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总不会错。” 郑夫人凝眸,她好像明明自己的女儿为何千里奔袭,不辞辛苦地将人带回来了,两人之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信任。 她笑道:“来府上住吧,她就一人待着,也是无趣。” 九娘不敢答应,悄悄看向大伯母。裴大夫人颔首,道:“不用看我,你二人自己商量着来,十一可以当家做主的。” 郑夫人玩笑道:“这是实话,家里的事情,她做主,这不,还帮你做主,给你带人回来。” 两位夫人对温言的宠溺,温润而无声。九娘闻言后,微微发怔,再见少女精致的模样,与在青州时判若两人。 裴大夫人便走了,将少女留下,温言拉着她回自己的卧房,说:“我做了许多新衣裳,都还没穿,你先试试,回头给你做些衣裳,哥哥还没回来,你先与我同住,我在家管着家里的事情,有空就会去铺子里看看,你想做生意吗?我教教你,先开个小小的铺子试试手。” 听着她欢快的声音,九娘如释负负,待进了十一的院子,她睁大了眼睛。 十一一人住的院子,比她们四房都要大,秋千、小池塘、花圃,恍若一间小小的府邸。 温言将她拉进自己的闺房,悄悄告诉她:“待回头,大伯母也会给你安排这样的院落,九娘,我们只是拉你一把,将来的路怎么走,还要你自己去摸索。但你放心,谁都不可以欺负你。我和你说,如今的裴司,与往日的裴司不同了。” 九娘看着多宝阁上的玉器摆设,怔怔出神,有些发呆,随后掐了自己一把。 不是梦! 温言看着她,吩咐婢女去拿新衣裳,新衣裳有些尺寸略大些,试一试,或许用得上。 试了几件衣裳,管事来禀事,温言将人丢给婢女,自己去见管事。 府里近乎一月的事情都交给郑夫人,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账簿都不看,幸而这些管事都安分,不至于出大错。 管事们禀了几件要紧的事情,她悉数给了答复。 等到管事们离开,九娘也找了过来。 两人坐在廊下,云卷云舒,日子突然慢了下来,九娘望着她,说:“十一,你长大很多。” “你也长大了。你的事情,六娘知道吗?”温言淡笑,“三伯母对六娘,那才是疼爱,给她选了好人家。” 三房四房都是庶出的,但三房将六娘捧在手心里,是真心宠爱。 提及父母,九娘眼中的笑容都跟着淡了,“是啊,我没有你的勇气,也没有你的能力。” “勇气与能力不是天生来的,你现在还可以来得及。”温言鼓励她,“不为别人活,为自己活。” 九娘复又笑了,握着她的手:“我听你的。” 活着,为自己活着。 **** 裴司回来,晚了三日,处理事情后,就赶回京城,先回东宫见太孙。 而此时,温言到了铺子,查看账簿,九娘跟在她的后面,看着这间大铺子,心中的震惊,怎么都压不下去。 没过多久,周夫人来了,后面跟着青年,一袭蓝色澜袍,肤色白腻,老成地跟着母亲身边。 “周主事,周夫人。”温言招呼两人,“屋里说话。” 周家就是簪行,周夫人想要什么也不会来铺子里了,她来这里,就是为了九娘。 周夫人打量九娘,九娘同她行礼,随后跟着十一去后头。 温言手中拿着账簿,将两人请入后头院子里说话。屋里闷热,廊下说说话,清风拂过,带着几分凉意。 四人落坐,周夫人先开口:“你去了青州吗?” “回去一趟,待了一日就回来,事情多,都没来得及见养父母,但我嘱咐少傅,将养父母带回京城,也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温言坦然开口,裴家的事情,乱得很,人心不古,倒不像是一家人。 周夫人叹息,说:“在家里待习惯了,未必会过来,这里人生地不熟,家里生意都在青州,也舍不得呀。” 她一面说一面打量九娘,九娘默默听着,神色淡淡,没有插嘴的想法。 温言点点头,说:“所以我将九娘接来了,日后就住在京城里。” 说完,她看向周少谷,“周主事,你近一月可好?” “甚好。”周少谷腼腆地笑了。 周夫人无奈,拍他一下,“你怎么那么木讷呢。” 周少谷羞红了脸,温言给他解话,道:“哪里就木讷了,听闻周主事在户部很受人喜欢,对吗?” 九娘这才看向青年,眼中带着打量,温言趁势说:“日后九娘的事情,交予我大伯母了,裴少傅也是她的哥哥,日后便是亲哥哥了。” 闻言,周夫人的眸色亮了亮,笑容深了深。 坐了不久,周夫人与周少谷便起身离开。 人一走,温言就迫不及待地询问九娘:“你感觉他怎么样?” “什么、什么怎么样?”九娘低下了头,耳尖羞得发红。 她的反应,让温言想起一词,情窦初开。温言还想再问,外面的侍卫小跑进来,她疑惑,眼皮跳了下。 侍卫说:“东宫遇刺,少傅替太孙挡刀。” 第356章 三百五十六 你就是祸害 温言匆匆赶到裴府,大夫还没走,萧离危也在,是他将裴司送回来的。 她没进屋,听到大夫与萧离危说话,她急道:“可曾伤了要害了吗?” “没有,手臂挡刀,并未中要害。”萧离危解释,“但、但似乎有毒。” “毒?”温言疑惑,前世有这一出吗?她不解,依旧觉得裴司这个祸害会长命百岁。 温言并未放在心上,萧离危吞吞吐吐,见她要进去,忙将人拦住,说道:“里面在治伤,你先别进去。” 男女有别。温言便顺从地后退一步,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等候的间隙里,她问萧离危:“怎么会有刺客?” “宪王余党,等了多日,今日终于靠近殿下,幸好裴司在。他今日回来面见殿下,若是不在……”萧离危不敢相信,很快,又打起精神,说:“太孙安然无恙。” 温言瞥他:“宫中布防是谁?” 萧离危说:“东宫内的事情,都由裴司安排的。” 温言无话可说了,由此可见,太孙对裴司,十分信重。 “你去青州了?”萧离危望着少女,她似长高了些,脊背挺直,腰肢纤细,肌肤雪白柔腻。 少女侧身而立,半身隐于阴暗中,落在阳光下肌肤泛着光泽,她盈盈一笑,青春明媚,似东方的太阳。 温言点点头,“将我九姐姐带过来了。” “回青州就为了将人接过来?” 温言点头。 萧离危不理解:“为何不派人过去?” 温言转身看他,不悦道:“你的话怎么那么多?” 萧离危挑眉道:“你们是接人还是抢人?”简单的接人,派管事、派心腹就可以,两人兴师动众地跑回来,又快速回来,怎么听都透着猫腻。 温言说:“抢人。” 萧离危笑了,温言盯着他:“最好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若不然,她嫁不出去,我砸了你萧家。” 少女故作阴狠,五官灵动起来,看得萧离危发笑,道:“怕了,不说,我管裴家的事情做什么。” 这时,大夫人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展,温言走过去,“大伯母。” “十一来了。”大夫人失神,说:“伤处包扎好了,眼下尚可。” “毒呢?”温言追问,“刚刚萧大人说刀上抹了毒,他怎么样,能解毒吗?” 她不知道前世有没有有这一出,若是有,说明裴司必然会安然无恙,若是没有呢? 温言心中咯噔一下,这一世的裴司答应过她,会做良臣的! 对上少女关切的视线,大夫人勉强地扯了扯唇角,道:“还好。” “那就是不好。”温言笃定,若是还好,大伯母不会愁眉苦脸,明显是不好的意思,她抬脚要进去,大夫人将她拉住,“你别进去,里面都是血腥味,不适合你进去。” 温言被拉了回来,看向萧离危:“去找太医会诊啊,你怎么傻站着?” “请了,想必在来的路上。”萧离危不敢再笑了,神色阴沉。 温言心中也凉了半截,微微一笑,反过来宽慰大伯母:“没事儿,我留下来,您去休息,我等太医。” 随后,她看向萧离危,说:“给你收拾一间屋子,你也留下。” 萧离危惊讶,指了指自己,又看向屋里,道:“我就是送他回来的。” “萧离危,你能走吗?你走得了吗?”温言没好气道,“你是陛下外甥,这个时候,太医院、各处随你调动,你跑了,我需要药材,我还要入宫找太孙。” 萧离危颔首:“你说得也对,那我留下,不过,我倒希望他活着,别死。” “萧大人,你不知道温蘅的梦里,他就是个祸害。祸害遗千年的祸害,还是杀了你的祸害。”温言调皮地微笑,“萧离危,你先死,他再死。” 萧离危良久无言,这丫头的嘴巴怎么越来越毒了,他纳闷道:“你这是喜欢他?” “他是我哥哥。”温言反驳一句。 萧离危迟钝,而后莫名笑了,笑容十分友好,道:“对,我这就帮你给他救活,万一是我大舅哥呢。” 温言瞥他,道:“裴司有很多妹妹,还有十三娘呢。” 萧离危嘴角的笑容,戛然而止。 太医赶了过来,太医令跟随陛下去了行宫,来的都是当值的太医,就连伺候太孙的太医都被太孙指派过来。 太医陆陆续续进去,温言站在门外,探首去看,萧离危站在她对面,静静地看着她。 一盏茶后,太医们出来,温言迎了过去,“是什么毒?” “暂且不知。” 温言不解:“那为何查出是毒呢?” “少傅吐了血,血的颜色很深。脉象也是显示不对,具体是什么样的毒,下官无能,暂时查不出。” 温言紧张地握手,“会有生命危险吗?”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温言松了口气,她望向萧离危:“刺客有解药吗?” “刺客当场自尽了。”萧离危无奈摇首,“只查出他曾受过宪王恩惠。” 太医们站在一侧探讨病情,温言趁机溜了进去,屋内确实散着一股血腥味,她悄悄走到床榻前。 裴司昏睡着,十分安静,脸色苍白,隐隐透着不正常的青。 她走过去,看了一眼,轻轻地喊了一声:“裴司、裴司……” 裴司没有回应。 温言在榻沿上坐了下来,凝神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担忧,她在想,裴司会不会真的无法解毒而死了。 她一人静了会儿,天地都安静下来,她静静地看着裴司。 此刻的裴司与这一世的初见的那般,脆弱、可怜。 她说:“都说祸害遗千年,你肯定能度过难关的。裴司,你该想想,你的屈辱、你的难堪,都已经过去了,你是少傅、将来的裴相。” 裴司依旧无动于衷,甚至呼吸都弱了下去。温言没有走,反而笑了,痴痴道:“前一世,我也曾想过,来一个刺客把你杀了,这样,我就可以逃出相府,逃回温家,我还是温家的女儿。” “后来时间久了,我就发现自己痴心妄想,你就是祸害啊,怎么会死呢。” 第357章 三百五十七 大国师 温言坚信祸害遗千年,也坚信裴司不会有事儿。 太医们留在少傅府,温言不好抛下家中的母亲,早上过来,晚上回去,顾全两头。 反观萧离危住心安理得住了下来,要吃要喝,俨然当做自己的家。 少傅中毒一事,暂时保密,秘密禀于皇帝,皇帝闻讯后,立即从行宫赶回来,命人彻查此事,寻找解药。 外面乱了天,裴府相安无事,温言看着坐在窗下的人,青叶说:“少傅醒来后就坐在那里,有时一坐就会坐一整天,也不说话。” 裴司一袭白袍,衣裳宽松,望着虚空,侧影落在旁人眼中,如同老僧入定。 温言看了半晌,发现问题,问青叶:“他最近出去走动吗?” “没有。” “最远的距离是哪里?”温言询问。 青叶仔细想了想,说:“窗下。” 裴司不是安于享受的人,东宫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伤了手臂,断不会什么都不顾般坐在在家看云。温言察觉不对,唤来青叶:“你去和他说话,随便说两句。” 青叶不懂,照着吩咐去做。温言提起裙摆,走出门,轻轻地走到窗下,青叶的说话声传了出来。 青叶说:“少傅,太孙派人来看望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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