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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 莫安娜泪眼婆娑,一肚子的委屈全化作了泪。 “娜娜,你是个好孩子,别哭,别哭,哭得爷爷这心啊跟刀剜似的。”杜泽忙抽出纸巾递过去,忧心道:“醇风的事你也知道,别跟个死人计较,他现在放不下,总有一天会忘的。” “可是爷爷,要是早知道还有那么一个人,这门亲事我不会同意的。” 莫安娜言下之意,不就是杜家在骗婚? 杜泽眼底滑过一丝狠色,转瞬笑得和蔼可亲,“娜娜说什么傻话,你啊,才是我唯一认定的孙媳妇儿,也只有你能配得上我们家风儿。” 莫阿娜瘪着嘴,“醇风心里根本没有我。” “好了娜娜。”杜泽拉开抽屉来,拿出一个盒子,推到她面前,“不瞒你说,爷爷也担心醇风放不下,这药你偷偷放在醇风的酒里。” “药?” 莫安娜看着那不足拳头大小的盒子,微微震惊,“爷爷你这是……” “娜娜,早点让我这老头子抱上重孙,生米煮成熟饭,醇风自然就接受你了。” 第十三章 必须得到他 莫安娜咽了口唾沫,不用明说,她也知道盒子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药。 婚记娱乐圈,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屡见不鲜,但她是莫家的女儿,所以无人敢动。没想到,走出了那一潭脏水,又进了另一个泥潭。 看她略有迟疑,杜泽拍了拍她肩膀,“醇风跟你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关系,你不要有心理负担,这是他应尽的义务。” “爷爷,醇风发现了怎么办?” 念及今天杜醇风对她的态度,莫安娜不由畏首畏尾。 要是败露,杜醇风只怕更讨厌她吧! “不会,这药无色无味,药效也不会那么明显,你要把握好时机。”杜泽徐徐诱导,莫安娜探出的手,颤巍巍的将盒子拿在了手上。 她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杜醇风是她唯一喜欢过的男人。 这个男人,她必须得到! “这样就好。”杜泽满意的露出笑容,“这往后啊,莫家和杜家就是一家人,你既能帮衬着醇风又能帮着洛神企业壮大,一旦生下孩子,醇风哪有嫌弃你的道理。” 莫安娜像是吃了颗定心丸,杜泽这么看重她,征服杜醇风还不是早晚的事? “爷爷,你放心,我家就我一个女儿,等我生下孩子,就将股份转移到孩子名下,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孩子。” 说到这里,她几乎可以想象到,一夫一妻有个宝宝,尽享天伦的美好画面。 “好好好,爷爷可就等你好消息。” 杜泽眉梢爬上喜色,拂了拂手道:“去吧,别生气了,早些休息。” 莫安娜揣着药在怀里,一晚上没睡。 杜醇风离开了家,住在swan酒店,照旧喝酒,醉了又醒,醒了又喝。 “给我,我来吧。”莫安娜接过服务人员手里的酒瓶,心里似打鼓般。 毕竟这是不光彩的事难免做贼心虚,转而杜泽的话语又在耳边响起,她一咬牙拧开了盖子,将白色药片丢了进去。 药片很快溶于水,冒出了些许细小的泡泡。 “醇风,你的酒。” 她把威士忌放在他面前,很识趣的退开,坐在了沙发另一角。 杜醇风没多想,自顾自的拧开酒瓶往杯子里倒,满满的一杯酒溢了出来。 莫安娜一瞬不瞬的注视着他,眼见着喉结滑动,酒水下肚,捏着的一把冷汗渐渐发热。 杜醇风酒量惊人,长久商场应酬,平常喝上两三瓶毫发无伤,今天两杯酒下去,脑袋却有些昏沉了。 他扯了扯领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摆了摆脑袋驱散了难受的感觉,又接着喝。 莫安娜一直等着,等着,突然,男人脑袋往茶几上栽去,手里的半杯酒滑落在他身旁。 她眼中霎时明亮,站起往他靠去,“醇风,醇风,你怎么了?” 杜醇风丝毫没有知觉,已经睡了过去。 “醇风,我也不想的。” 莫安娜长长的吁了口气,这场谋划,就像是漫长的煎熬,好在,胜利就在眼前。 关上了门,扶着他回到床上,她坐在床沿,指尖解开了他领带,紧接着,衬衣的纽扣一颗颗在她手中剥离。 第十四章 她有一双相同的眼 男人垒块的肌肉,紧实的线条一点点敞开在眼底。 他是落魄了些,但是五官冷峻,依旧英姿飒爽。 “醇风,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你在接受一档节目采访,圈子里的人不乏长相俊俏的,而只有你深深吸引我。”她深情的独白,指尖如猫爪轻轻划过他腹间。 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注定要爱上这个男人。 她不疾不徐,解开了他皮带,药效发挥,原始的欲望被激发,他在睡梦中已一柱擎天。 “醇风,我今晚,就是你的。” 他只剩贴身衣物,莫安娜拨下长裙,滑嫩的肩膀,淡紫色的bra。 她压在他胸膛,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耳边他的心跳强有力的跳动着。 “醇风,我会比那个女人好。” 像是在享用丰富盛宴,徐徐渐进的亲吻着他,从胸膛延绵到下巴,从下巴触碰到唇角,连他冒出的胡渣,在她眼里都迷人魅惑。 而就在此时,杜醇风皱了皱眉,忽然睁开了眼。 莫安娜正亲吻着他眼角,那一双琥珀的眸子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她僵住了,杜醇风斜着眼看到了她,兀地清明。 “你做什么?” 他豁然坐起,宛如梦游的人。 莫安娜吓得魂不附体,怎么也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醇风,我,我……” 她百口莫辩,曾在电影里背下几页台词不卡顿,在他质问的眼神下支支吾吾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给我出去,马上!” 杜醇风捂着额角,脑袋胀痛得快要爆炸。 这个时候他还不明白自己身上到底遭遇了什么,和傻子有什么区别? “醇风,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要你跟我……”莫安娜慌了心神,胡乱的抱住了他,“醇风,你好好看看我,我哪里不好?我都投怀送抱了,你就不能爱我一次吗?” “走开!” 杜醇风推开她的手有些无力,但对付莫安娜还是绰绰有余。 莫安娜重心不稳,从床上直接滚到了地上,疼得惨叫了一声。 “走!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杜醇风威胁的话,腥红的眼,莫安娜感觉到真真切切的杀意。 “好,我走。” 她也是有脸有皮的,她是活生生的人! 拾起衣服套在身上,她掩着面哭着跑出了大门。 杜醇风见她离开,虚弱无力的躺在了床上,腹间灼烧的火,熊熊燃烧。 口干舌燥,最难忍的,莫过于情-欲上头而无处发泄。 “先生,客房服务。” 保洁员低着头推着保洁车停在了门口,左右看了看拿着抹布走进了房间。 “不需要。” 杜醇风生如蚊蝇,四仰八叉的躺着,眼皮像灌了铅撑不开。 保洁员好像并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意孤行的走进,反手关了门。 她装模作样的擦拭着桌角,时不时的摸了摸口袋里的弹簧刀,越擦越近,靠近了床头柜的位置。 “我说了,不需要!” 杜醇风加重了话音,睁开的眼缝恰时对上了一双清透的眸子,那双眸子那样熟悉,熟悉到像刻印在心底的印记。 “姚希?” 第十五章 叫着她的名字 保洁员动作一僵,忙扯着口罩掩得更严实了些,调转脚步要走。 “姚希,是你对不对!” 杜醇风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忽然撑坐起来拉住了保洁员的手,“姚希,你没死!太好了!你没死!” “先生,你做什么,放开我!” 保洁员用力的挣扎,却奈何被他抱得紧紧的,反身一压,竟将她压在了柔软的床上。 “姚希,我知道是你,姚希,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多想多想……” 口罩不知道怎么就被扯掉了,露出一张红疹遍布的脸,姚希惊恐的看着放大的脸,无处闪躲。 “唔——” 唇瓣被温润封住,姚希撑着他的肩,却架不住他蓬勃的浴火,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他的肌肤灼热得像要融化。 “嗯——” 久违的触碰,久违的亲吻,明明一切都很熟悉,可是姚希却极为反感。 “混蛋,你放开我!” 唇齿碰触之间,她如同粘板上的鱼肉,被他一点点的吞噬。 “混蛋……” “姚希,我爱你,很爱很爱。” 梦中呓语般,他闭着眼,轻车熟路的拨开她的衣服,攻占她身躯。 他不对劲! 姚希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上次杜醇风中毒也是这样,迷离忘我,只知道索取。 “你又怎么了!放开我啊!” 姚希不断喊着,不断的扭动,不断的想要摆脱。 药效发挥到极致的杜醇风怎么会放过一块到嘴的肥肉,压着她的胳膊,粗暴的进入。 “嗯——疼……” 姚希艰难的承受着,被他一次次的贯穿。 房间里,粗重的呼吸声,娇吟声描绘出一幅巫山云雨图。 风来雨去,归于平静。 姚希望着天花板,到现在都很难相信,自己居然羊入虎口! 她探出手,摸到了床边的弹簧刀紧紧的攥在了手里。 痛苦的记忆如影随形,多少个睡梦里反复折磨着她,都是身边的这个男人,是他!是他,害自己毁了容,毁了一生! 口口声声说爱,他哪里配得上‘爱’这个字眼! 他睡着了,睡得很安稳,眉目舒开,温润如玉。 姚希提起刀来,对准他脖子,一刀下去,恩恩怨怨都了了! “姚希。” 他喃喃的唤着她的名字,一个转身,将她揽入怀中。 姚希蓦然僵住,他的脑袋又往她怀里凑了凑,“姚希……” 握着弹簧刀的手在颤抖,破釜沉舟的勇气在这刹那化为乌有。 她下不去手,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手刃曾经深爱过的杜醇风! 莫安娜在酒店外等了许久,翻来覆去还是觉得认真的道个歉比较好。 她推开了门,映入眼帘的竟然是散落一地的衣物,除了杜醇风的,竟还有女人的bra…… “怎么会这样?” 莫安娜懵了,她不过离开了几个小时而已。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杜醇风系着浴巾走出,毛巾擦着头发,胡须也剃了。 “醇风,刚刚谁来过?” 莫安娜绞紧了双手,心里存着一丝侥幸。 “跟你有关系?”杜醇风冷冷反问,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情绪。 第十六章 遗落的耳钉 莫安娜不可置信的盯着他,爷爷说过,那种药只有发泄过后药效才能散去,他虚弱无力,不可能自己解决才对。 “我是你妻子,你堂堂正正娶回家的老婆,怎么就跟我没关系?” 莫安娜瞬息红了眼眶,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内衣来,“这是什么?这到底是谁的?” 看她像捉奸似的逼问,杜醇风满不在乎的挑了挑眉,坐在沙发上叠交着长腿,云淡风轻道:“不管是谁的都不会是你的。” 对他下药,他可娶回家一个手段了得的女人! “醇风,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莫安娜从未有过的屈辱,“是不是宁肯在酒店里随便找个女人上床,你也不愿意碰我!” 杜醇风依旧巍峨不动,懒得搭理她,“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杜醇风!” 莫安娜快疯了,要让人知道,她堂堂影后,不计其数的人趋之若鹜,却被这个男人视如敝履该多可笑! 杜醇风眼睛也没眨一下,捧着一杯水,呷了一口。 “好,我倒要看看到底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乱入你的房间!” 莫安娜咽不下这口气,满地寻找,捻起了一枚金属质地的耳钉。 看着她捏着耳钉冲出了门,杜醇风也坐不住,跟了上去。 莫安娜想知道,他又何尝不想知道? “经理呢!把你们经理找来!” 莫安娜在大堂一通喊,众人一看是莫安娜,纷纷迎上前,“NANA小姐,请问发生了什么事?” 莫安娜顾不上丢人,此时此刻她只想把那个截胡的女人揪出来,“有人乱进了我老公的房间,你们经理呢!让他出来给个交代!” “这呢!这呢!” 经理忙不迭的跑来,脸上堆着笑,“NANA小姐,有什么吩咐?” “我问你,是谁进了我老公的房间,你们酒店到底是怎么办事的?客人的房间是随便进进出出的吗?” 莫安娜厉声质问,经理倒是懵了,“NANA小姐您丢了东西还是?” “我没丢东西,你现在就去给我找,这是那个女人的耳钉,把人找出来。” 耳钉很廉价,地摊上随处可见的水钻耳饰。 “NANA小姐……”经理面有难色,尴尬的看着她手里的耳钉讪讪道:“应该不是我们酒店的人,我们公司有明文规定,所有工作人员都不能佩戴首饰,每天早上都会检查。” “不是你们酒店的?” 这话,是站在莫安娜身后一直没吭气的杜醇风问的。 他明明记得进房间的女人穿着酒店保洁员的衣服,而且,那双眼睛格外的醒目。 难道是有人冒充的? “对,肯定不是我们酒店的人,我打包票!” 经理信誓旦旦,莫安娜不依不饶,“监控调出来,我要看!” 杜醇风不自觉的勾起了唇角,他怎么都觉得那个人是姚希,甚至记得唇瓣残留的香,是属于姚希独特的味道。 “算了,不用查了。” 杜醇风扭头往电梯走,姚希去世三个月了,就当是姚希好了,就当她还活着。 第十七章 离婚 “杜醇风!” 莫安娜跟着他回到家,跟在他身后,气得七窍冒烟,“你是不是知道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不查!” “为什么要查?” 他站在楼梯口,高了她一大截目光森冷的俯视着她,“是不是要查一查,莫家千金给自己老公下药,意图迷奸?” 莫安娜脸色惨白,是她错在先。 “醇风。”她语调缓和了许多,“这也不能全怪我对不对?我们是夫妻,你却不碰我,我逼得没有办法才会剑走偏锋,这件事你也有责任!” “所以呢?我让你给我下药的?” 莫安娜语塞,当下又道:“我们现在暂时不讨论药的问题好吗?我们现在说的是进你房间的女人,你别心虚的带偏了主题!” “我不心虚,做了就是做了,我就是随便找个女人也比你好。” 杜醇风丝毫没有愧疚,对一个用卑鄙手段的女人用不着愧疚! “你……” 莫安娜竟无言以对,饶是之前抱有美好的幻想,这一刻全幻灭了。 “你就这么厌恶我是吧?” 她鼻尖泛红,仅存的尊严告诉她不能哭,她深吸了口气,高傲的扬起了头,“我们离婚吧!” 杜醇风静静的看着她,莫安娜下意识的揪紧一颗心。 “好。” 他回答的出奇利落,单单一个好字,莫安娜如坠冰窖。 “你是认真的?”莫安娜有点站不稳脚,往后退了两步,扶着栏杆不愿相信。 她只是想吓唬吓唬他而已,谁知道他竟然如此痛快! “认真的,离婚协议我会让助理跟你谈。” 杜醇风转过身,杜泽扬起手就是一巴掌。 “啪。” 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耳光,杜醇风捂着一边脸,杜泽气得发抖,“你个孽障,离婚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孝子孙,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说着,他一口气提不上来往后倒了下去。 “爷爷!” 杜醇风惊呼,突发状况太过突然。 医院的走廊里,医生刻意拉着杜醇风到门口,瞥了病房一眼才压低声音道:“杜总,老爷子胃癌已经是晚期,最多只有半年的寿命了,他年事已高,我们不能贸然动手术,恐怕,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半年?” 杜醇风消化着这个数字,心里不是滋味。 爷爷将他养大,虽然他明白,总有一天爷爷会离他而去,可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医生摇了摇头,“杜总,我们尽力了。” 杜醇风一拍脑门,头疼得紧。 “爷爷。” 他走进病房,莫安娜坐在床边,正给他削个苹果。 炎热的夏天,知了叽叽咋咋叫个不停,让人心烦意乱。 “风儿,你过来,爷爷有话要跟你说。”杜泽招了招手,一夕之间他仿佛老了很多,脸上的皱纹如褶子般,笑起来尤其重。 杜醇风心事重重的靠过去,杜泽拉起他的手盖在了莫安娜手背上,“风儿,你答应我,算爷爷求你了,好好跟娜娜过日子,别再闹了。” 第十八章 死不瞑目 杜醇风试图抽回,却感觉压在他手背上的力道分外重。 “爷爷的身体爷爷知道,半只脚迈进棺材里的人已经没有多少日子可以盼了,如果你不跟娜娜好好过,我这把老骨头就算死也不会瞑目的!” 杜醇风唇瓣紧抿,这段婚姻对他来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然而,他不能拒绝。 “爷爷,我知道了。” 杜泽露出欣慰的笑来,“这不就对了,娜娜多好的女孩子,你要懂得珍惜。” 世界上纵使他人千般好,也比不上姚希。 他的姚希。 两个星期后,洛神总裁办里,杜醇风看着报表,电话响了起来。 “景林,查到了?” “BOSS,查到了,我发你邮箱,你看看。” 他挂断电话打开电子邮箱,邮箱里是一段监控录像,虽然他没让莫安娜查看,却让景林偷偷的去办了。 终究,还是想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姚希。 监控录像里,分明看到一个人影从走廊的尽头推着保洁车走来,没有片刻的停留顿在他房门外。 似乎在犹豫,她左右环顾了片刻才进入房间。 快进之后,她走出房间的时候明显慌乱,逃也似的跑了。 至始至终,也没能看个正脸。 “景林,办一件事。” 他必须确认,确认她的身份。 狭小阴暗的出租屋里,姚希抱着电脑正设计个logo,这几个月里,这是她主要的兼职和经济来源。 手机响起来,她看也没看就接通放在了桌上,那头是男人沙哑的声音,“姚小姐,杜醇风有消息了,你是付钱还是付钱?” 姚希敲打键盘的手顿了顿,想起上次的事打起了退堂鼓,“要看是什么消息。” “老规矩,一半订金,一半消息。” 姚希网约的私家侦探,价格低廉,消息可靠。 不然,她也不会知道杜醇风的具体位置。 踌躇了几分钟,她转了一笔钱,一条信息映入眼帘,“杜总今天下午会去酒店,而且,是一个人。” 杀?不杀? 姚希敲了敲脑袋,这个问题纠结得她夜不能寐。 那个渣男,死有余辜才对! 没错,她这一生已经不指望苟活! “啪。” 她合住了电脑,又转了一笔钱,“具体位置。” swan酒店总统套房,姚希照旧换了身保洁员的衣服,偷偷摸摸混进。 6301号房外,她屈起直接准备敲响,刚碰到门板才发现门根本没有关。 “客房服务。” 她低着头拿着抹布走进,房间里很黑,窗帘捂的严严实实也没有开灯。 “人呢?” 她嘀咕着,走进房里四下望去,房间里静谧至极,只有她轻微的脚步声。 不在? 她在客厅里兜了一圈,张望着卧房也没人,索性退出房门。 刚到厨房门口,忽然一只大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救命啊!” 她反射性的呼救,灯光悉数亮起,搂着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在寻找的杜醇风。 姚希惊恐的瞪大了眼,火急火燎的挣脱,“你放开我,流氓啊!” 杜醇风扼住她手腕,将她抵在墙上,直勾勾的注视着她的眸子,“姚希?” 第十九章 我知道是你 被准确无误的叫出名字,姚希屏住呼吸,眼里的恐惧越来越盛。 “姚希,你没死?”杜醇风的神色却变得愉悦惊喜,一把拉下她的口罩,激动得将她高高抱起,“姚希,我还以为你死了,怎么回事,医生不是说你死了吗?太好了!太好了!” “喂,你放我下来!” 姚希惊呼着,手脚胡乱拍打。 杜醇风放下她,又拢她在怀,“姚希,我再也不要失去你了!” 姚希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就是一个局,请君入瓮的局! “杜先生,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姚希。” 姚希脱口而出,话刚出口自己咬了舌头。 “你刚刚叫我什么?”杜醇风压着她的肩,俯身正视着她,“你怎么知道我姓杜?” “那个……因为你经常出现在报纸上。”姚希胡诌着,仗着自己毁容的脸道:“你真的认错人了。” “别骗我了,姚希。”他捧着她的脸,指腹摩挲过她凹凸不平的面颊,心疼从眼底溢出来,“你就是姚希,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你,我想你,这几个月来,无时无刻都在想你。” 姚希心头一紧,含情脉脉的话语神情,她完全没有抵抗力。 而往事接踵而至,曾经她就是一叶障目沦陷在他的温柔攻势里,最后换来的是千疮百孔! “放手,你这人怎么这么烦?我都说我不是姚希了,你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姚希用力的推,用力的推,两人拉拉扯扯,杜醇风又一次把她抱住。 “姚希我知道错了,都是我的错,你别逃了好不好?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你这人……你……” 也不知是被他搂地太紧还是气急攻心,姚希呼吸不畅,眼前一黑,不动了。 “姚希?” 杜醇风抱着她晃了晃,毫无回应,软绵绵的身体像是一条无骨动物。 “姚希,醒醒!醒醒!” 任他摇晃,姚希闭着眼,怎么也叫不醒。 “医生,医生,快给看看!” 夜里的医院,男人抱着娇小的身躯疯跑,冲进了急症室,“快看看,她怎么了!” “姚希,姚希,你别吓我!” 他眉头打了结,焦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先生,别紧张,我看看。” 医生给姚希检查,抽血化验,杜醇风始终牵着她的手,从来没这么怕过,怕失而复得又失去。 “先生,恭喜你,她怀孕了,营养跟不上低血糖才会晕倒。”医生说完,拿着化验单,不等杜醇风眉眼展开笑意,又凝重道:“不过,这位小姐红细胞指数很高,她身体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杜醇风又紧了几分,五指穿插在她指缝间。 “还不清楚,需要观察。”医生夹着病历本在腋下,“怀孕半个月了,要注意身体,好好修养。” 半个月,也就是说…… 杜醇风一颗心喜悦怒放,“谢谢大夫,谢谢!” 那天晚上的女人真的是姚希,他们有孩子了! 他没注意到姚希已经醒来,另一只手捂着腹间,脑子一片空白。 第二十章 怀孕了 她竟然,又怀了他的孩子! “大夫,你是不是搞错了?” 姚希瞠目结舌的望着大夫,面上惨无血色,“一定是搞错了!” “姚希。”杜醇风俯下身,将她抱住,“姚希,这是好事,我一定要让孩子平安出生,我们的孩子。” “你走开!” 姚希用力的推开,不停的摇着头,“我不要这个孩子……” 她永远记得,那冰冷的病床上,她的孩子离她而去,那种恐惧,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姚希,原谅我,是爷爷,他给我催眠,让我忘记你救我的事。”杜醇风神色痛苦,拉着她的手贴着自己的脸,贪恋她的体温,“他告诉我,你离开了我,所以……” “爷爷?” 姚希没有再抽离,眼前浮现出杜泽的面容来。 杜泽城府极深,不是她能猜透的,看来那个时候,杜爷爷已经计划好了一切。 “是,我说的句句属实。”杜醇风笃定的口吻,手举过了头顶,“我发誓,姚希,我爱的只有你!” 面对深爱过的他,姚希怔怔说不出话来。 他温暖的怀抱把她围绕,他身上淡淡香,让人怀念,没勇气推开。 “姚希,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也给我们的孩子一次机会,让我保护你,保护我们的孩子。” “可是……你结婚了。” 这是她心底最深的痛,几乎是将她压垮的最后一根稻草。 “都是爷爷安排的,我没有碰过她,也从没对她动过心,我会处理好的,你放心。” 杜淳风抚摸这她柔软的发丝,很轻,很轻。 “你不嫌弃我的脸?” 姚希触碰这自己坑坑洼洼的脸,自己都没有勇气照镜子。 “怎么会,你是因为我变成这样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就是姚希,我爱的姚希。” 杜淳风注视这她的眼,疼惜的抚过她的肌肤,心疼不已。 长久的怨恨在这一刻释然,姚希回应他的拥抱,叹了口气,“还好,我差点做错了事。” 天气越来越缺炎热,莫安娜至从结婚后就息影。坐在院子里的太阳伞下,喝着冰咖啡,望着穿过青草地的石子小路,惆然,在她眉宇间化不开。 “今天几号了?” 她问着佣人,佣人毕恭毕敬的回道:“少奶奶,六月底。” 杜醇风已经半个月没回过家了,上次回家免不了争吵,他索性让景林把常穿的衣物都搬了出去。 这下好了,真成了守活寡了。 “少奶奶,是少爷,少爷回来了!” 佣人眼尖的发现一辆玛莎拉蒂停在了喷泉池旁,那是杜醇风的车。 “醇风!” 莫安娜霍地起身,欣喜半点不遮掩。 杜醇风下了车,径直往家里走,也没答应莫安娜,旁若无人般。 莫安娜脸上冰冷,佣人也尴尬的搔了搔鼻子。 “醇风,你这次回来要在家里住吗?”莫安娜急忙跟进去,太多的话积了半个月,想要一股脑抛出来,“你这段时间都去哪了?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杜醇风听得聒噪心烦,顿下步子,冷眼瞥去,“能不能别说话?” 第二十一章 催眠 他不愿意回家,最不愿意面对的就是莫安娜这张脸。 “醇风,我到底哪里招你讨厌了,你要这样对我?”莫安娜说着就是泪,满腹的委屈顷刻爆发,“我嫁给你,你从没柔声细语的跟我说过一句话,甚至没有正眼瞧过我,我莫安娜到底欠你什么了,你要这么惩罚我!” 杜醇风绷着脸,一时哑言。 确实,莫安娜不过是个牺牲品。 “好了,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我今晚留下来。” 莫安娜一愣,旋即破涕为笑,“真的?醇风,你真的愿意留在家里?” 被她挽着收,杜醇风百般不适,紧抿这唇点了点头。 “张妈,晚上做上好吃的,都做醇风喜欢的,霜降牛排,白松露意大利面,还有,开一瓶56年的红酒。” 杜醇风微微讶异,他不在家的日子里,莫安娜居然将他的喜好记的这么清楚。 看着她忙碌安排的身影,他忽然有些不忍。 对待一个搅进浑水里的无辜者,他的冷漠对待像极了一个刽子手。 “醇风,我去洗个澡,你别睡着,等着我。” 吃过晚饭,莫安娜换上了精心准备的警察制服,曼妙的身姿细白的长腿,走过他眼前如天然的催情剂。 杜醇风敛着眼,看了眼腕表,已8点多,姚希还在另一个家里等着他。 “老白,麻烦你了。” 他打了通电话,走出房间,虽然愧对莫安娜,但是,姚希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在别人眼里,不管是负心汉,还是纯种渣都无所谓。 莫安娜沐浴后,站在卧室里,杜醇风却不知去向,只有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她。 “你,你是谁!” 莫安娜警惕问道,双手掩住胸前的一对大白兔。 男人缓缓回过头,诡异的笑容中,丢下一枚戒指在桌面。 莫安娜看注视着那枚戒指,在桌面上转了好几圈,眼神徐徐涣散。 “很好,娜娜小姐,现在回到床上去睡觉,杜醇风就在你身边……” 随着老白的话,莫安娜像是一只提线木偶,规规矩矩的走到床边,机械般的躺下,拉起被子来盖上。 “你和杜醇风在一起,他亲吻你,占有你……” “醇风……嗯……” 宛如入了魔怔,她一个人在床上开始呻.吟,像是在做梦,梦里,杜醇风一次次的长驱直入。 盛夏渐渐过去,初秋来临,天气冷了些。 莫安娜最近心情相当不错,早起去购物,下午画画,晚上就安静的等着杜醇风回家。 “给醇风留下碗筷。” 餐桌上,她嘱咐着佣人,笑意浅浅,哪里还有两个月前垂头丧气的痕迹。 “少奶奶,少爷又不会回来……” “谁说的!”莫安娜厉声喝止,瞪了佣人一眼,“醇风工作忙,回来的晚,你们要把饭菜都给他准备好。” 佣人面面相觑,赧颜挤出一丝干笑。 莫安娜有毛病,这个家里的人都心照不宣,杜醇风已经两个月没回过家,她却说他每天都在。 第二十二章 财产转让 杜泽一直在医院疗养,一来便于观察病情,二来也乐得清静。 莫安娜早早的带上炖好的汤来到病房,杜泽正架着老花眼镜翻看着洛神企业上个季度的财务报表。 “爷爷,身体好些了吗?”莫安娜吻声问道,亲手盛了一碗汤送到杜泽面前。 “好多了,你啊,隔三差五的来别累着。”杜泽接过汤碗,家里的事听莫安娜说过,听说是杜醇风和她同床来。 以前整天生闷气的莫安娜,近来态度180度大转变。 “爷爷,我不累,醇风忙,白天都没时间陪我,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莫安娜说罢,从包里抽出一份合同来,“爷爷,我和醇风现在相敬如宾,之前说转让股份的事,我今天顺便把合同带来了。” “噗。” 杜泽含在嘴里的汤全吐在了碗里,惊讶的瞧着莫安娜。 “怎么了,爷爷?”莫安娜疑惑斐然,下一秒似明白了杜泽所想,“爷爷,我知道,洛神不在乎我们家的财产,但是既然我都嫁到杜家了,强强联手总没错。” 杜泽血压骤然升高,红光满面,“你能这么想,这么慷慨大方,爷爷果然没看错人。” 莫安娜含羞浅笑,连带着合同和笔递给了他,“爷爷,我都已经签好名字了,只要你签上字,属于我的那份股权就是杜家的了。” 杜泽欣喜若狂,但毕竟身经百战,面上宠辱不惊。 不疾不徐的拿起,他一边签字一边道:“娜娜,你放心,以后啊,你就是爷爷的孙女,醇风那小子要敢欺负你,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谢谢爷爷。” 莫安娜是也是顾及杜泽时日不多,能让杜泽开心一天是一天了。 离开病房,她本想回家,走到妇科前,犹豫了好半晌走了进去。 “莫小姐你好,经过我们的检查,你没有怀孕。” 莫安娜拿着病历本不免失落,“医生,我是不是身体有毛病?” 每天都和杜醇风翻云覆雨,两个月了,照理说早该怀上了才对。 “这话说的,哪有什么毛病。”医生忍俊不禁,“你一个黄花大闺女就想着怀孕,难不成自行繁殖?” “你……你说黄花大闺女?” 莫安娜懵了,“不可能!我跟我老公每天都做的,怎么会还是处?” “咯,自己看。” 医生指着造影道:“膜还在呢,我怎么会瞎说?” 莫安娜看不懂,脸上挂不住,臊红了,“你们机器有问题!” 她扬长而去进了妇幼,结果却是一模一样。 “不可能的,不可能……” 坐在车里,她对照着两张单子,耳边医生的话像魔咒般令她毛骨悚然。 她清晰的记得杜醇风狠狠爱她,甚至记得他亲吻的力度,他迷离的眼。 “喂。” 她颤巍巍的拨通了佣人电话,唇瓣都在哆嗦,“张妈,你老实告诉我,晚上醇风回没回过家?” “少奶奶,很久不见少爷了,倒是每晚都会有一个叫老白的人来,他说少奶奶你休息不好,需要他催眠入睡。” 第二十三章 要重孙还是婚姻? 催眠师…… 霎时间,莫安娜似掉进了深潭,冰冷的河水将她淹没。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杜醇风为了敷衍她,长久用催眠的伎俩让她产生了幻觉和臆想! “呵呵……” 看着化验单,她自嘲的笑出声,眼泪滚落下在纸张上晕染开来。 “咚咚咚。” 充满怒气的脚步声靠近vip病房,莫安娜猛力推开房门,刚陷入沉睡的杜泽被惊醒。 他摸着老花镜戴上,就见莫安娜一张怒火中烧的面孔咬牙切齿。 “娜娜,你这是怎么了?” 杜泽不解,早上来的时候,莫安娜还是和颜悦色的模样,转眼就晴转暴雨了。 “爷爷,我要离婚!” 她扬声道,“杜醇风骗我,让催眠师骗我!他根本就没有回过家!” 杜泽徒然一震,总算明白莫安娜为什么怒火冲天了。 他没想到杜醇风来了这么一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爷爷,我要跟他离婚,他不爱我。我莫安娜嫁谁不好,嫁给杜醇风就这么被戏耍!”莫安娜泪眼婆娑,这屈辱,堪比掌掴她还要难堪。 “娜娜,娜娜,是醇风的错,爷爷这就找他来,好好批评教育。” 杜泽忙安慰,拉着莫安娜的手柔声安抚,“醇风毕竟还年轻,可能还没准备好,等我好好说说他。” “爷爷,我真的受够了!” 莫安娜眼泪止不住落,莫储从来都是把她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到了杜家,她竟成了个小丑! “岚峰,送娜娜回家,打电话叫风儿来见我,真是太不像话了!” 杜泽神色俱厉,又安慰了莫安娜好一会儿,她才渐渐收敛哭声,跟着岚峰回了家。 “爷爷,你找我。” 杜醇风是旁晚来的,秋日的余晖撒在他发丝上,镀着一层细软的光。 “你还有脸叫我爷爷!”杜泽喝道,一拍床头柜诘问道:“你对娜娜做了什么?” 杜醇风眉稍一挑,似乎在意料之中,“她知道了?” “有脸问!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娜娜多好的孩子,你忍心欺负?我看,病魔没要了我的命,你要把我活活气死!”杜泽恨铁不成钢,磨破嘴皮子杜醇风也不见得听他一句。 纸包不住火,杜醇风很清楚催眠莫安娜不是长久之计。 “爷爷,你就是想要个重孙是吧?”杜醇风拉开椅子坐下,认真的问道。 “你想好了?愿意和娜娜一起给我添个重孙?”杜泽狐疑着,总觉得杜泽冷不丁的问题像个陷阱。 杜醇风低头捋着袖口,声音温润,“你现在有重孙了,不过不是莫安娜生的。” “你在外面有女人?”杜泽皱着眉,面色更难看了几分。 “是姚希。” 杜醇风不打算再隐瞒下去,深吸了口气,和盘托出,“姚希没死,我这几个月都和她在一起,她怀孕了,孩子是我的。” “没死?”杜泽冷哼一声,眸光暗沉下去,“别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就算你拿姚希当挡箭牌也没用。” 杜醇风不悦的拧着眉,郑重答道:“首先我永远不会拿姚希来开玩笑,第二,我说的都是真的。” 第二十四章 爷爷接纳你了 杜泽久久说不出话来,泛着灰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杜醇风。 良久,良久,杜醇风平静道:“不管你怎么讨厌姚希,姚希怀有杜家骨肉是事实,现在我只想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 “娜娜怎么办?” 杜泽还算冷静,老脸拉得老长。 “受不了了自然会离开,离婚势在必行。” 杜醇风坚决的态度,一如他之前口口声声非姚希不娶的样子。 杜泽太清楚自己孙子的脾性,说一不二,一旦认准了一件事,就是天塌地陷也无法撼动。 “好。” 杜泽长长的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就算我不同意能怎么样?剩下不多的日子里,能有重孙我就知足了。” 他唉声叹气间老态龙钟,“至于娜娜,我帮你说说,事到如今也没别的办法,你好好给姚希那孩子养胎。” 杜泽应得出奇痛快,杜醇风却半信半疑。 转而,杜泽推了推老花眼镜,探问道:“重孙几个月了?” 杜醇风打消了疑虑,禁不住笑了,“五个多月。” 老人终归是老人,喜欢孩子。 从医院离开的杜醇风没有回杜家庄园,而是到了御景园。 他在这小区里购置了一套房,姚希被安顿在这里,交通便利,物业很好也安全。 “回来啦,我做了西红柿鸡蛋汤。” 姚希系着围裙,端着碗从厨房里出来正好看到杜醇风扶着玄关的鞋柜换上拖鞋。 “你怎么自己做饭?卢阿姨呢?”顾不上穿好拖鞋,杜醇风趿着上去,帮着她端碗到桌上。 姚希大腹便便,撑着腰走动很缓,“卢阿姨家里有点事,我又不是生活二级残废,做点饭而已嘛,突然想喝西红柿鸡蛋汤。” “想吃就等我回来给你做,小心烫着。”杜醇风拉开椅子让她坐好,铺开餐巾,又给她倒了一杯温开水。 悉心的照顾,姚希忽然觉得自己活像个地主婆。 “我还记得,你做的菠萝包很好吃。” 姚希喝着汤,想着菠萝包的味道,眉眼弯弯笑意恬淡。 “想吃吗?” 杜醇风单手托腮,饶有兴致。 “想。” 姚希颔首,杜醇风凑上侧脸,唇角勾勒出一抹戏虐来,“亲一口,明天给你做。” 姚希攥紧粉拳猛然捣在他肩头,“想的美!” “别害羞,你不亲我,我亲你也行!” 杜醇风说罢,趁其不备捧着她脸,狠狠的在脸颊啄了一口。 “喂!” 姚希捂着脸,原本布满红疹的脸更红了。 杜醇风笑开,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皓齿。 姚希低下头,没跟他计较,舀着番茄汤往嘴里送,“明天得去产检,四维彩超。” “我陪你。” 杜醇风说做就做,当下就给景林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明天早上取消例会。 “我今天见爷爷了。”坐下来,杜醇风像个孩子,脑袋一歪压在了她肩上,“爷爷接纳了你也接纳了孩子,至于,莫安娜,我会尽快和她离婚。” “爷爷真的同意了?”姚希握着勺子,对杜泽保持一份怯意。 第二十五章 夭折的可能性很大 “当然。” 杜醇风抚摸着她圆鼓鼓的肚子,“谁叫母凭子贵呢?” “少贫了。” 姚希拍开他的手,释然笑了。 往事就让它过去,眼下,爷爷能接受她,能够安然无恙的生下孩子,给孩子一个安定的家比什么都强。 次日一早,杜醇风起床给她做了皮蛋瘦肉粥。 填饱了肚子,又给了她几颗巧克力。 “给我这个做什么?” 姚希拿着巧克力莫名其妙,杜醇风剥开一颗塞她嘴里,“听说四维彩超前吃点巧克力,孩子会比较开心,检查也会顺利。” “又是哪看来的?” 姚希含糊不清道,自从她检查出怀了宝宝,杜醇风总在网上收集一些怀孕期间的小技巧。 天气不错,医院里却很冷。 姚希躺在床上,探头在肚皮上来来回回,更是凉飕飕的。 杜醇风侯在她身边,看着屏幕上变换不定的图片,忽然惊呼起来,“眼睛,是孩子的眼睛!” 他一向稳重,眼下惊喜得像发现新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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