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你说她退亲不就好了,何必折腾这么多事情,说来说去,都是舍不得郑家的好。” 裴司没有言语,翻身上马,命人启程。 少女歪头看着他,嘴里嘀咕:“裴司,你说我可以带着大伯母去避一避吗?” “不用避,她若来了,你与萧大人的亲事就退了一半。”裴司平静地分析,“其实,她这招走错了,聪明人此刻想一想怎么安抚你,如何消除谣言,愚蠢的人才会登门找你麻烦。” “可是这件事只有我们知晓,闹得满城风雨了,她肯定猜到是我们做的。” 裴司勒住缰绳,俊美的侧脸轮廓弧度完美,他笑了,“知道又如何。” 第228章 二百二十八 敲锣打鼓去闹事 罪状是尚泉写的,除非长公主去宫里直接拿人。 长公主一旦动手去拿人,涉及宫规,必然惊动皇帝皇后。长公主就要掂量掂量,拿不到尚泉,她就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是裴家所为。 两人回到家里,后门停了十几车粮食。 温言下车的时候,顺口问了一句水车的事情,当日里走得匆忙,不知道裴司有没有带走。 “我问过农业司,他们也在推算,我将水车给了他们,这几日,我都会去农业司,我写了奏疏给陛下,严查各地粮仓。”裴司说道。 天灾是无法改的,人只有在天灾到来之前早做准备。 温言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她一人之力太过弱小了,唯有寄希望于朝廷。 两人入了府,就见到厅里坐了两位颇有气势的老嬷嬷。裴司驻足,往少女处看了一眼,道:“你也累了,去休息。” 温言没有拒绝他的好意,转身朝后院走去。 厅里的两位老嬷嬷追了出来,“郑小娘子,长公主有请。” “这里没有郑小娘子,只有我裴家五房的十一娘,两位找人去郑家找。”裴司负手而立,淡淡凝视二人。 “裴翰林,你是故意曲解我们的意思。”胖些的老嬷嬷不服气,“长公主要见她。” 裴司不恼,脸色冷凝,“天色将晚,你这个时候带她去哪里?她是未嫁的小娘子,随意过府,置她名声于何地。我倒想问问,你们是什么意思?” “这、是你们回来晚了,我二人等候半日了。” “她何时回来需要过问你们的意思吗?”裴司一寸不让,“她是我裴家的女儿,有我裴家的规矩,用不着你们越俎代庖,时辰晚了,不留二人吃饭,青叶,送客。” 青叶走上前,做了个‘请’的姿态,“两位妈妈。” “裴翰林,你这是什么意思?长公主要见未来的儿媳,你敢阻止?”瘦些的老嬷嬷不甘心,趾高气扬,“翰林,您得掂量自己的身份,再看看长公主是何人,你可能得罪得起。” 裴司抬首,掀了掀眼皮,眸色狠厉,“你二人又算什么东西,来我翰林府咬人,夜色将晚,我裴家的女儿出了事,谁来承担。要么滚,要么我让人赶你们出去。” 青叶上前推搡两人,“大晚上带我们家女娘去哪里,滚滚滚。” 两人被推出了翰林府。 青叶让人关上大门,隔着门,呸了一声,“算什么东西,大晚上出门,我呸。” **** 温言听着下人们的话,捧着凉茶浅浅喝了口,随手放下了,“大伯母,她们有没有说什么脏话?” “不必理会。”大夫人闻氏看着账簿,云淡风轻,“你不去,不会安宁的。长公主会更不喜欢你。” “我又不是白花花的银子,怎么会让那么多人喜欢。你瞧温蘅温信,还有温家人,恨不得掐死我,我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温言舒坦,“她越生气,我越高兴,她生气最好退亲,就怕她生气还不退亲,你说,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才好。” 大夫人听后放下了账簿,说道:“若萧大人这回偏向你,将事情完美解决了,你也可考虑考虑嫁给他。” “他解决了只能说明她不偏袒母亲,我是有理的,谁知道将来的事,您忘了宋逸明?”温言提醒大伯母,“都是靠不住的。” 最后一句话逗笑了大夫人,她玩笑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有担当,心中只我一人,我并不强求,求不到,我便去开间慈幼所,一辈子不嫁人,总归有去处的。”温言玩笑道,“千万不能将就,您说呢?” “没有萧家,郑家也会给你重新选夫婿的。”大夫人若有所思说了一句,“没有萧家,还有李家王家,你渐渐长大,也会明白嫁人是必要走的路,不过有好有坏罢了。” 温言望着她,觉得她的话奇怪,“您什么意思,您是在想大伯父吗?” “想他?我想他作甚,听说他又收了一房,我懒得与他计较。”大夫人嘲讽一句,“如今的他,可快活了,谁愿意给他生儿子,就让她生,最好生七个八个。” 裴司已长大,在京城有立足之地,她如今有了依靠,也懒得与裴家人计较。 但裴司该得的一份,必要拿回来。 温言说:“大伯母,其实男人都是一样,都是女人为难女人,您瞧,祖母为难你,二伯母为难您,对吗?” “你想得可真多,管管你的铺子。”大夫人叹气,她不想与她说那么深奥的问题,说到最后,自己都会被她带偏了。 阴沟里翻船。 温言笑了一声,等父亲回来一道用了晚膳。 晚上与周少谷商议铺子里的事情,周少谷无精打采,她少不得安慰几句。 两人还没说完,裴司便来了,提着周少谷的后领,就将人逮了出去。 温言笑得不行,伏在桌上大笑,裴司蓦然回头看她,少女肆意大笑,明眸善睐,是那样完美,几乎挑不出瑕疵。 “早些安置。” 裴司丢下一句话,落荒而逃。 银叶看着主子笑得没个样子,便说道:“主子,您好歹收敛些,大公子看着呢,您二人不是兄妹。” “不是兄妹又怎么了,他说了我是他的妹妹,在他眼里,我就是他的妹妹。”温言笑出了眼泪,伸手擦了擦,与银叶摆正道理:“我们一道长大的,他什么模样,我清楚,我什么性子,他也清楚,何必藏着掖着。在外面本就要收敛,回来的时候,我不想再板着脸。” 银叶叹气,不知该怎么劝。 门外的裴司听着少女的话,心情复杂,仰首看着天空,不知该是喜还是忧。 各自安睡。 翌日天色未大亮,昨日的两位老嬷嬷便又来,要请裴家小娘子去长公主府。 温言还没睡醒,就被大夫人拉了起来,“小祖宗,又来了吵得我头疼。” 温言困得眼睛睁不开了,心中又恼恨,说道:“不去,你派人去告诉萧离危,让他带走他家里的疯婆子。若不带走,我敲锣打鼓地去他家里闹。” 第229章 二百二十九 动口侮辱 这回,裴家没有开门,甚至,裴司请假,没有去宫里当值。 他坐在门口,捧着一本书,静静看着,隔着一道门,听着嬷嬷们的叫骂声。 “我等奉长公主之命,你们裴家算什么东西,敢不开门。” “我告诉你们,再不开门,我回去面禀长公主,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郑小娘子,你是郑家的女儿,日日住在裴家,可知礼仪廉耻。” “郑小娘子,我家殿下最重规矩,你这般不顾羞耻,给我家郎君蒙羞……” 裴司听后,猛地合上书,眼神深邃,“开门。” 长随们打开门,咯吱一声响,裴司跨过门槛,走了出来,同时,几个婆子涌了出来,捉住了门口胖瘦两位嬷嬷。 “你们干什么……” “我是长公主跟前的人,你们胆敢放肆、放开我。” 裴司一袭白袍,丰神俊朗,站在台阶上,干净得不染尘埃,他望着两位嬷嬷,眼中带着厌恶,“拿针来,封住她们的嘴。” 两人一听,脸色大变,“你敢、裴翰林,我们是长公主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你想与长公主为敌吗?” 裴司淡淡一笑,“我谁的面子都不看,封!” 两个婆子上前,捏住胖嬷嬷的嘴,直接拿针去戳,血从唇角流了出来,吓得另外一个嬷嬷吓得不敢声张了。 “住手!” 一声怒喝,马蹄疾驰,萧离危从马上跳了下来,一脚踢开拿针的婆子,他望着裴司:“你敢用私刑。” “我不过是惩治口出恶言的婆子罢了,谈不上私刑,我也想想长公主府邸的规矩,上门叫喊,辱骂未出阁的小娘子,是何道理。萧大人,你若想退亲,就果断些。不要这里勾着,回头又让人来侮辱十一。” “我裴家是善贾出身,十一也是我五叔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虽不及京城女子高贵,但是我裴司护在手中的女娘,任由你家仆人这么欺负。我若站着不管,也难做她的兄长。” “青叶,封!” 青叶撸起袖口就要上前,萧离危挡在两个婆子跟前,说道:“裴司,大人不计小人过,让她们道歉。” “骂的不是你,你来这里说什么风凉话,道歉有什么用,门口那么多人都听到她骂了,我妹妹的名声该如何是好。”裴司负手而立,面色看似平静,可眼中的怒气,从未减退。 萧离危一时无言,一旁还未受刑的瘦嬷嬷开口:“郎君,老奴也是奉殿下命令来的,谁知道她们不让我门进去,郑小娘子在裴家不肯离去,与裴翰林勾勾搭搭……” “够了。”萧离危一声怒喝,额头青筋凸显,整个人都在发抖,“你刚刚说的话是谁教你们的。” 裴司勾唇,浅浅地笑了,嘲讽道:“萧大人,你也听到了,青叶,请萧大人离开,人扣下。” 青叶挥挥手,门内涌出十几个护卫,将萧离危团团包围住,青叶上前行礼,“萧大人,还请您离开。” “裴司,非要如此吗?”萧离危声音小了许多,“她们有罪,罪不至此。” 裴司问:“你有解决的办法吗?仅仅是道歉?” “她们跟随我母亲多年,犯错也该由我母亲处置。”萧离危解释,裴司这么一动手,他母亲会震怒,到时候,两府之间的关系会恶化。 裴司扫他一眼,窥破他的心思,长公主的颜面与裴家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我说我不让呢?” “裴司,你应该冷静些。”萧离危蹙眉。 裴司淡笑:“我冷静不了呢。” 萧离危说:“我代我母亲向十一道歉。” 裴司拒绝:“道歉有什么用,她们骂过了,说对不住了,有什么用呢?旁人会用她们的骂语传出去,一传十、十传百,千人便成真,那你的道歉还有用吗?” 萧离危语塞,只得说道:“翰林舌灿莲花,我说不过你,但我会约束下人,不会再有下回。” “我不信你。”裴司还是拒绝了,“留下人,若不然我大可入宫求见陛下,相信与长公主有关,陛下或许会偏心,但她们两个,还是会死,陛下一怒,保全长公主府的颜面,将她们杖毙,死无对证。” “我想见十一,与你说不通。”萧离危骤然觉得自己嘴笨,说不过这位三元及第的翰林。 “让你出来干什么,领你们长公主府邸的羞辱?”裴司坦然反问,“萧离危,你们要侮辱她到何时。她要退亲,你不答应,如何又来侮辱她,扬你的颜面?” 萧离危终于被激怒了,怒不可遏地捏拳,“我不与你打嘴仗。” “我也不想与你打嘴仗,我想告诉你,这是我裴家,等我处理了她们,自然会去陛下跟前告罪,陛下如何处置我,我都甘心受罚,此刻,就得按我说的办。”裴司不动声色,甚至表面上没有一丝怒气,波澜不起。 与他相比,萧离危显然控制不住了,他是孤身一人前来的,压根不是裴家众人的对手。 两位嬷嬷是乘坐马车来的,后面跟两个搀扶的小婢女,还有一个赶车的车夫。 萧离危显然控制不住局面,吩咐车夫回府去找他的护卫。 裴司没有给他留下时间,吩咐人动手,门口看热闹的百姓越发多了,婆子们扣住两个嬷嬷,直接动手。 惨叫声让萧离危颜面无存,他质问裴司:“你是故意针对我。” “萧大人说笑了,我针对你做甚?你该想想,我们之前也曾把酒言欢,是谁将你我的关系弄僵,也是谁让你十一畏惧你?”裴司又是反问,语气悲悯:“十一又哪里错了,让你母亲如此羞辱,看不上便退亲,十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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