路,似乎觉得有些累了,便找了个位置打算坐下。 只是他的屁股还没有坐下去,石知府便是一声厉喝。 “谁允许你坐下的!大堂之上,没有官职在身的人只能站着!” 少年郎指着我,气急败坏。 “那他怎么就坐下了?” 石知府淡淡回应,“他能骑马入皇城,那就足以证明他是有官职在身的。” “如果你和他做一样的事情,你的马头就会被当场斩落,连同你的人头一起挂在城门口。” 少年郎打了一个寒噤,似乎是被吓住了。 但是很快他又镇定了下来。 “我是威烈大将军!怎么就没有官职在身了?” “谢风回!赶紧回将军府把本将军的尚方宝剑取来,本将军要砍了这群有眼无珠的贼人!” 我笑出了声。 石知府像看傻子一样地看着他。 “尚方宝剑是当今圣上赐给威烈大将军的,只有他本人才能使用!” “你都不能证明你是威烈大将军,靠什么动用尚方宝剑,靠你的想象力吗?” 少年郎再次气急。 “我娘子就知道尚方宝剑在哪,有什么不能动的?她自然能给我拿来!” 石知府再问,“你娘子是将军本人吗?她连个官职都没有吧?” “我说了任何人不得随意动用,否则株连九族!” 谢风回似乎被这句话给吓到了。 他连忙扯了扯少年郎的袖子,小声说。 “公子,您就少说两句吧。” “这要是真的株连九族了,咱们可就都没命了!” 少年郎说不过石知府,只能再次催谢风回。 “你赶紧再回去看看,看看我娘子回来了没有!”第4章 谁敢质疑我相公的身份 谢风回得了令就跑了。 少年郎在大堂内走来走去,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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