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何偏要去缠着她?你说她是你的明灯,是你的白月光,你就这么对她吗?为何不能遵循她的意思呢?你非要搅得两家不宁吗?”大夫人怒道。 裴司面色平静,没有为此愧疚,只说一句:“我想给她更好的生活,她建女学,我陪着她,她做什么,我都可以陪着她。曹游能做什么?曹游无法入仕,做不成官,这样的人前半生靠着家族,后半生就要靠着十一。” “母亲,你眼睁睁地看着她跳火坑吗?” “她自己愿意跳,你也管不得。你若以兄长的身份去阻止,我不拦着,你敢说你没有自私吗?”大夫人忍不住戳破儿子光风霁月的表面,“你想娶她,你想得到他,你的心思本来就不正。” “我没错!”裴司咬牙,“母亲不愿意去吗?” 大夫人扶额:“我丢不起这个人。” 裴司苦笑:“是啊,为儿子提亲是丢人。”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大夫人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着慌张,“我可以为你提亲,我不计较你喜欢谁,除了十一,她不愿意。裴司,你不懂吗?正是因为你,她才匆匆选择曹家,你还要将她逼到哪里?” “母亲,你不愿意去吗?”裴司失望道。 大夫人痛苦极了,“你要逼死她吗?” “母亲,是你觉得为难,就算拒绝,也是我的事情,我不会怨您。您帮我一回吧。”裴司撩起衣摆,双膝跪了下来,“从小到大,我都没有求过您,母亲,我一路走来,习惯有了十一。她若对我无情,我自然罢手,可她喜欢过我,是男女之情的喜欢。” 她怨恨的是疯子,不是我裴司,我不该替那个疯子承担结果。 大夫人不愿看他了,“你出去,我静一静。” 裴司跪地,不肯走。 大夫人拂落桌上的画笔,怒道:“我想静静,你出去,裴司,你不能为你一人的快活逼死我们。” 裴司抬首,看向母亲,道:“你只是心疼十一。” 大夫人:“……”你说对了。 “我只看到十一一路退让,你步步紧逼,若真是火坑,也是你逼她的。” “我怎么逼她了,我不娶妻,她就随意找个人嫁了,也是我的错吗?” 大夫人气得心口疼,头疼,指着门口:“滚出去,我会去一趟侯府的。” 裴司麻溜地站起来,整理衣摆,退出去了。 “逆子。”大夫人扶额,恨不得将人赶出去,让自己落得轻快。 既然去,那就去一趟,郑夫人会答应才叫稀奇,人家都已经答应曹家了。 大夫人咬咬牙,去侯府提亲。 说提亲,她什么都没有带,旁人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郑家的人客气地将她引到屋子里,等候片刻,郑夫人就抱着儿子回来了,满面春风。 有了儿子,都十分高兴。 大夫人说:“你现在看着高兴,日后气你的在后头呢。” “你也是稀客,怎么过来了?别说是想我们了。”郑夫人晃着儿子的小手,热情地同大夫人打招呼。 大夫人拍拍手,抱过奶娃娃,喜上眉梢,昨晚的那点不高兴也不见了。 她抱着奶娃娃亲热了会儿,才打开话题,心情变得极为复杂了:“你答应曹家了?” “答应了,曹家这回应该知道了。”郑夫人说。 大夫人没好意思说自己的儿子弄得杜夫人崴了脚,捏捏奶娃娃的小脸,说:“杜夫人的马车撞了,这几日都出不了门。” “怎么会撞车?人没事吗?”郑夫人心口一跳,昨日回去怎么闹了这么一件事,会不会觉得她家不幸啊。 大夫人说:“脚崴了,没大事。” “那就好,那就休息两日。”郑大人吓得拍拍自己的心口,然后,看向大夫人:“您来是?” 说到重点了,大夫人不好意思说,顿了顿,迎上郑夫人的视线,她没好意思开口。 郑夫人怎么不理解呢,只当她有求于自己,立即说:“有难事就说,我二人还分你我呢。” “昨晚……”大夫人张了张嘴,迟钝了下,郑夫人静静等着,她犹豫了会,咬咬牙说:“昨晚,家里逆子鬼哭狼嚎,让我来提亲,他喜欢十一,想求娶她。” “这事儿啊。”郑夫人十分平静,仿若经过大风大浪了,毫无波澜,她叹气:“你也知道,我做不了主。” 简单一句话,饱含辛酸。 大夫人轻松许多,“你不惊讶吗?” “我宁愿年华选择少傅,至少不用担惊受怕的。”郑夫人说,她看着裴司一步步走来的,性子说是狡猾,但对年华是真的好,摆在心口上。 就是不知病怎么样了。 每回见他,都是一副儒雅模样,风流倜傥,一笑间,又是俊秀。 她说道:“我也很无奈,她是你看着长大的,性子倔,曹家就是图她回去照顾曹游,说得天花乱坠,那就是心虚。” 越心虚,就会将姿态摆得越低。 曹家姿态摆得越低,她就越害怕。 大夫人本是心思忐忑,闻言后反而松了口气,说道:“曹家不合适,那就换一家。” 郑夫人沉默,她添了一句:“也别选我家!” 第441章 四百四十一 请陛下赐婚 大夫人说,你也别选我家。 郑夫人被说得发懵,“那你来我家干什么?究竟是给你儿子提亲,还是给我女儿换人家?” “家里孽障要死要活,我有什么办法,你只管拒绝就好了。也别让十一知道。”大夫人委婉说,“他发疯就让他一人去疯,我不想陪着他疯。” “你这……”郑夫人自己先说不出话来了,跟着叹了口气,“家里孩子太作,我们也没有办法,这么一对比,都不省心。你说人家孩子听从家里吩咐,他两一个比一个作妖。” 旁人家的孩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女儿是要翻上天,不让她嫁谁,她偏偏要嫁过去,做娘的只能捏着鼻子答应下来。 大夫人说:“要定就赶紧定下来,若是改换,就赶紧改。” “改不动,我回头派人去杜家看看,是怎么回事,我倒觉得她崴脚是不是有心人故意为之。”郑夫人察觉出不对劲,曹游被人算计,杜夫人说媒崴脚,真是奇怪的事情都跑一起去了。 怎么看怎么都不对劲。 她怀疑又是家里侯爷做的。但当着大夫人的面,她不好说,家丑不可外扬,回头再与他算账。 大夫人说:“我来过一回了,你我心里有数。我就当你拒绝了。” “裴大夫人,这样不好吧,我没有拒绝,是你自己打退堂鼓的。”郑夫人不肯了,“你不能让我背锅啊。” 大夫人拿她也是没有办法,便说:“我替我家逆子提亲,聘你家女儿作裴家媳,你答应吗?” 郑夫人:“答应不了。” 大夫人:“你这与拒绝有何区别?” 郑夫人不愿得罪裴司,就说:“不是我拒绝,是我家女儿拒绝的,她喜欢曹游。” 裴大夫人叹气,“你这就是拒绝。” “随你怎么想,若是裴司问我,我就告诉他,我没有拒绝。”郑夫人撇清关系。 “罢了,我不与你说了,说不过你。”大夫人选择停止斗嘴,千万别出什么幺蛾子了,真是愁死人了。” 郑夫人心想,她家也是这么一件麻烦事,不过裴家更头疼,她女儿好歹是要嫁人的,裴司呢。 念此,郑夫人更心疼裴大夫人了,起身说道:“我送送你,你来这里的事情,我会与侯爷说一声,也与年华说,免得下回见面说破了。” 两人互诉苦楚,边说边走。 目送裴大夫人离开后,郑夫人揉揉眉心,这叫什么事儿啊,一团糟。 你喜欢我、我不嫁你、我非你不娶。 就和话本子的故事一样,刺激又头疼。 郑夫人派了心腹去找女儿,将裴家来提亲的事情说了一遍。 温言听后,无奈极了,送走了心腹,又派人去杜家打探,杜夫人有没有去曹家回话。 再耽搁下去,裴司指不定去求皇帝赐婚了,到时候,局面更加难堪。 婆子出门去打探了。 从杜家回来就禀告话,“杜夫人昨日回府的时候车轱辘坏了,撞了车,脚给崴了,这几日都没办法行走。” 温言一听,猜测肯定是有人暗中作乱,一个个都闲得发慌,不与大国师争,偏偏赖着她的事情。 眼看着她气得冷了脸色,婆子不知该不该退出去。 见状,银叶抓了一把铜板给她,“妈妈辛苦了,吃些茶去吧。” 婆子抓着铜板,行礼退了出去。银叶这才与主子说话,劝慰她:“耽误几日罢了,不会误了您的事儿。” 温言苦笑一声,“他是无孔不入。” “谁?”银叶没有听明白。 温言便不说了,依旧派人去杜家门口盯着,就等着杜夫人的脚早日好了。 媒人行动不便,事情就会耽搁下来。 温言在等,裴司在东宫授课。 下课后,太孙留裴司下来用晚膳。 恰逢皇帝来了,三人开了小宴。皇帝笑着询问太孙可有喜欢的人,若有,封为太孙妃。 太孙十二岁了,该定下太孙妃,准备几年,就该大婚。将来,那就是国母。 太孙下意识看向裴司,他拿捏不定皇帝的意思,裴司受意后,朝他摇首。 少傅表态,太孙心中多了些底气,说:“孙儿还小呢,您瞧,少傅还是孤身一人了,表叔父也是一人,孙儿不急的。” 表叔父指的是萧离危。两位大龄男儿还没成亲,太孙才十二岁,确实是早了些。 皇帝这才看向裴司,疑惑道:“少傅今年二十有一了吧?” 萧离危今年二十三岁了。 裴司颔首,说道:“回陛下,臣今年确实二十一岁了。” “定亲了吗?”皇帝询问。 裴司回答:“会陛下,没有定亲。” 皇帝笑了,“离危是惦记人家姑娘才耽误了自己,你呢?该成家了。” 裴司低头,缄默下来。 太孙笑了,话题从自己身上扯开,落得一身轻松。他接过话,说道:“少傅想必也是有喜欢的人。” “是吗?是谁,可要朕为你赐婚?”皇帝呵呵笑了起来,年岁大了,渐渐喜欢看些喜庆的事情。 裴司如今是东宫的人,太孙的左膀右臂,娶谁,与谁家联姻,皇帝也会关注。 裴司起身,同皇帝行礼,道:“陛下,臣与德安郡王一般,倾慕郑侯之女郑年华。” 皇帝:“……” 他看向太孙,同样,太孙也是震惊的模样,可见也是不知道的。皇帝皱眉,道:“朕记得,郑侯的女儿是在裴家长大的,是你叔父的女儿。” 言下之意是你二人身份不合适。 裴司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睁开眼睛,说道:“臣想恳求陛下赐婚。” “朕……”皇帝哑然了,随后给出答案:“朕给了郑年华婚嫁自由的旨意,自然不能随意赐婚,若她喜欢你,你喜欢她,你二人到御前,朕或可赐婚。” 之前,曹国舅也来跟前,请求给他小儿子和郑年华赐婚。 如今裴司又来说,一家有女,数家求。 他一个都不答应! 裴司轻轻笑了,没有失望,而是吐了一口气,皇帝说了此话,就不会给曹家赐婚了。 他不求赐婚,只求陛下别赐婚曹家。 这才是他的目的! 第442章 四百四十二 全家倒霉 皇帝拒绝了裴司,裴司默然接受。许是皇帝过意不去,继续说道:“皇后也与朕提过此事,朕并未答应皇后。朕既然给了郑年华旨意,就不会赐婚。婚嫁自由,你该去提亲,让她心甘情愿嫁给你。而不是赐婚来绑住她,不然,朕成了失信人。” 裴司笑起来:“臣谢陛下宽慰。” 太孙在旁,觉得奇怪,但没有说。 等皇帝走后,他才问少傅:“你不是要赐婚,你图什么?” “图陛下不给郑曹二家赐婚,陛下拒绝我,皇后再提赐婚,他就不会答应。”裴司抿唇笑了,“就算郑曹二家真的定亲了,陛下也不会赐婚。” 太孙不明,这一手是何意思? 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裴司喜欢东家。他询问少傅:“先生竟喜欢东家。” “喜欢,自小以为是妹妹,后来,发现他的身世,臣就无法将她当做妹妹了。”裴司说道,“殿下,她与臣,很重要。” 太孙叹气,道:“可孤瞧着,东家对你,是没有男女感情的。且你今日求赐婚,日后,你们就不是兄妹了。” 许是旁人还会以为他们是兄妹,可今日求赐婚,旁人就会骂他,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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