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可以吗?” 她往河边走,距离萧离危越远,温信自然不会计较。 温言将匕首放入河水中,任由河水冲刷,她故意洗了会儿,站起来,她看向紧张的萧离危,微微一笑,萧离危一直盯着她。他很放心少女,知晓她不会动手杀李月娥,但他还是琢磨不透她的意思, 温言走了两步,手中的匕首掉了下来,温信立即走过去,恶狠狠道:“放乖巧点……” 温言突然伸手抱住他,直接往河水里冲去,两人如一阵风样刮入河里。 噗通一声,萧离危大叫起来,“十一娘……” 萧离危奋不顾身地跑去,当即要跳水,不想李月娥拉住他:“萧哥哥,我害怕。” 她从身后抱住萧离危,萧离危没有办法,吩咐下属:“下去找人。” 话音落地,河水泛红了,像是水下血水翻涌。 下属们紧随其后,跟着下水救人,萧离危紧张的注视水面,想起刚刚她那一笑,内心万分羞愧,他低头看着李月娥,心中莫名厌恶。 他推开了李月娥,吩咐岸上的其他人:“将小娘子送回驿馆,好生保护。” 接着,他不由分说地跳下河,人影瞬息就消失了。 李月娥气得跺脚,咬咬牙,不过看着湍急的河水,心中了然,如今正是涨水的时候,谁知道跳下去是死是活,再说,还有温信呢,温信怎么会让她活着上来。 李月娥潇洒地转身,让长随们送她回驿馆。 而入水的萧离危在水下游了半个时辰,与下属们将周围找了一遍,莫说是人了,就连鸭子都没见一只。 有人体力不支地爬了上来,站在河边喘气,知州等人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知州望着水面,“此时涨水厉害,这个时候下水做什么,水性浅的人压根上不来。” 萧离危跃出水面,下属引着他上岸。知州急忙拍马屁,“大人好耐力……” “闭嘴。”萧离危怒喝一声,没空与知州虚与委蛇,他吩咐下去:“派船去下游找,裴家小娘子落水了,那是裴翰林最宝贝的妹妹,若是捞不上来,裴翰林在御前一句话就足以让你们一帮子人跟着倒霉。” 第202章 两百零二 十一没了? 城门紧闭半日,到了黄昏时分,城门才慢慢打开,门口等待半日的人迫不及待地涌入城内。 骑马的裴司望着紧闭的城门,内心不解,跟随他的裴知谦也纳闷,“春日好端端地怎么封锁各门了。” “必然是城内出事了。”裴司握紧缰绳,为了不让十一久等,他与五叔快马回来,女眷们在后面坐马车跟来。 可城门一关就是大半日,冲散他心中重逢的喜悦,待进城后,不敢停留,策马朝驿馆疾驰而去。 驿馆门口安静如初,裴司的心好歹落回肚子里,裴知谦笑道:“许久不见十一,我都已经馋她做的鱼汤了,让她再做一回,日后指不定就吃不到了。” 女儿要认祖归宗,他很高兴,自然也会失落,但他觉得他想喝汤,十一不会拒绝的。 人就在跟前了,裴司也跟着笑了,笑道:“十一孝顺,您日后想吃,必然也会给您做的。” 话音落地,银叶从里面冲了出来,见到裴司与和裴知谦,眼眶一红,当即跪了下来,“翰林、五爷,我家主子落水了,还没找到……” 裴司嘴角浅淡的笑容戛然而止,他冲上前,质问银叶:“落水?驿馆内没有水,你做梦吗?” 银叶哭得很大声:“是温家大公子温信绑了主子与郑家小娘子,不知道为何,郑家小娘子救了回来,我家主子没回来,说是与温大公子一同掉进水里,怎么找都找不到。” “狗屁郑家小娘子、那就是假的。”裴知谦先跳了起来,“哪个池塘掉进去的?” “是护城河……”银叶哭得悲痛,“郑家小娘子回来了,要水沐浴要新服穿,就是不提我家主子,翰林、翰林,我主子没了、她没回来……” 裴司握紧了拳头,“萧离危呢?” “没回来,在外面找。” 话刚说完,裴司转身冲了出去,裴知谦随后跟上,两人一道打马。 裴司先去衙门里询问萧离危的方向,一路疾驰,赶在天黑前找到萧离危。他下马冲了过去,不待他出声,萧离危便迎了上去,裴司比他年岁小,身子弱,可此刻,他如同一头蛰伏多时的狼,狠狠盯着对方。 “十一呢?”裴司压着自己的怒气,“救你的未婚妻,置他于不顾,萧离危,郑家看上你这个女婿,郑将军瞎了眼。” 萧离危张嘴想解释,可事实摆在面前,十一不见了,他的未婚妻稳稳地回到驿馆,此刻应该吃过晚饭要入睡了。 “对不起,我派人去捞了。”萧离危愧疚得抬不起头。 裴司咬牙:“你对不起我,你也对不起郑家。” 河岸两边,燃起数个火把,照得河面波光粼粼。 裴司脸色阴沉,萧离危听了他的话也没有反应过来,一味的道歉。突然间,裴知谦冲了过来,“你是郑小娘子的未婚夫?” 萧离危点了点沉重的头。 裴知谦嘴角动了动,心中气恨,嘲讽一句:“你是我见过最蠢的官爷。” 搁在往日,裴知谦势必不敢去嘲讽,今日一时被冲昏了头,尤其是在来的路上听到了人言,道是温信发疯,让萧离危两个救一个,萧离危救了未婚妻,没管裴翰林的妹妹。 他等着萧离危,却见裴司不管不顾地冲到岸边,“她从哪里掉下去的?” 萧离危抬手指了个位置,裴司观察了附近的位置,不由分说直接跳了下去,吓得裴知谦跳了起来,“大郎、大郎……” 萧离危平静很多,他已经跳过一回了,什么都找不到,他们连温信都没有找到,两个人凭空消失了一般。 “大郎、大郎、你身子弱啊,快上来。”裴知谦急得跺脚,拉着萧离危过来,“你派人去将他找回来。” “无妨,我们摸索过了,他会回来的。”萧离危拜拜手,他累得不轻,瘫坐下来,心中万分懊悔,昨夜就不该出来。 他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无力垂首。 **** 裴司等人快马过来,周氏等人慢了一日,是隔日到的。裴司的长随引着他们去驿馆,到了门口,裴知谦坐在台阶上,失魂落魄。 “五爷。”周氏低低喊了一声。 一夜的功夫,裴知谦似老了许多,衣裳上都是灰土,坐在门口,望来望去。 周氏见他痴傻,少不得又喊了一声:“夫君,你怎么在这里,你昨夜没有睡吗?” “你来了啊。”裴知谦像是傻子回神一般,伸手拉住周氏,“十一落水,找不回来了,昨夜裴司也跟着跳下去了,到现在也没回来。” 往日见人谈笑风生的男子无端落了眼泪,裴家一连没了两个孩子,他都不知道怎么和大哥大嫂交代。十一的事情,他不知道,可大郎就这么当着他面跳下去的。 “你在说什么糊涂话?”周氏被他拉着手,心中震撼,“五爷,你糊涂了吗?” 裴知谦哭了出来,抹了抹眼泪,“十一没了、大郎也生死不明,都怪天杀的李家,偷了十一的包袱银锁……” 一个男人坐在门口嚎啕大哭,引得路人侧眸,周氏也被吓到了,忙和长随扶着他进去。 跟随的李家众人见状,悄悄使着眼色,想要去找李月娥。 驿馆不同于寻常客栈,前后出入都有人管着,且后院有小女娘,又有萧离危的吩咐,外人轻易进不去。 裴知谦哭哭啼啼地说明了情况,周氏心凉了半截,周舅母上前拉着小姑子的手,劝说道:“你家大郎和十一都没了,这件事就过去了,你别挡着我娘家发财的路,我们马上就回去,好不好?” “人死如灯灭,你也别闹了,人的命就该是这样,她在裴家也享了十几年的福,命该如此。小妹,我娘家富贵了,我也不会忘了你,裴家没了大郎,日后还不得巴着李家,你听话,跟我们回去吧。” 周氏紧紧咬着牙,泪水滑了下来,猛地推开自己的嫂子,“我若是听你们的,让十一无辜枉死了,我还是人吗?我告诉你,十一的东西,谁都抢不走。” 第203章 二百零三 水下求生 冲下水的那刻,温言拔下头顶上的簪子,狠狠地捅进了温信的身体里。 一瞬间,冰冷的水将她包裹起来,极大的压力裹住她,往下沉去。 同时,她松开了温信。水下冰冷,她知道不能拼命呼吸,若不然河水倒灌嘴里,只有死路一条。她努力地保持沉稳,慢慢调整呼吸, 她会游水。 前一世,相府有一处湖畔,夏日里,疯子裴司就会拉着她下水去玩。 疯子就是疯子,时常不按照套路出牌,他拉着她游水,带着她往深处游,言之凿凿告诉她:“若是落水了,不要想着旁人救,谁知晓救你的人是好心还是坏心,人、要有自救的本事。” 前一世觉得他疯批成性,可刚刚入水的那刻,她陡然觉得疯子说的不无道理。 在最重要的时刻,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 温言顺着水去游,一路沉浮,冲到了一处平地,她拼命地爬上岸,大口喘息。 活了…… 温言低头看着自己完好的手脚,虽说虚弱发冷,可到底是活着,她还是清醒的。 疯子救了她。 没有那些游水的训练,她也无法从翻涌的河水中活下来。 春日里水下待了那么久,温言感觉一阵头晕,晕得厉害,努力保持清醒,坐在原地等裴家的人找过来。 她对此地不熟悉,不如等着家人来找。 然而,她等了许久,头晕得厉害,昏倒得最后一刻也不见人找过来。 眼睛闭上后,她又看到了穿着官袍的裴司,是疯子。疯子站在窗下,阳光打在他的身上,如同镀上一层金箔,俊美的侧脸,亦是美丽得不像话。 侧脸弧度看过去,白玉无瑕,整个人像是一尊玉像。 她迟疑地站在原地,疯子突然抬首,嘴角挂着最得意的笑,眼底薄凉,风拂过他的眼睛,撩起几根碎发,他又显得十分破碎。 “阿言。” 温言下意识后退,退了两步,蓦地撞到了柔软的物体,她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一双冰冷的手抱住。 那人揽住她,不属于她的温度,逐渐笼罩她的身子。 “阿言,你怎么来了?” “相、相爷。”温言惶恐,对方突然捏住她的耳垂,“阿言竟然也会来看我,可真是不易啊。” 男人的声音低沉有力,身子也是热的,温言不自觉地放松下来,裴司不可怕。 裴司不可怕,他小时候那么可怜,至今都被怪病折磨,是上天对他不公。 她深吸一口气,对方忽而吻了她的侧脸。 湿热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栗,床笫之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相、相爷、别……” 疯子停了下来,将她身子掰过去,两人四目相对,疯子裴司抬起她的下颚,指腹落在她的唇角上,轻轻摩挲,像是端详一件精致的物件。 温言努力对上他的视线:“相爷。” “阿言不害怕了?”疯子懒散地笑了,尾音上扬,心情似乎不错,“阿言,我对你那么好,你怕什么呢?我又不会吃了你。” “好阿言,命是自己的,只要想活,没人能取走你的命。你要记住,命是你自己的。” “命是我自己的……”温言咀嚼这句话,对方倾靠而来,贴上她的唇角。 一时间,温热的气息渡了过来。 疯子…… 你让我呼吸一下…… 要死了,透不过气来了。 就在她感觉透不过气来的时候,耳畔浮现人声:“烧了那么久,再醒不过来就要坏事,脑子会烧坏了,醒来也不好。” “大夫,劳烦您尽力。” 是裴司的声音。 温言努力睁开眼睛,这一刻,感觉如置烤炉,热、热得她想立即晕倒。 她拼命想去找裴司,眼皮重如千斤,手指动了动,一双冰冷的手握了过来,冷意钻进皮肤里,顷刻间,又觉舒服很多。 谁的手那么冷啊? 她睁开了眼睛,大梦初醒,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裴司。 裴司是脸色泛青,眼下更是乌青,神色颓靡,像是吃了大亏一般。她动了动嘴皮,“裴司。” “十一?”颓靡的人听到一句呼唤后,立即从地上蹦了起来,回头去喊:“大夫、大夫,她醒了、醒了。” 一名老大夫气喘吁吁的跑来,被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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