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自己的妹妹。 文臣们以为不耻,违背礼法规矩。 裴司的唇角抿得更紧,道:“臣不在乎。臣就是从闲言碎语中走出来的。是她一直陪着臣,她是第一个站在臣身边的人,那时父母都不愿理睬臣,觉得臣坏了裴家的名声。她一直养在舅家,养稳了才回到裴家。她那么小,看着我的时候,眼中没有害怕,也没有嫌弃,眸色澄澈,我在想,她为何不嫌弃我,不害怕我,我是一个怪物呀。” “如今我们走出来了,她却要与我分道扬镳。” 太孙恍惚,他见到的先生,都是冷厉沉稳的状元郎,殊不知,他还有心酸、爱而不得的一面。 太孙说:“我时常也会想起姐姐,可她死了。我想给她荣华富贵,给她最好的。少傅,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东家不喜欢你。她选择的归宿,你应该祝福才是。” 裴司猛地抬手,眼中闪过戾气,很快,又强行压制下,他点点头,“臣知道了。” 裴司没有再说,忽然间,自己和太孙之间,竖起一道看不见的屏障。 他从宫里回家了。 大夫人回来了,看到儿子近前,不自觉地轻咳一声,莫名心虚,说:“我今日去侯府了。” “儿子知道,儿子今日请陛下赐婚了。”裴司坦然地告诉母亲。 大夫人:“……” 她浑身都麻了,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浑身不得动弹,道:“你疯了。” “陛下没有答应,但他也说了,不会给十一赐婚。”裴司微微一笑,“母亲,就算郑曹两家成亲,我也不会罢休的。” “裴司,你要疯,自己去疯,别拉上十一。十一是倒了十八辈的血霉才碰上你吗?”大夫人被击得身子抖了起来,“你对得起十一吗?” 裴司很冷静,相比母亲的惶恐,他还笑了,“母亲,怕什么呢。” “我怕你毁了她。”大夫人怒吼。 裴司摇首,“母亲,你不怕我毁了我自己吗?” 大夫人嗤笑:“那也是你自己祸害,你毁了你自己,我就出家去,有十一在,我的日子不至于难过。” “是呀,母亲偏心,总是站在十一那边。可你看不到十一的心。”裴司叹气道。 大夫人捂着耳朵,不想听他的声音,也不想看到他的模样,“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母亲保重。”裴司笑着退下。 大夫人触及他面上的笑容,吓得浑身都发麻了,他究竟要干什么? 她从来都不知道她的儿子竟然偏执成性,要为一个女人毁了所有人。 他要干什么? **** 杜夫人坐着轮椅,前往曹家,告诉曹夫人:“郑侯夫人答应了,您看,什么时候下聘?” 下聘就意味着两府定亲,告诉天下人,儿子要娶妻,女儿要嫁人了。 曹夫人笑了,“你辛苦了,腿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坐上轮椅了?” “那日从杜家回来,脚崴了,我也是想告诉您,要不您让旁人去做媒,我这脚坏了,没法走动。”杜夫人心虚道,她总觉得有什么玄乎,还是别掺和这门亲事了。 曹夫人听后,眼皮跳了起来,说道:“半路换媒人是不好的征兆,您别这样呀,您回去歇息两日,也不急呀。这门亲事成了,皇后娘娘也会高兴的。” 曹夫人搬出了皇后,杜夫人欲言又止,不能得罪皇后,她笑着又应下了。 但心里一直悬着。 她还是要去郑家一趟,商议哪日下聘,她又害怕了,上回从郑家出来就撞车。她提议道:“我这是不好走路了,要不您去郑家商议,也是可以的,不好一直不登门的,若不然,您就换一人。” 曹夫人一听,觉得也对,两家说好了,自然是儿女亲家,哪里能一直不见面。 “好,我记住了,你回去歇着吧。” 杜夫人总算松了口气,说了几句就离开曹家。 回去的路上,杜夫人心惊胆颤,就害怕再出事儿,好在一路平稳。 她回去后,拍着胸脯告诉儿媳,说道:“我还是觉得玄乎,郑曹两家的事情,别掺和了。” 杜少夫人不以为然,“哪里由您说得那么玄乎,不如儿媳去庙里烧香,去去霉气。” “行,那你出门要小心点。”杜夫人答应了,应该求一求菩萨,指不定就时来运转了。 杜少夫人隔日就出门了,诚心诚意地去求菩萨。 回来的时候,遇到匪寇,抢夺钱财,幸好裴家的护卫路过,及时赶走了匪寇。 有惊无险。 杜少夫人吓得瑟瑟发抖,回去后,扑到了婆母的怀中,“幸好有裴少傅家的护卫路过,若不然,我就见不得人了。” 她一面哭,一面说当时的情况。 杜夫人脚还疼着呢,心里越发狐疑了,杜家是招惹了什么霉运不成,竟然一而再地倒霉。 婆媳二人哭着,小厮跑来传话,道:“大公子出国子监摔了一跤,摔破了脑袋。” 婆媳二人皆是一惊。 第443章 四百四十三 温言定亲 杜家接连三人出事后,就给曹家送了话,不干了。 曹夫人听后,觉得不对劲,杜家的运气也太差了,她回来问丈夫,“你听说杜家的事情了吗?又是撞车、匪寇,走路都能摔破脑袋,你看看,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走路也是得罪人了吗?”曹国舅不以为意,“撞车是因为车夫不注意,车轱辘老化了,还有匪寇,不也是没事儿吗?” “可是杜夫人半路尥蹶子,不给我家做媒人了。”曹夫人急道。 曹国舅觉得她烦,尽是些婆婆妈妈的事情,不满道:“那就换一个,那么多儿女双全的夫人呢,何必盯着她一人。” 曹夫人叹气,在他肩上捶了下,“你懂什么,半路换媒是要倒霉的,对家里不好,你别胡乱说。游儿被人算计的事情,你还不明白吗?我开始后悔给儿子求娶郑二娘子了。” 曹国舅怔了怔,想起之前的事情,这么一联想,确实感觉不对劲。 “那怎么办?” “要不退了吧,我怕游儿会出事。”曹夫人心惊胆颤。 曹国舅剜了妻子一眼,“你怎么想的,你儿子会答应吗?你拿郑侯一家开玩笑吗?皇后也知道了,你这么一闹,打了多少人的脸呀。” “那我害怕呀。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曹夫人拍着心口,“游儿单纯,我听说裴少傅请求陛下赐婚于他,也是想要郑二娘子。” “我知道,那又怎么样,郑二娘子婚嫁自由,陛下不会赐婚的,你儿子胜了,他可赢了京城最优秀的两个青年,你还有什么理由退婚。”曹国舅说着,舒心地叹了口气,“郑二娘子是什么样的性子,你我都清楚,是个好姑娘,作何要退亲。” “话虽如此,我还是害怕。接连出事,万一游儿……” “怕什么,回头我给他多安排两个会武功的小厮,你因为害怕旁人就不给儿子娶亲?你儿子明明赢了,你却畏手畏脚,像什么样子,没有媒人,就换一个德高望重的夫人。你们妇人头发长见识短,整天想东想西,害怕别人,怕到自己日子不过吗?游儿就是被你教得怕事,既然定亲,就让她二人多相处,你不晓得郑二娘子的见识,她见识多,可比你儿子厉害多了。” 曹国舅拍桌,“就这么说定了,别拿这些玄乎没有道理的事情与我说。” 曹夫人唉声叹气,她害怕呀。 **** 曹郑两家定亲的事情传出去后,第一个登门的顺阳郡王妃郑年韶。 “是不是家里人逼迫你了,我可以帮你的。”郑年韶忧心忡忡地看着堂妹。 温言轻笑一声:“没有,我自愿的。” “可你之前不愿意的。”郑年韶惊讶,“你怎么会愿意呢。” “那是我后来见到了曹游,他很不错呀。心地善良,举止文雅,长得也好看。”温言夸赞未来夫婿,“他只是想法简单了些,日后会改的。对了,你婚后生活怎么样,是不是如胶似漆?” 郑年韶轻轻地笑了,瞥她一眼,“哪有你说的这样好,不过还算顺心罢了。” 顺阳郡王无父母无兄弟,郑年韶上无公婆,下无妯娌,进门就是当家主母,自然是舒心。 “顺心就好了,如今你也算嫁得不错。”温言说道。 两人说了会闲话,郑年韶话风一拐,说道:“前些时日,大国师派人来找我。” 温言心一跳:“找你做什么?” “她不是帮了我吗?我欠她人情,她缺钱用,让我以钱答谢恩情。”郑年韶冷笑道,“原来不会无故帮我,我算是晓得了,她遍地撒网呢,人家起势,她得益。” 温言不得不佩服,“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她问你要多少钱?” “一万两。”郑年韶不高兴道。 “这么多,狮子大开口啊。”温言也被惊到了,这笔数字可不小了,平常人家也拿不出这个数字。 难怪她这么乐于助人,原是有利可图,她知晓哪些人会得势,故意去蹭一把,然后成了她的功劳,再借以要钱。 郑年韶抬手,轻抚鬓上的石榴簪子,道:“自然给了,能不给吗?万一给我穿小鞋呢,你也晓得,郡王就信这个。” 她这位夫婿与旁人不一样,神神秘秘,她不敢赌,就当是忍痛打发叫花子了。 两人各自唏嘘一阵,郑年韶再度说起曹家的亲事,“我听说裴司去求陛下赐婚,怎么了这是?” “他发疯了而已,别管他。”温言也是头疼,“不说他,横竖亲事定下了,等着曹家下聘。” 郑年韶也是一阵唏嘘,没想到她二人的归宿竟然是这般,都不是德安郡王。 坐了会儿,郑年韶就回去了,毕竟都成家了,出来时间不能太久,还是要回去的。 郑年韶带了些书来,是郡王书的藏书,皇家的东西,十分难得。 温言让人收拾好,登基入册,再送入书阁。 忙完这些,侯府送来消息,让她回去住两天,至于为什么要住两天,也没说缘由。 纪婆子走过来,悄悄询问:“是好事近了吗?” “当是曹家择日来下聘了,婆婆这里给您管着,我回去住两日再回来。”温言心平气和地将母亲的信折叠起来,脸上没有欢欣也没有娇羞,但是有一些喜色。 纪婆子叹气,看着她:“您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呀,我很高兴呀。”温言故意扯了个大大的小脸,“要成亲了,该羞涩,哪里就能笑了。” “是吗?您这是娇羞吗?”纪婆子哼了一声,“您就像是去赴宴,还是不情不愿的宴席,看不出喜色,亦或是清明节去上坟,淡淡的悲喜色。” 温言:“……” “不与您说了,我去收拾,下聘是大事。” 纪婆子嘲讽道:“您还知晓下聘是大事啊,你就这么匆匆地将自己丢进了火坑里,值得吗?” “我自己选的好人家呀,哪里就是火坑,为何非要情情爱爱,门当户对,不妥当吗?曹家有钱啊。”温言苦笑不得,“再说您都没成亲,您知道什么是情情爱爱吗?” 纪婆子不高兴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你娘定亲的时候,高兴得一晚上没睡觉,你呢,就像是去谈生意,我还看不出来?” 第444章 四百四十四 不长脑子 一阵凉风拂过,漾过少女白净的面容。温言十分无奈地看着纪婆子:“我真的很高兴。” 纪婆子怜悯地盯着她:“我看不出来你是嫁了心上人高兴,而是谈好一桩生意的高兴。” 温言捏了捏自己的脸,然后绽开一抹笑容,脸上捏出一团红,“您瞧,害羞了。” 廊下的婢女们噗嗤一声,跟着笑了出来。 纪婆子叹气,摘着手中的菜,装作没有看见她的‘羞涩’。 随着她的动作,婢女们都不敢笑了。 停顿许久后,纪婆子说:“您是有些像夫人的。” 郑夫人美丽柔弱,骨子里坚毅,但十分天真,这一点让她吃了很多苦。 面前的少女美丽柔弱,外表坚毅,却不天真,十分通透。她像是船过千帆,阅尽山河,什么都懂,正是因为这份通透,让她畏手畏脚。 她不敢去追求自己想要的,总觉得眼前的好就很好了,殊不知,她若放手去搏,会得到更好的。 温言疑惑,眸光湛湛,纪婆子说:“您和夫人又不像,夫人若像你这么通透,与您就不会分离十四年。她太过相信男人了,相信你爹。” “我知道。”温言说。 纪婆子摇首:“你不知道,你将自己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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