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一次次地推开她、羞辱她,哪怕他有一次接受的话,陶知秋就不会绝望地离开了! 而他,就为了曹婉这种满口谎话的女人而将陶知秋推远! 严泽帆痛苦地退后几步,他松开了曹婉,整个人颓唐地靠在墙壁上。 曹婉瘫坐在地上剧咳不止,男青年们看到这情形,都怕得不敢说话,门外在这时传来脚步声,勤务兵出现说:“严师长,我找到当年的录音磁带了!” 曹婉听见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严泽帆冷眼看着她,命令勤务兵道:“把磁带中的内容放出来。” 勤务兵立刻高举起录音机,装进磁带,按下了三角键。 录音机里传出曹婉的声音,还能听到脱衣服和呻 吟的声音:“严伯伯,我和泽帆之间就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根本不是恋人。比你您,他算得上是什么呢?我对您才是一见钟情,而且我这么年轻,您又死了爱人好多年,我做您新的爱人不好吗?” 严父冷笑道:“我知道你看上的是我的势力和财富,可财产在婚前都要公证,你赚不到什么便宜。” 曹婉娇笑着:“我才不是为了钱呢,我就是爱您这个人,啊,不要这么用力嘛......” 第一卷磁带结束后,勤务兵又接着播放出第二卷。 是在严父住院期间,曹婉陪护在传达室里不耐烦地打电话抱怨:“老头子就快死了,可他的遗嘱里竟然没给我一分钱!哼,好在我留了一手,这些年一直吊着严泽帆,他继承了严家就等于是我继承,只要拿住他,钱照样是我的,他爱我爱得要死,我说什么他会信!” 所有的录音播放结束后,勤务兵对严泽帆说:“严师长,这些都是放在严老军长遗嘱里的磁带,他要律师在合适的时间里拿给您,就是为了识破曹婉的真面目。” 严泽帆望向曹婉,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丝毫温度。 曹婉吓得脸色铁青,她因恐惧而全身颤抖,却还在试图挽留严泽帆:“不是的......泽帆,我......我也是被逼无奈,你知道我家庭情况,我父亲瘫痪那么多年,我妈现在又得了绝症,真的要靠我一个人给他们钱才行。” 严泽帆摇了摇头,“曹婉,我不会再听信你的谎话了。” “不......泽帆,你原谅我这一次,求求你看在这么多年的感情上,不要离开我!” 严泽帆漠然地转过身,他对门外等着的红袖标们说道:“可以进去抓人了,严夫人在守孝期对严老军长不忠,我有权剥夺她身为遗孀的身份,你们的罪名要写的清楚些,从今以后,曹婉和严家再无关系,我也会起诉她这些年挪用公款的事实。” 曹婉的余生,都要在牢里度过了。 执法大队的人们纷纷涌进房间,他们按住狼狈的曹婉把她给绑了起来。 曹婉惊慌地哭喊着、尖叫着,可这一次,严泽帆始终都没有回头。 等出了旅馆,跟在严泽帆身后的勤务兵说:“严师长,受您的吩咐,我一直在调查,但还是没找到夫人的下落,要继续查吗?” 严泽帆从军大衣的口袋里拿出那份离婚报告,他全部撕碎,沉声说道:“我要亲自去查知秋的下落。” 他的语气很坚定:“无论她在哪里,我都要把她找回来。” 严夫人在守孝期内“搞破鞋”一事很快就在军区里炸开,连此前由陶知秋为她担罪的事情也被翻出来做对比。 军校里的军官们都在对这件事议论不休。 “还真别说,陶家那个陶知秋长得就是漂亮,比文工团的还好看。” “要不是陶家现在都搬到洲岛上去了,我还真想追陶知秋呢,长得好看,性格又开朗,谁娶她回家一辈子都不会寂寞的。” “可她现在人在哪?是不是也去洲岛投奔父母了啊?她爸可是团长呢。”有人转头看向一旁的严泽帆:“泽帆,你听说过陶家去洲岛的事情了吗?” 严泽帆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地抽烟。 他面前还放着一杯烈酒,弹落烟灰的空隙,他拿起烈酒一饮而尽。 其他人都小声议论:“咱们军校里就这么一个清流也开始烟酒都沾了,像受了情伤似的。” “他不会还对他二妈有意思吧?现在他二妈闹出这事,搞破鞋,男女关系混乱,被执法大队抓起来了。” “泽帆要是还对曹婉有意思,拼了命都能压下这次的事,他俩肯定早吹了。” 大家都不懂他是怎么了,直到有人在这时说:“电视机上的这个人是不是陶知秋啊?好像是洲岛那边的实况转播。” 一听这话,严泽帆的眼睛猛地亮起来。 他迅速起身,盯着大厅里的电视机屏幕看。 洲岛上果然出现了陶知秋的身影。 她穿着一条如火般耀眼的红色毛呢裙,同样色系的钻石项链和耳环衬得她像是从火焰里走出的仙女。 严泽帆忽然想起他初次见到她的那一天,也是在类似的场合,她穿着一模一样的红裙,明媚张扬,远远地对他露出有些害羞的笑脸。 他当时对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至于她在不顾陶、严两家的世仇倒追他时,他也从未拒绝过。 也许,他从那一眼就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只是他不敢承认。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告诉自己是爱曹婉的,每当曹婉哭诉她是不得已才嫁给他父亲时,他都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曹婉的能力。 他为此懊悔、自责,说什么也不能做离开曹婉的负心人。 于是,他不停地伤害陶知秋,在她亲吻他的时候,他拒绝,在她拥抱他的时候,他冷漠......哪怕他们结婚后,他也避开与她同床,故意无视她悲伤的表情。 可她总是会说:“没关系的,泽帆,我会等你,等你愿意接受我的那一天。” 一想到这,严泽帆的心痛得像是快要碎了,他急着确认了电视机上的具体 位置,果然是洲岛。 恰巧在这时,勤务兵也急急地赶进大厅。在大使馆里查找了多天的人员名单,他终于能把近一个月内办理登陆洲岛的身份信息拿给严泽帆。 “严师长,夫人是去了洲岛,不会错的。” 看着信息单上的陶知秋的照片,严泽帆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意。 “安排船只,我现在就要去洲岛。”严泽帆吩咐勤务兵。 其他军官好奇道:“严师长,怎么一听陶知秋在洲岛你就要追去啊?你们两家可是世仇,追谁也不能追她啊。” 严泽帆却承认道:“她是我妻子,我不该追她回来吗?” 大家都愣了。 严泽帆不再多留,急切地走了出去。 此时此刻,洲岛。 海边宅院里,陶知秋正站在花园里吹着海风。 姐姐陶梦月将沏好的热茶端给她,“是你最喜欢的口味,我特意给你加了一些枸杞。” “谢谢姐。”陶知秋接过喝了一口,不由地露出幸福的笑容。 陶家的每个人都了解她的喜好和品味,前段时间听说她办理了手续登陆洲岛,全家都赶到港口来接。哥哥陶亦军更是特意从当地军区里赶回来亲自为她处理入境手续,陶父陶母当晚就号召各路人士来为陶知秋举办了接风宴。 “回家真好。”陶知秋亲昵地望着陶梦月的手臂,“家人永远都是最爱我的。” 她对当年瞒着家人与严泽帆隐婚的事情悔不当初,如果重来一次,她再也不会欺骗、隐瞒爱自己的家人。 尤其是为了一个连看都不愿多看她的冷漠男人。 真是太不值得了。 “你突然矫情什么呢?家人当然是最爱你的,当初是你自己非要留在内陆,死活都不肯来洲岛。”陶梦月数落她:“一定是在那边被男人伤得彻底了吧?” 陶知秋沉默着低头。 陶梦月也不再戳她痛楚,只叹道:“你啊,要听家里人的话,无论是处对象还是结婚,都要由家里为你严格筛选。” 陶知秋点点头,说真的,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被家人知道隐婚的那段秘密。 陶梦月说:“一会儿我就给你好好打扮,今晚的订亲宴你要穿的正式一些,汪家那位海归为了等你来洲岛都拒绝了好多适龄女同 志呢,你可不能让他失望。” 汪远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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