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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一点战利品作为纪念。本来想找个地方抛掉,但不知为何,还是留了下来。这一留便是百年。 谢妄真打开那把剑,发现它仍旧很亮。都百年了,剑身的亮光仍然在出鞘的一瞬刺痛人眼。 阴魂不散。 他张开手掌,用魔气腐蚀它,毁坏它,遮蔽它的亮光。败雪本就是妖王的剑,亦正亦邪,它无惧魔气,反在过程中慢慢地吸收丝缕魔气。 看到败雪上渐渐缠绕魔气,他竟然感受到了快意。 谢妄真抱着剑,痛快地仰坐在王座上。将脸贴着剑鞘,蹭了蹭。 与其说是毁坏的快意,倒不如说是玷污的快感。 看到她的剑上沾了他的魔气,甚至主动吞吃他的魔气,他有一种极其兴奋的感觉。 抱着剑,谢妄真在半梦半醒中再度酣然入睡。 硕大的琉璃宫殿,倒映着星星点点的烛火,除他与败雪之外,别无声息,没有任何人和魔。 身为天生魔种,谢妄真不信任所有人,哪怕是陆呦,也不能让他完全托付真心。 眼下这把剑,却能让他安心地抱在怀里,与他贴合紧密,令他感到无比放心,亦能令他安睡,当真是意外之喜。 风吹烛摇,帐幔掀动。恍惚之间,谢妄真睁开眼,跪坐在他怀里的不知何时不再是剑,而是一个柔软的身躯。 她低头看着他,手绕过他的脖颈,搭在他肩上,蓬莱的弟子服散发着冰冷的雪气,宝珠般的眼睛,倒映着烛光,与他的脸贴得极近。 谢妄真的呼吸变得急促,一种极度的兴奋掠过头顶,激起颤栗。 原来如此。 当时她恪守礼数,从来不敢亲近,没想到他渴望的,想要的,遗憾的,是这件事。 趴在他身上的徐千屿,却突然杀意迸现,出鞘宝剑。杀气逼近一瞬间,谢妄真堪堪捏住剑刃。 杀意割破手指的刺痛,令他汗毛竖起。 眼前幻象全然消散了。 没有人,只有孤零零的败雪浮在空中,散发着红光,凶意盎然地逼在他的脖颈。 死都死了,剑还残存着杀念。 谢妄真意兴阑珊,将败雪“哗啦”一声推在地上,又一脚踹开很远:“养不熟的东西!” 谢妄真看看手指上的血痕,人常说十指连心,他忽而感受到心痛的滋味,他捂住胸口,从未体验过如此难受的痛楚。 这瞬间,他感到恐惧。 是知道幻象很有意思,但再也不能成真的恐惧。 “王上。”正在此时,魔界的侍女快步走来,面有忧色,“蓬莱的灵溯道君来了。说他妹妹有一物,落在我们这里,今天要讨还。” 谢妄真神色一变,冷笑一声:“知道了。” 他将败雪放回王座上,想了想,脱下他的外袍小心盖好。走出门时,心还一下一下的抽痛,真是见了鬼。 那种恐惧,亦是感受到自己被牵制的恐惧,是怕死的恐惧。 魔王是不会被病痛折磨的。一旦感知到痛,便意味有天人五衰,便很有可能不再能做魔王。 大门重重关上。空荡荡的宫殿中,灯烛荧煌,狭长的败雪,被静静地被遮蔽在衣袍下。 此时谢妄真尚不知道,徐千屿早已埋下长达百年的杀招,她的爱魄静静地生根发芽,只等有人来牵引线。 早在当年,无妄崖边,谢妄真被少女的鲜血与眼神震撼的那个瞬间。 她就已经杀死了他。” …… 敲下最后一字,浮舟长出一口气。点选“上传”,随后才抽出纸巾,擦干净脸上的泪水。 夜已深了,唯有电脑的萤光屏亮着。 这一章番外,浮舟写得还算满意。但是她“断更”太久了,不敢看章节下的评论,闭着眼睛将内容复制到文件上,检查错别字。 看到最后一行,浮舟的眼睛慢慢睁大,又慢慢落向键盘。 她支着手没动,但键盘自己下陷,在文件的末尾,慢慢地敲出几个不知所云的字。 浮舟尖叫着弹起来,感受到了心跳加速的滋味。 救命啊! 闹鬼啦! 喊了半天,她才在那像乱码一样繁复的字中,读出了熟悉的字形。 “可云,是你吗?” 浮舟“砰”地坐回椅子上。能叫她可云的,只有一个人。 “是我。”她在新的一行敲道。 另一边,徐千屿点点头,又蘸蘸墨,在新出现的字下面写:“你写的话本很好看,但你为何要写我和谢妄真?” “哈哈哈……”浮舟尴尬欲死,“他毕竟是《诛魔》的男主啊。” 两人就这么恢复了联络。 浮舟跟徐千屿简要说了她的情况,徐千屿也给她讲了她走后的事,顺便交给她一个任务:在她的世界帮无真搜寻魂魄。 浮舟忙道:“可是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里啊?” 徐千屿捻了捻笔尖,残忍地写道:“你已经修炼有成,我相信你可以感应到。” 浮舟仰倒在椅上。 她在修仙界学会唯一的,就是分神附身术,可以同时操控一千只蚊虫。但这在她的世界,又有什么用呢? 除了夏天可以驱赶蚊虫,不会被咬之外,她还是一个可怜巴巴的过气作者,生活没有任何改变,甚至还因拖欠三个月房租,被房东追着痛骂三天。 只有倒垃圾时,遇到小区里一个练八段锦的老头,对她刮目相看,说她根骨奇佳,仿佛不是寻常中人。吓得她撒腿便跑,生怕老头要拉她进邪教组织。 浮舟为难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可是我,我……” 徐千屿的回信却输入的飞快,将她刚打进去的两个字撞飞:“你慢慢找罢,我得去筹备道侣大典了。下次再联络。” “哎……” * 可云说,假如她将文字消掉,她那边的文字便没有了。 徐千屿便没有把“番外”消掉,而是看了又看。 两世已过,她的心念已然很淡,既无怨憎,也无欣喜。若非要说的话,她觉得很好,昔日之事,总算有个了结,能告慰曾经那个肝肠寸断的自己。 徐千屿将本子合上,但又觉得谢妄真留在她的本子里,玷污她的剑就算了,还抱她,颇为晦气,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便再次翻开。 沈溯微的脚步声传来时,徐千屿正将谢妄真的部分整齐地撕下来,她心一慌,顺手点在烛火上烧了。 沈溯微立在她身后,目光自然地看向被火舌吞噬的半张纸。 徐千屿原本堂堂正正,偏叫他看见这出,竟也有口难辩,打了磕绊:“没什么,瞎写了一些东西……我烧了。” 第183章 番外4 沈溯微知道这本札记。徐千屿拿它当日记写,他同她说过,这是给神佛祈福所用,她还是照写不误。她不惧神佛。 不知写了什么,不能为他所见。眼下她这举动,就差将欲盖弥彰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沈溯微想了想,只是道:“你若是紧张,或是没准备好,可以将道侣大典推后。” 徐千屿怔住:“啊?推到什么时候?” “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你不用管,明日我去给大师兄说一声就行。”他平静说着与内心想法相反的话。 徐千屿心内苦不堪言,转身一把抱住他的腰:“不用不用,真的不是这件事。” 两人静默地听着烛焰爆开一朵灯花。 沈溯微刚一动,徐千屿便撒娇:“师兄,我害怕。” “……”沈溯微伸手将她抱紧了些。 这般缠了一会儿,徐千屿感觉他像烤在火边的糖人,慢慢软化了,方感到放心,只听他道:“我在这陪你睡?” 徐千屿忙点点头。 沈溯微往床边走,徐千屿还像八爪鱼一般环在他身上。他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手臂轻轻扯开,她另一只手又攀附上来。沈溯微对这样的烦缠并不感到生气,像耐心地拆一个九连环。 徐千屿的戒备都在手上,没想到他出其不意,伸手去拆她的发带,一边长发霎时散落下来。 不一会儿,两边发髻都给他拆掉了。他反手将帐幔拉下,他们二人便笼在狭小的昏暗中,玩闹才停止。 “你刚才害怕什么?” 徐千屿眼珠一转,虚弱道:“鬼。” 徐千屿自小就怕鬼,如今已是纵横天下的元君,还是怕鬼,哪怕她师父就是鬼身。怕鬼,片爱看些胡说八道的志怪本子,自己将自己吓得半死。 沈溯微无言地朝她伸手,徐千屿扑进他怀里,他闭了闭眼。他须得承认,他就是对她的依恋感到受用,什么时候她不再需要,才是他的灾难。 徐千屿枕在床上还道:“你有没有给我们的道侣大典准备点新鲜花样?” 沈溯微眼睫一颤,本不想这么早告诉她,既然她问起,只好透露一点:“我帮你裁了新衣。到时候就能看到了。” “除了这个还有呢?” 不等他回答,徐千屿便自顾自道:“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梦里我们一起摸一盏金色的球,然后球裂开,里面飞出好多信碟。在场每个人都被迫拿到一封信,不看也得看,上面就写:我们两个日后是道侣啦。” 说到此处,她忍不住笑了笑。 徐千屿喜欢谁,果然高调,迫不及待要昭告世界。 沈溯微心内撼动,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等她睡熟了,他轻手轻脚走到桌前。烛下残余的纸灰捻在指尖,亮光一闪,在“复苏”的神通下,重新生长成完好无损的纸张。 沈溯微扫一眼,便知道不是她写的。但见其中有谢妄真,便一目十行将内容读完,付之一笑,把文字抽出,招来纸鹤送回大阵,又将纸重新烧了。 徐千屿先前神识进入大阵,路过三千世界,很有可能因此能与其他世界建立联络。这些文字来源于其他世界。 但这些文字勾起早已模糊的回忆。他看向床帐内的轮廓,徐千屿伏在那里,睡得很安稳。即便知道这一切早已改变,心仍然在胸腔内沉闷地跳动,无法止息,他攥住笔。 窗向两边开,近百只信蝶一窝蜂涌入,化作信笺,落成一沓。 沈溯微拿起一张,悬笔勾勒,静静地写了很多张,才慢慢平息。 * “啊,稿子没丢!”浮舟的滑鼠向下一滚,惊喜地发现先前变成乱码的番外3恢复了正常。 但这一查看,不免让让一些评论映入眼帘。 “打分:-2 都断更半年了,呵呵,现在更一章,你还记得自己有篇文啊?” “打分:-2 快来人啊,浮舟诈尸了!” “打分:-2 作者是不是被夺舍了,大姐,你还记得自己前面写的什么东西吗?你自己看看番外写了些什么?” “打分:0 这是发错稿了?” “打分:-2 我坚持看到最后就是想看看作者怎么圆回来,结果匆匆完结,然后番外发疯?” “打分:-2 笑死我,前四分之一就把唯一正常的女配弄死了,白莲花智障儿从头跳到尾,现在突然写个番外给女配哭丧。看来作者也知道自己在恰烂钱,良心发现了。” “打分:2 弱弱地说,只有我觉得这章文笔还挺好吗?感觉回到了《捉妖》的状态,但我不明白为什么浮舟坚持要写小白文?” “打分:-2 我cao,番外告诉我小谢的真爱不是陆呦,是千屿!第一次看到作者手拆官配的。服,渣男贱女,我看了个寂寞。” “打分:-2 番外喂毒,你真行!” 浮舟的心重重一跳,关掉网页,不争气地掉了几滴眼泪,拎起垃圾迅速出门。 夏夜的溽暑和蝉鸣迅速将她包裹,巨大的梧桐木落下阴影,令人觉得自己格外渺小。 她决定还是先帮徐千屿找无真。 正这样想着,脚下差点踩到什么东西,看清那是什么,浮舟大叫一声。 一个人无声无息地横亘地上,老式的灰色的棉布旧衬衫与夜色融为一体。通过这件衣裳,她认出这正是小区里那位每天在楼下练八段锦的老头。 “大爷,大爷您没事儿吧?”浮舟慌张地摸出手机叫救护车,便见老人眼睛眯缝成一条,嘴唇翕动,仿佛在说些什么。 他说:“我与天借寿,已经太久了。” 浮舟觉得自己想像过于丰富,他说的肯定不是这个意思,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救护车的蓝光很快亮起,保安带着居委会的工作人员匆匆赶来,众人合力将老人抬上救护车。 浮舟听见他们议论道:“……哎呀,挺可怜的。不是有老年痴呆吗?一直是老伴照顾着,前两天老伴也走了,刚办好丧事。” “会不会是想出来找老伴,然后摔倒了?” “不会,上个月他突然清醒了,子女还来感谢过居委照顾,没想到是回光返照。” 等救护车远去,浮舟叹了口气,见证人世辛酸,总觉得心里也跟着酸涩。 老人躺过的地上,却遗落下一样东西,亮亮的,她以为是随身听之类的东西,蹲下却发现,那是一团如水中波光一样的光,看上去不像平常之物。 但侧眼窥探其他人时,他们聊得投入,似乎全然没有看见。 这,这不会是她要找的东西吧? 不管了,先发过去看看。 她伸出双手,诚惶诚恐地将这团光“捧”起来,然后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快步捧回家去。 夜里,札记无风自翻页,一缕蜷缩的神魂陡然出现在沈溯微眼前。 沈溯微抬眼,在金芒的映照下,向前翻了两页资讯,方猜出怎么回事。他将无真的魂魄收好,一笔一划地写一句多谢,又拈一只信蝶平整地夹进札记中,才妥帖合上。 另一世界的人,看来是徐千屿的朋友。 * 茫茫灵海下,忽而开始飘出气泡,数个混沌的漩涡涤荡起来,平静的海面波翻浪涌,似风暴来临。 又有一阵风拂过。这风极轻,却很有力,似一只大手将波涛抚平。 空荡海面上,没有清衡道君的身影,山河湖海却传来他的旨意:“昔日你的大婚惊动他人,如今别人的婚事惊动你,一来一往岂不公平?你在闹什么?” “如今已有人以魔入道,你若想出来,不如潜心修炼,早日入道。” 水面在掌下波动不息,亦传递着一种气急败坏的讯息:“你以为我愿为人吗?人算个什么东西?” 清衡失笑:“竖子!那就别当。” 风之掌继续向下摁,竟将风浪全部拢在手下,令表面重回平静。 只有数朵桃花,从树枝飘零而下,落在水上,幽幽地飘向远方。 番外5:道侣 虞楚像云雀似的忙碌起来,先从第一只炼器炉将法器取出来,又从第二只炉中盛出饼糕,随后浣手打扮,小心翼翼地穿上衣裙。 她今日的弟子服和往日不同,乃是徐千屿参照古籍,帮她精心裁制的“吉服”,裙上坠有宝石璎珞被阳光一照,熠熠生辉。虞楚还将自己初入门时从凡间带来的一对玉镯也戴在了腕上,深深吸口气,系紧了裙带。 分明是千屿结道侣,她却提着一口气,比自己结道侣还要紧张。仙宗的道侣大典简单庄重,不如凡间嫁娶有许多规矩。但千屿说,按凡间习俗,要她做伴嫁,她紧张得一宿没睡,天不亮便起来筹备了。 一手提法器,一手提饼糕,虞楚御气而行,落在阮竹清阁子窗外,催促着他。 苏鸣玉含笑颔首,阮竹清对镜系着腰带,轻拧眉头,还有些不高兴。 “你说千屿年纪轻轻,怎么就如此想不开,急着结道侣呀?” “我们还没结道侣,她倒先结了道侣。” 苏鸣玉笑骂道:“你是妒忌吧。” “哎,你便当我是妒忌吧。” 几人携礼而行,至术法宫。 云岚看了看请柬:“不是说道侣大典,只有长老才能观礼吗,当真邀请我们?” 虞楚摸着石狮子道:“千屿说了,叫我们都一起去凑热闹,还有不少小弟子也去了。” 叶灵道:“平日忙得脱不开身,想去凑个热闹。” 云岚乐道:“好好好,那我带一对玉如意,希望沈师兄不嫌礼薄。” 近些日子,最忙碌的当属术法宫。新入门的弟子足三千人,原本的内门弟子皆负责给外门传道。 术法宫内,云初身着道袍,肩披绶带,眉带寒霜,将一排弟子训得噤若寒蝉,举手投足有了稳重的气势。 却有一个有些跛足的小女孩,拉着他的拂尘毛摇摇晃晃,场面有些滑稽。 云岚:“这是新入门的外门弟子云睨,你看她虽有灵根,但路都走不稳当,平素也多有些滑稽,师兄差点把她赶出去。也是看她身世凄苦,跟我们两个相仿,又勤奋刻苦,才被打动,多加照拂。” 虞楚和阮竹清对视一眼,都觉好笑。 云初见几人来,神色立刻缓和,将拂尘给了云睨道:“等一下。” 他自内间取来一个匣子,顿了顿道:“这是我送千屿的……贺礼。” 他本想推脱不去观礼,架不住虞楚他们热热闹闹一起拉着他,只好一起去了。 * 道侣大典前,长老们非要给徐千屿选个封号,徐千屿想了半天,择定“明棠”,称“明棠元君”。按蓬莱规矩,当日会将所有长老请来观礼,见证这个仪式。 在此前三日,两人是不能见面的,而要将日后共同修炼的种种规则、禁忌熟读背诵。 但是两个阁子挨得实在太近,徐千屿夜半敲窗,沈溯微怕人发现,只得放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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