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雾小说

溪雾小说> 妻子和闺蜜在孟买旅游的遭遇 > 第2章

第2章

时常给她带点小零食回来,有时候是巧克力,有时候是糖果,还有装饰着粉色糖霜的Berliner。是一种德国传统甜点,果酱当做内陷,外面有一层糖粉,类似于甜甜圈。 ========= 兰达上校几次提出要给他办一个庆功宴,他坚决拒绝了。这天,他打来电话,语调是一贯的热情洋溢,“克劳斯,您得进城来一趟……放心,不是宴会,是个私人惊喜派对。您猜猜看您移交给我的那批俘虏里发现了谁?!……先不告诉您,保留一些惊喜……把您的女人也带上,我家那只猫一直惦记着她……让女士们有些社交,男士们另有精彩节目……” ========= 审讯室不在克拉科夫的盖世太保总部大楼内,而是兰达上校私人豪宅的地下室。一个高大英俊、金发碧眼的年轻盖世太保上尉也在那里。他五官非常端正标致、闪耀的淡金色头发,相貌标准得像帝国人种宣传手册上的广告画。和他比起来,两位上校立刻都显得不那么血统纯正。比如耶格尔,他虽然是世代普鲁士军官家族出身,血统可以至少上溯八代,但他头发不够金,更接近于金棕色。在前线留着一把络腮胡子的时候,战友还取笑过他像个“伊万”。 “Heil ? Hitler!”他昂首挺胸、精神饱满的向耶格尔行了个抬手礼。“这是亚尼斯上尉,我的得力助手”,兰达上校介绍说,“上尉出生在波兰,是波兰的德意志裔,他很熟悉本地各种情况,给我帮了不少忙。前途无量。” “谢谢长官”,他不卑不亢的表达对上司夸奖的感谢,姿态矜持优雅,“为帝国、为长官效力是我的荣幸。”他的德语也是纯正的柏林口音。 审讯室有宽大的真皮沙发,兰达上校示意耶格尔一起坐下,两名盖世太保士兵给他们端上来香槟和雪茄。亚尼斯上尉立在一旁,等一切就绪之后,戴着皮手套的手半挥了一下,就有士兵推上来一个刑架。 刑架上挂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低垂着头,看不清面目。手被拷在顶杆上,她一动不动的仿佛已经失去了知觉。 “猜猜她是谁?”兰达上校侧过头来问耶格尔,神情里有一丝不加掩饰的兴奋。 “别卖关子了,请您快告诉我答案吧” “闪电!您想不到吧?!” 耶格尔这次是真的吃了一惊。他确实没有想到面前这个女人会是那个神出鬼没、专门在波兰境内刺杀帝国高官和投靠帝国的波兰高官贵族们的闪电。闪电这个名号在整个波兰地下抵抗运动中都是一个传奇,前帝国波兰总督府的人口部长就是死在他的手里。只是他万万没想到,闪电会是这样一个女人。虽然看不清她的相貌,但也能看出她的年纪不会太大。 “她就混在您抓到的大队俘虏里,并不起眼。要不是亚尼斯上尉撬开了她同伴的嘴,差点就让她蒙混过去了!” 耶格尔抓到的游击队员有男有女,当然女性是少数。他重点都放在男人身上,倒是对女人们几乎没有审讯过,没想到其中还混了这么一条大鱼。 兰达上校往沙发上一靠,悠闲的抽了一口雪茄,眼睛微眯,眼神里透露出他此刻的兴奋,“绅士们,准备好了吗,游戏马上开始” 0018 刑讯 SM “亲爱的闪电女士,别装了,我知道您醒着。” 兰达上校一侧头,亚尼斯上尉就走上前去。他身形高大,和挂在刑架上两脚离地的女人刚好持平。他戴着黑色的羊皮手套,昂首挺胸,两脚岔开,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从背后扯住女人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 女人被迫直视向沙发上的两名纳粹军官。她有一张带着野性美的脸,棕发棕眸,眉骨上挑,方脸高颧骨。直视向他们的眼神毫无畏惧,倒像一头落入陷阱的非洲母狮。 她身材高挑修长,乳房不算太大,但是很挺,修长的肌肉覆盖她的全身,力量感十足。 “啧啧,克劳斯,这样的美人儿您之前都没有留意到?” 耶格尔仔细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女性特征不是特别明显,不是他喜好的类型,“还行吧……美吗?” 兰达上校失笑,“噢克劳斯,您真是个老派人……” 他端起酒杯,轻啜了一口香槟,笑眯眯的说道,“亲爱的女士,您看,我们今天有充分的时间,并不是很着急。我是希望您不要太快招供,这样会让大家都丧失很多乐趣。” 女人扯动嘴角给了他一个恶狠狠的笑容,眼睛里是视死如归的坦然无畏。 他笑了,“您放心,耶格尔上校和我都是正派人,我们不会侵犯您。至于我们英俊的上尉,他可是有精神洁癖,从来不碰非日耳曼女人。我们只是和您玩一些’小游戏’,如果您能撑到今天结束都不开口求饶的话,我就会考虑释放您。怎么样,这个条件很优厚吧?” 淡黄色的液体被针管注入她的下体,亚尼斯上尉松开手板着脸退后一步,仿佛她是什么污秽不洁的生物。她死死的咬住嘴唇,不吭一声。不一会儿,下体已经开始肿胀着翁张,大阴唇从里面冒出头来,滴滴答答的体液从阴道滴落,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地上……女人沉默着,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兰达上校轻轻鼓了鼓掌,“您表现很好,所以接下来我要奖励您选择的权力。”他挥了挥手,一个遍体鳞伤的男人被推搡着上来,接着是一头高大威猛、油光水滑的德国黑背军犬。 “这两位,一位是出卖您的叛徒,一位是一条强壮富有经验的专家。您现在可以选择,邀请他们其中的一位操您。当然,我比较推荐这条狼犬。”他竖起一根手指,墨绿色眼睛满是兴味,“给您三分钟考虑时间。时间一到,您还不做出选择的话,我就让他们轮流操您!”他继续补充道,“邀请得有礼貌,说’请’。否则交易无效,您还是得轮流被他们操。” …… 在三分钟计时到点,士兵开始作势放开狼犬的时候,女人终于开口了,“我选他”,她冲着那个畏畏缩缩的叛徒说道。 “说请” “请!请!!” ======== 女人似乎从刚才的激烈性交中回过神来了,眼神又恢复了清明。她身上斑驳都是被侵犯过的痕迹,下体体液流成了一滩水洼,却是露出一个笑容来,“你还有什么招数,可以都试试。” “噢克劳斯,您有什么想法?” 耶格尔微皱了皱眉,他对于看活春宫实在是兴趣不大,到目前为止,他对这个私人派对完全不像兰达上校一样乐在其中。但是出于礼节,他还是回答道,“对付不听话的女人最管用的是鞭子。” “哈哈哈哈您说得对!” ======== 女人被放下来,四肢绑在刑讯桌桌脚上。她小腹下被垫入几本厚书,臀部高高的撅起,由于双腿分得很开的缘故,阴部和肛门都毫无遮掩的暴露出来。 金发碧眼、高大英俊的盖世太保上尉面无表情地挥动起黑色的皮鞭,鞭鞭都狠狠抽在女性最娇嫩,并且因为刚才的药物和性交正极度敏感的部位。 “啊!!啊!!!”听着越来越不似人声的惨叫,兰达上校端起酒杯笑着看向耶格尔,风度翩翩的点了点头,“干杯” ======== 夜晚的时候,经历过各种花样翻新的“游戏”之后,女人终于崩溃了。她躺在一滩血液尿液和体液的混合物中喃喃的说道,“求你,求求你,放过我……” 兰达上校站起身来,优雅的打了一个呵欠。他摸出金质的怀表,低头看了看,“七个小时,这表现不赖,不愧是闪电。” 他转过身,拍了拍耶格尔的肩膀,“我们去看两位女士吧。把她们自己晾在旁边一整天,真是太失礼了。” 0019 桔梗花 看来经过这段时间,兰达上校驯养的进展不错,这次耶格尔再跟波兰女人致意的时候,她不仅没有转身离开,还勉强的点了下头。 兰达上校先是吻了吻女人的手,恭维道,“哇,您今天可真美!这套粉色裙子真是太适合您了,您看上去像一朵清晨的百合花”,然后走到波兰女人的身边,温柔亲吻了她的脸颊,“抱歉一天都没有陪伴两位美丽的女士。你们知道的,实在是工作太忙。”他转用波兰语说道,“亲爱的,告诉我,你们今天都做了些什么呢?” ====== 她们其实没有做什么。玛雅不会德语,她那点有限的波兰语完全无法支撑起双方有效交流。 玛雅问她叫什么名字,她略微迟疑了一下,回答说,“安妮”。玛雅后来又说了很多话,她都没太明白。但是玛雅说着说着就哭了,大颗的泪珠从她美丽的天蓝色眼睛里滚落,让她莫名想起她的小姑。虽然种族不同相貌不同,但小姑也有一双大大的眼睛,哭起来也是这么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小姑死的时候十三岁,要是活到现在,估计也和玛雅差不多大吧。 小姑很喜欢黏着她,总是跟在她后面“嫂子、嫂子”的叫。婆婆还取笑她,“那是你哥的新媳妇,你天天当个跟屁虫,你哥都凑不过去了”。出事那天,她搂住小姑躲在米缸里,拼命捂住小姑的嘴,那时候,她的眼泪就是这么大颗大颗的滚下来,砸在她的手上。最后他们把她们分开的时候,她扯着她的衣服、她拼了命的想抓住她,但却是完全无能为力…… 她主动上前去,温柔地拥抱住玛雅。玛雅愣了愣,靠在她的肩头,放声哭泣起来…… ======= “没有做什么,就是一起喝了下午茶。下次再邀请她来做客的时候,能给我们提供一个翻译吗?” 兰达上校笑了,“是我不好,考虑得不够周到。”他转身看向耶格尔,“克劳斯,要不过几天您派人送您的百合花再来城里玩玩?克拉科夫有很多值得一去的地方,玛雅是本地人,她很熟悉,我让翻译和卫兵陪着她们四处逛逛。” ======= 他俩一起坐在回程的轿车上。轿车驶过市政广场的时候,他让车停下来,握住她的手一起下了车。市政广场旁边是一座宏伟的哥特式建筑,是市政厅钟楼,它有着美丽的绿色尖顶,建于13世纪末。在钟楼旁边则有一个相当显眼的雕像,名为Eros ? bendato。这是当年波兰著名雕塑家lgor ? 送给克拉科夫市的礼物。 Eros是古希腊神话中的爱与欲望之神,也就是后来罗马神话里丘比特的原型。这个雕塑是他横躺在地上,破碎绷带缠绕着眼睛和嘴唇,象征着爱被欲望囚禁。 现在天色已晚,广场上已经几乎没了人。但雕塑下还蹲坐着一个波兰小女孩,八九岁的年纪,穿着波兰传统的牧羊裙。她面前放着一个藤编的篮子,里面有一束白色的桔梗花。这种山地桔梗是波兰的特产,冰天雪地里也能开花。 他俩走过来的时候,她抬起头来很高兴的推销,“先生,买束花吧,最后……”她看清了他的模样,话音戛然而止,整个人都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他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币,俯身放到篮子里。同时拿起了那束花,立起身,转过来递到她的手上。 花束已然不是很新鲜了,但仍然是白白的,在寒冬里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0020 虎式坦克 H 肛交 第二天,从柏林传来一个巨大的好消息,他们给他调拨了一批虎式坦克。这时候虎式坦克刚刚诞生不久,从它投入战场的那天起,就是无可争议的战斗之王。战斗全重57吨,最大时速38千米,最大行程195千米,装备一门88mm火炮,可以在一千米外击穿120mm装甲,当时没有任何坦克能抵挡得住它的正面一击。目前产量非常稀少,在希姆莱的直接干预下分给了他五辆。 ====== 他这些天情绪都很高涨,一向冷厉的眉眼都舒展开来,嘴角总是不自觉的上翘,连吃饭的时候都显得有点魂不守舍。要不是在床上依然投入,这症状倒颇有点像是突然坠入爱河。 她旁观了好几天,直到他又一次诡异的莫名奇妙微笑起来,她终于按耐不住,试探着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他没有直接答复,似乎考虑了一下,然后对她说,“你在这里这么久,还没见过真正的营地吧,想不想去看看?”感谢那位犹太教授的认真教导,她近来德语突飞猛进,这话基本都听懂了。 ====== 现在已是深夜,他穿上军装大衣,握住她的手下了楼。没叫副官,自行开了车,让她坐上副驾驶。车开出院子,立刻有哨兵过来查看,发现是指挥官坐在里面,就一声不吭的行礼退下了。 深夜的营地很安静,但一路都有哨卡,因为他的缘故都是通行无阻。 …… 最终站立在那巨大的钢铁猛兽前面的时候,他用一种炫耀的口气对她说,“帅不帅?!”和平时冷酷不苟言笑的样子大不相同,现下的他倒像是一个男孩在炫耀自己心爱的玩具。 这是她第一次认真看清坦克的样子。他抓走她那天,也是开着坦克来的,但当时她吓到魂不附体,哪里还有心思去留意坦克的模样。 黑夜里巨大的虎式坦克安静的俯卧在那里,冷酷而强大,威严的车身、厚厚的装甲、长长的炮管,无一不彰显着杀戮与力量。 给她的第一感觉倒是很像他。她这么想着,也就这么说出来了。 听了她的评价,他颇有些意外,但是明显的被取悦了,“那你要不要看看我里面的样子?” ======= 坦克的空间都很逼窄,即使虎式也并不例外。他把她揽在战斗位上,给她展示虎式独有的光学夜视瞄准镜,漆黑的夜里,从瞄准镜内,她却看到了远方的星空…… 他突然意味深长的低笑了起来,“你知道,前线大家深夜睡在坦克里,太冷睡不着的时候都聊些什么吗?” 她一下子就猜到了。“那你要不要试试?”她轻轻的说道,挑着眼从下往上看他,声音又轻又软,“想怎么试都可以……” ======= 她趴在炮手位上,他站立在她的身后,手环绕过她撑在舱口。因为空间狭窄的缘故,他的动作幅度并不是很大,但是进出在她肛门里的巨大阳具却是火热而无比坚硬。但这一次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让她脊柱发麻的胀痛,不是屈辱而是一种被征服蹂躏的快感,她发现随着他的动作,她的肠道竟然也能自然分泌出液体。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次次的撞击在钢铁铸就的舱盖上,很疼,但她的灵魂却飞上了天,在快乐的尖叫…… 虽然气温很低,但他的气息笼罩着她,她的身体滚烫。眼前是虎式坦克主炮那根粗长的炮管,在黑夜里势不可挡的指向前方…… 0021 番外 过去的故事 (一) 半夜,女人睡得正熟,有双手抓住她摇晃,“醒醒、醒醒,我们要去机场了。” 终于要去机场了! 行李是一早已经收拾好的,很小一口手提箱,直接提上就可以走。十分钟后,他们就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 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他们滞留在莫斯科等去重庆的飞机已经三个多月了。德军闪电战入侵苏联开始,几乎莫斯科和重庆之间的交通就完全中断了。但是他说最近会有一班飞机,他们能坐上。 她终于可以回重庆了!是“回”!!虽然她还从来没有去过重庆呢…… 这几个月里,他们聊过无数关于到重庆后的打算。 他说他在南京有线人,等到了重庆,就可以联系南京那边帮忙打听你父母兄长的消息。 他说重庆的食物都很辣,你怕是吃不了。他说重庆有一种东西叫毛肚火锅,很辣但也很好吃,到时候要不要去试试?他还说重庆很热,等到了重庆,给你做几件最新款式的夏季旗袍。 她笑了,“好啊,到时候我穿着旗袍,我们一起去吃毛肚火锅。”笑着笑着,她就落下泪来。 太久太久没有穿过旗袍了。过去几年,每天都穿着和服。从一开始的,一天下来腰都快要被太鼓结和带板折断,到后来能和浮世绘里江户时代樱花树下女性轻盈摇曳的姿态分毫不差,那对她而言是炼狱般不堪回首的过往。 但她终归还年轻,还对未来抱有期待。也许双亲都还健在,也许有一天能一家团聚,也许她能忘记过去在重庆开始新的生活,也许有一天打仗赢了她还能回家! ======== 她觉得有点不对劲。这是一架很小的飞机,除了他俩还有四名乘客,一位驾驶员、全部都是西方面孔,人人神情都很紧张凝重。 他俩坐在机尾最后两个位置,起飞后,她偷偷地问他,“这是去重庆的吗?怎么只有我们两个中国人?” 他叹了一口气,“我们暂时去不了重庆了……飞机一直没有,但我们已经被盯上了,必须即刻离开莫斯科!这是去瑞士的,我们在那边有个联络站,到了那里我们再想办法转回重庆。” 瑞士!瑞士在哪里?她心头一片茫然无措…… ========= 半夜,她在座位上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身下开始剧烈的颠簸。睁开眼,大家都是一脸惊恐,他们刚才好像被火炮击中了! 飞机降低高度勉强又飞了一会儿,突然就开始急速坠落,失重的感觉让她心脏都快要骤停! 飞机掉落过丛林,在坠地前断成了两截。机头部分一直冲进了湖里,他们所在的机尾部分被挂在树上…… 其他人都当场死亡。他俩侥幸活下来了,但他受了伤。 这是一片非常茂密的原始森林。她扶着他往森林外艰难的跋涉。树木太高太茂盛,不见天日,四周不知道有些什么野兽。也不知道这里是何处,他们在地球上的哪个国度。 ========= 他躺在地上,从贴身口袋里摸出那份带血的名单,“我不行了……你别管我了,再这样我倆都走不出去……你要努力的走出去……我们现在不知道在哪里,你走出去之后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情况……你把这份名单背下来,记牢之后就毁掉。我告诉你一个地址,你到瑞士之后找到这个人,只要把名单写出来交给他,他就会安排你回重庆。” “出去之后遇到别人盘问你的来历,就装成失忆一问三不知……你的来历根本经不起盘问,你也没有受过专业训练,怎么编排都圆不过去,只有装傻……记住,你失忆了,不知道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要往何处去,你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你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记住!” 她哭得不能自己,“你再坚持一下,我们能出去……” 他摇摇头,“别骗自己了。你快走,带着这份名单走出去,这名单比我的命要紧……” “别哭了”他艰难的伸手拭去她的眼泪,“你还要回重庆呢,你还要找家人呢……坚持活下去,无论如何也要坚持活下去!” “记住了,去瑞士找到这个人,把名单交给他,他就能帮你回重庆” 0022 番外 猫狗双全 调教 年轻英俊的盖世太保上尉缓缓走进地下室,后面跟着两名士兵。 地下室中央多了一个笼子,笼子尺寸很大,精钢铸就,是装老虎这样大型动物的,笼子底部还铺设了棉被。现在笼门开着,一根铁链一头锁在笼内的栅栏底部,一头连着一个项圈,项圈套住的生物正靠坐在铁笼外面。铁链的长度够她爬出笼子,但又不能爬出太远。她可以坐直身体,但又无法站起来。 听到靴子的声音,赤身裸体的女人缓缓抬起头来。她嘴上戴着一个黑色口塞,口塞连着两根皮质的带子固定在脑后。和那天比起来,棕色眼眸里的神采已然黯淡了许多,但仍然还有两分桀骜。 金发碧眼的年轻军官穿着笔挺的黑色制服,黑色军帽,武装皮带束得整整齐齐。他笔直站在女人面前,戴着皮手套的双手背在身后,是个非常优雅的军姿。他缓缓抬起一只脚来,穿着黑色长筒军靴的脚踹向女人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但足够把她踹翻在地,“上校说过,你只能保持母狗的行为姿态。也就是说,你可以趴着、可以躺下、可以爬着,但不可以坐。”他一口纯正的波兰语,缓慢而清晰地说道。说话时面部并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在客观地陈述。 他侧了侧头,有士兵上前给女人解开脑后的皮带,取出口塞,“解开是为了让你进食喝水,不是为了让你说话。说话也不属于母狗的行为范畴,犯错的狗会受到惩罚,这点你已经知道了,还必须牢牢记住。” 女人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眼神里露出恶狠狠的凶光,但终究并没有开口说话。 军官又一歪头,士兵把一个狗食盆,一个水碗、一个狗用便器放在地上,食盆里的食物算得上丰富,有切成块的牛肉、土豆、甚至还有几颗西兰花。“你一天会被喂食两次,同时允许排泄两次,请你掌控好自己的身体,不爱清洁、随地排泄的母狗也会被惩罚。” 女人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随即转过脸自然的用手拿起一块肉。下一秒,皮鞭的声音破空呼啸而来,一记皮鞭狠狠地抽在她的手上。军官冷漠的声音传来,“母狗不会用手进食,你又忘记了。” 他挥了挥手,士兵上来拿走食物和水,把口塞重新给女人戴上,这次,还把她的双手也扭到身后用皮套束缚了起来。 “你还被允许排便,现在可以开始了。” 女人胸部激烈的起伏,她的眼神重新又明亮了起来,里面熊熊燃烧起仇恨的火焰。 盖世太保军官却完全视而不见,只转过头对士兵命令到,“计时五分钟,五分钟后拿走。明早再来的时候注意检查,如果它有不文明排泄行为,就把它前后都堵上,24小时直到后天早上。” 五分钟快到的时候,女人无可奈何,抬起一只脚,当着几名盖世太保的面完成了排泄…… 士兵收拾好用具,年轻军官面无表情的领头转身离去。 ====== 雪茄室里,兰达上校正和几名克拉科夫政府高官一起打牌,他玩得聚精会神、兴高采烈。亚尼斯上尉进来行了个礼。他笑眯眯的问道,“都搞好了?”“是的”“辛苦辛苦,你也来玩会牌吧” 亚尼斯礼貌的拒绝了长官的好意,表示自己不太擅长玩牌,如果没有别的吩咐就先回家了。兰达上校一口同意。 旁边克拉科夫税务局长带来的美貌情妇看着英俊年轻军官离去的背影,娇滴滴的嗔怪道,“上尉真是个严肃的人,都没看到他笑过……” 兰达上校冲她飞了一个媚眼,“别介意,他是这样的。你别打他主意,他可不像我,他是不会对非日耳曼女人怜香惜玉的” 兰达上校想想自己现在猫狗双全,接着又赢了一把牌,他猛抽一口雪茄,笑得很是开怀。 0023 克拉科夫一日游旅行团 耶格尔本来是不打算让安妮自己去克拉科夫的,虽然兰达上校对他一直很是友善,也是存有拉拢之意,但是就他听说及亲眼目睹的盖世太保的种种行为,让他觉得还是和兰达上校保持适当距离为好。但是虎式运来之后,需要重新编队训练,他近来一直很忙。兰达上校已经打来过两次电话,加上安妮自己也说她想和他家的那位女士一起在克拉科夫逛逛,于是他就派出副官和两名卫兵,护送她去了城里。 兰达上校很亲切的接待了她,又派了一名带着大卫星的犹太女翻译和两名盖世太保,于是五名党卫军男士簇拥着三位女士,开始了克拉科夫一日游。这个临时组成的旅行团男性成分非常单一,但女性就足够丰富多彩,以至于所到之处,路人均是既惧怕又好奇,一副想注目又不敢的神色。 甫一出发,他们自然而然地分做两个小团体,彼此之间不远不近的相隔几米。玛雅作为本地人,自然肩负起了领队与导游的职责。她带领一行人逛了皇家城堡、圣母玛利亚教堂、集市广场等各种景点,一边走,一边低声嘀咕着将兰达上校的种种恶行滔滔不绝的予以谴责。但是不知为何,她唯独隐瞒了其中最核心的一点,只字未提兰达上校当面杀了她的新郎。犹太女翻译吓得缩手缩脚,一副不敢翻又不敢不翻的样子,她大概略去了其中最严重的一些控诉,例如强奸和强行绝育。经过前述两层过滤,再加上安妮德语本来也还在学习期,必然伴随信息丢失,所以她听下来云里雾里,似乎都是一些嗔怪的小事,好像最严重的恶行也就是剥夺了玛雅自行回家的权利。 她本以为玛雅受了很恶劣的虐待,现在看来兰达上校好像确实还算得上是个和善的人。当然,以她一直以来的经历,她本身对善意的要求标准也是相当的不高。 ======= 她们路过一处美丽的建筑,有着灰绿色的圆顶。“这是什么地方呀?” “这是克拉科夫的邮局,从中世纪起就有了。” “现在还在使用吗?” “在啊。还可以寄信到世界各地,可惜你不记得你的家乡了,要不然就可以写封信寄回去。” ======== 晚餐时分他们去到城内最豪华也是历史悠久的一家餐厅。餐厅当时已是满座,经理忙不迭的连劝带轰赶走了两桌相邻的客人,为他们腾出位置,毕恭毕敬请了进去。 男士们坐在一桌,点了牛排和红酒,战时这家餐厅菜单上还有这些东西供应,可见背景深厚。 他们等上菜的时候坐一处东扯西扯,却是无意间看到角落里坐着位同事。是亚尼斯上尉,他正面对坐着一位年轻女士,两人目光对视含情脉脉,显然是正在约会。 和亚尼斯上尉的英俊不凡相比,这位女士的相貌就显得颇为平实。虽然他们一帮绅士背后议论女人长相略微有失风度,但坦率的讲这位女士有着巴伐利亚乡下姑娘的典型相貌,金发碧眼、壮实淳朴、可敬可亲。几位男士都觉得相较而言,还是长官们更懂得品鉴女人,之前路上他们还偷偷争论过一轮两位上校的情妇哪个更美,最后是东方的那个凭着异域风情3:2胜出。 副官当初见过她的裸体,争论过程中的时候颇想爆料,她脱光了比现在还要美出很多,可以酌情再加上点分,想了想还是把话咽进了肚子里。 待到红酒上来,有点微醺之后,兰达上校派出的两名盖世太保中的一位开始管不住嘴的偷偷爆料,“有时候金发碧眼未必就是纯血,传闻,当然只是传闻哈,那位”他往角落斜瞥去一眼,“他祖父是地道的波兰人,斯拉夫种……” 其余三位外客都吃了一惊,另一名盖世太保却是一点惊讶的神色都未露出,显然是早有耳闻。 按照目前帝国的规定,母系有四分之一混血是可以算德意志裔,但不能加入党卫军这样对血统有严格要求的组织。父系的话,那可是连德意志裔都不能算入的 0024 地震 如果你有一份机密情报,有一个地址和联系人,是不是直接寄封信就可以了? 自从那天路过邮局之后,女人心里就一直盘算着这个念头。但她暂时还不打算付诸行动,一是她还抱有期待用这名单换来回重庆的机票;二是她有个顾虑,如果寄信就可以了,为什么当初他不寄? 现在天气已经开始转暖,院内的树木都发出了新芽,晚上也不需要再点壁炉,春天快要到了。他正悠闲的靠坐在单人沙发上,抽着烟斗。她坐在床上,缝着他制服外套上的纽扣。外套有一颗纽扣掉了,她给他钉上,顺便再把其他每一粒都加固一下。 他看她低着头,缝的专心,就有些顽皮的把脚伸到她身上。他的腿很长,虽然沙发和床还隔着一段空间,但却能恰好放在她的怀里。她吓了一跳,随即把针线和外套举高,笑着说,“别闹,缝歪了……” 他不听劝,脚尖钻进她衣服里,促狭的往上……她放下外套和针线,似笑非笑,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脚,开始挠他的脚心…… 正在闹的时候,突然整个四周都开始晃动起来,接着就是更加剧烈的摇晃,房梁地板都开始发出爆裂的声音,她还完全不明所以,他已经站起来了,同时一把将她拽起来,拖起她就往外跑。 刚走了几步到房间门口,已经是地动山摇,房顶和四周墙壁的外层感觉都在往下掉落,墙上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并且还在迅速扩大中…… 惊慌失措中,她感觉被人拦腰抱起,一下子抱到了窗口,然后一双有力的胳膊,一下子把她从二楼窗户扔飞出去,远远的抛到了院子里。 下一秒,整个别墅轰的坍塌了…… ======== 1943年,波兰春天这场突如其来的地震,给营地造成了一些损失。但托了集中营那帮犹太劳工的福,由于营房刚被翻新加固过,所以并没有造成太大破坏。而未曾整修过的指挥官别墅和指挥官本人,就成了这场地震中营地唯一坍塌的建筑,和唯一的重伤号。 他当时被坍塌的房子整个埋在了瓦砾下。他们把他挖出来的时候,他昏迷不醒,脑袋破了一个洞,血淌满了脸,左脚也被房梁正压在下面。 他被紧急送往城内的医院,经医生诊断,他应该是头部挫裂伤加腿骨骨折。 他醒过来之后,头上裹着纱布,腿上打了石膏,脸色不太好,神态却是满不在乎,甚至还有心情跟获准前来探视的她吹嘘,“这在我受过的伤里,都排不上号。斯大林格勒那次,坦克弹药架被击中爆炸,我半个脑袋都差点被炸飞” ======== 耶格尔在医院里躺了七天。这七天内,克拉科夫全城高官轮流前来探望,人数太多医生觉得会打扰到病人休息,所以大部分都没能当面见到本人。华沙、甚至连柏林方面都发来了慰问。 营地别墅是没得住了。克拉科夫行政长官以及兰达上校等德国高官都劝他搬进城里来。其实在非前线战区的帝国治理区域内,现在比较通常的做法也是,军事指挥部设在城内,指挥官和高级军官们都住在城内政府提供的豪华住宅里,中级军官由政府临时安排征用民宅,初级军官、士官才和士兵们一起住在城外的军营。 耶格尔是个老派人,旧普鲁士军队的传统是指挥官必须要和士兵同吃同住,所以过去一直坚持住在营地。他不进城,就苦了手下的军官们,那些中校少校本可以舒舒服服的住豪宅,之前都得统统挤在营地。 所以现在好不容易他点了头,大家有志一同,拿出闪击波兰的效率,等七天之后他出院时,整个局面已经焕然一新。 整个指挥部被搬进了城,有了办公楼,架设了军用通讯系统,划定了禁区布置了驻防,军官们都找好了住宅,有个别动作快的甚至已经携情妇入住了。 他被接出医院,送至城内的最高档住宅区。这里地势较高,可以俯览整个克拉科夫古城,从前属于波兰王公贵族的豪宅们,现在都被收归了政府,供各位德国高官居住,兰达上校的豪宅也在这一区域。提供给他的是从前属于布特公爵的一处产业,之前戈林元帅来视察的时候就短暂住在这里,特别翻新过。他那些被从废墟里翻找出来的私人物品,和他的情妇也已一并打包好,先行被送至了这里。 0025 口交的快感 新卧室的床铺宽大而舒适,正对着窗户,窗外就是克拉科夫古城的全景,可以看到红日正在缓缓没过圣玛丽亚教堂美丽的尖顶。 耶格尔惬意的躺在床上,享受着这一刻的美景和女人东方式的温柔服侍。他现在被照顾得像个婴儿,只是腿受伤而已,安妮似乎觉得他连手都不能动弹一下。上帝知道即使在斯大林格勒那次命悬一线的负伤之后,他也是从苏醒之后的第三天就开始自己进食。可现在她非要一口一口的喂他,每勺奶油浓汤都先小心翼翼的吹一吹,再喂到他的嘴里。 他欣然笑纳,并且很快就开始得寸进尺,表示自己想吃苹果,然后看着她火急火燎的跑出去,很快就端着一碟子切成小块的苹果回来,用叉子一块一块的喂他…… 晚上的时候,他也心安理得的享用她无微不至的服务…… ======= 女人从来没有从口交中获得过快感。 其实这也很正常,口交只是单方面的服务提供,口腔也不是性器官,喉头被压迫会感到不舒服是人类身体机能的正常反应。 她之前和他的口交体验,以及和除他之外的其他对象的口交体验,加起来次数也不少了。一定要把感觉做个描述的话,大概就是从“极度痛苦,拒绝回忆”到“能取悦到你就好,自己没有感觉”之间的一个分布。 所以她第一次从替别人口交中获得如此巨大的快感,连她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 口腔完全包裹住他的阳具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被他的味道所笼罩,舌头能无比清晰的感觉出阳具的每一分膨胀和震动。他充满欲望的喘息声从她头顶传来的时候,她觉得脊柱好像有电流经过、头皮发麻、汗毛倒立…… 马眼抵在喉咙深处喷发,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一刻的每一分抽搐和爆发。 她无比顺畅的咽下精液。有一小部分从嘴角溢了出来,她用手指抹起来,看着他,无比妩媚的笑了笑。然后将手指含进嘴里,轻轻的吮吸了一下…… 那一刻她其实意识到了自己正在发疯。但她无法自控、无能为力。 ======== 半夜突然惊醒,理智回笼,她只觉羞耻欲绝。 蒙住头缩在被子里,这一刻,她希望自己即刻死了算了…… *希望大家多留言说说感想或者讨论讨论情节,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大家看完之后的反应是什么,感觉在默默的写单机版,多谢啦~~ 0026 城里的生活 等到耶格尔完全痊愈的时候,克拉科夫已经正式进入了春天。春之神降临,这座城市如梦似幻的季节到了。 他们居所所在的瓦维尔山区域,到处都是绿草如茵、繁花如织,映衬着不远处的瓦维尔城堡,美丽得如同童话世界。 但此刻耶格尔却无论如何也没有欣赏的心情,因为旷日持久的斯大林格勒战役终于决出了胜负,这场双方投入巨大,死亡无数,堪称史上最惨烈的战役最后以德军的全面失败告终。 当然,虽然失望,倒还不至于过于沮丧。“这次输了,下次再赢回来”。在当时,耶格尔是这么想的。 ======= 自从搬进城里,生活发生了很大改变。 首先,私人住宅里从原本只有两人,到人数众多。这是一座大型的宅邸,政府提供了好几名戴着大卫星标识的犹太仆人,厨师、园丁、女仆。副官卫兵们也住在一起。 政府现下标配的都是犹太仆人。不是没有波兰劳工,但犹太人零成本、无需付工资,尽职尽责、畏惧顺从。他们能有一个工作机会离开集中营,没有人不是付出全力、兢兢业业。这里任何一个德国卫兵都可以当场处置他们,甚至无需先征得长官同意。反正没了就换,奥斯维辛就在五十公里外,耗材源源不绝。 其次,多了很多推脱不了的社交。城里有市政府,有盖世太保,有教会,总有些不得不参加的宴会活动,及私下的交际应酬。 这里的德国官员们普遍都有情妇。当然,其中也不乏正派的绅士,比如克拉科夫行政长官罗素斯先生,就和夫人结婚30年,伉俪情深,也是带着夫人前来赴任的。但多数人还是和兰达上校一样,他太太留在维也纳照顾四个孩子,兰达上校每年回去两周,尽职尽责的扮演一个温柔慈爱的父亲和丈夫。 除此之外,这里还有人数众多的投靠帝国政府的波兰贵族高官及商人们,他们中有数名在政府部门中充当部长、警察局长等职务,以及当地教会的主教们。 社交场合携伴的原则泾渭分明。官方场合与宗教仪式活动,罗素斯夫人牵头,出席的都是各位夫人们,在场的德国高官几乎清一色光棍。而到了相对不那么正式的场合,就到了百花齐放、争奇斗妍的时候…… ======= 自从耶格尔痊愈,就有各方提出要给他举办宴会庆祝康复及表示欢迎,他都坚决予以拒绝,始终绝迹于社交场合。直到复活节,官方在教堂主办了弥撒,为阵亡将士祈福,克拉科夫大主教主持,所有高官包括他悉数到场。仪式结束后,大主教邀请大家晚上去他的别墅赴宴,还特别指名邀请了他,兰达上校拍着他的肩膀哈哈笑道,“克劳斯,认清形势吧,您这次是躲不掉了。” ======= 她最后一次的试图挣扎,“我可以不去吗?……”她穿着上次买的祖母绿礼服裙,丝缎的材质、极简的剪裁把她的皮肤和身材的完美展现得淋漓尽致。黑色的头发紧紧的梳起盘在脑后,露出长长的脖颈,纤细而脆弱。黑色的眼睛带着几分惊慌,像小鹿一样无辜可欺的眼眸,却又偏是妩媚上挑的。嘴唇上现下涂了口红,越发显得娇艳欲滴。既天真又性感,既无辜又魅惑。 她看上去真是很好欺负。不过还好她有他在。 他今天军服上佩戴着银质饰绪,墨绿色的军礼服腰带上挂了金质军官佩剑,装饰着鹰徽和骷髅的军帽低低的压住额头,越发地多出几分压迫感。踩着军靴的脚步敏捷而有力,他冲她大步走过来,一只手里握着双白手套,另一只粗糙但宽大有力的手掌一下子把她的手包裹住。 他一把拖起她的手往车上走去,安慰她的声音轻喃但有力,“放心,有我在” 0027 无趣的宴会 其实她的紧张在某种程度上,确实略微有点多余。作为本地最高军事长官、武装党卫军最精锐部队之一的指挥官的女伴,没有人敢对她报以任何的不敬。 他们一进到宴会现场,就成了全场焦点。场内几乎所有觉得自己够得上往前凑的嘉宾,都排队在大主教的介绍下,同他寒暄致敬了一下。由于人数较多且很多都是初次见面,男士们抓紧时间自我介绍的时候,挂在胳膊上的女伴们就是个美丽的装饰,完全没有插话的余地。整个流程里,她要做的事几乎就是只需一次又一次的伸出手,让他们上来先礼节性的亲吻一下。又或者,有的绅士会更周全一些,先迅速的说上一段恭维话,然后就抓紧时间同他寒暄,表达出一种攀附的迫切和一见如故的熟络。 没有任何不礼貌或者审视的目光。虽然男人们也会乘机快速打量并且在心里嘀咕一下她的美貌和东方面孔,但他们都坦然接受,并觉得理所当然。“估计什么样的美人都玩腻了,找个特别些的不是很正常吗”。对他们而言,女人们无非就是一只只被豢养的美丽的鸟儿,只不过这一只羽毛更美丽一些,来源更遥远一些而已。当然,除非那是个犹太女人,那可能就会轰动全场了。 最暗藏玄机的注目都来自于同性。对面那个同样作为挂件的女伴,每每这时候,虽然没有机会发言但是一点也不会闲着。通常先仔细上下打量过上校,不着痕迹送去一个媚眼,再抓紧时间从上到下、从头到脚、从衣服到首饰、从发型到妆容把她仔仔细细地严格审视一遍…… 税务局长的情妇当时想的是,“全身上下只有一对珍珠耳环,啧啧……”有这个想法的不止她一位,这是大家的一个普遍关注焦点。在现场珠光宝气的女士里,她是显得略微寒酸了些。其实她们有所不知的是,就这对耳环还是当初买衣服时店铺经理赠送的礼物。 警察局长的情妇当时想的是,“胸挺大,嘴巴也大…看样子估计很会在床上服务男人……但听说东方女人那里都很窄?”她不着痕迹的目光往耶格尔下身转悠了一圈,“吃得消吗?……” 人口署长的情妇抓紧对比了一下双方的相貌,自信自己大获全胜,下次如果抓住机会可以争取一下把上校勾走。 坎特伯爵的情妇想的是,“用的什么牌子的粉底?不怎么看的出来痕迹……她从哪里来的?印度?非洲?……哎呀呀,人家不了解东方啦……” 奥特兰多主教的情妇的想法则来得简洁得多,只得三个字,“凭什么?!!” …… 当进场问候进行得差不多,眼看上得台面的宾客都和耶格尔寒暄过一轮之后,兰达上校精准的出现,一把揽住耶格尔的肩膀,自然而然的展示出和他的熟捻与亲近,“ 噢克劳斯,快过来!用餐前先玩两局,就等您了。”说完他又自然的亲了亲女人的脸颊,“亲爱的,您今晚真是美得让我晕眩……快来,玛雅今晚一直在等您呢……” 0028 不能分享 “我想营地的别墅了…”当漫长而折磨的晚宴结束后,他们并肩走在深夜瓦维尔城堡的城墙外,她身上披着他的军装外套,两手环抱住他的一只胳膊,头靠在他肩上,轻轻软软的说道。顿了顿,她又补充道,“除去最后……” “我知道”他低低地笑了,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也是” 曾经是有多想逃离那个拘禁自己的可怕地方,但为什么现在回想起来,就记得壁炉很温暖,那张沙发也很舒适,只有两个人的空间很安心……似乎记忆自动抹去了不好的那一面,只余下那些她想保留的东西。 春天里鲜花和青草的香气在夜空里显得更为浓郁,后面传来沙沙的脚步声,是卫兵在不远不近处跟随。 “我家乡其实和这里很像,家附近也有这么一座城堡,我和朋友很喜欢待在里面,翻墙爬树捉迷藏……父亲是个很严厉的人,只要发现我没有准时回家就会用皮带狠狠抽我”他注视着身侧城堡的剪影,一边走一边说道,“母亲很温柔,她是个虔诚的教徒,但在我八岁的时候她就过世了……” 他这会儿的德语低低的,类似于呢喃声。她没有全部听懂,但她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可惜你都不记得了”他突然笑起来,“要不然你也给我说说” 她突然就怔住了,一刹那,泪水似乎要决堤而出…… 脑袋死死埋入他的胸口。这会儿他身上只穿着一件衬衫,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坚实而温热的胸膛下强有力的心脏跳动 用尽平身力气,克制住想要歇斯底里地哭泣,她用尽量平静的语气温柔的回答道,“是呀,好可惜” *这几章过剧情,不知道有没人看,这就过完了 0029 严格 SM 大厅内,一个犹太女仆正跪在地板上用一块毛巾认真的擦地,她身旁放着一桶水。 两名巡视的卫兵互相看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 这名女仆他们都知道,是这里犹太女仆中最漂亮的一个,也很年轻。 一名卫兵慢慢地踱步过去,突然踹了一脚水桶。水桶晃悠了几下,有一些水泼溅出来,洒在地板上,更有几滴溅上了卫兵的靴子。 女仆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她连忙用毛巾去擦拭地板和靴子上的水。 靴子却是抬了抬。 女仆抬头,对上卫兵意味深长的眼神,她明白了…… 顿了顿,她驯服的伏下身去,用舌头轻轻舔去了黑色靴尖上的几滴水渍…… 但靴子并没有挪开,反而继续动了动…… 女仆无法,只能继续舔舐着靴子,从靴尖到侧面…… 这时,另一名卫兵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他抬起脚来,用靴子踩上女仆因为姿势而翘起的臀部,不轻不重的踩揉着……女仆浑身一颤,却是既没有尖叫,也没有躲避。她只是默默的用手撑住身体,嘴上的动作也没敢停下来…… 靴子从臀部挪下来,往下划过女仆裙子的裙摆,往里探去…… 女仆低俯着的,还年轻稚嫩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情,但身体却默默的抬了抬,臀部撅得更高,方便靴子继续往里,一直到碰触到她的阴部…… 几个人动作都很熟练,可见这样的“游戏”早已发生过不只一次。 楼上突然传来“哐”的一下声响,三人都是一惊。卫兵抬头一看,是楼上指挥官的情妇把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两名卫兵立刻收回脚,装模作样地大声呵斥了一下女仆,再若无其事的散开…… ======= “必须放弃这个营救计划!现在可不只是盖世太保,SS也进城了!就算我们能费力地把人和武器都送进城里,就算突袭营救能成功,一旦不能及时撤退,让SS赶到,大家还有生机吗?不能为了一个人,让所有人一起牺牲!” “可我们就这么放弃她了?让她继续生不如死的活着?那个魔鬼甚至不肯杀了她让她解脱……她可是救过你我的命!” ======= “啊……”兰达上校发出一声愉悦的喘息,他满意地抚摸着女人的头发,接着揉了揉她的耳朵,“乖狗狗……”他表扬道。 女人脖子上依然戴着项圈,她四肢着地,像一只标准的母狗一样爬在地上,仰着头,正在非常认真的为他口交…… 他们身后暗处,亚尼斯上尉双手背在身后,和一名士兵一起站立得笔直,正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一切。 快结束的时候,兰达上校占据了主动,他抓住头发抽插的动作可能粗暴了一些,结束之后,女人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只是轻轻的摸了摸,立刻就放下来了。 兰达上校站起身来,一脸餍足地表扬道,“亚尼斯,这两个多月你干得真不赖!看我们的小宝贝,它现在真是一只可爱温顺的小母狗。” “谢谢长官”亚尼斯脚跟一靠,在感谢完上司对他工作的认可之后,他话锋一转,语调冰冷,“但还不够,刚才它又犯错误了” 他微一侧头,“24小时,10下”,对旁边的士兵吩咐道。 士兵完全理会,上前将女人双手拧向身后,用束缚带将她的手腕缚在一起。再退后站直身体拿起皮鞭。 女人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她乖乖的伏下身,用肩膀和额头抵住地面,两腿分开,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她把臀部、肛门、阴部都毫无遮掩的完全展示了出来。 士兵面无表情地挥动皮鞭,“啪、啪”随着皮鞭的一下下冷酷鞭打在女人最敏感处带来的声音,女人张开嘴,痛苦的发出哼哼声。只是嗯哼一样的声音,不是“啊”这样的呻吟,因为这也是不被允许的。 她不敢开口求饶,但双目乞怜的看向兰达上校,眼里满是泪水。 “这……未免过于严格了”兰达上校摸了摸鼻子,暗自腹诽道。但是下属在严格执行自己的命令,这时候去干涉多不好,以后别人还怎么开展工作。 …… 等亚尼斯上尉离开之后,兰达上校叫来士兵,善良地吩咐道,“你去给她解开,明天上尉来检查之前再绑回去”他又补充了一句,“偷偷的,别让上尉知道。” *SS这里指武装党卫军(Waffen_SS) 0030 约会 波卡基骑自行车到达工作地点后,员工入口处站立着两名当地警察和一名盖世太保。他习以为常的先停好车,然后走到入口处让这两名警察搜身。那名盖世太保并未动手,只是站在一旁监督。 他照常通过了搜身,去到员工区换上工作制服,礼服衬衫、礼服马甲、白领结、燕尾服、黑色漆皮鞋,还有白手套。他工作的地点是克拉科夫最豪华的餐厅,历史可以追溯到十七世纪,职责是作为一名贵宾包厢区的侍者。因为贵宾包厢的客人都是达官贵人,尤其那几位德国高官,人人都在这里长期拥有一个专门的包厢,所以眼下安检十分的严格。 但没有人知道,他还有一重身份,是波兰地下抵抗组织成员,他们组织里的重要人物“闪电”几个月前不幸被抓捕。一开始他们都以为她已经被处决了,后来收到机密情报说她还活着,目前被囚禁在盖世太保指挥官的私人住宅内,说是目前的处境极其悲惨。 他们计划开展一场突袭,将她营救出来,至不济也是将她杀死让她脱离苦海。这也是为了组织自己,她目前还没有松口,证据就是他现在还活着站在这里。但情报说她处境太糟,不知道她还能坚持多久。 但是突袭盖世太保指挥官的住宅谈何容易,更何况前一阵SS也进了城。他们可能侥幸成功进入住宅内,但一旦SS收到消息赶来增援,他们绝无半分可能从那帮久经沙场、装备精良的战争机器手上逃脱。 因此他们几经考虑,制定了一个声东击西的计划。趁SS和盖世太保指挥官都在这里的时候,放一把火,制造一场袭击,吸引增援力量都往这边来。这是目前看来最可行的计划,只是他也很清楚,这将意味着负责这边袭击的人几无生还可能。但是没关系,他已经准备好了! 最好是两人同时都在,实在不行也得首先拖住SS方面。因此成功的关键在于摸清他们的规律,预判他们可能会同时出现的时机。盖世太保指挥官是这里的常客,隔三岔五就会出现,但另一位则是鲜少出现在这里专属于他的包厢,他还从没在自己轮班时服务过他。 碰巧今天他出现了。 走廊传来许多双皮靴跺在地上的响亮脚步声,一群党卫军军官大步走了进来。被簇拥在正中的军官骷髅徽军帽微侧,一脸的狠戾与自负,一边走一边跟身边的人不断吩咐着什么,即使不看军衔也知道,那就是他们的指挥官了。 和他想象中一样暴戾可怖,只是比他以为的要年轻许多。 他们都走得很快,风一样的经过他身边,风一样的进了包厢。包厢门被砰的一下关上,两名卫兵留在门边。半小时后,他们又像乌云一样涌了出来,自行散去,只剩下指挥官还在里面。他尝试着往里面送水,但被卫兵冷酷的拦下了。 再十分钟后,包厢的走廊上出现了一个女人,背后还跟着名党卫军士兵,看上去也分辨不出是在保护还是押送。女人和这里的人长相截然不同,他听说过这位SS指挥官有个东方情妇,看来就是她了。 抵抗组织中对这些情妇们有一个专门的称谓,“纳粹的婊子”。但这个女人的外表看上去和这个称谓格格不入,她清透轻盈、温婉美丽,更像一缕春天的轻风,从他面前翩然拂过。 他目送她进了包厢,绣了丁香花的裙摆消失在门内,心中突然老大不是滋味。当然绝非产生了所谓的一见钟情,他只是本能的不喜欢美好被邪恶玷污,天使被恶魔蹂躏。 卫兵通知他们可以提供服务了。他用银盘托起开胃香槟,跟着经理走了进去。 ======= 女人从来没有约会过。 她出生于典型的旧式家庭,父亲是国学大家,就算再如何宠爱她,也断不会允许未婚的女儿和男性交往。念女子中学的时候,有同学很新式思想,在校园里宣传女性拥有自由恋爱的权利,她不敢接话,但看到她们和男友约会的样子也是有点羡慕的。 中学甫一毕业,她就成婚了,自然也就没有再继续学业。刚新婚时,丈夫也曾试探着对婆母提出来想带她去外面的餐厅吃晚餐,但看到婆母阴沉下来的脸色,她立刻就识相的选择了推拒。 再后来……就不必再提了。 所以这确实是她第一次正式的和男性在高级餐厅约会。 裙子是白色的,只单侧绣了浅紫层叠的丁香花,从胸线、腰线一直蔓延到裙摆。一起送来的还有一条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和一个精巧的银色丁香花式样花冕。 哪个女人又能不喜欢这样的东西呢。 她穿戴好了,站在落地镜前面,一会儿觉得自己美极了,一会儿又觉得好像发型不对,还要重新弄一下…… ======== 侍者送香槟进去的时候,她正笑得开怀。刚才他一口气说了好多夸赞的恭维话,倒好似突然有了几分兰达上校的口才。他也笑了,捍卫自己说刚才表达的都是真情实感。他脸一侧有蔓延的疤痕,笑起来疤痕扯动,在她看来是迷人极了。 …… 波卡基从包厢里退出来,为自己刚才有一瞬间被她迷惑而感到羞愧与气愤。 纳粹的婊子!她酒窝绽放对着那个魔鬼笑得风情万种的样子,让他觉得恶心! 0031 帮个小忙 “我们不知道您和那位残杀了您新婚丈夫的魔鬼之间相处得是否愉快,也不知道在您回忆里是否还有伯爵的身影存在。但是有个可怜的女人被当成狗囚禁在您现在住宅的地下室里已经几个月了……她曾经是他的战友,伯爵在天堂应该也会祈祷她能脱离苦海…… 以伯爵的名义,如果您愿意,就帮我们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忙,和您的那位东方朋友一起在周六晚上邀请您们的绅士们来餐厅吃顿愉快的烛光晚餐。如果您不愿意,可以现在就揭发我,以上帝的名义,我绝不会对您心存怨怼。” ======= 门外传来脚步声,女人反射性的爬起来,像只有教养的母狗一样在地上端正的趴好。进来的是三个人,她看到他的出现,偷偷地松了一口气。多么讽刺啊,明明那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真正的魔头,她却会因为他施舍给他的一点“仁慈”而更希望他能在场。 每次他在现场,她那天就会稍微好过一些。他第一次“使用”她的时候,她满心厌恶,但现在却因为他每每“使用”过自己之后,对待自己的态度能多出一些“人味”而对他心生依赖。 撑不了多久了……她心里很清醒,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亲爱的,我再问你一次”他温柔的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愿意都告诉我吗?只要你点下头,立刻可以从这种处境里解脱出来。我抱你上楼去洗个热水澡,再好好睡上一觉,这几个月你承受了太多了。” 恶魔的呢喃带来最甘美的诱惑,好像裹着蜜糖的毒药。她闭上眼睛,缓慢但坚定的摇了摇头……那天审讯到最后,她向他求饶的时候,他给了她两个选择,要不然乖乖告诉他一切,要不然答应做他的母狗。 她选了后一个。 “哈哈哈挺好”他笑了“说实话,你现在真是只可爱的小母狗,比做人的时候可爱多了,我其实也不想失去我的小宝贝。” 她偷偷瞥了一眼他的神色,他似乎并没有生气,继续很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脸颊,“上尉,开始吧,展示一下您的最新工作成果。” ======== “安妮,周六我们一起去伯恩斯克餐厅吃晚餐好吗?汉斯也去,你把耶格尔上校也叫上”她拨通了电话,叫来女翻译帮忙在旁边转达。自从上次之后,这名女翻译就留了下来,兼职做她的德文老师。 “可是,我倆刚刚去过……” “我们也刚去过,没关系,再去一次嘛,我想你了。我之前订了一件晚装,刚从巴黎运到了,想穿给你看看,还给你也捎带了一瓶香水” “我问问他吧,不知道他答不答应,回头答复你呀” 0032 别拖她下水 女人不知道自己在背后被辱骂为“纳粹的婊子”。假使知道了,多半也不会有太大反应。 “婊子”是个很中肯的形容词,用来形容她现在自甘沉沦,还乐在其中的状态恰如其分。如果非要她自己形容自己,估计也找不出更加贴切的词语。而“纳粹”,这个词很多年前她就听过,在她家乡,这并不算是个贬义词。那时候他们都听说过那个纳粹拉贝先生的事迹,还设想过能否找他寻求一些庇护。 当然,如果要辱骂她为“日本人的娼妇”,那就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回事。上一次她听到这样的评价,伤痛欲绝的心情现在仍然完全无法回想。 因为这个评价既不客观,且太过恶毒!是他们杀进中国,杀进她家,杀了她丈夫,掳走了她!她可以用世上最恶毒的言语赌咒发誓,这世人,没有过哪怕那么一刹那,主观上想过要对日本人出卖自己! ======== 周六的晚餐如约而至。 四人一起在奢华的包厢内享用烛光晚餐,男人们聊着战况与抵抗分子,女士们聊着身上最新款的巴黎晚装。突然,外面传来嘈杂的喧闹声,卫兵进来报告,“厨房失火了。”紧接着,是密集的枪声…… 两位上校都很镇定,甚至仿佛置若罔闻。他们继续着自己的对话,倒是两位女士颇有点紧张不安。兰达上校发现了,就笑眯眯地安抚她们道,“别担心女士们,让我们期待一场好戏。” 片刻,副官进来,附耳对耶格尔汇报了几句。他听完嘴角微微翘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出去看看?”,兰达上校墨绿色眼睛里满是兴奋,“喔当然!克劳斯” 当然得出去看看,他们布置着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一个配备有施迈瑟冲锋枪的SS连队已经在瓦维尔山上潜伏驻扎了整整一个月。刚才就是他们发来的通讯。 留下闪电那条命,再将她囚禁在住宅,就是为了等鱼儿咬钩。鱼儿要是再不上钩,钓鱼的人都该不耐烦了。 …… 波卡基倒在血泊里,永远的闭上了双眼。一双脚慢慢的踱步到他的尸体面前,“怎么就死了?”兰达上校颇为遗憾,“您还没告诉我,是谁告诉您,我们今晚要来这里用餐的呢” ======== 玛雅脸色苍白,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女人安慰她道,“别怕,玛雅,已经没事了。” 玛雅不答话,身体的颤抖越发明显。 女人似乎明白了什么,“你……?” 玛雅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只是说帮个小忙而已,她没有想到会演变成一场枪战。想到兰达上校温柔体贴外表下的骇人手段,她后悔了 女人这下确认了。她的第一反应是,自己怎么会这么倒霉!是她叫他今晚来餐厅的,如果他误会她也有份,她应该如何澄清自己? 她不关心抵抗分子,就像抵抗分子也绝对不会关心她一样。假设一下,如果她把自己的故事告诉抵抗分子,难道他们会选择替她送信? 她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他是个强大到可怕的男人,并且对她很好,愿意给她庇护,这是她生命中第一次出现这样的存在。她就像一只暴风雨里全身羽毛都被淋湿的小鸟,终于找到了一片可以休憩的屋檐。 请让她安稳的喘口气吧,拜托不要拖她下水。惊慌疲惫了太久了,让她歇歇脚再踏上回家的路。她还得把名单送出去呢,她还得回重庆呢 *这一章交代一下女主现在的一些想法和性格。她现在早不是真纯洁善良的小白花,已经经历过太多太多事情,作为一个刚从地狱副本爬出来的极限生存挑战赛高端玩家,其实某部分感知早已脱敏甚至麻木,自我保护意识很强,不触及到她自己过去创伤的时候就缺乏共情力 *其实文里已经暗示的比较清晰了,女主经历过南京大屠杀、经历过日军、经历过间谍、经历过坠机、经历过丛林求生,正在挑战纳粹副本。前文她有些表现得越正常的地方,其实反而属于一种不正常。举例“生错了时代”那部分里男主认为她是个“很美好的女人”,大家如果感兴趣,可以回顾一下那些描述的细节,是不是细思极恐。再比如最前面,什么样的心理素质能对着刚强暴完自己的男人说“谢谢”?本来这些伏笔会到后面慢慢一点点展开的,但是看到好些留言似乎都大大误会了女主是小白花,所以忍不住解释一下。她曾经真的是小白花,但本故事发生的时候早已经不是了 0033 警醒 H 两位上校回到包厢。兰达上校刚才还在遗憾抵抗分子死得太匆忙,导致来不及审问是谁泄露了他们的行踪。现在答案就已经昭然若揭,小破坏分子暴露得太轻松,让他都不禁哑然失笑。 玛雅坐在餐桌前,正在抽抽嗒嗒地哭泣。安妮坐的离她保持了一段距离,盯着她默然不语。 兰达上校笑了,“今晚真是个愉快的夜晚,抱歉男士们不得不中断聚餐,我们临时有些工作要做。”他转头看向耶格尔,“克劳斯,我们分别让人送两位女士回去吧。” 他看向犹自抽泣着的玛雅,“亲爱的,别哭了。今晚家是回不成了,我让人送你去酒店。给你点时间,待酒店里好好想想,要怎么诚恳道歉。” ======= 男人是在第二天夜里回来的。他回来后二话不说,就直接把她带上了床。 他没有洗澡,也没换衣服,身上满是硝烟和血的味道。一旦他充斥着这样的味道,在床上就会表现出异常的亢奋……犹自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死死掐住女人雪白细腻的腰,像反复冲锋一样,粗大的阳具一下又一下冲撞到她身体最里面,顶开宫口,强势入侵她最深的领土,让她发出被蹂躏的哀声,还有愉悦的尖叫声……他一把把她翻转过来,单手轻松反握住她的两只手腕,轻巧地一提,将已然酥软的身体提拽起来。穿着军裤长靴的腿一顶,女人的臀部就翘了起来…… 她在他的粗暴挞伐之下,一直抽泣着哀求,祈求他的垂怜……但两腿却是不由自主的分得更开,屁股妖冶地摆动着,似是在躲避却是在往上迎合……当他最后爆发在她身体里的时候,随着他的浇灌,她身体一阵强烈的抽搐,不只是从阴道喷发出来,连前端的小孔也涌出了细细的一股暖流…… 她在床上被他操尿了。 …… 脸埋在他衬衫里,呼吸里每一分都是他的味道。耳朵因为害臊而变得嫣红,“我不知道……” 他轻轻揉捏着她小巧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慵懒,“我知道” ======= 那晚发生的事,对女人是一个警醒。外面的世界不是属于她的世界,她不能忘乎所以,应该适当收缩空间。 过去两人独处的小楼,其实对她而言,是一个安全的与外界隔绝的避风港。现在回不去了,她就再给自己划定一个出来。从那天起,她只待在住宅的二楼,没有他的陪伴,从不踏足楼下。 这样其实很好,二楼有阳台也有风景优美的窗户,即使足不出户她也能看到古城的日出日落美景,和瓦维尔山童话般的春色。还回避了楼下来来往往的犹太仆人和德国卫兵们,她自己也只是一只挣扎求存的蝼蚁,实在是无心也无力去干涉别人的命运。 每天清晨,是她最期盼的时候。他现在比过去提早了半小时起床,五点准时,他们会并肩出门,去山上散步。伴随着朝阳从山边升起,缓缓照亮漫山遍野绿草繁花的美丽画卷,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他走路总是大步流星,步伐又快,她每每走两步就得一阵小跑地跟上。只要他留意到了,就会刻意慢下来等她,但一回头,就又冲到前面去了…… 玛雅再没有打电话过来。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兰达上校后来有没有惩罚她。

相关推荐: 九品道士   爱情公寓之学霸女友诸葛大力   被恶魔一见钟情的种种下场   有只按摩师   进击的后浪   妙拐圣僧   贵妃母子民国文生存手札   呐,老师(肉)   病娇黑匣子   人在斗破,但全员NP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