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背,双手无处安放:“怎么回事啊,这是怎么回事,当家的,求求你了,你千万千万不要吓我……” 许杭在呕血的时候,只觉得那血不是从腹中出来,而是从心口挤出,因为他的心脏一收一缩,一阵比一阵疼。 真是奇怪,这不是他头一次直面死亡。 满门被屠的时候,他可是见过更惨烈的场景,生离死别的痛他早就饱尝了,这次又有什么不同呢? 可是分明就是不一样。四肢百骸到头发丝儿的地方,都在叫嚣疼痛。 他这么一咳,脖子上的链子不明不白就断了,蝴蝶吊坠掉在血泊中,那是段烨霖替他隐瞒下来的母亲的遗物,为了这个东西,他还挨过乔道桑的一顿打。 许杭捡起它,把它拽在手心。 吊坠还在,那个人,却没了。 “哈……哈……”许杭吐够了,身子一转,就地倒在石子路上,仰面看着太阳,脑子里空空一片,嘴里苦得难受,他擦了一把血放在眼前看,“…真好。” 蝉衣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心急如焚:“您病糊涂了,这…这好什么呀?难道是毒瘾又犯了吗?明明都好了呀……” 许杭胸膛剧烈一挺,喉头一热,虽然来得及捂住嘴巴,但是涌出来的血还是从指缝间流下去了,温温热热沿着脖子滴落。 他摇摇头:“…没事…我…已经…彻底…好了…” 他知道的,他好了。就在刚刚,彻底好了。 因为已经有一件比毒瘾还痛苦的事情出现了。 发毒瘾的时候,他恨不得即刻就死了,可是现在,他连死也不想死,鬼魂也是有灵识的,他只希望有没有一道天谴砸下来,落在他头顶上,让人即可就能魂飞魄散,一点儿烟灰和气息都不要留下。 这样才不会疼。 他这么躺在被太阳晒得发烫的石子路上,皮肤微微有些被烫伤,他不想动也起不来,觉得自己像是无垠沙漠里一株枯死千年的胡杨树,又像是一张风干了的人皮,任烈日涩风摧残摇曳,了无生趣。 耳听得有哭声?谁在哭? 远得像是从上个世纪传来的回响。 他伸手盖住自己的眼睛,不是自己,他的眼窝干干的,像进了沙子一样干疼。 哦,是蝉衣啊。 许杭遮着自己的眼睛,气息微弱地说:“蝉衣……连他都走了。” 蝉衣愣住了:“当家的?”想了一下,蝉衣才意识到这是个多么可怕的消息,一下子捂住嘴,不敢置信:“您不会说是段……不是的、不会的!” 那个段烨霖啊,是个多霸道的家伙,他曾把自己囚了四年,他曾把日本人打得屁滚尿流,他曾让觊觎贺州的敌人闻风丧胆,他曾让不可一世的洋人惨淡下台…… 所有人都当他是战神,无往不胜,许杭也差点就信了,以为他总是不败的,或者总是能转败为胜的。 他怎么可以就这么没了? 许杭忽然又明白了。果然自己真的是个最最不祥的人,但凡和他沾亲带故的人都不得好死。 许杭笑了,笑得嘴唇都干裂,血溢出来,和嘴角的血迹黏在一起,看着就让人心疼:“……走了…都走了…呵呵…你说,我和一个乞儿有什么区别呢?” “当家的,我还在!我不会走的!” 这信誓旦旦在许杭的耳中已经没了丝毫的意义。 灼热的阳光带走身体的水分,顺便也带走了生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一动不动,像一具尸体。 良久之后,他沙哑的嗓音像地窖深处发出的杂音,压抑的口吻如二胡的尾调。那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该有的样子,完全的绝望和失落。 “…蝉衣,帮我整理行头吧。” “您想做什么?” “我要…再上一次红氍毹。” ———— 从结果上说,这一仗是日本人打赢了。 日本人的战用帐篷中,日本将军黒宫浪速清点了一下战争损失,对着七个副官开会,喜忧参半:“这一仗,我们日本帝国的士兵伤亡太过惨重,要不是最终还是打赢了,我就要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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