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不准备敷衍或者掩饰。 他满意我的态度,赞许地笑,然后换了表情,带着隐忍的笑意,一本正经地弹我的额头,说:“傻。” 弹得很用力,我伸手去揉。 他的眼光落到我手上,一闪,接着他抓起我的手,吻我的手心。 他什么也没有说,我却渐渐平静。 突然适应了他这种不说话的风格。 他不说什么,不解释什么,可是他对我面面俱到,尽他的一切努力让我满意。 最让我佩服的是,虽然他要把很大一部分时间花费在我身上,但他工作起来,丝毫不比以前逊色,——不仅从刚才的电视,我们公司和他的公司有业务往来,时不时也会有关于他们的消息传来。 这样的他让我钦敬,几至爱慕。 我仍然想,如果我和他,中间不出那些事情,我也不会像现在这么苦恼。 可是,苦恼许久,脑袋都涨满,最终还是想:算了。 如果没有那些事,我和他现在未必会如此。我痛恨那些事情,对现在却没有什么不满。 再说,以前我也不是全无错处。 纠缠不清,我只得向前看。 现在他很好;我做我自己想做的即可。其余的,我再不强求。 他吻着我的手心,看着我的眼睛,吐出强硬而温柔的气息:“我在你身边。” 只要他愿意,我向来抵抗不了他的魅力,于是点点头,抽回手,继续把目光投到电视上。 这次他却不像以往那样,哄住我就打住,而是握紧了我退回的手腕:“你还需要别的保证吧?”认真而又温和的语气。 我看向他,明白他的意思,但仍疑惑这不是他风格的话,因此没有回答。 他不介意我的态度,似乎是不管我回答与否,都执意要说。 好听的男中音继续响起:“听好,我只说一次:我比你更害怕。” 我心中一动,面上眨了眨眼睛。 “在你看来,我随时可以丢下你走开,是不是?”他问,嘴边带着丝苦笑,声音低沉而清晰:“其实你有一技之长,所有的东西又都可以带在身边,想要走时,可以像以前一样,随时远走他乡。” 我看他一眼。 “这次你再走了,就再也找不回来,找到人,也没有用,对吧?”他问,微笑着,“我一直怕我哪里没有留心,对你不好,你就一走了之,尽管你近来好象开始有些不舍得我,我还是怕得,有时候心里,疼得厉害。” 说到后来,他仍然温和地笑着。 我咀嚼他的话,口中微苦。 原来他知道,我这次走了,再不回来。 心中微酸地发痛。 他怕让我一个不满意,我撒手就走,所以他对我这样地照顾入微。 眼眶开始不争气地发热。 原来他担心我随时想起以前的什么,就会走,所以他那天才会半夜前来,抱紧我。 水气聚集起来。 他知道我开始舍不得他,我每次那么明显地紧抱他,深深吸取他身上的气息,他一定也全都看在眼里。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低着头。 有液体在眼中打转,因为他,也因为我。 他从旁看着我,没有说什么,只笑笑,轻手轻脚地把我揽进怀里,揉着我的头。 似在安慰我,也似在安慰他自己。 眼里的一点水气散去后,我用手去碰他的手,迟疑很久,想自己应该说出安抚他的话,还是告诉他我即使在听了他这样的告白后,仍然存有的真实想法。 最终我选择对他说实话:“如果你一直和现在一样,我不会走。” 他看我,眼睛满含包容地微笑了下,没有说话,似乎这样的答案,已在他预料之中。 “不是说要你像现在一样,一直对我这么好,”我看着前方的窗,补充,“如果你忙起来,或是变老了,很多事情都不能再为我做。我只是——不想再有什么变故,如果没有的话,你普通地对我,就很好了。” 我没有看他,过了不久,旁边的声音响起来:“会像现在一样。” 然后他加强了话音中的力量:“只有比现在更好。变故不会有,我保证。” 我保持低头的姿势,很久,最后看他,点点头。 他笑了,伸手摸我的脸。 “变穷之类的不算。”我想起一点,说。 我本来是为他着想,但他却刹时停了触碰到我的手,眯缝起眼,朝我露出有些不善的眼神,表情忍耐了一番,最终还是踹了我一脚:“胡说。” 我想起以前奶奶也有这样的忌讳,于是不敢反抗,安分地缩在他身旁。 他很快消了气,重新凑过来,把我温暖地拥在怀里。 我挨近一些,也把自己的体温传到他身上。 他虽然是让很多人都会爱慕的一个人,但似乎,他只愿意和我这样在一起,取暖。 27 夜里一片黑暗,我和他分开,转身钻进被窝,抱住面前的那部分被子。 他家里不知道为什么,夏天的冷气开得很大,对冬天的暖气却很吝啬。 回想起来,似乎最开始认识他时,他家便是如此。 大概是他的习惯? 那时候我和他认识不久,来他家的时间也并不多,所以并不能过问他家里的事。 现在我定时来这里,似乎能问一下了,但我不想问。 反正有被子。 他从身后覆上来,热的声音还带点沙哑的性感:“抱着被子做什么?” 我不答话。 我知道他是在想叫我翻身过去面对着他,但我不想。 说不出来为什么,只是我不想。 其实和他正式和好以来,什么激烈的事情都心甘情愿地做过了,平时也亲近他,但有时候,仍旧不想理他。 他没继续说什么,态度和顺地把手缠绕过来,温暖
相关推荐:
他来过我的世界
可以钓我吗
莽夫从打穿肖申克开始
将军男后(修改版)
罪大恶极_御书屋
蛇行天下(H)
生化之我是丧尸
进击的后浪
病娇黑匣子
斗罗:转生火麟飞,幻麟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