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 “季宵焕,你就不想看看我早上给你做了什么吗.......” 况穆垂眸看着那个餐盒,声音颤抖:“我提前了好几天就在准备,把手都割破了,你就.......一点点都不好奇吗?” 季宵焕皱了皱眉头:“况穆,我说过。” 况穆深吸了一口气,打断了季宵焕的话:“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况穆本想故作轻松,可是说到最后却委屈的心口发酸,眼睛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餐盒你拿走吧。”季宵焕弯腰将餐盒放在地上,声音低沉:“以后不要再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没有意义的事情.......”况穆望着地上的餐盒,闭上了眼睛,突然冷笑了一声,他抬起赤红的眼睛,用受伤的手狠狠的指了指地面:“季宵焕,你既然那么厌恶我,又为什么.......为什么......” 后面的话况穆怎么都说不下去了。 有些话他真的不愿意再说,说多显得他太矫情,他的那点小心思在季宵焕面前,还真的是可笑至极。 这都多少次了? 他伤心的浑身颤抖满脸狼狈,可是季宵焕却面无表情冷眼旁观。 自取其辱这种事情,他在季宵焕面前都做了多少次了? 既然他厌恶他,又为什么要管他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受伤了,为什么要给他不切实际的希望,然后再一次次的捏碎。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好.......好.......既然你不要,那就扔了吧。” 况穆闭上了眼睛,声音疲惫极了,连气声都是虚的,他脚步苍然的倒退两步,没看季宵焕,转过身走了。 他走的速度很快,后面的脚步甚至用跑的。 没一会况穆就走出了校门,转进了一个人影稀少的小路,傍晚的风在耳边呼呼的刮,吹进了况穆的鼻腔里,呛的他忽然开始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 况穆站住了脚,捂住嘴巴,咳着咳着眼泪咳的都流了下来,眼前一片模糊。 天空半黑,路边的灯亮了起来。 况穆站在道路中间,宽松的蓝白校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纯黑的发丝在空中飞扬,一阵风吹过来,衣服服帖在腰间,更显出他腰骨纤细紧绷。 本该是很美好的画面,只是他的手捂住了眼睛,肩膀不断的抽泣,影子在灯光下被拉的很长,孤单又无奈。 眼睛的那个位置,是刚刚季宵焕捂过的地方。 其实,惹他哭的从来都不是尖利的针头,而是季宵焕尖利的话语。 那个人他说的话那么刺耳,可为什么手是暖的。 - 没过几天,到了数学竞赛的日子。 老冯先是站在讲台上嘱咐了一番,接着给每个人都发了准考证,竞赛班算是解散了。 这次的数学竞赛全市一共有三个考场。 况穆的考场在市内的一所中学,而季宵焕,秋晴和秦米则一起分到了郊区的一所高中。 况穆这几天状态不太好,自从那天回家他又是感冒,又是犯胃病,请了两天的假,在家睡了两天,吃了些药才将将挺过来了。 数学竞赛的时候,也没有怎么影响发挥。 竞赛之后就到了国庆节假期。 国庆节的第一天早上,况穆还在睡觉,就被手机的铃声吵醒。 况穆没有看来电显示,直接接起了电话。 “小穆。” 电话那边轻柔的声音响起,况穆眼睛一下睁开,睡意瞬间都退散了。 “严阿姨。” “小穆,抱歉啊,我本来和你父亲商量好了今天坐飞机去看你,但是公司突然有些急事,我们要紧急去国外一趟,可能没法去看你了。” “好,你们忙。” “你一个人放假要照顾好自己,多和朋友出去玩玩,好好吃饭,最近天气冷了,你要记得多穿衣服,千万别冻着了。” “知道了。” 挂了电话之后,况穆看了一眼时间,上面显示的早上六点半。 还很早,况穆半倚着坐在床头,却没有了睡意。 他翻身下床走到了客厅里,将门口地毯上两双新买的拖鞋收了起来,又走进洗手间将新买的洗漱用具也收了起来。 最后他走进厨房,将他昨天刚买的海鲜和蔬菜都放进了冰箱里。 严敏慧和况进山不来了,这些都用不着了。 其实他早就该想到,严敏慧和况进山那么忙,怎么可能抽的出时间来看他。 即便是来了,肯定最多也就待半天,买那么多东西也是浪费。 虽然况穆早就知道了这一点,可是当他去超市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多买了些。 况穆坐在沙发上,望着偌大的客厅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国庆节一下放假就放七天,别的同学都欢天喜地,况穆却一点都不喜欢放假。 他那么孤僻的人,第一次感觉到孤单。 况穆一个人的时候就喜欢胡思乱想,他抬起眼眸看见茶几上放的药瓶。 那些药都是季宵焕给他买的,现在已经快被他吃完了。 从小况穆就爱生病,是个药罐子,有很多药他吃了会过敏。 小时候况穆没有母亲,况进山又很忙,于是况穆大半的童年是在季宵焕家度过的。 全世界最了解况穆能吃什么药的人,怕是只有季宵焕,还有季宵焕的父亲季明义了。 况穆歪坐在沙发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桌子上的药。 他的手指纤细,指甲盖修剪的整齐圆润,指尖泛粉,轻转着那个小小的药盒,看的出神。 厌恶一个人,不就应该恶之欲其死。 况穆想不明白季宵焕明明那么讨厌他,却给他买药,还给他包扎伤口。 现在他和季宵焕两个人就像是陷入了一场冗长的拉锯战中。 况穆站在明亮的光下,脖颈上被拴上了一根绳,而季宵焕手执着那根绳子,站在茫茫的黑雾中。 况穆看不清季宵焕的表情,不知道他是在善意的笑,还是在恶意的恨,况穆只知道只要绳子的那头动一动,他就丢盔弃甲,一败涂地。 想到这里,况穆深吸了一口气,仰头靠在了沙发上,单手盖住了眼睛,手指尖松了松,药瓶顺着他的指尖滑了下去,摔到了地上的羊毛毯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他感觉不公平极了。 这场博弈一点点都不公平。 因为他毫无胜算,命不由己。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11-18 18:24:24~2021-11-19 20:53:5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sb退散 7瓶;芒果冻挞小奶昔 4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20.第 20 章 放假第四天,秋晴约况穆一起出去练琴。 况穆本来是不想去,但是他之前答应过秋晴,加上国庆节他一个人在家里,实在太压抑了,于是他再三犹豫,还是答应了秋晴的邀请。 两个人约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半。 等到了琴行况穆才知道秋晴只约了一架钢琴。 秋晴单手撑着钢琴,笑眯眯的解释:“我好久没有练琴了,今天想先观摩一下。” 况穆没有说什么,走到了钢琴前,他的十指白皙,轻轻放在黑漆琴盖上,指节用力掀开了琴盖,从书包拿出自己的琴谱。 那本琴谱看起来很旧了,里面的书页泛黄发焦,却被况穆保存的很好,甚至在包裹了一层崭新的书皮。 他低下头细长的指尖哗啦啦的翻了几页,将琴谱摆在琴架上,自顾自的开始弹琴。 秋晴拉了一个凳子坐在况穆身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况穆的侧颜看。 等他一曲弹毕,秋晴轻轻的拍了拍手,笑的眼角弯弯:“真好听啊,你弹得这首《幻想即兴曲》是我听过最好听的现场版。” 秋晴赞扬况穆的时候眼眸灵动,语气真诚,字字句句都似发自肺腑。 “真的吗?”况穆倒没什么表情,挑起指尖翻了一页琴谱。 “当然了,这种水平可不是人人都能达到的。” “那季宵焕呢?” 况穆忽而抬起了眼睫,眼眸幽静的望着秋晴。 秋晴的笑意瞬间僵在脸上。 况穆红唇动了动,说:“去年他在艺术节比赛上弹的应该就是这首。” 秋晴:“.......” “当时你还捧了一束花送给他,并且........你还抱了他。” 秋晴面对况穆沉寂的脸色,不自觉的感觉背后生冷,她挺直了身子:“.......你怎么知道?” 去年的艺术节大赛上季宵焕确实弹了这首歌,秋晴也确实冲上台抱了他。 可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况穆还没来洛雅高中。 他怎么知道的? 况穆的眼眸沉沉的看着秋晴,他没有回答秋晴的话,而是轻轻吸了一口气,缓声问出自己的问题:“季宵焕弹得好听吗?” 秋晴迟疑了一下,答道:“挺好的吧,去年比赛他第一名.......” “既然季宵焕那么好,你们为什么分手了?” 秋晴没有想到况穆会突然这样问,她望着况穆,觉得况穆的问题有些过于直白,甚至刺探到了她感情的隐私。 可是面对况穆那双极为勾人好看的双眸时,她却像是被什么牵引着一般,步步跟着况穆的节奏。 秋晴嘴巴张了张,躲开了况穆的目光:“害,我俩分手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感情淡了。” 秋晴打着哈哈,况穆却颇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他咬住红润的嘴唇,喉结动了动,沉默了一会又问:“是你感情淡了,还是他感情淡了?” 秋晴皱眉与况穆对视。 她望着况穆的眼眸,想要窥视到况穆问这些问题的初衷,可是况穆的瞳孔太过冰冷,冷的好似没什么值得研究的感情。 几个喘息之间,她还是放弃了。 秋晴摸了摸鼻子:“.......我俩感情都淡了吧,我没有付出全部,也看不透他的心,这样的感情能谈多久?” 况穆没有说话了。 秋晴继而笑了笑:“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知道去年艺术节的事情啊?” “我听说的。”况穆的声音淡淡的回过了头,他不再看秋晴,而是抬手继续翻着琴谱。 “谁和你说的啊.......” 秋晴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况穆敲击琴键的声音打断。 这次况穆弹奏的是一首毕竟压抑愤怒的钢琴曲。 好几次秋晴开口想要说话,可是况穆的脸冷的厉害,手指快速的在琴键飞舞,激烈的琴声撞击着墙壁,久久不息。 况穆的脾气一向阴晴不定,最后秋晴抿了抿唇,缩回了脖子也没敢说话。 两个人练完琴,从琴行里了走出来。 正值下班的点,路上全是急匆匆赶着回家的人,连一辆出租车都打不到。 秋晴打算坐公交车回家,想邀请况穆一起,况穆摇了摇头,拒绝了秋晴,他晕车晕的厉害,尤其是公交车那种味道他只要闻一闻都能被熏吐了。 他转身走向商业街,还没走两步秋晴就跟上来了。 她单手拿着手提包,蹦蹦跳跳的说:“正好我回家也是这个方向,我陪你走一段吧。” 况穆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一路上两个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秋晴走在况穆身旁有些兴奋,她几次想要凑近况穆身边和况穆说话,可况穆气质很冷,秋晴嘴巴张了张,也找不到什么好的话题,她闭上嘴巴索性也不多说话了,只是脚步压抑不住的蹦蹦跳跳。 一路上街上许多女生的目光都投射到了况穆的身上,秋晴觉得脸上很有面子,又侧过头偷偷看了两眼况穆。 况穆却压根没有看她,只是眼眸微垂,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秋晴皱了皱的眉头,她感觉到况穆身上总是有一种很压抑的气场,这让秋晴有些想不通。 按理来说况穆才17岁,出生豪门,家境优渥,长相更是万里挑一的漂亮。 这种人就应该是站在人群顶端的存在,他应该活的无忧无虑,每天都快快乐乐做他的况家小少爷。 可是况穆从来都不笑,好像一点都不快乐。 他又能忧愁些什么? 秋晴抿着嘴巴瞎琢磨着,想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忽然她望着天来了一句:“我怎么觉得好像要下雨了啊。” 她的嘴就像是开过光一样,上一秒刚说完,下一秒天气就风云突变,一个闷雷在空中响起,继而豆子大小的雨滴密密麻麻的砸了下来。 “下雨了!”秋晴惊呼一声,一把拉住了况穆往路边窗沿下跑。 况穆手腕纤细,秋晴没有怎么用力,就将他拉进窗沿下,况穆站定身子后,皱着眉头挣脱了秋晴的手,还十分抗拒的向后退了两步,用手上的衣袖狠狠的蹭了两下胳膊。 这个举动引的秋晴脸色一阵难看。 况穆皮肤细嫩,手腕处的皮肤被他自己蹭的泛红,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扯了扯衣袖,淡淡的解释道:“我不喜欢别人和我有肢体接触。” 像是验证这番说法一般,这时有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也冲进来避雨,她跑的很急,险些撞到况穆身上,况穆立刻向里面躲了躲。 看见这一幕,秋晴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哥哥姐姐,买束花吧。” 小女孩站稳了身子,立刻可怜巴巴的看着况穆和秋晴,她的手里抱着一束艳红的玫瑰花,被雨淋了之后更显得娇艳欲滴。 “哥哥可怜可怜我吧,卖不完花我回去会被打的.......”小女孩苦苦的哀求着况穆。 况穆对于这种花钱能解决的事情一向很干脆。 他大概看了一眼花的数量,低头从衣兜里掏钱包。 小女孩看见况穆利落的动作,立刻判断出这是个大方的买家,嘴甜道:“哥哥,这花多漂亮啊,你多买一点送给姐姐,你们一定会长长久久的。” 况穆听见这话却顿住了动作,他漂亮的眉头微微皱起,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秋晴察觉到况穆的停顿,心里一阵不自在,随后她反应很快的蹲下身解围:“这些花多少钱啊,我全都买了,不让哥哥买。” 小女孩被况穆的目光看的一阵心寒,她怯怯的伸出来两个手指头。 秋晴笑着从衣兜里掏出三张红钞票,放到了小女孩的手上:“都拿着吧,多的你去买点好吃的。” 等把小女孩打发走了,秋晴抱着一大把玫瑰花站在窗沿下,她站在台阶的边缘,一半的脚尖悬空,仰头望着外面的雨,来回压着脚尖,身子一晃一晃的。 过了会,她探着头试探的问况穆:“要不我们先去咖啡厅里避避雨吧。” 雨太大了,站在窗沿下时不时被雨溅湿裤子,咖啡厅确实最好的去处。 况穆没有拒绝,两个人一起走进附近的一家咖啡厅。 这家咖啡厅装修精美,消费很高,所以即便是下雨天店里的人也不多。 秋晴抱着一大束玫瑰花格外显眼,咖啡店里的人频频朝两个人看,连服务员迎接两个人的目光都异常热情。 况穆寻了一个靠窗的座位,秋晴坐在他对面。 服务员朝两个人推荐店里的热销咖啡,秋晴点了一杯冰美式。 服务员俯身正要询问况穆,却听况穆淡声说:“我不喝咖啡,上一杯牛奶吧。” 秋晴正抬手将玫瑰花放在桌子上,闻言手一顿:“你不喝咖啡?” “恩。” “那你上次为什么要我的咖啡?” 况穆顿了一下,将手里的菜单递给服务员:“因为是你给季宵焕的。” 况穆说的是实话,他胃不好,从小到大都喝不得咖啡,一喝就胃痛,严重的话还可能会胃出血,如果那杯咖啡不是秋晴送给季宵焕的,就算有人求着送给他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秋晴听见这话,却不由得捏紧了手里的花束,心脏跳得忽而加快。 雨下的越来越大了,屋檐下滑落的雨滴几乎能连珠成线,声音清脆悦耳。 秋晴没再说什么,只是眼角上扬看向窗外,嘴角不住的勾起。 这时候路边跑过来一个女生,站在店外的屋檐下避雨。 女生长得十分漂亮,头发高高挽起,穿着一件纯白的连衣裙,双腿纤细,清纯的如同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女。 她背对着玻璃站着,脊背挺直,乖巧安静的像是在等人。 秋晴看见女孩的绝丽容貌,也耐不住一愣,不自觉的就望向了况穆,想要看看况穆看见美女的反应。 况穆却没什么反应,他手里端着杯子,身子松松软软的侧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雨出神。 咖啡馆里放的是张信哲的唱的《白月光》,老歌曲声悠扬,在大提琴的伴奏下男人的声音婉转动人,在店里不断的回荡。 “在心上,却不在身旁......擦不干,你当时的泪光......” “路太长,追不回原谅......” 窗外的女生突然蹦了两下,朝远处挥了挥手。 秋晴立刻坐直了身子,探着头朝窗外看。 她八卦的想要知道这样漂亮的女孩在等谁。 密密麻麻的雨滴遮挡住了视线,只能看见远处一个高大的男人撑着黑伞,从雨中款步走来。 即便看不清他的脸,可是依旧能出跨步间看出男人气质不凡。 男人越走越近,直到他破开了最后一层雨帘,全然走到女孩身前。 女孩立刻跑到男人伞下,笑的眼眸明亮,映衬的周围都黯然失色。 黑伞抬起,男人的脸缓缓露出。 那一刹那,况穆浑身猛地绷紧,手颤抖的杯子都端不住了,滚烫的牛奶洒到了一手,耳朵里断断续续的轰鸣,连歌声都听的不真切了。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 “擦不干,回忆里的泪光......” ...... 窗外,季宵焕笑着对女孩说了句什么,忽而余光一闪,笑意顿住了。 他缓缓的转过头,眯起眼睛,目光放出劲厉的光。 那双幽黑的眼眸先是与况穆对视,又挪到了秋晴脸上,继而来来回回打量着店内的场景。 况穆,秋晴,玫瑰花。 周围的气氛一切都刚刚好。 他们四个人仅仅隔着一层玻璃,互相的对望,季宵焕站在窗外,挑了挑眉,忽而噗嗤一声笑了。 漫天的雨水打在黑伞上,顺着伞尖一滴滴的滴落。 季宵焕今天穿着一身纯黑的皮夹克,五官帅气的摄人,他一手执伞,一手插兜,浑身都放射出了要将人杀死的气场。 而那个女生身着一身白衣,同他一起站在伞下,一黑一白形成了强烈的视觉猎艳。 只见他微微扬起下巴,鼻尖高挺,厉眸俯视着店里的两个人,勾起嘴角轻笑着用口型说了三个字。 “真、巧、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先说一下,季宵焕并没有谈新女朋友哈。 下一章就入v了,文案里内容我会尽量在三章内写到(是上下两段剧情),下一章周日零点更新,大家明早起来就能看到,你们的每一个订阅对这本书的未来都很重要,请大家多多支持! 下面放一个新预收文:《病美人影帝又在装傻》: 霍铭,霍家继承人,长相冷硬俊美,左眉天生断眉,做事杀伐果决,是商界里出了名的冷面无情。 可是最近他遇见了一个小麻烦。 前几天下大雪,霍铭开车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男孩。 谁知道被人给赖上了。 赔钱不行,还非要赔人。 经过检查男孩身体没什么大碍,却大脑意识错乱,问不出来他家人是谁,只知道抱着霍铭泪汪汪的叫他老公。 “老公,我的腰好疼,你给我揉一揉........” “老公,我好冷,你抱抱我好不好......” 霍铭看着男孩张开的双臂,揉了揉眉心,没办法只有把他给抱了回家。 男孩长得十分漂亮,身娇体软,腰细眼媚,一双杏眼长得勾魂摄魄,只是他身体不好,三天两头生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时时刻刻都要粘着霍铭。 他晚上怕黑要抱着霍铭才能睡,胃疼了缠着要霍铭揉揉,走路累了抬手就要霍铭抱。 就连霍铭回家晚了,他都要哭着给霍铭打电话。 “老公,你为什么还没有回家,我好想你,呜.......” 霍铭实在被黏的没办法了。 直到有一天,霍铭打开大门,一批的新闻媒体记者铺天盖地冲了进来。 为首的记者逼问道:“霍总,请问您与简星羽是什么关系?” “最近有狗仔拍到您抱着他回家,请问你们是不是已经早已隐婚?” 霍.从来不看娱乐新闻.铭皱眉不解:“简星羽是谁?” 这时候那个黏人爱哭的男孩走了出来,拉着霍铭的手,清清淡淡的说了两个字。 “是的。” 一时间,全国哗然。 霍铭才知道,他捡回家的那个人是当红顶流偶像———简星羽。 — 简星羽重生了。 一睁眼就他回到了十年前。 那时候他还是娱乐圈里红的发紫的顶流巨星,只要笑一笑娱乐圈都能抖三抖,而他的老公霍铭还没有因为火灾去世。 简星羽下定决心,这一世他哪怕不要那些虚华的名利,也要守在霍铭身边。 于是大雪天,简星羽守在霍铭的回家的路上,等着那一束熟悉的车灯出现,咬了咬牙冲了出去........ 1. 冷面霸总但是很宠老婆攻 x 撒娇粘人包病美人明星受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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