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雾小说

溪雾小说> [综漫]满好感度的男朋友突然要分手 > 第60章

第60章

下,大步的走了过来, 他单手插在衣兜里,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 径直走到了况穆和况进山的身前。 “季先生, 这位是况先生,逝者的丈夫。” “这位是况少爷,逝者的儿子。” 工作人员抬手挡在季宵焕的身前,另一只手朝况进山和况穆的位置做了一个手势。 所有的人都?注视着?他们三个人, 况进山笑的很得体?的朝季宵焕伸出了手说:“你好,季先生。” 季宵焕双手插在衣兜里,两步朝况进山走近。 他长得要?比况进山高一些?,需要?微微的俯下头才能看见况进山,于?是他就垂下了眼睛,一双眼睛只是如鹰勾一样,不远不近的看着?况进山。 大庭广众之下,况进山的手还顿在半空中。 “你好,况先生。”季宵焕面无表情的应着?,声音生冷,手却插在衣兜里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看着?季宵焕这般的不动声色,况进山的脸上的笑意也有些?僵了。 况穆仰着?头望着?季宵焕,眼睛里的眼泪一滴滴的顺着?眼眶往下滑。 一时?之间三个人站在原地,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 “哥.......” 况穆的眼睛红的已经快要?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他很轻很轻的叫了季宵焕一声。 那声轻唤淹没在了周围的人声中,他的哥哥却压根没有看向?他,只是冷冷的和况进山对望。 季宵焕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材高大挺拔,浑身都?散发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肃杀,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可是况穆却毫不怀疑,他的目光里暗藏的东西?想要?将况进山给杀死。 “很荣幸季少爷今日能来送我的夫人走最后?一程。”况进山收回了手,依旧是淡笑着?在说。 这次季宵焕没有应话了,他望着?况进山轻笑了一声,转过身大步的朝礼堂里面走。 季宵焕走了后?,后?面的一位宾客走了上前和况进山握手敬意。 况穆垂下了头,手指紧紧的捏成拳头,他抬起赤红的眼睛问况进山:“你给他发请柬的........” 况进山侧着?脸依旧望着?来往的宾客,他嘴巴动了动说:“他作为严敏慧的儿子,应该来尽尽孝心。” 况穆看了一圈周围的媒体?,他都?已经能够猜到明天的媒体?会怎么写了。 他们只会说况氏集团的况总大度,不计前嫌邀请丧妻与其前夫的儿子来参加葬礼,配图再?来一张况进山伸出手要?和季宵焕握手的照片。 况进山算是在严敏慧的这场葬礼上名利双收了。 况穆冷笑了两声说:“你也知道他是严敏慧的儿子,分遗传的时?候你可没有这样想。” 周围的人很多,即便况穆的声音不大,可是旁边还是有人侧目看了过来。 况进山回过头,目光尖利的警告况穆不要?乱说话。 况穆压根没有看他的眼神,而是转身就朝礼堂里面走。 旁边的小赵两步上前,抬起手想要?拦住况穆,却看着?况进山沉着?脸都?没有说什么,也就缩回了手,低下头站在了一边。 礼堂的墙壁上被贴着?黑白的花幅,由于?追悼会还没有开始,严敏慧遗体?的存放台还没有开放,外面拦着?一圈栏杆。 来到的宾客坐在台下的座位上,大家三五成群的坐着?,有些?人甚至把这里当成了交际的场所,开始结交商界伙伴,互相交换名片。 周围的声音吵闹,而季宵焕静静的坐在第三排正中间的位置。 他的周围就像是环绕了一圈屏障一样,没有任何人靠近,甚至还有人看着?他在窃窃私语。 “那个就是季家的大少爷,严敏慧的亲生儿子。” “长得真不错,又高又帅的。” “是啊,真不知道当初严敏慧怎么想的,这么优秀的儿子都?不要?了。” “唉,这孩子也是性格烈,我听说自从严敏慧和季明义离婚了之后?,他就再?也不见他妈了.......” 有些?议论声并不小,纷纷扰扰的传入了季宵焕的耳朵里,季宵焕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他上身靠在座位上,坐在原地,目光静静的看着?高台上严敏慧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严敏慧笑的很漂亮,嘴角勾起,眼角都?带着?笑意。 这些?年严敏慧太忙了,没什么时?间拍照,那张照片是从当年季家被媒体?采访时?拍下的一张全家福上截下来的。 照片旁边的白炽灯照的季宵焕眼睛有些?疼,他垂下了眼睛,指尖按了按眉头。 况穆就站在门口望着?季宵焕。 他的目光留恋又痴迷,周围的来往的人时?不时?挡住了他的视线,可是他的目光却不会被分走半分,只是定定的停留在季宵焕的身上。 况穆其实很想季宵焕。 在此刻他看见了季宵焕,就像是看见了黑暗中的一束光。 他无比的想要?一步步的走近季宵焕,可是他又很害怕。 这次的变故来得突然?,他一声不吭的消失那么多天,然?后?严敏慧就去世了。 季宵焕会怎么想他? 会不会也怀疑他和况进山是一样的坏人? ....... 况穆在季宵焕的面前总是很胆小。 他和季宵焕相处了那么久,他在季宵焕面前就像是玻璃一样透明的,但是他的哥哥对于?他而言却像是浓雾一样的琢磨不透。 况穆很忐忑,他看不透季宵焕在想什么。 这时?候礼堂外的工作人员开始陆陆续续的进场了,礼堂里放起了哀悼的歌曲。 礼堂里刚刚还在议论纷纷的说话声也安静了下来,大家坐定在位置上。 况穆也被带领着?走到了座位的前排。 一开始先由司仪站在台子前,声音庄严又肃穆的回顾着?严敏慧的一生。 礼堂里的音调悲切婉转,在司仪的引导下大家将严敏慧的一生都?回顾了一遍。 况穆仿佛又看见了那个笑的很温和的女人。 他第一次见到严敏慧的时?候,严敏慧站在季明义的身边迎接况穆的到来,那时?候她才二十?多岁,初为人母却依旧漂亮的像十?七八的少女,她那时?候喜欢穿浅色的连衣裙,和况穆说完时?会手撑着?膝盖弯下腰,笑的眼睛微眯,声音也很柔和清亮。 后?来况穆和季宵焕渐渐长大了,严敏慧进入了商界,她开始为季明义在商界开疆拓土,她化起了庄重的妆容,衣服也由着?浅色变成了黑白色,她开始忙碌的常常不回家,日常的说话时?也带着?些?与人谈判果?决。 再?后?来严敏慧渐渐迈入了四十?岁,她在商界站得越来越高,对外她依旧是那个女强人,可是在家里她又开始喜欢穿那些?浅色的衣服,她开始喜欢上了下厨,会研究况进山和况穆喜欢什么,然?后?做给他们吃。 虽然?况穆总是不买账,但是她每次也只是失落的收回盘子,下次依旧会笑着?端出况穆喜欢吃的东西?。 ...... 台下传来了细细碎碎的哭泣声,而况穆的眼泪早就已经流的止不住了他甚至需要?微微的弯下腰,将上身贴在墙上才能站稳身子。 当司仪把追悼词说完,请家属转过身对所来的宾客致谢。 况穆回过头揉了揉眼睛,看清台下的人。 在这种氛围的影响下,许多人都?在拿着?纸巾去擦眼泪,甚至连况进山都?落了几滴假惺惺的眼泪。 可是季宵焕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面容冷峻,一滴眼泪都?没有落。 与况穆的泣不成声相比,他显得格外的冷漠,好像去世的那个人不是他的亲生母亲,而是一个陌生人。 况穆忽然?想起来,他从来见过季宵焕哭过。 他和季宵焕四岁相识,在那么年里他竟然?从来没有见季宵焕哭过。 小的时?候季宵焕挨了吵不会哭,受了委屈也不会哭,长大了季明义和严敏慧离婚时?他也没有哭。 而今天他的母亲去世,周围的人都?或多或少有些?动容,可是他依旧没有哭。 况穆忽然?又开始想,那当年季明义去世的时?候,他哭了吗? 季宵焕到底有没有眼泪啊? 司仪将严敏慧的一生回顾完,就打开了围在严敏慧遗体?旁的护栏。 每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束花上台去见她最后?一眼,然?后?再?将花朵放在她的身上。 那些?和严敏慧关系好的人,会在严敏慧的遗体?前驻足很久,想要?多看一看她,有些?人将花放在她的身上时?,还轻声说了一些?话。 况穆看着?季宵焕走向?了高台,将手里的那束花放在了严敏慧的身上。 他停留的时?间很短,就像是只例行的看了严敏慧一眼,转过身便走了。 在所有人都?追思?完严敏慧后?,工作人员又请众人坐到座位上。 司仪拿着?一张白纸走到台上,他调了调话筒,说:“下面进行议程的最后?一项,我们依照严女士生前的遗嘱,在她的葬礼当天向?各位来宾公开严女士的遗嘱里的内容。” 况穆一听见这句话,猛地直起了身子,慌乱的转过头朝季宵焕的位置看了过去。 在这个时?候况穆才明白,况进山请季宵焕来参加葬礼或许不是为了让媒体?夸奖他,而现在才是他最关键的用意...... 与此同时?,司仪的声音响了起来。 “严女士的遗嘱如下,百分之四十?的夫妻共同财产归于?我的丈夫况进山所有,百分之六十?的私人财产,皆归于?我的儿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司仪顿了顿,翻了一页纸,纸张翻动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到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台下的人也寂静一片,等着?他后?面的话。 “——况穆名下。” 下一秒,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况穆,有的人开始小声的议论着?,有的人又开始朝季宵焕的方向?看去。 “全部都?给况穆了?他亲生儿子一分都?没有.......” “这个做母亲的可真够绝......” “看来当年季家和她闹得确实很难看啊......” ...... 周围的声音像是利箭一样,一箭箭的刺着?况穆的心脏,况穆的手指捏紧了椅子的扶手,眼睛通红的看着?季宵焕。 季宵焕却没有任何反应,他依旧表情淡淡的坐在原地,眼睛直视着?前方,连看都?没看况穆一眼,就像这些?事情原本就与他无关。 葬礼结束是上午的十?一点半,况进山还要?宴请宾客。 况进山站在礼堂大门口处,忙着?和那些?人握手客套。 况穆从座位上站起身,一回头却发出季宵焕不见了。 周围的人纷纷扰扰,唯独第三排的那个位置空了一大块。 况穆呆立在原地,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他恍恍惚惚的向?前走两步,在拥挤的人群里穿梭,想要?找到他的哥哥。 没有....... 没有....... 礼堂里的每个人况穆都?看了一个遍,哪里都?没有。 况穆开始耐不住的胡思?乱想,他的哥哥去了哪里?是不是在怪他? 是在生气他没有提前告知他严敏慧的死讯? 还是在生气这个遗产不合理的分配? 况穆可以给他的。 那些?钱他真的都?可以给季宵焕。 他需要?的只有季宵焕。 至于?其他的任何东西?,不论是什么只要?季宵焕要?,况穆都?可以给...... 况穆急的满头大汗,他慌乱的抓着?大门口的一个工作人员问:“看见季宵焕了吗?” “啊?”那个工作人员愣了一下。 况穆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使自己镇定一些?:“季氏集团的董事,季先生,你看见了吗?” “没有。”那个工作人员摇了摇头,他又说:“他没有从前门出去,要?是礼堂里没有人,可能就是从后?门走了。” “后?门在哪?”况穆声音颤抖的问。 工作人员指了指大礼堂最后?的那个大门:“就在......” 还没有等他说完,况穆转过身就朝后?门处跑。 礼堂的后?门推开是一个很长的走廊,况穆顺着?走廊一路跑到了后?门大厅里。 那个大厅里摆着?一个废旧的前台,与前门礼堂大厅的繁华热闹不同,这里空空荡荡的,而季宵焕就站在最前面的窗边。 他一手拿着?手机在打电话,另外一只手夹着?一只烟,低沉的声音时?不时?的传入况穆的耳朵里。 “大伯,葬礼已经结束了……” “我知道.......” “好.......” 季宵焕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就像是能够安抚况穆心脏的安神剂。 况穆遥遥的站在季宵焕的背后?,没有再?继续前进了,只是红着?眼睛看着?季宵焕的背影。 这时?候季宵焕打完了电话,他挂上了电话,没有急着?立刻离开,而是一手插在衣兜里,另一只手夹着?烟,目光沉淡的望着?窗外,一口又一口的吸着?烟。 窗户外风顺着?窗边吹了进来,吹得季宵焕指尖的白色烟雾蓬乱飞舞。 况穆望着?季宵焕穿着?西?装挺拔的背影,忽然?感觉他的哥哥又成熟了。 他眉眼生冷,侧颜凌厉的模样,另况穆感到无比的陌生。 “哥.......” 况穆心生恐惧,声音带着?哭腔叫了季宵焕一声。 季宵焕手上吸烟的动作一顿,回过头看着?况穆,然?后?他蹙起了眉头。 刚刚在礼堂里的人太多,季宵焕没有仔细的看看况穆,现在况穆一个人干干净净的站在他的身前,季宵焕才发现几天不见况穆又瘦了。 那个小身子板穿在西?装里都?显得空空荡荡,脸色也苍白的厉害,浑身上下除了黑就是白,憔悴的不像话,唯一的一抹彩色就是他眼眶的艳红。 “哥........”况穆颤抖着?嘴巴又叫了季宵焕一声。 然?后?他抬起步子一步步的朝季宵焕靠近。 季宵焕靠着?窗沿,垂下头将手里的烟按灭在窗台处,目光沉沉的看着?况穆一步步的朝他走近,却没有应况穆的话。 季宵焕为什么不回答他的话啊....... 之前他每次叫季宵焕哥哥,季宵焕都?会回答他的...... 况穆走到了距离季宵焕两米处的位置,他颤抖的抬起手拉着?季宵焕的衣角,忽然?就哭着?喘息了起来。 “哥,妈妈去世了,我什么都?没有了,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 季宵焕垂眸看着?况穆哭的通红的眼睛,又仰起头看了一眼况穆的身后?。 他沉着?声音低声的说:“别哭了,现在我没有办法?哄你。” 季宵焕的声音有些?哑。 况穆哭的肩膀都?在细碎的颤抖,整个人就像是要?碎掉了一样,他紧紧的拽着?季宵焕的衣角,重复着?说:“哥,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 这时?候有个人按住了况穆的肩膀, “况小少爷,况总请你现在回去。” 况穆被吓了一跳,身子猛的一抖,回过头看见小赵站在他的身侧,面无表情的按着?他的肩膀。 而况进山遥遥的站在大厅的门口,眼睛看向?这边。 但是他的目光不是在看况穆,而是在看况穆身后?的季宵焕。 季宵焕对上了况进山的目光时?,浑身的寒意都?泛了出来,他冷着?脸看着?况进山朝他一步步走近。 “季少爷,好久不见。”况进山脸上挂着?淡笑说。 “.......” “等会我和小穆要?宴请宾客在云澈酒楼用餐,季少爷要?一起同往吗?” “不用了。”季宵焕声音生冷。 “好,那季少爷走好。” 况进山穿着?一身西?装,身板挺直的笑看着?季宵焕,话虽然?说的客气,但是语气却也带着?冷意。 季宵焕没理他,而是垂下眼睛看着?况穆。 况穆的那双手拽着?季宵焕的衣角,拽的很用力很用力,就像一只哀求主人不要?离开的小狗一样,他的脚尖一下一下的朝季宵焕的身边蹭着?,眼睛望着?季宵焕时?眼泪汪汪的。 “哥.......”况穆又叫了季宵焕一声。 况穆的声音像一只小猫爪一样的划拉过季宵焕的心脏,季宵焕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不可查的动了动。 他垂眸看着?况穆毛茸茸的小脑袋,叹了一口气说:“不哭。” 说完季宵焕的手覆上了况穆紧拽着?他衣服的手,一点点的将况穆的手拿了下来。 “哥,哥.......” “哥,你不要?走好不好.......” 况穆感受到季宵焕的意图,他哭的哽咽着?喘息着?,他其实有很多话想要?对季宵焕说。 但是在这一刻,他除了不停的喊着?他的哥哥,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季宵焕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他捏了捏况穆的手背,转过身大步的走了。 季宵焕掌心的温度从况穆手背消失的那一刻,况穆的心都?像是被一把尖刀划拉一声给划开了。 “哥!” 况穆喊了季宵焕一声,转过身就要?去追季宵焕,却被况进山一把给拽了回来。 况穆红着?眼睛,拧着?手腕竭力的想要?挣脱开况进山的手,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走来了两个保镖,远远的站在大门处。 况进山的手用力的抓住况穆的手臂,脸上早就没有面对季宵焕时?虚伪的笑意,而是恨铁不成钢的说:“况穆,你追他做什么?他是给过你吃还是给过你喝?你为什么一天天的迷在他身上?” 况穆挣扎道:“他对我好!” 况进山瞪大了眼睛,怒道:“他对你好个屁!” “至少比你对我好!” 说完况穆狠狠的甩开况进山的手就要?追出去,况进山抬起手大力的把况穆给拽了回来,抬起手狠狠的扇了况穆一巴掌。 啪! 那一巴掌的力道很大,清脆的声音在大厅里来回的回响,况穆的头被打的偏了过去,连身子都?趔趄了一下。 况穆低着?头眼前一片花白,耳根刺痛,他颤抖的抬起手,摸到了耳根的位置,指尖摸到了一丝血迹。 况穆手腕上的金属腕表刮破了况穆的耳根。 况穆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打过耳光,这一下打的他的心都?跟着?沉了下来。 况进山的手狠狠的指着?况穆说:“季宵焕对你好?你觉得季宵焕对你好?” 在这一刻况进山伪装的文质彬彬,修养,体?面全部都?没有了,他指着?况穆狠声的说:“季家!啊?季家 !季家一家人,看着?都?文质彬彬,其实全是狠种!你知不知道季宵焕大伯,季宵焕奶奶,季宵焕堂弟,就连季宵焕死去的爸,他们该狠的时?候有多狠!季宵焕他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你清楚吗?我告诉你!他现在想的是要?怎么把你身上的那笔钱给捞回来,他他妈的眼里只有你的钱,不然?他为什么接近你!他图什么!只有你还跟个傻子一样死死的扒着?你的仇人不放!” 况穆的肩膀颤抖了两下,他的脸被扇的红的厉害,却抬起眼睛狠狠的瞪着?况进山,不甘示弱的说:“只有你这种满眼是钱的人才会这样恶意的去揣测每一个人!季叔叔如果?真的像你说的,离婚的时?候他的财产为什么会被严阿姨分走百分之五十?,那笔钱现在又怎么会落在你身上!” 况穆气的胸膛都?在剧烈的起伏,他就像是一只龇着?牙要?咬人的小兽,恨不得冲上去咬死况进山。 况进山听到况穆这样说倒是冷下了暴怒了脸色。 他看着?况穆看了一会,沉着?脸冷笑了一声:“因为什么?季家那一家的狼崽子,看起来和善,属于?自己的利益从不让步一分,至于?季明义.......他喜欢严敏慧,他爱她,他甘愿被严敏慧骗,他遇见严敏慧就狠不起来了,他活该!那你呢况穆?” 况进山说到这里,挑起眼睛看着?况穆。 他问:“你喜欢季宵焕,那季宵焕呢?” 况进山的这句话说的清清淡淡,甚至连语气都?轻的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可却像是从天上径直劈下的一道闪电,狠狠的劈在况穆的身上,劈的他浑身颤抖,手脚冰凉,像是下一秒就能化成灰烬, 况穆呆立在原地,停止了所有的挣扎。 刚刚所有的怒意都?被况进山的这句话给惊的全部都?散了。 他没有想到他对季宵焕那不可言说的心思?,那被他紧紧的捂在心口里十?几年当成宝贝不敢轻吐而出的秘密,居然?会从况进山的口中那么轻巧的就说了出来。 那么久了,况穆珍视着?这个秘密,甚至连在面对季宵焕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不敢说这句话,生怕只要?多说出一句就会玷污了他对季宵焕的心意。 而现在他喜欢季宵焕这件事情,他那么小心翼翼保守的秘密,就这样从况进山的嘴里就这样的说了出来,像是喜欢一个猫猫狗狗一样的无所谓。 况进山居然?什么都?知道.......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怎么会知道....... 况穆眼里含着?眼泪,连嘴唇都?在颤抖,他红着?眼睛狠狠的盯着?况进山,他甚至能从况进山的那双深灰色的瞳孔里看见他现在失魂的模样。 况进山明

相关推荐: 实习小护士   双凤求凰   流萤   满堂春   五个校花女神堵门叫我爸!   成瘾[先婚后爱]   岁岁忘忧(完结)   学姊,你真的很闹事(gl)   游戏王之冉冉   玄门美人星际养崽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