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到了第三天,是她的生日,也是她去洲岛的手续办理成功的日子。 陶知秋出了医院,回去家里取行李。 严泽帆并不在,周婶说他这几天都没有回来家里。 陶知秋已经不在意了,她把自己的结婚戒指摘下,放在卧室床头上,然后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出了家门。 刚一出门,就看到曹婉从吉普车上走下来,她对陶知秋笑道:“我知道你今天离开,所以是来见你最后一面的。” 陶知秋的眼里闪现一丝怨怒,她沉着脸地走向她,“曹婉,你赢了,赢得漂亮。我的离婚申请今天就会寄到严泽帆的手上,他签字后,我和他的夫妻关系就会结束。”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能阻碍你们在一起,他不必再对着我替你守身,你们将无所顾忌了。” “也希望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我和他的婚姻永远都会被隐藏,这段过往将被抹灭,陶、严两家将会继续做死对头。” 说完这些,陶知秋嘲讽地笑了一声,从曹婉身边绕过,不打算多留。 曹婉在她身后得意地说了句:“谢谢你识趣地把他还给我。” 陶知秋身形一顿,她哽咽着咬紧嘴唇,坐上了军区用车离开。 在车子前行的那一瞬,严泽帆的军绿吉普也刚好回来。 两辆车朝着相反的方向驶去,陶知秋看向车内的严泽帆,他却没有察觉到她的视线,快速地开进了大院里。 陶知秋缓缓地转回了脸,眼前闪现的不是自己和严泽帆的甜蜜过往,那些扑面而来的画面都是他追赶着曹婉的身影。 严父怀疑曹婉有别的男人时,严泽帆为曹婉求情,挨了一顿鞭子,替她在暴雨里跪了整整一夜...... 曹婉急性肠炎发作,严泽帆撇下同样在医院里做胆囊息肉手术的陶知秋,急着去找曹婉...... 就连陶知秋的生日,他也整整缺席了7年,每到那一天,他都会因曹婉的一通电报就离开。 陶知秋自嘲地笑了。 而笑着笑着,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她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为他流泪,今年,她的生日再也不会期待严泽帆的出现,她选择主动离开,再也不需要他施舍般的陪伴。 而在这时,车子驶出军区大院,勤务兵发现了车里的陶知秋,他赶忙追上来把一封电报交给她:“陶同 志,你的电报。” 是严泽帆发给她的。 “今天你生日,用我送你的钥匙打开橱柜了吗?有给你的惊喜。” 陶知秋冷笑一声。 她抹去泪水,撕碎了电报。 等到车子停到港口,陶知秋走向渡船,她抬头看了一眼 蓝天,感觉今天的阳光特别明媚。 她深深呼吸,享受这难得的自由。 再见了,严泽帆。 从今以后,再也不见! 严泽帆把吉普车停在院子里,下车前看了一眼家门。 陶知秋竟然没有出来迎接他。 他蹙起眉。 平日里,他无论发给她什么电报,她总是第一时间就出现在家门口,很少会像现在隔了半小时还没动静。 会不会是在卧室里睡着了? 他走下车,正打算进家门,却听到面前传来一声:“泽帆。” 严泽帆一愣,回过头去看,曹婉正站在家门口对他微笑:“你去哪里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严泽帆紧皱眉头,他下意识地看向四周,又抬起头看了眼和陶知秋的卧室窗子,确定没有人影后,这才一把拉住曹婉走到角落里。 “你跑来我家干什么?”严泽帆的语气有些急躁,“不是说好了只能我去你那里,不能你来我这吗?我不想被知秋知道这些。” 曹婉却笑了,“都已经这种时候了,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你爸已经死了,陶知秋也——” 话还没说完,严泽帆就打断她:“我说过了,我们两个现在都在守孝期,不要让外界抓到把柄,严家现在全靠我了,你要多考虑一下大局。”他无奈地叹息一声,将曹婉推开,“好了,你今天先回去,我答应要和知秋一起过生日,其他的事改天再说。” 曹婉还想再说,可严泽帆没再给她机会。他急着走进家门,直接去了卧室。 房门是开着的,他走进去唤了声:“知秋?” 没人在。 严泽帆看到被褥铺得平平整整,就好像陶知秋已经离开很长时间了。 他站在卧室里出了会儿神,因为家里实在过于安静,平时的她都会跑跑跳跳地黏上来,哪怕他总是推开,她也还是不厌其烦地挽着他手臂,求他看看她的新裙子。 红色的、黑色的、吊带的,还有蕾丝的......为了引 诱他同房,她每天变换着戏法,严泽帆承认她穿红色吊带最漂亮,可理智又告诉他不能背叛曹婉。 而今天是陶知秋的生日,她每年都会在家里等他回来一起庆祝,哪怕他从未兑现过承诺。 可这一次,他推掉了所有,只为了陪她度过她的25岁生日。 因为她曾说过25岁是人生的分水岭,她希望可以在这一年拥有丈夫和孩子,既然严泽帆给不了她孩子,总应该让她的25岁圆满。 结果,家里却找不到她。 不止如此,她的衣服、鞋子、雪花膏全部不见了。 唯一留下来的,是放在床头柜上的婚戒。 严泽帆拿起那枚戒指,握在掌心。 他迟疑了片刻,转身去了客房,打开门一看,橱柜里的礼物还原封不动的放着。 陶知秋根本没有用钥匙打开橱柜的门。 严泽帆的眼神里流露出失望,刚好周婶在扫尘,他问道:“今天见到夫人了吗?” 周婶说:“我看到夫人拎着行李箱走了,问她时,她只说去旅行。” 严泽帆沉下眼,看来陶知秋这次是真生气了。 她一定是气他要她在所有人面前顶替曹婉的小板报事件,所以才和他闹情绪,连最在意的25岁生日也不过了。 但严泽帆不喜欢不顾全大局的女人,他索性也不去理会陶知秋,反正她过几天就会乖乖地跑回他身边。 这么多年来都是这样的,每一次都是她主动低头来求他,这次也不会有改变。 严泽帆把婚戒放回原位,走下楼,他不信陶知秋会超过3天不回来。 可一连过去了两天,陶知秋仍旧是没有半点动静。 严泽帆在第3天时开始有些心神不宁,他总是坐在客厅的电话旁,在等着陶知秋能够打给他。 负责开车的司机看出严泽帆的情绪不好,试着问了句:“严师长,是和夫人吵架了吗?” 严泽帆冷声一句:“没有。” 司机知道自己不该多嘴,可还是小心翼翼地说出:“严师长,其实我们这些人都能看到夫人对你的好,她这么多年一直都在为您改变,说真的,我们都觉得一个女孩子能选择隐婚很不容易,夫人是真的爱您。” 严泽帆望着车窗外,眉头蹙起。 司机的这几句话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结婚后的这些日子里,陶知秋几乎牺牲了所有的个人生活,她每天早早就从卫生所下班回家,就是为了能找机会和他多说说话。 他在书房里工作,她就静静地在一旁陪着他。 他喜欢看的书,她哪怕不感兴趣也会主动去了解。 就算有周婶在,她也还会努力为他学习厨艺,亲自煲汤给他,按照他的口味来做一日三餐,她在尽全力做一个合格的好妻子。 想到这,严泽帆的心里逐渐动摇了。 也许......他对陶知秋真的有些过分。 当晚上回到家时,严泽帆犹豫很久,终于忍不住打电话给陶知秋的卫生所。 可得到的却是陶知秋已经辞职的回答。 严泽帆在这一刻不安地蹙起了眉。 她不要工作了? 为什么没有和他商量过? 虽然觉得有些丢脸,但严泽帆不得不问:“您知道陶同 志去了哪里吗?” “这个我不清楚,但我前几天看到她在办理什么审批表,好像是要离开内陆。” 难道她是去国外旅行?这么突然? 严泽帆觉得不太对劲,放下电话后,他起身走出客厅,忽然发现一个包裹放在桌子上。 他感觉奇怪,这包裹什么时候出现的? 严泽帆迅速拆开,发现里面竟然放着一份离婚说明报告! 而陶知秋已经签好了名字! “离婚......”严泽帆错愕地拿着那份报告:“她要和我离婚?” 再看向盒子里,还放着一卷磁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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