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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在地里吗?”许爱勇往火里扔了几张纸,也有些不满地说:“怎么找都找不到你!苞米地你当是好玩儿的?我哥说前段时间还有小孩,在苞米地里被疯老汉抓住吃了,被发现的时候只有骨头了!” “……”张纯良敏锐地感觉到自己附身的这个小平情绪变得急躁而不安,他声音颤抖地询问:“许爱勇……你在拿什么生火呢?” 许爱勇正巧把最后一点纸扔进了火堆,顿时撩起一阵明亮的火焰。 “你包里的废纸啊。”他稀松平常地说道。 许爱勇不识字,但他见小平曾经躲着人烧过一些奇怪的纸,所以误以为这些也是他要扔掉的纸,与其浪费,不如拿来生火——其实他有些心疼,纸可贵呢,小平娇生惯养太久了,根本不懂得节省。 “啊!!!”小平爆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他顾不得自己呛了水后还很虚弱的身体,疯狂地爬到火堆旁,伸出手从火里抢出那一堆已经烧了一半的残纸灰烬。 “你,你作甚呢?”许爱勇吓了一跳,但赶忙反应过来,踢了身边的土,把火盖灭。 但是已经迟了,小平满手焦黑,只捉住了一些碎屑。 “妈妈……爸爸……”他声音哽咽发抖,几乎喘不上气来,“啊!!这,这是他们、他们……写给我的信啊……” …… 张纯良感觉自己的手烫麻得可怕,仿佛已经被火烧焦了皮肉,直达筋骨。 他难受得满头大汗,猛地从梦魇中惊醒—— 却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人的肩膀上,下巴磕在他颈窝处,正随着这人的步伐一点一点。 许二正背着他,一步步走过了河滩,绕过了田埂,向村子里走去。 张纯良的双手被他束在身前,防止滑落下去。 张纯良抬起头,茫然地看了眼天色,发现几乎已经全黑了。 “小良,你醒了?”许二攥着他的手,肩颈用力,猛地往上颠了一下:“再睡会,你刚才太困了,怎么也叫不醒。” “……我睡了多久。”他的声音中还有浓浓倦意,昨天晚上他一夜未眠,今天又颠簸了一整天,忽然睡过去也是正常的。 “唔。”许二似乎在回想,然后摇了摇头,“忘了,继续睡吧,快到村里了。” 张纯良的思维还有点滞涩,他的灵魂仿佛还在那个悲恸至极的小孩身上,心里闷痛得厉害。 许二的耳朵很红,张纯良的气息不断地扑到他脖子上,让他稳重的身形开始细微的颤抖起来。 “……许二。”张纯良愣愣地盯着他的耳朵,忽然开口了。 “怎么了,小良。”这句话声音太小了,许二就像是被欺负狠了,连声音都有些虚弱。 “许爱勇,是你的爸爸吗?”张纯良贴着他泛红的耳朵,轻声问道。 一刻不停地走了两个小时的许二,在这一刻,猛地止住了步伐。 第 98章 父母爱情故事14 葛秋生披着衣服坐在炕上发着呆,他的屋子里用细线吊了一颗电灯泡挂在屋中间,油乎乎的,让整个屋子看上去光线昏沉黯淡。 灶前搁着碗煮豆子,葛秋生没舍得把煮豆的汤倒了,放了点盐搅和了半天,现在已经凉了。 “咚,咚。” 敲窗户的声音连续响了五六下,葛秋生才忽然反应过来,赶忙套上布鞋下了床。 “谁啊?”他咳嗽一声,把窗帘掀开了。 张纯良冻得有点泛红的脸印在了模糊不清的玻璃上。 “村长。”张纯良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想找您借点儿东西。” 葛秋生有些稀奇地瞅着他,把门栓拉了下来:“这么冷的天,找你的搭伴村民……” 他似乎想起来什么,尴尬地住了嘴。 他都忘了,这个小伙子的搭伴是那个许家的小恶仔,他那群手下不把他打死都是好的了,更别说借给他东西。 葛秋生瞅着张纯良半晌,然后才憋出一句:“你想借甚呢,小伙子?” 来村里的人不少,但是敢一个人来找他借东西的可不多。 他心里是清楚的,这群“外来的”,在村里活不了多久的。 能活下去的,只有他们这种老东西。 葛秋生忽然短促的笑了一下。 “借床褥子,我那屋子什么都没有,今天晚上有点冷,怕冻病了。” 张纯良说得太委婉了,他那屋子岂止是什么都没有,晚上风大一点儿,都要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倒塌的房子埋掉。 “褥子?”葛秋生愣了,他都不敢问,赖子那群混不吝到底怎么欺负这个后生仔的,居然这倒春寒的大冷天,连个褥子都不给他。 他胡子微微动了两下,示意他进屋。 张纯良跺了跺脚,往他屋子里钻去——村长的房子里有股味道,像是祭祀上的香。 带上门后,葛秋生在自己屋子里的破木箱子里翻找了起来。 张纯良不动声色地盯着这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的背影,视线慢慢扫过他的屋子。 这是一个家境不好,十分贫寒的村长。 单间砖房里空空落落的,只有可怜的几件破旧家具——床、衣柜和他正在翻找的雕花破木箱。 葛秋生的床铺旁边就是煮饭的砖灶台。他没有凳子,只能坐在床沿上吃饭。 这家里唯一算得上有排面的,大概就是头顶这个通电的黄灯泡了。 但是…… 张纯良的目光停留在了葛秋生的床铺上,那里摆着几本黄油皮封面的书籍,看那摊开的纸面,细腻洁白,油墨印得整齐干净,这书似乎并不便宜。 葛秋生还有个笔记本摆在旁边,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一个家境一般,普通话很好,舍得花钱买书本墨水的村长。 在这样的一个年代,没有点薄产,是不可能上学识字的,葛秋生和这个村子有些格格不入。 他又扫到了灶上凉掉的煮豆子汤,然后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这个农家汉似乎不会做饭,像个生活质量一般的单身汉。 “你看啥呢。”葛秋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抱着一床褥子走到他跟前,眼神凉飕飕地盯着他看。 “没什么,村长。”张纯良收回了视线,神态自如地接过了褥子,“您是要写稿子吗,我在报社的同窗很喜欢审乡村风俗的稿子。” 他看着村长阴沉的脸色,坦坦荡荡地补充道:“一千字可以得五角钱呢。您写好了可以让我带出去。” “城里的记者。”葛秋生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等我想清楚了,我会自己出去投稿。” 张纯良抱着褥子,也不尴尬,微微颔首:“唔,那很好。总该要出去走走的。” 他向门口走了两步,好像有些犹豫似的停了脚步。 “还有事?”葛秋生一动不动,脸被顶头的黄灯泡照着,出现了大片阴影,让人看不清神色。 “村长,婶子去哪里了?”张纯良目光诚恳,还带着点不加掩饰的担忧:“您这一个人,能照顾好自己吗?” 村里的人说葛秋生有媳妇儿,也并没有说他是个鳏夫。 张纯良粗略地扫过了,他不大的屋子里也并没有摆放灵位这些物件。而葛秋生邋遢又有些生疏的生活方式,看上去并不像一个人生活了很久——他就仿佛一夕之间,失去了照顾自己的人一般,无所适从地过着日子。 于是张纯良决定壮着胆子询问他一番。 “她在那边等我呢。”葛秋生看着张纯良,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有时间,我可以带你去见见她。” 这个话题有些危险了。张纯良知道,自己的打探似乎惹恼了这个NPC ,于是不再多说什么,赶忙告辞了。 他走出了很远,心里又有点不踏实。 犹豫片刻,他悄悄折返回了村长家旁边的小路,隔着一棵歪脖子树,看向了葛秋生家的方向。 然后——他就看见,村长屋子上那模糊不清的昏黄玻璃后,有道黑黝黝的身影掀着窗帘,一动不动地朝着自己的方向站着。 村长自他出门后,就站在窗户边盯着他,盯了很久很久。 张纯良浑身汗毛立了起来,他顾不得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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