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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她凑近一看,门没闩,里头除了大木箱子,就是空空荡荡的旧木桌,装杂物的簸箕是空的,床榻上就剩下光秃秃的木板,破布料凑齐缝的被褥恐怕都被元娘装进箱子了,真是难为她能塞得下。 王婆婆摇摇头,去寻那死丫头。 然后她便在烧饭的棚子里把人找到了,元娘搜罗了一堆瓶瓶罐罐,都不知是些什么,倒是白日里刚拖回来的粗麻布米袋很是醒目。 元娘一瞧见阿奶,就心虚低头,纠着指头结结巴巴道:“路上总要吃东西呢。” “我已买了一整筐胡饼。”王婆婆淡淡瞥了她一眼道。 胡饼在炉子里烘烤,没甚水分,不易坏又顶饱,是最适宜做干粮的。 王婆婆继续说话,“你的箱子可是装满了,这些要怎么带?” 陈元娘立即道:“我可以背着!” “随你。”王婆婆睨了她一眼,落下两个字,施施然走了。 小孩子呢,不值当较真。 留下元娘喜滋滋的把东西往竹篓里头放,越放越高兴,嘴角的笑容掩都掩不住。许是从小就穷,养成了抠门的习性,纵使是破烂,她拿到手都觉得发大财。 众人都收拾完了,夜也愈发沉了。 夏末的深夜,风也是寒的,吹到人身上打个冷颤,虫鸣不似刚用过晚食时那样聒噪,只静悄悄的,地里阴阴一片,倒是天空的星芒愈发明晰。 田野边的小路上,滚轮发出轱辘声,惊得三两蟾蜍纵腿往沟渠里跳。 在月光的冷辉下,影子渐渐显露,站在门前的王婆婆脸一绷,肃着声道:“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6 镖局 (第3/3页) 陈元娘立刻把地上的竹篓背起来,颠了颠,翘首以盼。 为首的是当初跟魏家婆子一道来的镖头,还有几个车把式。倒是没有搬物件的苦力,毕竟这几个镖师身强力壮自己就能搬,不必再找人节外生枝。 王婆婆主动上前和镖头攀谈,说的都是些沿途路径之类的话,有些枯燥无聊,元娘把手搭在竹篓的背绳上,低头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怎么还没说完呢。 元娘才刚刚暗自想到,就听见镖头道:“余妈妈由其余兄弟护着去宜川,您家去汴京的路上,就是我们几个护送了。路途虽远,但有我们郑氏镖局的兄弟在,您尽管放心。” 余妈妈就是那个魏家领头的婆子,她们不应该也会汴京吗,又去宜川做什么? 元娘生了些好奇,但并未出言相问。 她也是有分寸的! 而王婆婆言笑晏晏,恭维了句,“郑氏镖局的名声在汴京谁人不知,我自是放心。” 客套话说完,郑镖头就请她们几人上了辆车厢顶是棕榈叶做的牛车,他还十分歉疚,“仓促之下,只寻到此车,简陋鄙薄,望您莫怪。” “怎会?”王婆婆又与其攀谈起来。 而坐在牛车里头,挤在阿娘阿奶中间的元娘想的也是一样的回答,虽说内里有些小,四个人只能或抱着膝,或跪坐着挤在一块,但这车可是有棚顶的! 她头一回坐不是四面漏风的车,以往最多运气好蹭坐运酒梢桶的平头车,冬日风一吹,直缩脖子。 真是可惜,若她只是出门做客,过几日还能回来,就能和桃娘她们炫耀了。往日总是桃娘在她面前炫耀,她都没能扳回来。 东西已经搬完,牛车不知何时缓缓动起来,夜里的寒风吹动草编的车帘,也吹散了元娘的思绪。纵使穿了夹衣,在深夜里免不得身体发凉,察觉到冷风后,岑娘子把元娘抱得紧紧的,不叫她受寒。 母女俩紧紧依偎,长长的车队如长线一般在蜿蜒的小道挪动。 外头,因羡慕陈元娘家忽而有钱,而翻来覆去忿忿到半夜也睡不着的桃娘,披了件短褙子,出了屋子准备拿桶起夜,不妨瞧见了这一幕。 她看着因牛车摇晃,而若隐若现露出面容的元娘,顿住了手脚。 好半晌,直到车队走远,只能遥遥瞧见黑点,她才张了张嘴,小声呢喃,“要平安些。” 往后,或许再也见不着了。 虽然村里今后最好看的就是自己了,可桃娘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她有些想哭。 可少年玩伴,终有分别的一日,恐怕要到垂垂老矣,才明白情谊可贵,知道思念。 也不知过了多久,许是半个时辰,又或是一个时辰,总之,是夜色最浓郁的时候,在陈家茅屋外围着的栅子前,多了几个蹑手蹑脚的人。 他们有的手里拿着刀,有的腰里别了绳索,这几个还全都正当壮年,显然是做惯了这等事,家伙什都是齐全的。 7 魏观 (第1/3页) 他们大概四五个人,为首的是个黑脸的,另有一个高大俊秀的男人围在旁边,对黑脸男人谄媚不已。 “这便是那户人家,我今儿个瞧得真真的,院里摆了许多箱笼,都是绫罗绢帛。我姑母还听到她们手里有一千贯的交子呢!”说话的高大白脸男人,赫然就是白日跟着隔壁老妇孙婆婆前来提亲受辱的侄儿。 谁能想到他白日受王婆婆的打后,就喊来了几个性子凶悍的闲汉,想要夜里劫掠。 黑脸男人拍了拍孙婆婆侄儿的肩膀,满意微笑,“若真有你说的那么多,你欠的印子钱,今儿就抵了。一会儿再挑点值钱的,做哥哥的不会亏待你。” 孙婆婆侄儿弯腰连连赔笑,“哪能啊,那些都是哥哥您的,只她家有个当年纪的孙女……” 他嘿嘿笑着,“您也知道我尚未娶妻。” 黑脸男人立马会意,大手一挥,“自是你的!” 说完,几人聚精会神摸进院子,提防着孙婆婆侄儿提过的那些男下人。 那黑脸男人已经察觉到不对了,按理来说,真要是什么下人,该会安排人守夜才是,怎么这么安静。他半信半疑的带着兄弟几人挨个屋子搜过去,然而,大失所望,压根就没人。 别说所谓的财物了,连常见的衣物都不见,空荡荡的,活像没人住过。 黑脸男人甚至已经探到了棚子那,依旧是一无所获。 他气急败坏,喊几个兄弟去空的屋子,好好摸一摸有没有落下的财物,看着他们都散开了,黑脸男人转而盯上孙婆婆侄儿。 黑脸男人拎起孙婆婆侄儿的衣襟,手拍打着对方的脸,手指向空荡荡的院子,逼视着道:“这便是你说绫罗绢帛摆了一地,夜里耍兄弟几个好玩不成?” 孙婆婆的侄儿看着高大,实际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的怂货。 他被黑脸男人吓得直接下跪求饶,结结巴巴道:“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哥哥您知道我的,我如何敢骗您,只是不知这户人家怎么跑了,您、您……” 他说了半天也说不出点有用的,黑脸男人本就怒气腾腾,气得一脚踹到孙婆婆侄儿的心窝上,把人踹得面色发白,额上大把落汗。 即便如此,也还是不解气。 黑脸男人又顺脚踹了一旁的木柴墙,他也没太过用力,毕竟木柴踹起来疼。 然而,那看似整整齐齐的整墙木柴竟似乎微不可察的晃了晃,在人完全预料不及下,轰然倒塌,站在底下的黑脸男人和孙婆婆侄儿仰头看着砸下来的木柴黑影,躲闪不急,被又砸又埋。 等到在屋里摸了半天,但一无所获的几个男人出来的时候,就只见到倒在地上的黑脸男人,身上压着数根木柴,手捂住前额,疼得唇色发白,人晕乎的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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