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慢慢解开衣服,步天歌坐在冰椅上,看着涂宝玉望着她腹部伤口处的火光妖瞳,那眼底止不住的心疼和愧疚,最后都化为了眼角眉梢的湿润晶莹。 步天歌抿了抿唇角:“您什么时候发现的?” 但涂宝玉只轻轻的一叹,嗓音轻柔平缓:“一早就察觉到了血腥味,毕竟,咱们九尾狐族的鼻子可是很灵的。” 步天歌了然的点头,的确,她偏生忽略了这一点。 “但您没说?” 涂宝玉叹息:“因为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不知道该如何说。” 步天歌沉默着,涂宝玉也不在开口,低头小心翼翼的给她上药,但似乎并未做过这种事,那动作极为生涩,也极为认真。 到了最后上过药,还是步天歌自己简单包扎了一下,穿上衣服,低声道:“我没事,您别担心。” 顿了顿,片刻之后,步天歌抬起头,火气摇拽的妖瞳直视着涂宝玉那双和自己一样的火红眸子,眉眼认真。 “还有,没什么是不能问的……” “娘!!” …… 接下来的日子就简单的多了。 白听雪尚未醒来,轩辕长宁带着神农古鼎不知去了哪里,反正是第二日一早就离开了,一连过了三日都不见回来。 步天歌和涂宝玉能做的也就只有一边尝试着唤醒姜姒,一边等着轩辕长宁回来而已。 涂宝玉将自身妖力传给步天歌,在通过步天歌合两人之力尽数传给了姜姒的魂魄。 两人身为母女,血脉相连,即便一身妖力有所不同,也大多相差无几,根本不用二次炼化。 丹田神海之中,随着那丝缕虚幻的小小魂魄越发逐渐凝实起来,步天歌长松了口气。 其实归根结底来说,以大量输入火属灵力来唤醒姜姒的魂魄,这是最根本,也是最简单方便还快捷的方法,这样做,其实步天歌自己也很沾光,毕竟姜姒是在她的身体里。 说起来这方法步天歌也不是不知道,但问题是,以姜姒的修为道行,这么做可是需要大量的天材地宝和灵力才行,单凭步天歌自己是绝对做不到的,可若是需要他人帮忙,只怕亦是会伤及他人自身。 身体虚弱倒是小事,只怕万一伤了根基也是无法预料之事。 所以步天歌思来想去,在沧水阁之时便也没叫唐宴和唐心莲等人帮忙,而是打算问问轩辕长宁,碰上涂宝玉,也实数意外。 涂宝玉乃八尾火狐,半步妖王,妖族体质又强横非常,虽然比不上巫族,但总比人族要强的多,由她出手,基本全无后顾之忧。 如此第四日…… 又转眼到了第五日。 风雪刚停,冷风刺骨,黑压压的浓厚乌云还未散去,即便此时晌午,阳光正烈,也照不进丝毫暖意。 姜姒醒了。 微微泛着透明光泽的魂体从步天歌体内闪现而出,脚下隔着些距离悬空而立于冰层上,刚醒过来,面前又是这般陌生的冰雪世界,姜姒难免有些的不适,但她揉了揉眉心,很快恢复过来。 “小家伙,这里是冰原,你是带我来找……嗯?!这气息,你身上怎么会有屠巫剑的血气?你受伤了?!” 步天歌摸摸鼻尖:“被伤了腹部,死不了,就是疼一些而已,没什么大碍。” 她说的轻描淡写,但姜姒怎么可能信她:“你倒是能忍。” 不过这也多亏了步天歌体质强横,这要是换了个别人,哼哼,等着成干尸吧。 “不过,你遇到那个常引了?饕餮被杀了吗?封印一事结果怎么样?!” 姜姒的问题,步天歌都一一回答了,虽然这个结果她可能不会乐意听。 饕餮被杀,计划失败,步君河也危在旦夕,还有已经成了个怪物的,常引…… “姐姐,屠巫剑,是已经修复解封了吗?!” 姜姒发出了一声深深的叹息:“两只四凶而已,还不足以让屠巫剑修复完全。” 步天歌眉眼紧皱,心情沉重,还未修复完全就已经成了个怪物,这要是修复完全了,还不是动动指尖就能到灭掉九州。 那可真是…… 两人一时间都有些相对无言,直到不多时,满脸疲惫的轩辕长宁也回来了。 进了冰屋,一打眼就看到了姜姒的魂体,轩辕长宁怔了一息,马上猜出了她的身份,不敢怠慢,躬身一礼。 “轩辕一族,轩辕长宁见过姜仙子!!” “不用多礼。” 姜姒单手虚托下轩辕长宁,轻笑着道:“我此番前来,是来拿回一样东西的,不知你可曾知晓?” “是。” “轩辕一族世代都在等候您的到来。” 转手将解封后的神农古鼎给了步天歌,轩辕长宁从怀里掏出一个银白玉片来,双手递过去:“姜仙子,这便是那“传命银玉”。” “好。” 姜姒轻笑着点头,显然很满意,也很高兴。 步天歌左看看右看看,心里对轩辕长宁的恭敬态度咋舌不已,但很机智的没多话,见那银白玉片虽模样古朴,但真的也很普通,抬头,很奇怪的开口:“这是什么?法宝?!” 轩辕长宁没理她,姜姒的心情很好,笑吟吟的给她解释:“传命银玉也可以算作是法宝的一种,不过没有任何攻击性,它的作用其实是用来传递信息的,只有用特殊的法决才能打开它……” 一边说着,姜姒一边施法掐诀,随着她的动作,但见那轩辕长宁手里的银玉徒然颤抖起来,下一息红光大放,一道光幕从那银玉之上映射而出,照耀眼前虚空。 三个大字出现在了两人一魂的面前。 “通天河!!” 第220章 世代 竟然会是在通天河吗?! 姜姒眉眼皱起,垂目沉思。 她没吱声,步天歌和轩辕长宁也没有,但眼见轩辕长宁也满脸好奇的看姜姒,步天歌忍了忍,心里跟猫挠似的,实在没忍住。 “姐姐,你别光想,说句话,这通天河是什么意思?地名?!” 姜姒还没开口,轩辕长宁鄙夷的目光看看了过来,那意思是,你这还用问,这一听就是河流的名字。 “……”步天歌。 委委屈屈的鼓起脸,步天歌偷偷一个白眼翻过去,跟人家毕恭毕敬的,就知道欺负她。 啥也不是。 轩辕长宁心有所感的再次看过来,猫眼一瞪,步天歌马上别开眼不看她。 哼哼! “……”轩辕长宁。 小混蛋厉害了啊!还敢瞪她…… 姜姒可没功夫去注意面前这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她沉吟了片刻,挥手打散了那光幕,法决一散,那银白玉片一暗,下一刻便在轩辕长宁的手里哗啦啦碎成了粉末。 拼都拼不起来了的那种。 步天歌震惊:“这玩意还是一次性的?” 轩辕长宁哼道:“不然你以为呢?!” 好好说呗,怎么一开口就怼她,步天歌鼓了鼓脸,脸颊跟青蛙似的,最后咬了咬牙,忍,她忍。 轩辕长宁别开眼,怕自己显露出眼底的笑意来。 姜姒撇了一眼步天歌那副悲愤欲绝又无可奈何的小模样来,即便此时心情沉重,也不仅哑然失笑了两声,稍纵即逝。 “通天河,你们,是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从步天歌和轩辕长宁的简短两句对话里就能轻易听出这个意思,不过姜姒其实也不例外,毕竟十万年已过,一些东西换了名姓也是必然的。 但姜姒不担心这一点。 见两人点头应声,姜姒这才继续道:“那你们知道如今的九州,那条河水很奇特吗?比如说,沉重……” 步天歌赫然一惊:“你是说陵水川?” 陵水川? 如今是叫做这个名字了吗?! 姜姒没忍住吐槽了一句,这名字可一点也没通天河霸气,都谁取的呀这是。 步天歌追问个不停:“到底怎么回事?陵水川是怎么了吗?!姐姐,你就赶快说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提起了陵水川,给步天歌印象最深的,就忽然在脑海中迸发出来的,反而是十年都没让她想起来,如今记忆回溯,就仿佛一切都历历在目的那一副场景。 河中,洞中美人?! 隐隐想起那美人儿的出众容貌,在看看姜姒,步天歌徒然一个激灵,当即脸色一变。 等下,那美人儿该不会…… 看见了,但姜姒没理会步天歌的异常,她只是想了想,解释道:“因为我的身体,就被封印在了那条河中。” “……”步天歌。 她当初第一次看到姜姒的时候就觉得她的脸很眼熟,但就是怎么都没想起来,原来,还真就是这么回事啊! 翻了个死鱼眼,步天歌干笑一声,非常尴尬的摸摸鼻尖,低下头,她这一不打岔,姜姒反倒不适应了,转过头撇了她一眼:“你怎么了?” “……”步天歌。 头更低了。 姜姒眼睛一眯:“小家伙,你有事瞒着我?” “……”步天歌。 “说话,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步天歌可不认这锅,头马上摇成了拨浪鼓,见瞒不过去,索性一伸脖子:“我可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别污蔑我,我只不过就是有一次误入陵水川,在一处洞里见过你的身体而已,就而已……” 说到最后,步天歌声音低的都听不到了,缩了缩头,脚也悄悄退开了几步。 一息后,姜姒果断炸毛,一道天火就呼呼烧了过去:“你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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