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由于是隐婚,他们的婚礼没有公开过,但就算是这么一张私下拍的结婚照,也是按照曹婉的要求来拍的,她仗着自己是严泽帆的二妈就事事都要插一手。 “我们两家的关系你又不是不清楚,不能公开拍结婚照。”严泽帆将相框扔回到纸箱里。 陶知秋的眼神黯下去。 严泽帆瞥她一眼,忽然说:“如果你想重新去外面的城市玩一次的话,我可以抽时间陪你。” 这话让陶知秋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眼,“真的?” 严泽帆点点头,“新婚旅行时我一直在忙工作,这次算是我补偿你。” 可还没等陶知秋再说,家里的座机响了起来,他赶忙去客厅里接听,陶知秋听到曹婉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泽帆,联欢会的时间提前了,你现在就赶过来吧,我等你。”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严泽帆挂断电话对陶知秋说,“晚上你自己吃吧,我要去组织军区联欢会。” 陶知秋这次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答应,她说:“我也想去,我们一起去吧。” “都是一些单身男女热闹的地方,你一个已婚人士去干什么?” 陶知秋却说:“你不也是已婚人士吗?” “我们是隐婚,没人知道我已婚,更何况我是负责组织的人之一。” “既然没人知道你隐婚,也不会有人知道我隐婚。更何况,我可以陪陪你二妈,她总是一个人,需要陪伴的,对不对?” 严泽帆眉头一皱,“你愿意来就来。” 走上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时,陶知秋看到严泽帆的车上有一盆小小的紫罗兰花,那是属于曹婉的颜色。 严泽帆察觉到她的表情,只说:“我随手放上的,改天就端走。” 陶知秋笑笑,没再说什么。 等两个人到了联欢会现场,曹婉和其他单身姑娘都已经坐在位置上。 严泽帆走到她身边坐下,二人以工作为由聊得耳鬓厮磨,全然没理会一旁的陶知秋。 中场休息时,曹婉被几个海外回来的富商邀请去雅间里坐坐。 陶知秋中途去发了个电报,她最近在办理辞职。 等路过雅间时,她听到曹婉被屋子里的男人们调笑着: “爱人死了很寂寞吧?你还这么年轻,能受得了夜夜空虚吗?不如......一屋子的人陪你快活快活,反正你喜欢上了年纪的。” 在曹婉发出尖叫的那一刻,陶知秋看到严泽帆的身影从自己面前闪过。 他冲进雅间,一把抓起了调戏曹婉的老男人。 “呦,这不是严师长吗?平时清心寡欲的,一看见二妈就火气这么大啊?”老男人是投资军校的富商之一,三言两语间看透一切:“你现在继承了严家全部,不会连你二妈也继承了吧?” 众人跟着哄笑,曹婉立刻按下严泽帆的手,他因此而压住怒火,放开老男人后,拿起酒杯主动化解干戈:“各位都是长辈,我刚才稍有冒犯,罚酒三杯。” 门外的陶知秋望见这一幕,心口剧痛不已。 人人都知道严泽帆滴酒不沾,可他今天却为了曹婉连喝三杯! 富商们却要曹婉也喝三杯才罢休,严泽帆拦在曹婉身前,替她说道:“我这位二妈身体不好,不能喝酒,她的,我代劳。” “严师长今天破了酒戒,干脆多喝几杯!” 富商们一杯杯地灌给他,严泽帆一连喝了十几杯,到了最后,酒瓶都空了,富商们都佩服起严泽帆的酒量。 “我今天陪大家喝了高兴,各位日后也不要再找我二妈的麻烦。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严泽帆留下这句,便拉着曹婉出了雅间。 他根本没看到门外的陶知秋,甚至在开门的时候不小心将她撞倒在地。 陶知秋摔倒时被柜子上的古董瓷瓶砸破了头,鲜血顺着脸颊淌了满身。 服务生吓坏了,赶忙喊了人来,要送她去医院。 而陶知秋抬起头,被血水模糊的视线中,她看到严泽帆带着曹婉头也不回地离开,根本都不记得现场还有一个她。 她就是为了这样的男人甘愿隐婚,把这一切瞒着父母、朋友和所有人。 明知严家当年害惨了陶家,险些把陶父送进监狱,可她却对严泽帆爱的义无反顾。 陶知秋为此而自嘲地笑了,她在心中说,陶知秋,你真是自作自受。 半个小时后,陶知秋被送到了医院。 她独自处理了头上的伤,缝了足足十针。 当天晚上,她一个人在医院里度过,醒来时天已经亮了,她默默回去家中,却发现严泽帆不在。 卧室里的床铺没被动过,说明他昨晚根本没有回来过。 而这个时候,客厅的座机响起来,陶知秋接通时,听到那边传来的是曹婉的嬉笑声,她故意说着:“泽帆,你一整晚都在陪我,要是被知秋发现了,她一定会生气吧?” 严泽帆的声音传出:“就算她会生气,我也不在乎。只要你高兴就好。” 这话令陶知秋心中愤怒不已。 她就是这样被严泽帆和曹婉两个人骗进这场无性婚姻,她曾经为严泽帆付出了那么多,努力变成他喜欢的样子,连最喜欢的红酒都不肯再喝一口,只因他不喜欢酒的味道。 可到头来,他还是选择陪在曹婉身边。 想到这,陶知秋挂断电话,她喘着粗气平静了一会儿,终于拨通了执法大队的电话,她说:“我要举报,严老军长的遗孀现在正在家中和男人鬼混,你们可以去抓人了。” 三年守孝期还没过,对于严家这样根正苗红的家庭来说,曹婉想要迫不及待地和严泽帆在一起本就是大错。 可等了两个小时,也没有相关消息传出来。 就在陶知秋感到奇怪的时候,座机响起来,竟然是严泽帆打来的。 他冷声说:“你现在来城头茶馆,马上。” 一个小时后,陶知秋来到茶馆。 刚推开门,就看到严泽帆的身边坐着曹婉。 她披着军大衣,戴着帽子,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还拿着手绢擦拭起眼泪。 严泽帆虽然和她刻意保持出距离,但陶知秋还是清楚地看到他眼里对曹婉的那份担忧。 他甚至都没有发现陶知秋的头上缠着纱布,要不是她先开口,他连她走进来都没注意到。 “找我来有什么事?”陶知秋沉声道。 严泽帆转过头,这才把视线落在她身上,瞬间蹙起眉:“今天早上执法大队的那些人是你找来的吗?” 陶知秋一愣,她下意识地看向曹婉,曹婉已经摘掉帽子,露出了淤青的左眼。 严泽帆见陶知秋不说话,更为失望地说:“我已经让人调查了打给执法大队的座机号码,是咱们家里的没错,他们也承认是有一位女同 志和他们举报的,他们才会堵在严家门口来抓人。你知不知道做这些事很过分?其中一个队员还冲了进来,打伤了她的左眼。” 曹婉在这时说,“算了,泽帆,也许是我们误会知秋了,她怎么可能会举报、污蔑我的清白呢?” 严泽帆冷冷地盯着陶知秋:“究竟是不是你?” 她只是把事实告知给了执法大队而已,她有错吗? 陶知秋感到讽刺地笑了,她独自在医院里熬了一晚,头上的伤也是严泽帆造成的,他有关心过她一次吗? 明明她现在就坐在他面前,他也毫不在意。 而曹婉只是掉了两滴眼泪,他就这样质问自己。 陶知秋的心又裂出了长长的一条缝隙,她反问严泽帆:“如果你当时没有在严家,又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严泽帆神色一凛。 陶知秋继续说:“既然你也说了是污蔑,就说明二妈是清白的,还是说,你心里也认为你二妈在守孝期里和其他男人发生了关系?” 严泽帆眼神一黯:“不要胡说,她不可能会在守孝期里做这样的蠢事。” 曹婉也连忙说道:“知秋,你不要误会,执法大队并不清楚实情,泽帆也是担心严家的名声,他其实已经用关系打发了执法大队,不会有任何负面消息出现。” 陶知秋咬紧了嘴唇,没有说话。 曹婉已经赢了赌约,却还要在这仅剩的10天里在陶知秋面前炫耀严泽帆对她的偏爱。 陶知秋真是庆幸自己已经和组织申请下了离婚情况说明书,否则,她日后要每天都被这样折磨了。 “好了,今天的事就这样算了。”曹婉说完,忽然问道:“知秋,你的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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