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护着脑袋不断求饶。 “我再也不敢了,我没捞上鱼……也没去洗澡……求求您,饶了我……求求您……” 村民们脸色一白,满脸恐惧地看向村长。 “村,村长……那家伙,那家伙好像来了。” “慌什么!”村长眉头也拧得死紧,不断看向那村民的身后。 一个高壮的男人,提着两尾活蹦乱跳的鱼,在后面悠闲地大摇大摆,向众人走来。 他看见翻滚在地上的村民,忽然不再动弹,啐了一口低骂了两声,快走两步,一脚踹在他头上。 “老子让你停了吗?”男人声音粗哑,面目狰狞地抽动着。 滚在地上的村民被踹得几乎闭气,他哀嚎两声,艰难地又在地上滚了起来。 “乖乖……那河离咱们这三里地,就这样滚过来了?”有个村民声音颤抖,恐惧地看着不远处的一幕。 村长紧绷的身体松了下来,他扭头向众人道:“不是那个人,大家放心。” 玩家们敏锐地注意到,这群陷入诡异的恐惧中的村民,骤然放松下来。 身材高大接近两米的壮硕男人,注意到了这里的众人,于是又踢踹着那个村民,向大家走来。 张纯良微眯着双眼,等男人走到近处,才看清他。 男人身材高大健硕,在还有点寒气的春天穿着敞怀的灰色外套,露着的胸口肌肉虬结,他满脸凶悍,高鼻三角眼,有一道横贯眼鼻的大刀疤。 “正好在这儿,我问问你,葛秋生你是怎么管的这群东西?”说到气处,男人又一脚踹在脚边村民头上,让他捂着乱糟糟的头发哀嚎。 “老子之前说过没,那条河,只有星期六下午才他妈能去,剩下时间,归老子们管的!” 葛秋生——也就是村长,赶紧从裤兜里拿出一根完整的烟,一脸肉疼地递给刀疤脸男人。 男人轻飘飘地接了过来,一个村民立马有眼色地上前巴结,抖着手擦了根火柴。 “这群人配好种了吗?” 刀疤男人肆意打量着众玩家,被他粗粝的目光扫过的玩家,浑身僵硬,挺直了身体。 配种,多么羞辱性的一个词,但是眼前,几十号村民没有一个敢愤怒反抗的,包括玩家,也被他可怖凶悍的气场震在原地。 “配好了。”葛秋生顺着他的话,赶紧接了句,“就差送走了。” 说着,他赶忙伸了手,让众人赶快离开。 “欸——”刀疤脸拖长了声音,将烟头按灭在一个村民身上。 “那个小白脸,是跟谁的。” 张纯良面不改色地跟在众人身后离开,却不想——这个男人一眼便注意到他身边没有搭子。 “他,他……他跟我……”葛秋生变了脸色,但不敢说谎,只能坦白,“原本定的刘大根,他伤着了……来不了。” “你不厚道啊,老葛。”刀疤脸面对大自己二十多岁的中年长辈,没有丝毫敬重,他用舌头顶了顶自己的右腮内侧:“不止这些玩意儿能找搭子吧。我们家大哥,不应该也有名额吗?” 张纯良浑身僵住了。 葛秋生也瞪大了眼:“这……,这,他,不是,他说他……不用的!” 那人的原话是:别给老子找麻烦,来一个死一窝,愿意送死的尽管来,连你葛家老小一起送殡。 “不行的……他不愿意……!你不能害我啊赖子,你害我干啥!”葛秋生终于冒出了冷汗,他满脸煞白,“他不要的……你送过去,会害死我的……!” 刀疤脸伸手,在葛秋生的老脸上“啪啪”拍了两记:“记住了,这是教训。以后,不在该去的时间点,别让这群找死货偷偷跑过去——懂吗?!” 张纯良抱着自己的行李箱,在玩家们近乎同情的目光中,一脸空白地跟在了刀疤脸身后。 他忽然琢磨过来一件事——原本他们之中还有个陈爱华的,刘大根如果没有受伤,陈爱华应该会和他结成搭子。 所以说,自己肯定会被漏下来——那个原本就存在,可是主人始终不愿意来的名额,应该就是给他的。 哦。张纯良释然了。 看来,被刀疤脸带走,是他的宿命。 第 88章 父母爱情故事4 一件换洗的背心,棉布四角裤衩,一件换季的灰色薄袄,黑色棉布裤子。 张纯良蹲在破旧的缺脚桌子前,把“光明牌”手电筒竖着朝上,打着暖光照亮周围,翻找出自己行李箱里的所有东西。 还有一盒墨水,一根木柄的蘸水钢笔,和一本挺厚的日记簿。 唔……一根炸毛牙刷和被挤得只剩一点的青青牙膏,一块带点桂花味儿的香皂和用的勾丝的一块擦脸巾。 张纯良嗅了嗅,洗漱品的味道寡淡,质量糟糕,看来这个小记者的生活也挺粗糙。 张纯良努力抠着行李箱里一块凸起的夹缝,果然抠出了不少毛票,他零零碎碎地堆在一起数了数,共十五块七角六分,不算少,但是他还不知道,在这偏僻的乡下该怎么使用。 “阿,阿嚏——”张纯良被满房间的灰尘激得狂打喷嚏。 说是房间,其实不太对。 这是那个刀疤脸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小破房子,没有围栏,就在光秃秃的、人来人往的土泥地旁支了个摇摇欲坠的单间泥房子。 哪个好事的村民走到这里,都能隔着窗子打量他两眼。 不过还好,这一路上,家家户户院落紧闭,就算有动静的,看见刀疤脸快过来,也赶快熄了蜡烛,就跟见到鬼一样。 他落脚的地方,离他那个搭子村民估计还有十万八千里。 刀疤脸大概只是想用自己威胁一下村长葛秋生,但根本不敢把他带到那个“大哥”面前。 张纯良思忖着,找了几张随身带来的报纸,铺在了窗户下面。 这里是唯一的死角了,能够确保有人推门或者破窗时,他能有足够的反应时间逃出去。 不过这个门上的木栓早就被虫蛀坏了,现在只是个摆设,张纯良自己找的树枝,把门的凹槽勉强卡了起来。 至于窗户——土墙早被雨水冲刷变形,窗户上的木框烂得只有几根,糊窗的油纸烂得只剩一半,被风一吹,脆响响地,吵人休息。 张纯良靠坐在光秃秃的地上,总觉得脖颈痒痒的,他知道乡下虫子多,担心睡着以后有虫子爬他身子,钻他耳朵鼻子里,于是就硬挺挺地,在窗下坐了一晚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远的地方传来了鸡的鸣叫—— 系统忽然有了动静。 张纯良猛地翻身坐起,一晚上没有换姿势的腰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嘣”一声,他痛得面色扭曲。 他用手扑腾了一把脸,配着随身携带的破保温杯里的半杯水,以最快的速度刷了牙,把脸沾湿擦了擦。 这才推门出去。 农村泥土地特有的土腥味扑面而来,今天应该是个很明媚的好天气。 张纯良摘下眼镜,揉了揉眼——道具眼镜只能增加他的近视,却没有真正的眼镜功能,他现在感到眼睛很疲惫。 庆幸的是村里人起得都很早,不过五点半,土路上竟然已经有了村民在活动。 那是个骑着自行车的年轻人,正慢悠悠地从不远处地一道坡上溜了下来,身姿挺拔,却又透着些懒洋洋的意味。 “您好——!”张纯良赶忙叫住了他。 “请问,咱们小河沟的溪东头苞米地离这儿远吗?”张纯良瞅了眼倒计时,还有十一分钟,一个小小的村子,应该够他跑过去了。 眼前的年轻男人猛地停下了车,直勾勾地看着张纯良,半晌没说话。 张纯良有些诧异地眯了眯眼——他不太能看清男人的表情。 “您好?” 年轻人一条长腿支着地,握着车把,看着张纯良,宛如凝固的蜡像,还是没有一点儿反应。 张纯良和他僵持几秒,再一看时间——还有九分半! 他有些急了,抿了抿唇,尴尬一笑:“抱歉,打扰您了。” 转头,他快步跑向昨天来时的方向,他记得那里有好几户人家。 现在去打听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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