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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况穆刚刚一直盯着季宵焕,心里还存着侥幸说季宵焕会不会看出来他生病了,可人家季宵焕压根连看都没多看自己一眼。 况穆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不被季宵焕占据,上课铃打响五分钟后,老冯拿着他的大三角板进来了。 班里的人纷纷回头看况穆,上午况穆快要把老冯气炸了,老冯还放言以后竞赛班有他没他,现在大多的人都穆等着看况穆的好戏。 可谁想到,老冯站在讲台上,只是抬头看了况穆一眼,就开始讲题了。 一直等到等到放学,老冯都未对上午的事情提起过半个字。 小眼镜心里有些不悦,一下午多看了况穆好几眼,可嘴上却不敢多说半分,只能在放学后扑通扑通的收拾书包表示自己的不满。 况穆被他吵到,抬头看了他一眼。 小眼镜立刻蔫了下来,收拾书包走人。 班里的人走的差不多,况穆才背起书包朝外面走,被走廊里的穿堂风一吹,况穆只觉得浑身的烫热都被吹散不少。 他侧过头望着走廊外的校园,今天学校里很安静,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学生在操场上蹦蹦跳跳的打闹,肆意的玩笑,夕阳的映照下周围的一切都渡上了黄光,像一张老旧泛黄的照片,虽然画面不清晰但却有别样的韵味。 况穆望着这番景象,心里没由来感觉一阵久违的宁静,于是他开始有些贪凉,沿着走廊多走了几步,顺路从另一个楼梯道下楼了。 这个楼梯道有些偏僻,平时几乎没有学生会走,更何况今天是周六,一路上更是一个人都没有。 况穆下了一层楼,刚走到拐弯处,就看见楼道里两个拉长的人影交叠在一起。 一高一矮,一男一女,像是在谈恋爱。 况穆对这种事情没兴趣,他本想直接走过去,可等看清楚主角是谁后,脸色微变,立刻转身躲到了墙边。 他知道偷听这件事很不道德,尤其是一男一女的私人对话,可是如果那个男生是季宵焕,况穆便什么道德都顾不上了。 季宵焕依旧站没站相,斜斜的靠着墙,垂眸看着眼前的少女,眼里含着勾人笑意。 秦米则站在季宵焕身前,双手捧着一张粉色纸递给他,像是情书。 一开始季宵焕没接,他歪头看了秦米一会,说了两句话。 秦米的涨红了脸,举着情书的手又上前递了递,手甚至都有些颤抖,低着头又说了几句。 况穆的心脏都在颤动,他微微向前挪动步子,屏息想要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可是二人的声音压得很低,什么都听不见。 只见季宵焕听了秦米的话后笑的更灿烂了,他单手接过了秦米手中的东西放进兜里,临走还拍了拍秦米的肩膀,笑着说三个字。 这三个字况穆读懂了口型,他在说谢谢你。 季宵焕兀自走了,秦米却依旧站在原地看着季宵焕离开的背影,似乎是意犹未尽。 冷风一吹,秦米才想起来自己也该走了,她刚抬脚要下楼,身后一个冰冷阴沉的声音叫住了她。 “秦米。” 秦米肩膀一抖,回过头却看见况穆站在高阶上,身影悠然。 明明夕阳未落,天空流光灿烂,可是况穆身后却是一片阴影。 况穆垂眸看着她,面无表情,他的脸色依旧很苍白看起来弱不禁风,眼眸里却泛着前所未有的寒意,那股寒意太烈另秦米心底生畏,后背直冒冷汗。 况穆薄唇动了动,问她:“你刚刚给季宵焕的是什么?” “啊?什么?我.......我没给什么啊。”秦米支吾道。 看着秦米这副遮遮掩掩的样子,况穆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他身上的寒意更重,十指用力捏拳,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秦米,你是不是喜欢季宵焕?” 秦米彻底愣住了,她张着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应声。 况穆眯起眼睛,声音低沉,压抑着凌然的怒意:“那么季宵焕呢,他刚刚是怎么回应你的?” 10.第 10 章 况穆周身充斥着摄人的怒气,缓步走下楼,每一步都像踏在冰刀上,正如他的问题一般步步紧逼。 秦米瞪大了眼睛,她急的跺了跺脚,辩解道:“哎呀,什么啊!你在想什么啊况穆!不是你想的那样!” 况穆依旧冷着脸:“那是什么样?” “我......我.......哎呀,反正我跟季学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跟他表白!”秦米红着脸如是说。 况穆眯着眼睛,紧盯秦米的脸:“你刚刚给他的是什么?粉色的。” “粉色的?”秦米眨了眨眼,努力回想了一番,脸色一时间变得十分纠结:“你看错了吧,没有啊........” “秦米。”况穆压低了声音。 秦米还从来没有听过况穆这样叫她,心里一颤,突然意识到这下真的是说不清了。 她捂着脸来回转了两圈,哀叹一声,最后索性一闭眼直说了:“我.......我给他的是钱啊!钱!” “你为什么给他钱?” 秦米真的是恼的脑袋冒烟,她都提醒况穆到这个地步了,他为什么还是想不出来?! “为什么?你想想为什么啊,你不知道吗?” 秦米问话的语气太过确定,好像况穆真该知道什么。 况穆皱着眉头没言语。 秦米的话都说到这儿了,便一股脑都说了:“况穆,你不会真的以为中午的药和饭都是我给你买的吧!我压根不知道你是哪里不舒服,我怎么给你买药?那些东西都是季宵焕买给你的,我当然要把你给我的钱还给他啊!” “.......什么?” 况穆被这件事情震的头脑发蒙,心脏跳的飞快。 他其实在中午拿到药的时候,心里有过那么一丝妄想,会不会是季宵焕买来的药,可是一旦想起季宵焕对他的态度,那点小念头在还未浮起就被掐灭了。 况穆还是不敢置信:“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 “他不让我说,我哪里知道为什么。”秦米越说越气,她明明是好心帮忙,没想到却反被误会:“我还想问你怎么认识季宵焕的?你俩什么关系,他为什么对你那么好?” 况穆顿了顿,他没有回答秦米的问题,而是眼睛明晃晃的看着秦米,声音颤抖的厉害:“.......你觉得,他对我好?” “这还不好吗?”秦米提高了声调,她现在都觉得况穆有点白眼狼了,于是竖起手指,挨个掰扯着:“给你买药,给你买饭,给你倒热水,给你关空调.......哦,对了,你上课时候跑出去,没多久他也跟了出去,不然你以为什么老冯下午不找你茬了,他总不能不一视同仁吧,所以你俩到底是什么关——” 秦米后面的话没问完就停住了,因为她看见况穆一向冷傲的脸上居然出现了其他的表情。 他忽然展开眉头,眼眶一点点的泛上红意,一双美眸里闪烁着晶莹的光。 秦米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惹到他不高兴了:“况穆,你怎么了.......” 况穆却猛地转过身,跑到了窗台处朝下面张望。 况穆其实是恐高的,他只要站在走廊边往下面看就会头晕腿软,可是现在他垫着脚尖整个人撑在围栏上,什么都不顾不上。 现在他的心脏就像一颗被情绪充斥着鼓胀的气球,“高兴激动”这些词都不足以形容他的感受,他的身体燃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他想要找到季宵焕。 就在这一刻,他想要把事情问清楚,他要问问季宵焕,这些药是不是他买的?既然都说了狠话,又为什么还要对他好?为什么对他好却不愿意告诉他? 他是不是怕他会纠缠? 可是现在的校园萧瑟空荡,早就没有季宵焕的身影。 冷风一阵阵的吹过来,吹得况穆的发丝飞扬,眼眶发涩,连带着他澎湃的心跳也随着一点点淡了下去。 他突然意识到他不知道季宵焕家在哪里,不知道季宵焕的联系方式,只要季宵焕出了这个班,他就找不到他了,他们之间不再有一丝一毫的联系,而现在所有的接触全部都是况穆一个人在强求。 在况穆三岁到十二岁的这九年间,他从未离开过季宵焕身边,季宵焕的存在占据了况穆一大半的人生。 他们曾经一起吃饭,一起上学,一起睡觉。 曾经亲密无间,无话不说。 上小学时,季宵焕和况穆不是一个学校,可是每天季宵焕都会多走两个街道,坐在况穆学校门口的小卖部里等着况穆下课,等况穆出来后,他会递给况穆一杯热牛奶,两个人背着书包一起回家。 一走就是六年。 而如今却怎么就变成了形如陌路。 意识到这个落差,况穆心脏里的那颗气球像是被小针戳了一下,刚刚满涨的快要溢出的欣喜滋滋啦啦的全部都散了。 况穆松了胳膊,双手垂在身侧,一点点的从围栏边后退再后退。 直到他靠到了墙壁上,后背感受到了墙壁的冷意,他才感觉心里慌得厉害,眼前一阵阵的发黑,额头上的冷汗刷的一下就冒出来了,他甚至需要抓住旁边窗沿才能稳住身子。 “况穆,你怎么了?”秦米慌张的走上前。 况穆闭上眼睛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像是恐高的后遗症,像是低血糖,却又都不像是。 他哑着声音说:“没事。” 秦米站在旁边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无措的站在原地,况穆弯下腰缓了一会,才感觉眼睛重回清明,他抹了一把脸,直起身子时对上秦米焦急的目光,难得多说一句安慰的话:“没吃饭,低血糖了而已。” “那你多吃点糖。”秦米急忙从包里拿出一块巧克力。 况穆没有接过秦米手里的东西,而是忽然开口:“秦米,如果你的朋友伤害过你,现在想要求你原谅,你会原谅他吗?” “啊.......啊?”秦米一下子被况穆的问题给问的莫名其妙,她顿了一下说:“那要看是多好的朋友了吧。” “很好,胜似至亲。” “这样啊........那也要看是什么伤害,如果严重的话肯定不原谅啊。” 况穆沉默了一下,抬起乌溜溜的大眼睛,很真诚的问:“抢了你的妈妈算不算严重?” “啊?抢了什么?” 秦米这下彻底蒙了。 况穆的嘴巴张了张,最后他垂下了眼眸,晃了晃手,扶着楼梯的扶手,慢悠悠的走下了楼。 第二天是周日,况穆早上起来已经是上午快十点,他觉得自己今天精神还不错,于是草草吃过午饭就出门了。 今天他要去明华琴行练琴。 况穆从小就开始学钢琴,家里面的钢琴是况进山从国外定制的,自然是不能搬过来,而再买一架同版钢琴需要耗时小半年的时间。 况穆对钢琴的品质十分挑剔,习惯了好的钢琴,音质不上佳的钢琴他连砰都不愿意碰一下。 正巧明华琴行里有一架三角钢琴,是意大利名匠手工打造,音质绝佳。 况穆得知了这个消息,便在上周预约了两个小时过来练琴。 到了店里,况穆没有和店员过多的寒暄,登记完姓名径直走向三角钢琴。 三角钢琴是明华琴行的招牌,放在正对着街边的落地窗前,窗外的红砖攀爬着绿藤,阳光打在琴键上。 况穆面容清丽绝伦,在弹奏钢琴时更显得专注沉静,他今天穿着一件白衬衣,外搭烟灰色的针织马甲,一身英伦风的装扮配上三角钢琴,就像一个高贵的小王子。 路过的人纷纷侧目,不少女孩举着手机偷拍,一时间窗外聚集了不少的围观者。 下午四点,况穆练完琴合上了琴盖子站起身,听见窗户玻璃被人敲响了。 况穆回过头,微微皱了皱眉。 街边站了一群打扮花哨的男男女女,男的骑着重型机车,穿着彩色的机车服,女的则挑染着头发,嘴里叼着烟,歪歪的倚在车上。 敲响玻璃的人是秋晴。 她今天画着深棕眼影,穿着一件浅蓝的牛仔衣,看起来成熟了许多,与平日在学校里穿着校服的模样判若两人。 “况穆!” 秋晴朝况穆热情的挥了挥手,随后蹦蹦跳跳的走进了琴行里。 况穆皱着眉头在秋晴的朋友里看了一圈,有些意外。 他没有找到季宵焕,却看见另外一个熟人——于皓。 于皓身穿一身黑色机车服,骑在一辆黑白的重机上,单脚撑着地,双手抱胸,面色不善的瞪着况穆。 “况穆,想不到你弹琴那么厉害!”秋晴走到了况穆身前,连连赞扬。 况穆收回目光看向秋晴,面色微冷。 况穆记得他和秋晴并不熟,两个人的关系远没有到特意打招呼的地步。 秋晴倒不在意况穆的冷淡,她走到钢琴前敲了敲琴键,悄悄看了一眼况穆,试探的说:“我之前也学过一段时间的钢琴,但是比起你差远了,你要是有空,能不能教教我啊?” “抱歉,我不教人弹琴。” 况穆背上包,转身就要走。 秋晴有些急了,一个大跨步拦到况穆身前,她挥动着手说:“没关系没关系,我就是觉得你弹的好听,我.......我.......” 往日在男生面前高贵的小公主,面对况穆却开始有些语无伦次。 秋晴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理由:“我有些关于钢琴的问题想要请教你,你能给我留一下联系方式吗?” 况穆垂眸看着秋晴手里的手机,没有动作。 况穆长那么大,被女生要过无数次联系方式,有些理由或直接或委婉,但无论何种理由,况穆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人联系方式。 秋晴看见况穆久未应声,心里沮丧,她垂下手笑容僵在脸上:“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况穆顿了顿,抬手抽过秋晴的手机,干脆利落的将自己的手机号输入到秋晴的手里上,再递给她。 秋晴捏着手机,愣了片刻,随后笑容骤然放大。 秋晴的目的达到了,也不敢再多打扰况穆,她向后退了两步,朝况穆挥手:“谢谢你,那我就先走了啊!” 况穆看着秋晴蹦蹦跳跳的跑出了琴行,随后上了于皓的重机车,搂住了于皓的腰,笑眯眯的朝况穆挥手告别,而于皓的眼睛正盯着况穆,里面早已怒火盎然。 秋晴拍了怕于皓的后背,于皓才反应过来,发动机车,一行人骑着重机车轰然远去。 况穆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突然有些想笑。 他觉得季宵焕的女朋友可真有意思。 有一个众人皆知的帅哥男朋友,出去玩却搂着另一个男人的腰,还敢张扬的找其他男人要联系方式。 晚上况穆刚洗完澡,秋晴的短信就发来了。 况穆拿着浴巾擦着头发,从客厅里倒了一杯热水,走到床头打开药盒喝了两颗胃药,才点开了短信。 ——况穆,我是秋晴,这是我的手机号,你存一下。 况穆扫了一眼,把手机放下了。 没过多久,秋晴似乎也感觉自己发的短信不太行,没有留给况穆回复的钩子,于是她又发了一条信息,这次是以问号结尾。 ——况穆,你钢琴弹得好好听啊,你从几岁开始学习钢琴啊? 果然没过多久况穆回复了。 ——五岁。 ——你也是五岁开始学钢琴啊,我也是,但是你弹的比我好得多,你下次什么时候去练琴啊,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我想向你取取经。(*^__^*) 况穆正靠在床头看书,等着头发自然干,收到秋晴的回复手机震动了两下。 秋晴这个短信发的十分有技巧,结尾还用上了表情,似在撒娇,可是况穆却不为所动,他只看了屏幕一眼,就冷冷的回过眼看书。 过了一会,手机短信再次提醒,震动了两下。 况穆手指捏着书页正要翻页,忽的顿住了手。 他想到了什么,眉心一跳。 以往秋晴和季宵焕总是形影不离,这几天秋晴都没有来上竞赛班。 这几天况穆身体不好没有在意这些细节,可是结合今天的情况,况穆心里突然蹦出来了一个狂妄的想法。 他回过头看向手机,点开了那条短息,来回看了两遍,手指一字一句的敲打着屏幕。 ——不了,你有男朋友。 短信发送出去,况穆捏着手机等回复。 他从未这样焦躁的等过一个人的短信,一分一秒都过的格外漫长。 况穆感觉自己发这样的短信很恶心,那种语气就像是一个欲拒还迎的小白脸,他打心里厌恶这样的自己,可是他就是想要知道答案。 秋晴如此肆无忌惮的原因会不会是,他们已经分手了....... 他不可能从季宵焕的口中知道答案,又不能直接问秋晴,只能用这种方式去试探。 过了两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短信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忘了说了,最近因为要跟着榜单更新,可能有时候会隔日更新,但是每章一定都是够长的。 希望看到这里的朋友可以点一下收藏,你们的每一个收藏都对我而言特别特别特别重要,鞠躬感谢你们!!! 感谢在2021-11-04 19:22:48~2021-11-06 19:41:3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端端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1.第 11 章 屏幕上亮起一行很短的文字。 ——他不会在乎的。 况穆盯着秋晴发出来的短信,一时间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受。 秋晴和季宵焕或许还在一起,况穆心里刚燃起的那点小念头也没了,但是秋晴的这句话又好像表达了另一种意思。 况穆指尖划开手机,眉头微蹙,来来回回把那句话看了三四遍。 秋晴说季宵焕不在乎。 是不在乎这件事? 还是不在乎她? 况穆思索了半响,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秋晴和季宵焕两个人的感情,或许并不似表面上的那么坚固甜蜜。 况穆按灭了手机,手指揉了揉酸疼的眉头,心脏却蹦跳的起劲。 虽然还在一起,但是名存实亡,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们可能谈不了多久了。 这对于况穆而言也算是个好消息。 况穆不是个品德高洁无暇的人,更不是个大度的人,尤其是在关于季宵焕的事情上。 他一点都不喜欢季宵焕和秋晴在一起。 很不喜欢。 况穆对季宵焕占有欲不是突如其来,而是从他的三岁一直蔓延到了如今十七岁,那种感觉如同藤蔓一样,随着岁月的流逝不知不觉的将每一根藤枝扎入了他的血肉骨络里。 季宵焕曾经对况穆好到什么程度? 况穆小时候冬天受不了风寒,不能出门,又爱黏着季宵焕,季宵焕却是个爱玩的性格,他在家里待不住每天都要出去打球。 于是季宵焕一出去况穆就眼泪汪汪的在家里等着。 季宵焕要是回来晚了,况穆就哭着抱着客厅的座机要给季宵焕打电话,这样来回弄了几次,愣是把季宵焕的性子给磨平了,季宵焕出去玩的次数越来越少,后来索性一个冬天都在家里陪着况穆。 况穆吃不得辣的和冰的,一看见季宵焕吃冰激凌他总想凑上去舔两口,要是被拒绝了那必然又会掉小眼泪,季宵焕知道况穆嘴馋还爱哭,后来他干脆也不吃冰激凌了,即便是在夏日炎炎,季宵焕热的满头大汗也没有失言过。 从况穆记事起,季宵焕就是他的哥哥,只照顾他,只宠着他。 而如今却要让况穆看着季宵焕陪着另一个人。 他心肠狭隘,他偏执善妒。 即便季宵焕会厌恶他,他也做不到熟视无睹。 第二天是周一,由于得知季宵焕和秋晴的感情并没有那么好,况穆上课时特意朝高二三班的方向多看了两眼。 这下果然被他发现了端倪。 今天秋晴和季宵焕没有似往常一起上学,下课的时候也是秋晴独自一人去小卖部,而到了下午秋晴直接没来上课。 况穆正看的专心,秦米回头想要问况穆一道数学题。 “况穆,况穆。” 秦米叫了两声,况穆才回过头,尾音上挑的恩了一声。 秦米抱着数学题册放到况穆面前,指了指最后一题:“你能不能给我讲一下这题怎么写?” 况穆看了看题,拿起笔就开始讲题:“这道题的重点在后半段话.......” 秦米看着况穆的侧颜有些愣神,她发现今天的况穆有些不一样。 之前她问况穆题目,况穆能少说一句就少说一句,要是遇到简单的题,况穆便直接拿起笔写下解题过程,让秦米自学。 可今天况穆明显耐心了很多,连声音都带了些温度。 况穆把两种解法写出来,问秦米:“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秦米磕磕巴巴的回答。 况穆点了点头,继续惬意的靠回椅背上,手里拿着保温杯小口小口抿着热水,眼角弯弯的朝窗外看,况穆的睫毛很长,阳光打在睫毛上映出层层阴影,显得他眉目舒展。 秦米转过身时又多看了况穆两眼,不知怎的她觉得现在况穆像极一只高贵的波斯猫,正趴在窗台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往日况穆身上泛出来的寒意,也都被太阳光暖化了。 “哎,况穆今天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秦米凑到小眼镜面前问。 小眼镜正仰着头抄黑板的笔记,闻言连头都没动,阴阳怪调的说:“我怎么知道?” 秦米心里不满,瞪了小眼镜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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