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 陶知秋苦笑一声,她仰起头,一字一句地说道:“严泽帆,原来你也知道我为你付出了很多?” 她的语气充满讽刺,令他的心被狠狠揪住,仿佛窒息一般难受。 “正因为我知道你为我付出了很多,我这次才要来把你带回去。”严泽帆恳求般地看着她:“知秋,是我错了,我从前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可我现在和你认错,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弥补你,知秋,给我爱你的机会......” 陶知秋神色平静,她像是在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冷酷地梳理着他多年来的罪证。 “严泽帆,你拿什么来爱我?你配说爱字吗?” 陶知秋的质问像利刃,一刀刺中严泽帆的心。 她开始靠近他,每逼近一步,他就不得不后退一些,耳边是她无情的审问: “你明知道我爱你,却利用我的爱意提出隐婚,让我活得见不得光,把我当成你和曹婉的挡箭牌,这就是你的弥补吗?” “你和我结婚后碰也不碰我,每天冷落我,连我抱你一下都要露出嫌恶的表情,这就是你的爱?” “在联欢会上为了曹婉撇下我,滴酒不沾的你为了护她喝了数杯,连我在门外都没有看见,这是爱?” “茶馆里起火,你只想着救曹婉,根本不顾我的生死,在医院里口口声声担心她,连看也不看我一眼,甚至无视她把我往尿池里按,这就是爱?” “逼迫我在军区所有人面前替曹婉担下罪名,在硫酸泼来的第一时间你只想保护她,就连我被硫酸伤了手你也没有关心。”陶知秋举起自己布满疤痕的左手,她质问严泽帆:“你爱我什么?你就是这么爱我的?” 字字如刃,句句挖心,严泽帆背脊发凉,喘 息不匀,他在这一刻觉得无地自容。 “是我对不起你......”严泽帆眼眶泛红,他痛苦地攥紧双拳,“我承认我最初为了曹婉而伤害过你,我只是不想负心她,她和我在一起那么久,我深信她是爱我的,我不能做始乱终弃的人。” “可她的爱是演出来的,我被她蒙骗至今才醒悟。知秋,我已经将她彻底从严家除去姓名,她从此都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更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所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求求你,回来我身边,我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对你了......” 他极尽卑微,整个人都没有了往日的骄傲,仿佛恨不得跪下来恳求陶知秋的原谅。 是啊,陶知秋的确从来都没有见到他这个样子。 如果是从前他为自己这样低声下气,陶知秋肯定开心得要疯掉。 但现在不同了。 陶知秋面无表情地将桌子上的一面镜子打碎在地上。 “砰——” 碎片溅了满地,有一片直接划破了严泽帆的脸颊,渗出浅浅一道血痕。 陶知秋平静地说出:“你看,碎了就是碎了,破镜,圆不了。”说完,她对门外的保卫员说:“送严师长离开。” 陶家人都等在门外,他们漠然地对严泽帆说:“走吧,严师长,陶家不欢迎你。” 严泽帆恍惚地看向陶知秋,她已经背过身去,决绝而冷漠。 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严泽帆仍旧逗留在洲岛企图得到陶知秋的原谅。 但陶亦军已经开始派人强迫严泽帆在离婚报告书上签署名字,严泽帆却迟迟不肯同意,令陶亦军不得不使出“拿不上台面”的计谋。 威胁、恐吓、暴力......该做的都做了,严泽帆带在身边的勤务兵也是可以和陶家的人对峙个平手,陶家保卫员根本不能近身严泽帆,更别说拿到他的亲笔签名了。 双方互不想让,一度进入白热化。 终于在某个夜晚,汪远修的参与让严泽帆尝受到了痛不欲生的滋味。 那天,汪远修联系到了严泽帆,邀请他来汪家谈谈有关陶知秋的事情。 严泽帆走进汪家大院时,他听到花园里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声音十分暧昧,其中的男声听着像是汪远修。 严泽帆顺着声音找过去,庭院的海棠花丛前,他竟看到陶知秋与汪远修抱在一起忘情的亲吻! 严泽帆瞳孔紧缩,头皮发麻,全身都止不住地颤抖! 陶知秋的红裙褪到腰间,双腿缠在汪远修的腰上,她娇声喘 息,轻声喊着:“远修,慢一点......” 汪远修的手掌紧紧地掐着陶知秋细白的肌肤,他激烈地运动着,怜惜地吻着她的脸颊:“老婆,你好热啊,是不是比上一次还舒服......” of兔.]兔/&故n!8事6屋x!w提Hh取Q3F本q7/文5勿G]私9H(自{%搬@运ZG 陶知秋紧紧地勾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嗯,我好舒服......”话音落下的那一瞬,她终于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严泽帆。 陶知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很快就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在那个瞬间,严泽帆的血液都在朝着头顶倒流。 他忽然对陶知秋的痛不欲生感同身受。 当年,她在看到自己和曹婉做这种事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崩溃、痛苦的心情? 这就是汪远修要让严泽帆看到的好戏。 他余光瞥向严泽帆,笑着问陶知秋:“怎么样,他在一旁看着,你痛快一些了吧?” 陶知秋笑着说:“你在说什么?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别人吗?” 汪远修笑道:“说的也是,这种事不能给别人看。”他把陶知秋抱起来,朝着屋子里走去了。 严泽帆踉跄地想要追赶他们,他伸出手,颤抖地喊着:“知秋......你不能这么对我......你爱的是我啊......” 接下来,他的手掌忽然被抓住! 一群保卫员冲上来将他按在地上,严泽帆意识到不妙,可为时已晚,他的手指被沾上红色印泥,用力地盖在了离婚报告书上。 严泽帆惊恐地喊道:“不!” 陶亦军在他身后抽着烟,冷声道:“就算没有签字,手印也可以。严泽帆,你现在已经和我妹妹没有半点关系了。” 严泽帆绝望地攥紧了双拳,他悲痛地咬紧了牙关。 陶亦军吐出口烟雾,不忘说:“对了,就你那个二妈叫什么曹婉的,她对我妹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我已经在内陆安排好人把她给装进水泥里砌墙了。毕竟不守妇道的女人在古代是要被装进猪笼里沉塘的,我这么做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在保卫员松开严泽帆的那一刻,他恍惚地站起身,曹婉是生是死,对他早已不再重要。 他抬起头,看向汪家那扇拉着窗帘的窗子,陶知秋与汪远修一定在房间里缠 绵恩爱。 严泽帆露出凄厉的笑容。 曾经属于他的妻子,已经爱上了别的男人。 她真的不要他了。 当天晚上,严泽帆在饭店里喝得酩酊大醉。 从前不觉得,现在竟发现酒精是最好的麻药。 他从天黑喝到凌晨,醉醺醺地走出去时,东倒西歪地靠在垃圾桶旁滩成软泥。 他不曾这样狼狈过。 可一想到陶知秋对汪远修露出原本专属他的笑脸,他就心痛得要死。 这时,勤务兵找到了他,他大喊着:“严师长!军区发来电报,出事了,咱们快回来吧!” 严泽帆是连夜赶回内陆的,他从勤务兵口中得知,当初他赶往洲岛之前曾在军校里说出“陶知秋是他妻子”的事情,在场有心人把这件事记了下来,以此来威胁严家给出了大额封口费。 这导致严家一些元老怀恨在心,认定是陶家在背后搞鬼,数日来雇了许多奸细在陶家搞破坏,盗取了很多政务上的机密。 一旦机密被公开,陶家上下都有可能面临坐牢风险。 当严泽帆赶回军区时时,正听着那些元老在房间里嘲笑: “陶家这回是死定了,这些政务机密里不仅有陶团长一辈子的心血,还有他儿子陶亦军涉嫌贿赂的秘密,公开之后陶家不仅会被执法大队讨伐,保不齐全家都得被判个几年。” “他那两个女儿也逃不了吧?虽说小女儿陶知秋和咱们严师长隐婚过,但谁让她姓陶呢,陶严不对付,严师长这次也保不住她。” “也多亏严师长和她隐婚过,公开了之后,咱们可以完美隐身,直接把罪名甩去严师长头上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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