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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她没问,他也没提过。 白天的时候,她花了很多时间去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总是说要坚持,坚持到瑞士就行了,可是这谈何容易。她现下连克拉科夫都不可能走出去,又如何才能去到瑞士?她连瑞士在哪个方位,离这里有多远都不清楚。 还有邮局。在自己无计可施的情况下,能否先联系上瑞士那边,看看他们有没有办法?只要名单在手上,他们会想办法来帮助自己吧?可是信件联系到底保不保险?……要是他还在就好了……自己真是什么也不懂…… ======== 她跟他提出来,想买些书在家里看。他欣然应允。 耶格尔随意翻了翻她买回来的那堆书,不禁笑了笑,安妮的小脑袋瓜,还真是丰富多彩。 那堆书包罗万象,有爱情小说,有地理图书,有鸟类图册,有风景画册,有时装杂志,有欧洲历史,甚至还有一本邮政通讯工具书。 “买这本书送一套很好看的明信片呢”,安妮挺开心的跟他展示…… 0034 番外 生活圆满(调教) 女人脖子上的项圈连着一根皮质狗绳,另一头握在兰达上校戴着皮手套的手上。他牵引着她在几个月来第一次爬出地下室,爬出大门,爬上了他的黑色轿车后座。 她跪趴在他落座的后排座位旁边的地上,满心惶恐不安。自从三天前听到地下室外面的传来的枪炮声音之后,她就被蒙住眼、堵上嘴、四肢束缚住过了三天。每天只被解开一次让她进食和排泄。她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是失败了?这三天她一直在不安的煎熬中度过。他察觉到她情绪的焦躁,安抚的摸了摸她的下巴,“嘘,乖孩子,别怕,放松。” 轿车停在一座灰扑扑的建筑前。她认识这里,这是克拉科夫的盖世太保总部大楼。他扯着她下了车,她赤身裸体、戴着项圈的爬在地上,面前是大门岗哨,两个黑色军装笔挺的盖世太保哨兵立正站在那里,他们的眼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她整个身体紧张的蜷成一团,熊熊的羞耻之火焚烧着她。 一张轻薄的毛毯搭在她的身上,他把她兜头卷裹住横抱了起来,“虽然是狗,但我们终归是只小母狗,还是会害羞的。”他低低的取笑她。 ======== 眼前是一张张尸体的照片,有死在战斗中的,有血肉模糊死在审讯室里的,他慢条斯理,一张张的展示给她看……她嘴大张,似乎想要尖叫,却只能发出“啊呜”的声音。尖叫是不被允许的,她已经不会尖叫了。 “今天主要是想让你和他们告个别。”他把她抱在办公桌上,让她正对着窗外的院子。那里跪着一排人,持枪的士兵站在对面。 他扯起她的项圈,阳具进入她身体里的时候,楼下传来了枪声…… “多可惜,白白受了这么多罪”,他在她耳边温柔的低语,“早乖乖听我的话不就好了……你命中注定是我的小母狗,小狗就该乖乖服从主人。” 她泪流满面。在他的抽插中摇动起屁股,仿佛一只真正的母狗在摇摆尾巴…… ======= 玛雅眼睁睁地看着他牵着那只“狗”踏上楼梯,把她引入卧室隔壁的房间,却不敢阻止,也不敢上前质问。 自从那天之后,他对她一直颇为冷淡,再不复从前温柔耐心。今天还堂而皇之的把“狗”带到了楼上 她应该无所谓的,那个魔鬼要做什么事情就让他做去好了。但是她却换上了自己最性感的那套睡衣,在眼看他要迈出卧室的时候站在门口拦住了他…… 她咬牙切齿地把他往后推,然后当着他的面呯地一下,恶狠狠地关上了卧室门。 ======= 清晨,兰达上校在浴室里一边对镜刮着胡子,一边愉快地哼起了“风流寡妇圆舞曲”里的一段旋律。镜子里的他人到中年,依然风流倜傥,而且身体功能一切尚好。他现在养着一猫一狗,都对他服服帖帖,让他觉得生活已然达成了圆满 0035 本能 微H 半夜,耶格尔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赤裸的身体强健而流畅,修长而包裹着强壮肌肉的四肢在黑夜里舒展开来,像一头慵懒的黑豹。冰蓝色的眼睛也和黑豹一样在黑夜里闪动光芒,他看了一眼同样赤身裸体正在床上熟睡的女人,悄悄穿上睡裤拿起烟斗走到了阳台上。 前线的形势焦灼,他最近这段时间总是睡得不沉。年初,帝国新征召了约200万人,东线德军及附庸国军团达到史无前例的约400万正规陆军,还不包括人数众多的占领区武装治安警察及其辅助人员。工厂也加强了生产,此时前线已是长管四号三突,豹式、虎式坦克,费迪南、大黄蜂坦克歼击车齐备。但是哈尔科夫战役的效果却是不尽如人意,完全没有达成战略意图。现在双方都向库尔斯克汇集,眼看下一场大战役快要开始了! 他想回前线。血管里流淌着的世代普鲁士军人的血液正在沸腾,像他这样的人,生来就是一部战争机器,他从童年时代起的梦想就是征服世界。所以他才会加入纳粹党,虽然第三帝国那套复杂繁琐的理论体系与人种学说从来被他嗤之以鼻,但挑战和征服世界这点最核心的东西才是他愿意为帝国效命的本质。 他已经给柏林打过几次报告申请重返前线。但不仅未获批准,传来的信息是让他稍安勿躁,做好长期驻扎的准备。与此同时,人员不断获得扩充,最新的武器也源源不断送来,他现在光虎式已经可以组成一个完整纵队。他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包括他在内的这些军事力量,是希姆莱给自己准备的后手和退路。 对别人而言这可能是件大好事,但对他而言,却如同困居平原的黑豹,焦燥不安。 …… 他又抽了一口烟斗,转回头去,看了看卧室里熟睡的女人。她莹润白皙的身体在夜色中散发着淡淡的光华,光洁圆润的大腿压在被子上,他知道那摸上去手感有多么好。 原本最初的计划是,上前线之前,给她一笔钱和一张可以在帝国占领区生活下去的证件,就地放她离开。后来他想过,还是送去瑞士,和平的中立国生活更有保障。现在他想,要是她能恢复记忆想起自己的来处,上前线之前送她平安回到家里是最好的。 他从未设想过他们之间长久的未来。或许换个时空,一切都会完全不同。但在这个年代,他们之间注定只会是一场意外的邂逅,结束于他重返沙场的那一刻。 ========= 女人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身侧的床铺手感冰凉。她半睁眼往外看了看,阳台上有个身影正坐在那里。 她赤身裸体的下了床,莹白赤裸的双脚轻轻踩在地板上。他喜欢裸睡,也喜欢抚摸着她的肌肤和乳房入睡,所以现在她也习惯了一丝不挂的睡眠。他的浓烈气息整个笼罩住她,身后是炽热宽厚的胸膛,粗砺的手掌有时在睡梦中也会在她光洁的乳房上揉捏……一开始不习惯,现在却是每晚都睡得非常的沉。 她顺手拿起了床边的丝绸睡裙套在身上,光着脚走去了阳台。他听到声响转头看向她,仿佛月光下的阿芙罗狄忒,她半裸着轻揉眼睛,悄声问他。 “怎么起来了?……” “抽会烟” 他示意她过去。她轻盈的漂移过去,自然而然的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刚才她只套上了睡衣,并没有穿底裤。现在她下身整个的赤裸着贴合在他的小腹上,光滑的大腿内侧紧贴住他的睡裤。 黑发像丝缎一样流淌下来披散在肩上,尚未清醒的双目迷离,她半梦半醒,一言不发,用手指轻轻抚摸着他赤裸半身上的道道伤疤……他侧过头去,抽了一口烟斗,然后递给她,“试试?”她笑了,酒窝在唇边绽现。真的接了过来,用力抽了一口。烟草的味道冲辣而呛鼻,她轻呛了一声,目光倒是清醒了些,笑着摇了摇头,递还给他。 她身上穿着件银灰色的吊带丝绸睡裙,这会儿一侧细细的肩带滑落在胳膊,大半个胸脯都露在了外面。和刚认识的时候比起来,她的乳房好像又大了。雪白圆润的山峰,中间形成美妙的凹陷,这是对每个雄性生物最原始的诱惑之地。 他两指微曲,用指背轻轻划过她光洁的胸口,“你想不想家?……” “……” “你真正的家。要不要找个医生看看,也许能想起来。你想回家吗?” 她愣住了,月光下,她的眼眸中仿佛有水光在闪烁,“想啊……当然想……” 他用手指轻拭她的眼角,是干的,刚才可能是错觉。 回头就问问医生,他这么想着。这时,他感觉到下腹的一点异样,就着她跨坐在他身上的坐姿,他把双腿分开,从形成的空隙里往她睡裙内探去…… 下面果然是赤裸着的。他直接接触到了细软的毛发,和那道光滑的细缝。他把手指横着卡进去,立刻感到她的身体和下面同时收紧了,阴唇颤栗着包裹上来。她试图收紧大腿,把手指排出来,后果却是把他夹得更紧……他促狭的低笑出声,手指横着在她的阴唇里摩擦起来,几乎立刻就感觉到了湿意。他正要继续,手指转向她的阴蒂,却被她抓住手腕,硬是从身下拔了出来。 她脸颊泛起羞惭的红晕,两手合在一起,用掌心拭去他指尖的粘液,“别闹……” 她的身体现在敏感得不像话。只要他的一点轻微的碰触和挑逗,立刻能感觉到体内涌动起的酥麻和潮湿。 过去她完全不是这样的。虽然她也曾经和不同的对象发生过很多次的性行为,但她的身体从来都不敏感,甚至一度称得上是冷感。 新婚时的体验是紧张羞涩而又矜持的,“发乎情,止乎礼”。丈夫待她非常的温柔,他们盖着被子穿着喜服目光不敢对视的完成了第一次,疼痛但甜蜜。 后来,她经历了太多,身体甚至一度丧失了正常的感受。不是不能被逼至高潮,但一定是经过漫长而细致的调弄,伴随着意识的逐渐模糊,身体才能从闭合到开放。 “那人”就总是很享受这个过程,他将其称之为“花见”。他总是在夜晚,让她穿上层层叠叠的寝衣,再一层层的剥去……他说女人就像樱花一样,要经历霜雪初绽,才能慢慢达至满开,而到了樱吹雪之美,才是极致。 但现在她知道那些话都是胡扯!她只是体内最原始的女性本能从来没有被唤醒过而已。 现在的她,只要闻到他的气味,感知到他的身体,就好像中了烈性的春药。从乳房的发涨发硬,到呻吟的脱口而出,再到下身的胀痛潮湿,她在他身下用力夹腿扭动腰肢尖叫哭泣,全都是最原始的身体本能,根本无需催发,也完全无法自控! *请大家多多留言评论呀,留言是更新的最大动力~~ 0036 迟到 耶格尔没有跟安妮多说自己的打算。不落实到行动上之前,他从不把计划或者许诺挂在嘴上。 不过即使假设告诉了,女人恐怕也不能冒险谎称自己家在重庆,亦或是瑞士。 因为她一旦承认恢复记忆,断然无法解释清楚来历。她是做什么的,以及为什么会从遥远的重庆或者安全的瑞士,万里迢迢来到波兰这个偏远的村庄里。更何况,不管是重庆还是瑞士,事实上她都从未去过。真要如此撒谎,恐怕一句盘问她都撑不过就会露馅。 耶格尔猜测她是东欧这边远东侨民或者商人的女儿。这样的人虽然稀少,但也不是不存在。包括在德国本土,战前汉堡的唐人街也是小有名气,虽然他从未去过,但也听说过。他估计应该是因为战火,她与家人一起搬迁的时候遇到事故失散了。总之无论如何,他也不曾想到,女人是在被重兵追捕之下,一路从满洲国偷越过俄国边境,再千辛万苦跋涉横穿整个西伯利亚,终于在到达莫斯科后,搭上了那班命运的飞机,从天而降掉落在他的面前。 当然,女人也从未有一刻考虑过向他坦承真相。她不认为真相一旦被揭露,除了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外,还会存在其他任何的可能。 ======== 耶格尔坐在轿车上,再一次急躁的催促司机,“快一点。” 他们眼看就要迟到了。这可能是他一生中,第一次陷于这样的局面。 原本可以叫医生上门出诊,但安妮想顺道购物,再去餐厅吃个晚餐,所以就与医生约定了下午3点在医院看诊。 医院距离住所大概30分钟车程,以耶格尔的习惯,应该是提前40分钟出门,然后在门口稍作等待,于3点分秒不差的敲响房门。 他从2点开始就整装坐于大厅准备出发,安妮一直在楼上房间内收拾装扮。2:18,她施施然终于出现在楼梯口,他翘着二郎腿转头看向她。清新淡雅的浅色碎花连衣裙,同材质小圆帽,橘色口红,珍珠项链,看上去满是春天的气息,俏丽动人。他笑了笑,起身,冲她伸出手来…… 她刚下了两级台阶,突然停下脚步,迟疑着问他,“你觉得口红和裙子是不是有点不搭?……”不待他作出回答,她已果断转身回房。再次出现是2:25,这次走到了大门口,她无意中照了照门侧的黄铜装饰,“啊还是之前那个颜色合适”…… 坐在车上,她再次向他确认,“你觉得口红和裙子配吗?” “配” “现在这个橘色更配还是之前的红色更配?” …… 看在上帝和元首的份上,两者之间有任何差别吗? “现在的”他斩钉截铁地回答到。 ======= “从X光片看起来,她大脑应该没有明显损伤。不过大脑是很精妙的构造,目前我们的技术也难以窥探全貌。” “可以尝试让她接触一下与她同种族的人,多使用母语通常有助于记忆恢复。她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 0037 羞辱 即使在当前这种情形下,要找来个远东人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尤其日本,眼下是帝国的盟友,他们在华沙就开设有使馆。 ======= 女人走下楼梯,一刹那间,她呆立在当场……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恶梦就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春日午后毫无征兆的重新出现了…… 大厅沙发上,一名身着深色和服的男子缓缓站了起来,他站得笔直,然后庄重的弯下腰去,行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礼…… ======= “据我判断,小姐应该是日侨后裔,家庭多半原本来自京都。我们手头没有相关的日侨失踪记录,但眼下这种情形,使馆掌握的信息也很有限……我先帮小姐做一个登记,使馆可以随后给她补办一份身份证明。她之后如果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都可以随时联系使馆。如果她记忆恢复了,需要找寻家人,甚至返回本土,使馆都愿意大力提供协助……” “谢谢。你刚才说她可能原本来自哪里,京都?” 男子又鞠了一躬,“嗨,她口音不是那么纯正,我判断应该是二代或者三代侨民。但是京都大小姐们的表达方式是独一无二的,日本人会比较容易分辨出来。我猜测她家庭原本应该来自京都。” 有一点补充解释他藏在心里没有说出来,作为一个关西大阪人,京都大小姐那种旧平安京贵族们遗留下来的九曲十八弯矫揉婉转的表达方式与遣词用语,真是他人生不堪回首的记忆之一。 “京都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嗨,京都府是敝国过去一直以来的旧都。历史非常悠久古老,有很多庙宇古迹,春季有樱花,秋季有红叶,是座非常美丽的城市。” …… 男子再一次的深深鞠躬,“那鄙人就先告辞了。如果小姐之后想起了什么,或者需要什么帮助,请随时打电话与使馆联系,我们会尽全力为小姐效劳。” 女人缓缓地站起身来,挺直上身,双手相交于肚腹上方,深深地行了一个日式鞠躬礼。她身形优雅、仪态端庄,虽然暂时失去了记忆,但辞仪却是半分不差。真是把礼仪教养刻入了骨子里的京都大小姐。男子虽然在这方面吃过亏,但也不由自主地在心里感叹道。 …… 耶格尔看着她行着日式的传统礼节,突然觉得她有点陌生,眼前这个优雅至拘束的女人,和平时的她差别还真是非常之大…… ======= “是日侨最好。他们现在算‘荣誉雅利安人’,盟国嘛,呵呵……”餐厅里,兰达上校笑眯眯的说道,他在帝国的种族政策方面颇为精通,“亲爱的,克劳斯对您可真好,他还特地把您的同乡从华沙接来。听说您的家乡是个特别美丽的地方。果然只有那么美丽的土地,才能生长出您这么美丽的鲜花来……” 他独自一人和他俩一起坐在包厢里,身畔没了玛雅的身影。 女人坐在那里微笑着,神情温婉而柔顺,果然是传说中最驯顺的日本女人。 ======== 耶格尔叫住安妮,“有份礼物给你”,他冲她温柔的笑了笑,脸上的伤疤也显得柔和起来。 自从日本使馆来人之后,安妮这段时间的脸色都不太好,显得苍白柔弱。他问她怎么了,她回答说可能在试图回忆过去的时候总是头疼,再加上肚子也不舒服……不打紧的,休息休息就好了…… 他想让她高兴一些,就联系华沙给她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 眼前是一个熟悉的绸缎包裹着的木匣。 她僵直着伸出手去,颤抖着拆开。果然……一套带着樱花纹样的精美褚青色留袖和服赫然出现在里面…… “她已经卑微到这种程度了,为什么还要这样羞辱她?!”她手中抱着木匣,心头燃起了熊熊的愤怒火焰。这一瞬间,她只想和他拼命,“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待她?!” “夜里他把她抱在膝上,温柔地试图替她拭去眼角那不存在的泪水的时候,她以为他至少心里对她是有一分爱怜的……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她举起木匣,用尽全身力气,砸向他的头上! 他猝不及防,但仍然身手敏捷地躲开了。木匣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那套华丽精致的和服跌落出来,散在地上…… 他怔愣住了,一时竟没有反应。 声响终于让她的理智回笼……她低下头,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 他们目光对视。看着他依然带着迷惘眼神的冰蓝色眼睛,巨大的恐惧一点点涌上她的心头…… 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轻微的颤抖……片刻后,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滚落,“你厌倦我了吗?就这么急着让我恢复记忆好赶我走?!” *留袖是日本已婚女性的正式礼服 *关于二战时期纳粹德国对中日两国的态度,某乎有很多讨论,感兴趣的可以看看。但总的来说,整体还算“友好”,至少在最后德日选边站定之前,中德还有不少往来。孔祥熙37年曾经和希特勒在柏林会面,季羡林的德国十年一书中也描述了整个二战时期他在纳粹德国的生活经历。关于“荣誉雅利安人”,有观点是,因为希特勒比较喜欢古中国文明,所以中国人、日本人当时都算,但是也有观点认为,只有日本人算。本文采纳的是后一种观点。H小说而已,不做深究 0038 铃兰花 女人的眼泪是对付男人最好的武器,这话确实是真理。 虽然耶格尔完全没有理解安妮突如其来的悲伤背后的逻辑,但他还是在她的泪水攻势下迅速的输掉了这场战役,慨然举起了白旗。 他把安妮一把打横抱起来,放到沙发上。沙发不高,他半蹲半跪在沙发前,尽量柔声细语地哄她,“别哭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想回忆就不用勉强……我真没你想的意思……乖,别哭了。” 说这些话时,他多少有点心虚。虽然当下他没打算抛弃她,但确实是在为未来离开作准备。女人的第六感果然灵敏,安妮可能察觉出了什么。她这会儿脑袋依偎在他的肩头,手指死死拉扯着他的肩章,哭到伤心欲绝。眼泪从她脸上源源不绝的滑落,流到他的颈窝,他的军服侧面已经湿了一片…… 她哭得快要背过气去,他只能像安抚婴儿一样一直轻拍她的背部……逐渐的,她安静下来……也许是终于哭累了,她竟就这样靠在他的肩头沉沉睡去。 ======= 她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梦里,父亲抱着小小的她,元宵节去看花灯。父亲给她买了一个小兔子灯笼,她提在手上,咯咯的笑。 一转眼,是新婚的丈夫,看不清眉目,但很温柔的微笑着,对她吟诵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再一转眼,他们都变了脸色,看她的目光中有无尽的鄙夷,“你这个娼妇……”他们都转过身去,离开了她…… 她哭喊着,“别走,求求你们,别扔下我!”她想追上去,但是动弹不得。是有人把她压在身下,阳具贯穿撕裂了她的身体,眼前是滴滴答答的鲜血滴落,是小姑的血!她小小的辫子垂在她的眼前,整个人已经毫无生机…… 压在她身上的人把她翻过身来,是他……他笑得残忍而玩味,“夜晚还长,可以慢慢赏玩夜樱之美……” 她抽泣着,挣扎着往前爬……有人站在她的身前,她趴在地上抬头看,是他。他蹲下来,对她说,“你帮我,我就帮你。” 她哽咽着不住点头,他握住她的手把她从地上拖起来,可一转眼,又放开了她的手……他再一次的出现,脸上是狰狞的笑容……她崩溃了,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着一把刀,她用力朝他心窝扎过去,一刀,两刀…… 他满身是血,但却并没有倒下,反而是一步步的朝她逼近,“你逃不出我的手心……”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拖住她的手,“快跑,跑去重庆”!她跑啊跑,跑到实在喘不过气来,停下来,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冰天雪地…… 一头黑豹从雪地里慢慢朝她走过来,冰蓝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她……一转眼,黑豹变成了人……灰黑色的军服,身姿挺拔而矫健。他们一起站在一个小楼里,四周的天地正在崩塌。他一把抱起她,把她扔了出去…… 他满身是血的再次出现了,对着她发出呵呵的笑声,“不会有人救你的……“她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跌坐在地上,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她退到一个坚实的怀抱里,他稳稳的抱住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向他走过去,手里举起一把黑色的手枪…… 他裂开嘴笑了,笑容扭曲CYZL而狰狞,“你要救她?我们才是一样的。” 她颤抖着摇头,哭到泣不成声,“不要,救救我……救救我……我害怕……” …… 她哭泣着,从睡梦中猛地惊醒过来…… 她躺在卧室的大床上,正是日暮时分,落日慢慢沉入克拉科夫古城,绚烂的晚霞从窗外漫进来,流淌在地上,投射出一地光影…… 身边好似有什么东西。她侧过头,看到枕边放着一支长长的铃兰花枝,一串串小铃铛一样洁白的花朵垂挂在花梗上,散发着恬淡温润的清甜。花枝的断口处还很新鲜,应该是刚才被采摘下来 铃兰的花语是幸福归来。她不知道,德国民间有一种说法,如果谁在春天里找到了一支有13个花骨朵的铃兰花,此人就会受到命运的特别眷顾。 放在她枕边的这支铃兰花,刚好有13个花骨朵 0039 番外 过去的故事(二) 女人抱膝坐在窗口。窗外什么也没有,只有一颗孤零零的枯树。男人已经走了好多天了,他走的时候很生气,但也无所谓,大不了一死,她现在并不怕了。 她后来也明白了他的解释,只是一种避孕手段。“真的没有必要的”她心里这样想着。可惜她不能跟他解释,这真的属于多此一举,她就不可能怀孕。 ======= “求求你了,帮帮我想想办法……求求你了”女人满脸是泪,戚戚的哀恳着。 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想要拭去她的眼泪,又止住了手。太危险了,他不能插手这种事,对她也是危险。 他试图劝慰她,理性下来,做一下分析,“何必自己冒险去处理呢?等回头他知道了,他不要的话,自然会做处理……你自作主张,被发现了,会很危险的。” 她怔怔地看着他。她自己的身体,自己不能做主吗?要等他来做决定?!而且,“那他要是要呢?……” 他怔楞了一下。顿了顿,再想了想……终于,他咬咬牙,艰难地开口道,“那不也好吗……既然他自己决定要,就会给你和孩子提供保障……有了孩子傍身,你也算是妾了,总会比现在当他的……“慰安妇”这个词实在太过残忍,他咽了下去……处境强许多。” 他到底在说什么胡话?! 她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他,是她没交代清楚吗?她明明跟他说过很多次的啊,“我是有丈夫的呀!我是三书六礼、明媒正娶的!!”她急切地试图补充一些细节,“我还有两个婚礼呢!我们在家办了一场旧式的,还去教堂办过一场穿婚纱的新式婚礼呢……” “到底什么是妾?!”她崩溃了!她是有丈夫的……是他们冲到她家里,杀了她的丈夫…… …… 她抬起头,恨恨的看向他,“你就会哄着我替你做事。口口声声拿我当亲妹妹……”她咬了咬牙,说出了最恶毒的话,“你真正的亲妹妹还失踪着呢,你是不是很希望她现在在给日本人当妾啊?!” “啪!”重重的一个耳光抽在她的脸上,把她一下子打翻在地……这是他唯一一次动手打她。 …… 他给她送来一碗浓浓的药汤,里面加了份量十足的红花…… 当晚,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中,她失去了她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孩子。 从此之后她再也没有怀过孕。谢天谢地,也许这是老天爷对她唯一的慈悲了。 ======== 她躺在床上,悄无声息地发着高烧,恍惚间,好似回到了新婚回门的时候……母亲笑着对她说,“都嫁人了,很快自己都要作别人的娘亲了,还这么爱撒娇……”她赖在母亲怀里,哼哼唧唧的说道,“您说什么呢?我才不要跟别人当娘,我是姆妈的小囡囡……” 母亲笑的温柔极了,“知道了,八十岁了你都是姆妈的小囡囡……” ======== 她母亲一定还活着!没孩子没关系的,她不在乎。只要找到了爹娘,她愿意当一辈子他们的小囡囡…… 0040 及时行乐 雪茄室里,男人们坐在牌桌上打牌,他们的情妇们各自依偎在自己的男人身边,争奇斗艳。 安妮今晚打扮得也是美极了,她现下发型已经变成了当下最时髦的俏丽卷发,穿着一件烟粉紫的塔夫绸裙子,设计也是当下最流行的沙漏型剪裁,完美的衬托出她的身材,高耸的胸部、浑圆饱满的臀部,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她头上带着同系列的精美帽饰,俏皮的斜上翘着,帽檐的一侧装饰着一只闪闪发亮的钻石蜻蜓,耳朵和脖颈上也都点缀着同样闪烁的钻石首饰。她笑意盈盈、光采照人,看上去和第一次出席宴会时那副寒酸又略带拘谨的样子已经判若两人。 她开悟了。只要不纠缠到过去里,不去回想苦痛不堪的过往、也不去操心艰险渺茫的未来,就活在当下的话,她现在的生活可以说是相当的令人满意。克劳斯是个多么有吸引力的男人啊,强大而体贴、危险但迷人,床上床下她都很满足了。他们是完全两个世界的人,意外的有了交集,发生了这段露水情缘。只要不对这段关系赋予任何深层的意义,不去妄图越界让对方触碰或了解真实的自己,不去涉及任何关于明天或者未来的想法,他绝对是她求之不得的理想情人。 她太苦了、也太累了,就当这是上天对她残酷命运的一点补偿,让她短暂的忘记作为“无双”所背负的一切。就算把她这种想法和行为定义为做了婊子,反正在这万里之外,只要她自己不去审判自己,那么她所有的荒唐和下贱又有谁知道?! 什么,父亲和九泉之下的丈夫?如果他们真的能够感知她身上所发生的一切的话,他们早就已经对她鄙夷至极了吧,也不用等到现在了。 什么,回重庆?找家人?送名单?拜托都先等等。她就像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囚徒,只想抓住这最后的日夜,及时行乐! ======= 耶格尔刚赢了一把牌,搂着她的肩膀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没戴军帽,军装外套敞开,在牌桌上鏖战的样子也是与过去的自己大相径庭。战事每况愈下,他却困守在这里置身事外,似乎除了打打牌之外也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了。 他俩来处不同,去处不同,但当下麻痹自己及时行乐的想法倒是有志一同。每每到了夜晚,她就开始像发春的母猫一样缠着他求欢,他也是欣然接受。床上已经无法满足两人了,他们不管是幕天席地,还是深夜跑去城堡漆黑阴森的中世纪房间里,统统尝试过一遍。他开玩笑说,要再刺激,只能是请兰达上校把他的审讯室借给他们一用了。“你去借嘛……”,她双手环抱住他的脖颈,笑得风情万种,”指挥官,您打算怎么审我……” ======= 此刻,对他们的打算毫不知情的兰达上校猛抽了一口雪茄,打出一张牌。久未露面的玛雅终于再次出现了,坐在他的身边。但和以往叛逆却充满活力的样子截然不同,她仿佛短短时间内成熟了很多,细看在精心装扮下,有了成熟妇人的美艳与幽怨。 兰达上校的工作性质和耶格尔不一样,他对战局没有那么的关注与敏感。这段时间以来,抵抗组织死灰复燃,再加上对犹太人也开始了“最后清洗”计划,兰达上校每天的工作量相当的饱满。他以极高的热情投入工作中,还要抽时间打牌社交调弄猫狗,体现出了极高的效率和健康的体魄。 “克劳斯,过两天帮我个忙,借我一个营用用可以吗?我打算把全城分区排查一遍,遇到硬茬的话,您的人更管用。” “没问题”耶格尔摸起一张牌,随口回答道 0041 纳粹的婊子 耶格尔后来接连输了几局,便提出让安妮替他打一把,“换换手气”。 安妮欣然答应,自然而然的挪坐到他的大腿上。夜深了,她笑的娇媚又略带慵懒,用指尖轻轻抓牌,把牌握在掌心里侧过头展示给他看。他手自然的搭在她胸部,搂住她凑过去看牌,两人侧脸亲密又狎昵的贴在一处…… 兰达上校旁观着,总觉得耶格尔和他的女人都有哪里不一样了。耶格尔在他心目中一直是个板正的形象,老派的普鲁士军人,这种人该去参加国防军,党卫军对他来说都有点过于前卫。 当然了,他不加入党卫军,也不至于年纪轻轻就能坐上今天的位置。“希姆莱总是想对那帮旧贵族和容克们拉拢示好”,他不无妒忌的想着。 至于他的女人,是个美人儿没错,但他却对她从未有过兴趣。她过于温驯,或者说,她身上有一种微妙的“贤妻良母”感。上帝知道,这四个字对他的杀伤力有多大!这会让他想起远在维也纳的老妻,足以在瞬间扑灭他身上的每一分性欲。 不过,倒是正好符合耶格尔那样的老派口味。他曾经略带恶质的揣测过,这俩在床上,应该只用传教士体位,从来不带变换姿势? 但这会儿她的变化可真大……一看就是被彻底干熟了、操开了,小百合被精液灌溉后长成了凝露玫瑰……他有点下流但精准的评价。看来克劳斯老伙计也不是他想的这么古板无趣。他还不知道这两人曾经商量过要借用他的审讯室,倘若知道了,估计在大为震惊之余,可能油然而生一种知己感,这方面他是着实可以提供不少的经验与专业意见。 ======= “他们把管道一头封堵住,再用火焰喷射器……这让我恶心,长官。我是名军人,应该面对的是那些坐在T34里的敌人……那些人甚至并不是过去我们对付的那类训练有素的游击队员。他们就是普通的平民,所谓的破坏也就是半夜往办公楼砸石块、切割军用电缆而已。” “您可以惩罚我,甚至把我送上军事法庭。但是请原谅我,长官。以后这类的任务,我拒绝再执行。” ======== 戈蒂奇远远的注视着市政广场露天咖啡厅里坐着的那两个“纳粹的婊子”,眼中满是仇恨的火焰。两个婊子都很美,这点毫无疑问,但是她们的美丽只会让他心中的恨意更加浓烈。他想象着她们在那些纳粹魔头的身下辗转呻吟、献媚讨好的样子,就恨不得将她们剃光头发、扒光衣服、碾成碎片。 相比而言,他甚至都没有那么憎恨站在她们身边的那些真正的盖世太保和党卫军们,也许他们太过强大,恨意总是被优先投射到更为弱小的对象身上。此外,相比起那个东方婊子,他当然更恨出卖自己家乡的波兰婊子。“总有一天会让她付出代价”,他在心里这么恨恨地想到。 “上尉,可以让我们单独聊会儿天吗?”玛雅看了一眼身边的亚尼斯上尉,无奈的请求道。自从那次之后,她极少被允许出门,即使获得批准,身边也一定有亚尼斯上尉这个“监管人”在一旁“保护”。 他是个铁面无私的监管人,永远面无表情。虽然举动上总是彬彬有礼,从不曾对她有过任何不礼貌的冒犯行为,但是出于女性的直觉,她能察觉到他对她的不屑一顾和冷酷无情。她是真的有点畏惧他,虽然他年轻英俊、相貌出众,但是他给她带来的压迫感甚至超过了兰达上校本人。 上尉冷漠的看了一眼她俩,微一点头,默不作声的带领其他卫兵去了隔壁桌坐下。 现下已是春夏之交的季节,市政广场上繁花似锦,中间的罗马式喷泉正在往外汩汩的流淌着清泉。但是往来人员却颇为稀少,即使经过也远远的避开了她们。过去广场上成群结队的鸽子也不见了踪迹。 “你这段时间还好吗?……”安妮心里略带歉疚的问道。这是那晚之后她们第一次有机会单独相处,她之前没过问过她的情况,一方面是觉得兰达上校是个和善的人,又一直对玛雅温柔宠爱,想来不会有什么大碍。另一方面,是觉得自己问了也是白问,她没有能力为她提供任何的帮助。 玛雅现在德语也有了长足进步。她听懂了安妮的问话,勉强地笑了笑。这一段时间的生活又让她如何对安妮描述呢?现在她隔壁还住着那只“狗”呢……她才刚满19岁,却已经经历了太多了,觉得自已内心已然千疮百孔……眼看着面前的安妮,一身娇嫩的粉色套装,戴着一顶同样粉色的俏皮窄檐小圆帽,看上去既有少女的天真不谙世事,又有少妇的成熟妩媚风情。她明明比自己还大上好几岁…… 这个世界又有谁会关心自己的死活,何必假惺惺问她过得好不好……玛雅低下头,忍住眼里即将喷涌而出的眼泪,若无其事地回答道,“还行吧,就和从前差不多。” ========= 戈蒂奇此刻心中对她们的厌恶和恨意已经到达了顶点,他远远的看着她俩的身影,恶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呸!” 0042 操死我(微SM) 其实,不只是兰达上校觉得女人变化大。耶格尔也开始担心安妮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她终于让他觉出不对劲了。 她最近着实骚到有点离谱。一开始她会在做爱的时候半真半假的说,“指挥官,您责罚我啊……”。那时候他还觉得挺新奇,很是配合。他狠狠地操弄她,装作很粗暴的对待她,她就会变得异常兴奋。但是接下来,情况却逐渐失去了控制…… ======= 安妮身上穿着那条绿色的丝绸长裙,跪伏在地上。裙子是大露背的,她线条优美的背部,微微显露的蝴蝶骨都展示的一清二楚,飘逸的裙摆摊开,她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纸上的美丽蝴蝶。 她微微抬起头来,眼神湿漉漉的看着他,哀恳中带着诱惑、凄婉里带着挑逗……她向他跪行过来,伸出手探向他的下身……他领章下的喉结明显的滚动了一下…… 可是她的手尚未真正碰触到他,就停了下来。她咬着唇,怯生生的看向他,“指挥官,求求您……您别踹我好不好……”…… 上帝作证,他之前真没想过要踹她!但是当时那种情形下,他鬼使神差地,抬起脚来踹了她一下…… 只是象征性的一下,他穿着黑色军靴的脚踹在她的肩上,很轻,他完全没有用力…… 她发出一声既像痛苦又像愉悦的呻吟声,就势倒在地上……再慢慢的撑起身体来,“对不起……求求您,求求您饶了我……”她继续向他跪行过来,姿态是无比卑微的,眼神里却带着引诱……他好似被蛊惑了一般,又抬起脚来,踹了她一下……还是没有用力,但比上次重了一些…… …… 最后她终于开始为他口交之前,这场“游戏”已经开始有点过线,他感觉自己内心的野兽似乎被引诱释放了出来。他用力扯起她的头发,粗暴的使用她的口腔……她竖直脖颈承受着,脸上的神情既痛苦又快乐…… …… “我就是个贱货啊”,躺在床上,他俩赤身裸体相拥的时候,她手环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膛,“您别对我手下留情,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操死我最好。” 他皱起眉头。即使是性游戏,这似乎也有点过了。 ======= 女人其实很希望他能痛快的揍自己一顿,最好是用皮带,狠狠的抽,打到她魂飞魄散,打到她能忘了一切! 她体内总有很多声音在彼此撕扯“你这个娼妇!”“他已经死了”“你逃不掉的!”“别去回想过去”“她走不动路,这几天挨的操太多了”“你是爹娘的小囡囡”“你父亲还活着的话,他会怎么看你这个肮脏的婊子”“他是喜欢你的”“他怎么可能喜欢你,你只是个婊子玩物”“救救我”“没人会救你”“回重庆”“你永远回不去了”…… 她只能在性交中,在被他粗暴占有的那一刻获得安宁。似乎把主宰完全交托给他,她就可以忘掉过去,忘掉所有的痛苦。 有时候她比较清醒,也会担心,“自己这是要疯了?”“过去都没疯,现在的生活这么好,为什么反而要疯?”“因为你是个天生的贱货啊,被当做畜牲的时候好好的,做人你就不行了。” 她拼命摇晃脑袋,想把这些想法都摇晃出去…… ======= 耶格尔听到动静,抬起头来。安妮穿着米白色的睡衣,赤着脚,轻飘飘地走过来。她手里拿着他的军用皮带,媚笑着说,“指挥官,今晚您狠狠的惩罚我好不好……” 他一把拽起她的胳膊,把她拖到浴室,按在浴缸里,拧开了冷水龙头…… ======= 他用浴巾包裹住瑟瑟发抖的她,“安妮,你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你告诉我” 她依偎在他怀里,半响,轻轻的说,“没事的,我最近有点太兴奋,以后不会了。” 0043 什么是爱 日本大使馆送来了日本国民侨居的证明文件与一本日本国护照。这下,她只需去克拉科夫的通行事务管理局换领一张通行证,就可以在帝国治理的区域内合法通行。如果再能弄到一份瑞士签证,去瑞士也有了可能。 这当然不合规,但既然是耶格尔上校的面子,似乎又很理所当然。护照上需要填写姓名,所以大使馆联系他询问女人叫什么。 …… 女人打开封面带着菊花图案的日本国护照,里面有她的照片,姓名栏里都用的是德文,名字是Anneliese,姓氏分了两栏,中间那栏里填了一个VON, ? 下面是Jaeger。安妮莉莎.冯.耶格尔,这是护照上她的名字。 “他们说驻帝国占领区使领馆颁发的护照都可以用德文填名字,我就帮你填了一个。”他毫不在意的解释道。 ========== 爱是什么? 新婚的时候,丈夫晨起给她画眉。他不会画,被她取笑,他却认真保证自己会多练习,因为以后要给她画一辈子呢……这应该就是爱情吧? 他发现她自作主张私下流掉孩子的时候,暴跳如雷,“把这个下贱的支那女人扔回慰安所去,就让她烂在那里!”她当时情急之下,抱着他的腿一通胡言乱语,“我也不想的,可我不配啊……我不配心悦于您,不配拥有您的孩子……”他信了她的鬼话,最后终于饶过了她……这必须不是爱情! 他在名单终于到手的时候,看着呆楞恍惚的她,和死不瞑目的他犹自睁着眼的尸体,终于一咬牙,“快,跟我走!”明知道带上她是个巨大的累赘,但扔下她,她必然万劫不复……这可能疑似爱情? 又或者,是小楼的炉火,是天地崩塌时他抱住她的那双手,是枕边的一支铃兰,是护照上一个简单的名字……不,这肯定不是爱情,这是赤裸裸的嘲讽!! 他即使对她有一分的爱怜,那也是给予那个失忆的日本女人安妮的。而真正的季无双,满身污秽、满腔仇恨、不择手段,从地狱里挣扎着爬出来,并且怀揣着一份情报,准备继续和他们做对!什么,情报是单针对日本的……他们不是盟友吗,他们不是一伙儿的吗?! 她讨厌他,也讨厌安妮!他人性的那一面只会给予那个安妮,一旦面对的是季无双,他只会立刻让她见识到什么是魔鬼的残忍! ========= 午后的阳光照进窗内,带来一阵初夏的微风。 水晶花瓶里的大束白色鸢尾和丁香花枝轻微摆动,散发出淡淡的香气,预示着绚烂而热烈的盛夏即将到来。她喜欢花,所以现在仆人每天会在房间内摆上最新鲜的花材。 花开半夏,漫卷了一季繁华。光阴含笑,岁月静好 *这几章都是在写女主的心态变化,所以很纠结。希望有把女主那种摇摆苦闷难以言说的心情传递给各位读者 0044 说不出口 安妮靠坐在窗台上,膝盖上放着一本书,似乎是小憩睡着了。她这会儿只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青色半裙,仿佛又回到了刚遇见的模样。她的眼睫轻轻闭合着,面容恬静无邪,窗户没有关,微风带起白色蕾丝窗纱半遮掩住她的脸。和夜晚的妩媚放荡截然不同,她这会儿看上去像极了一个偷跑到人间迷路了的无辜天使。 这让他回想起他们第一次,她依偎着壁炉里的墙壁睡着的样子,那时他就觉得,她真美。其实可能还更早,他们欺负她的时候他就对她燃起了邪恶的欲念,如同魔鬼对着天使…… 战争激发出心底最野兽的那一面,他其实意识到了自己对待安妮的态度从一开始就践踏了人类道德的底线。他过去从未这样对待过自己的任何一位女伴。以上帝的名义,他在过去的所有关系里,也许算不上一个特别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情人,但至少是一名正派体面的绅士。 安妮后来从来没有提起过他过去的种种所作所为,并用来对他加以谴责,她似乎主动遗忘了关系里不好的那一面,选择用温柔爱意包容了他。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日本女人吧,他在私下偷偷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是多少有一份愧疚存在心头。 当然,他内心对安妮的这段感谢与赞美幸而没有让季无双知道,否则她必然悲愤地予以反驳,“她才不是什么温柔美好的日本女人,选择包容只是她别无其他选择而已!在她所有的经历里,他施加的那些苦痛还排不上号,对待残酷命运,她早已学会了忍无可忍、从头再忍。” 她的力量实在太过弱小,对施加于自己身上的种种暴行从来无力反抗。但是一旦有机会反抗,她也从来不会退缩。正如同她在关键时刻从后面把刀插入他的背心一样……在临死前最后一刻,他挣扎着用最后一口气问她,”我至少是你这辈子最恨的人吧?”她领会了他矫揉造作的日式暗示,却当即用他同样能领会的,以及她能作出的最恶毒方式予以回应,“你叫什么名字?……好像从来没有认真去记过呢……”。其实,他还真不是。那些冲进家里杀了她全家的人……那些轮流压在她身上的人……都是恨,还能分出个先后轻重吗? …… 他们的性格与背景经历是如此的截然不同,不管每个夜晚身体是如何的交缠在一起,他可以无数次进入到她身体的最深处,却从来没有窥探进她的内心。否则他会惊讶于那里的千疮百孔,她的内心从来不是他想象中的温柔的花园,而是一片冰冷漆黑肃杀的荒漠。 ========= 她醒了,睁开眼睛,看到他,就冲他轻轻软软的笑了一下……如果说在夜晚的时候,她的笑容如同盛放在彼岸的曼莎珠华,这会儿这个笑,小小的白白的,是花枝上轻垂的铃兰骨朵。 她张开双手,示意他过去。他坐了她的位置,把她搂在身上。窗台不算宽大,他高高大大的顿时有点拥挤,“在看什么书?” “这本通讯技术……” 他略微有点惊讶,“你看得懂吗?” 她把身体再往他怀里挤了挤。他军服外套敞开着,她已经缩进了他的外套里,“看不太懂……不过挺有意思的呢……” “这章说的电报,好神奇啊……隔得那么远,一下子就到了……写信怕不是得好几个月。” …… “你平时在军队里和其他地方联系也用电报吗?” “军事上也用,加密电报。另外军队有无线电通讯,是加密直接呼叫” ======== 她转过头来,轻轻用指尖抚摸他脸上的伤疤,日光下,那些伤痕尤为清晰,“当时很痛吧……?” “当时痛,但现在已经忘记了” 多好……她多希望她能像他一样坦然忘记自己受过的伤……可是她的伤,她可能永远也忘不掉…… 她轻轻的亲吻上他的面颊,柔软的嘴唇贴上他硬硬的伤痕……他侧过脸来,和她唇齿相交,唾液在他们之间交换,但有些话却是从未出口。 就好像,她从未告诉过他,江南的暮春初夏有多美。微雨过,小荷翻,榴花开欲然……那些洁白的栀子和茉莉,它们又有着什么样的香气…… 很快就该吃苋菜馄炖了。她包得一手好馄炖,连姆妈都夸她的馄炖鲜甜美味。 她从他身上滑下来,指尖轻触了一下他的嘴唇,“猪肘应该煮的到时间了,我先去取出来烤上。按你说的你妈妈的食谱做的,不知道像不像,晚上你尝尝……” *怎么说呢,还是希望大家能多留言啊。一些部分写的很投入情绪,结果半天都没有任何反馈,会觉得是不是自己在写单机。其实如果自己脑内的话,我已经脑补完了整个故事了。之所以还要费力写出来,就是希望和大家分享。说实话,没有反馈的时候,都在想要不要坑了算了。总之,大家的反馈才是我填坑的最大动力,还希望多多支持啊~ *可怜从没受过间谍培训的无双,在努力的自学成才 0045 耶格尔夫人 5月底,耶格尔接到通知前往柏林。他之前关于装甲部队作战训练的报告希姆莱很是赞赏,要亲自接见他。其实不光是希姆莱,还有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也在这时候返回了柏林。海因茨·威廉·古德里安大将,帝国装甲兵总监,他正在进行重建装甲部队的工作,并为“库尔斯克会战”作准备。这场战役后来以人类史上规模最大的装甲战役载入史册,原计划于5月开始,但因为种种原因一直迟迟未能开始。当然,对他而言,古德里安大将还多了一重身份,他是他过世母亲的弟弟,也就是他的舅父。 这对他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打算乘机给自己争取到一张前往库尔斯克的军令。 ======== 女人把他的行李又仔细盘点了一遍,里面装着他的一些简单用品,文件,再就是给帝国各高官的夫人们,包括希姆莱夫人和独生女古德仁的礼物。当然,也少不了给舅父一家准备的东西。她看着勤务兵把行李箱们都装上了车,再回到楼上。她给他取来军服外套,待他穿上,再一粒粒的替他把纽扣扣好。他的那些勋章她已经擦得铮亮,一枚金质战伤、一枚一级铁十字、一枚银制坦克突击章、一枚二级铁十字,都提前别好在了适当的位置。最后在军领下放好那枚骑士一级铁十字,调整端正,她双手搂过他的腰,替他系好武装皮带。又蹲下身,服侍他穿上军靴,最后把军帽给他戴在头上,调整端正。他平时喜欢微微侧戴,这是年轻军官中流行的戴法,但是回柏林见上司,还是端整些好…… 他搂住她,吻了下来。他的嘴唇薄而锋锐,强硬粗粝,就和他的人一样,“我很快回来。我不在,你尽量少出门,外面还有很多破坏分子。我命令了他们好好照顾保护你,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他们。” “知道了……你也一路顺利,好好照顾自己……” “嗯,等回来给你带柏林Jubel的甜点,女士们都喜欢的” “你怎么知道女士们都喜欢……好呀……” ======= 会面的情况不再赘述。总之结果不尽如人意,希姆莱对他的报告大加赞赏,准备在波兰开设一所党卫军装甲军官学校,有意让他承担起建校的责任。他的舅父表示作为国防军大将,自己的军令管不到党卫军头上,让他服从命令。 古德里安大将看着自己最喜爱的外甥一脸失望的表情,也是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他完全理解他的心情,但是国防军和党卫军之间微妙的关系,也是让他不方便直接出面干预。 当初他就想劝他留在国防军的,老一代普鲁士军人都排斥党卫军,毕竟普鲁士军官团虽然宣誓效忠元首,但骨子里仍然鄙视这个“巴伐利亚下士”。但是奈何党卫军时髦会煽动,武器装备和配给都优先于国防军,容克贵族的年轻一代很多都加入了党卫军,希姆莱也给他们的待遇高……算了,年轻人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做决定。 古德里安拍了拍耶格尔的肩,试图转移话题,“克劳斯,你是不是该结婚了?34了,我在你这个年纪,都有两个孩子了。现在有在约会哪个姑娘吗?波兰那边是不是普鲁士姑娘不好找?没有的话,我让你舅母给你介绍。” 他心里顿时浮现出她的身影。上前线,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东西有点割舍不下,那就只能是她了。她那么柔弱,没了他的保护,即使在瑞士那样的地方,他也担心她会受欺负…… “没有”,他摇了摇头,“我始终要上前线,让别人姑娘年纪轻轻守寡不好。战争年代,寡妇日子更是不好过,容易被欺负。” “这是什么话!都这么想,容克们就绝种了”古德里安大摇其头,圆乎乎的脸上满是对外甥这观点的不认同,“普鲁士女人从来都比男人坚强,就算你死了,你老婆也能自己拉扯四个孩子长大。一战时,你两个表弟都还小,你舅母我担心什么了?” 普鲁士女人是比男人坚强。但她不是普鲁士女人,她是那么柔弱的日本女人…… 所以他从未设想过和她有长远的未来。即使他自然而然的,在护照上为她冠上了他的姓氏。即使在知道她是日本人之后,作为“荣誉雅利安人”,他要娶她至少是不违背帝国的种族法律。他不在意所谓纯正容克血统,也不在意被人背后指指点点,但是如果他死在前线,她根本无法作为寡妇独自生存下去。 另外还有一层,他喜爱她的美貌,她的体贴,她的柔软和温驯,她激起了他的性欲和保护欲。但是,他始终无法将她代入他心目中的耶格尔夫人的形象。 “你的母亲,我的姐姐,耶格尔夫人,她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坚强的女人。既温柔又强大。”古德里安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相信我,克劳斯,你会找到这么一个姑娘的。” ======== 她远远的看到男孩站在那里,冲她挥手,便笑着回应。卫兵不远不近地跟在她的身后。 自从他离开之后,她自然而然的改在了每天下午散步。而这个男孩,是她一早物色好了的目标。 附近农家的孩子,10岁出头的年纪,和年迈的祖母单独住在一起,身份背景都很简单,所以之前也没有被驱逐。 之前克劳斯在的时候,她不敢有所动作。在他走之后的那天下午,她出门散步,遇到他,笑咪咪的给了他一块巧克力。 男孩很喜欢这个美丽温柔的姐姐,自然而然的,他们每天下午都会遇到,她每次都会给他带点小礼物,有时是糖果,有时是巧克力。 他说起自己擅长钓鱼。她惊喜的提出让他教她,于是男孩今天下午带上渔具,一早就在这里等待她了。 …… 她悄悄地回头看了一眼,卫兵站在比较远的地方抽烟,目光也不在她们这个方向。 “艾伦,帮姐姐一个忙可以吗?” “当然可以!” “这里有点钱和一个地址,你去城里的邮局帮姐姐拍份电报,内容在这里。落款地址就填邮局,选择邮局自取回复,可以吗?”这几句波兰语,是她分段从玛雅那里套出来,再拼在一起,练习了好久,只为等待这么一个机会,“千万,千万别让任何人知道……” 男孩一口答应。正要迈入青春期的他,愿意为这个美丽温柔的姐姐做任何事情。 他手里握着一张纸条,上面用德语写着简单的一句话,“哥哥已死,处理遗产,望联系” *看到有读者为了这个故事去看电影,说实话我不推荐。电影本身是部抗德神剧,各种不合逻辑与史实,德军包括耶格尔在内都非常强行降智。大家如果感兴趣男主长什么样,可以去看抖音或者B站剪辑,搜耶格尔上校个人剪辑。其实,不看也行,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男主的样子也完全可以是你自己想象中的样子~ 0046 孤勇 回复是几天后收到的。简单的一串数字,是一个瑞士的国际电话号码。 女人思考了良久。她不知道到哪里可以找到一部能拨打国际电话的电话机,她出门的时候身边随时有德国卫兵跟着,她的东方面孔异常显眼……这些都决定了,她很难自己跑到大街上拨打这个电话。 但是,并非没有办法。因为其实就在她眼前,唾手可得,就放着这么一部电话机……住宅里的电话是供耶格尔使用的,直接就可以拨通国际长途,甚至在他们的卧室里就装设有分机。 但这太危险了!用他的电话拨给瑞士,简直有一种老鼠在猫胡须上荡秋千的胆大妄为。 她着实犹豫了好久。这个电话一旦拨出去,可能意味着她目前满足生活的戛然而止,意味着她会丧失这个可以休憩的屋檐,再次被扔回到狂风暴雨之中。 幸好他现在不在这里!要是他人在的话,她可能真的会因为害怕失去他,失去有他的夜晚、失去他坚实的怀抱、失去他带来的温暖和安全感,而不敢行动。 幸好他不在!趁着他不在,她终于鼓起了一腔的孤勇! 无非就是一死而已,这个最坏的结果她能接受! 在拨通那个电话之前,她为自己做了最后的准备…… “这下即使死了,魂魄也知道归家的路线了,总可以慢慢摸回去,不至于永远徘徊在这异国他乡做一个孤魂野鬼了吧……”看着眼前被点燃的世界地图,她这样想着。 她要是死了,一定不会有人给她烧上一份路引,指引她的黄泉路……所以,她就提前把这份世界地图当成路引烧给自己了。 ======= 电话拨通了,铃响几声后,有人接了起来。 对方一直没有开口。“喂……”她终于主动说道 电话对面一阵沉默……“你是谁?”对面终于有了回复,是久违了的中国话。 “深海让我找你们,他的名单在我这里……” …… “他人呢?” “死了。我们去瑞士找你们的路上,飞机出事了,他死了……” “你是他的什么人?” ……这让她怎么回答呢,“我是他的妹妹……” “妹妹?……”对方意味不明的重复了一遍。 …… “你说名单现在就在你手上?那现在就告诉我名字吧。” “可是,他说过,告诉你们名单,你们就会帮我回重庆的!”女人急切地,语带哀求的说道,“你先帮我去到瑞士,让我登上去重庆的飞机,我再告诉你们名单可以吗?” …… “你现在是在波兰克拉科夫,我们得想想办法……你手头有证件吗?” “有一本日本护照,没有瑞士签证。” …… “这样”,一阵良久的沉默之后,电话那头传来回复,“你先告诉我五个名字,我们核实后,就想办法接你到瑞士来。” …… “我现在用的这部电话是别人的,你们不要给我打过来。我找到机会,会再给你们打电话的……你刚才说需要核实,大概要多长时间?” “名字要发回重庆,还要逐一处理……分辨出真假需要一段时间。一个月之内吧。你过二十天左右找机会再打这个电话。” 二十天!二十天他早已经回来了…… 但是对方态度坚决,女人只能无奈的答应下来。 ======= 挂断电话,坐在窗台上,她环抱住双腿,身体不由自主的轻微颤抖着…… 从此以后,就全都是未知的艰险了。 如果谁在春天里得到了一支有13个花骨朵的铃兰花,就会受到命运的特别眷顾…… 她是个从未被命运眷顾过的人啊……不知道这个祝福对她而言是否也能奏效…… 她合上眼,轻轻的发出一声叹息,心头一片惘然。 0047 安全感 H 女人不知道自己其实运气还算不错,可以直拨国际长途且干净无监听的电话在克拉科夫屈指可数,本地最高军事长官的私人电话就是其中之一。就好像她不知道说出口的那五个潜伏在重庆国民政府里的奸细的名字传到重庆之后,在验证的过程中掀起了什么样的血雨腥风。 她只知道在自己的忐忑不安中,他回来了。他果然给她带回来了柏林最有名的蛋糕店出品的甜点,装在淡蓝色美丽纸盒里的玛德琳小蛋糕和马卡龙。德国人没有做甜点的天赋,这家柏林最有名的蛋糕店,主厨也是原本来自于被帝国占领下的香榭丽舍大道。 她打开尝了尝,玛德琳蛋糕是小巧的贝壳形状,带着淡淡的柠檬香气,外脆内柔,口感绵密。马卡龙则是有着五彩缤纷的色彩,娇嫩甜美,咬一口,首先是很薄但酥脆的外壳,接着是又软又绵密的内层。 “我不太懂。但好像女士们都很喜欢。”他冰蓝色的眼睛注视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你觉得好吃吗?” “嗯……”她含着一块柠檬色的马卡龙,凑向他,把马卡龙的香甜与他分享,他们唇舌交缠,在吮吸和啃舐中共同咽下了那些碎块,带着奶油和浓郁的柠檬香味。 他手从她胸口的衬衫缝隙里挤了进去,抚摸她的乳房。马卡龙被称为是“少女的酥胸”,但最甜美酥脆的马卡龙也比拟不了她胸部的丝滑柔腻。 “我不在的时候,一切都还好吧?” 不太好。自从拨出电话之后,她每天都在提心吊胆中度过,楼下传来重一点的靴子踏步声她都会一惊。 按理说现在应该更不好,他回来了。但她却莫名的觉得安心,他粗糙有力的手指划过她乳头的时候,他久经杀戮的气息笼罩着她的时候,她似乎又找回了一些安全感。 ======= 她把金黄色带着泡沫的波兰本地啤酒从木桶里倒进厚重带把的啤酒杯里,端到餐桌上递给他。餐桌上还有德式脆皮烤猪肘,用餐刀轻轻切开那金黄酥脆的外皮,一股诱人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他用酸菜就着猪肘吃了一大口,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甚至显露出一丝的孩子气,“越来越像我妈妈做的味道了。” …… 人已经半醉,桌上的菜肴也只剩下狼藉。耶格尔点燃一支香烟,肆无忌惮的开始吞云吐雾,“idiot!”他爆了一句徳式粗口,“蠢货们,个个各自心怀鬼胎,最后一起完蛋!” “还有意大利和日本,这对操蛋的废物!不知道当初选择他们作盟友的时候,上帝是否往那帮做决定的人脑袋里都注入了粪便” 一个是只要有他们参加的战役,就得另外派出几个师来保护他们。一个是从头到尾没出过力,唯一一次凸显存在感就惹来了美国参战这个大麻烦! 他对日本女人完全没有意见。但是对他们的男人,留下的直观印象就是大使馆那位说一句话要鞠两次躬,好像腰杆永远挺不直的小个子男人形象。“他还没有安妮高”,那天他甚至没有看清他的脸,留在脑海里的印象只有一个微秃的头顶……“他们是怎么在床上满足他们的女人的?”他又猛抽了一口烟,不无恶质的想到。 ======== “幸好日本女人不像她们的男人”。晚上,安妮跨坐在他身上起伏的时候,他这么想着。她身体发育良好,匀称而性感,充满了女性的线条美。全然陷入情欲的表情也很率真,脸色红晕、媚眼如丝、微张的嘴唇更显娇艳欲滴…… 他接过主导地位,用手把握住她的腰,从下往上用力顶弄她……这个姿势进入的太深了,她发出既似痛苦又像快乐的啜泣声,扭动腰肢似乎想要逃开,却是在他腰腹上更加点燃了一把火…… 他就着深埋在她身体里的状态猛地一个翻身起来,阳具在体内摩擦转动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他把她压在身下,把一条腿掰高,让她两条腿张开到极限来承受他的冲击……她一边“啊、啊”的叫着,一边用力搂住他的脖子。他低下头,咬住她的下唇,再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肆无忌惮地进犯她的口腔…… 最后,他倆同时到达了高潮。他粗大的阳具直抵进她的宫腔口,精液猛烈地冲灌进子宫内。她下体一阵痉挛式的收缩,同时在体内潮水般地涌出了液体……她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胳膊,因为太过强烈的刺激而抽泣着哭了起来,一边抽泣一边唤着他的名字,“克劳斯……” …… 他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手指安抚地抚摸她的面颊,低声的哄她,“乖,别哭,是我,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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