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了淡,曹游也是一个有趣的人,他是最中规中矩的世家子弟,没有功绩,没有错误。 但他的名声不好,让人止步。 温言却觉得他十分可爱,见惯了狐狸,偶尔见到小白兔,还是会忍不住驻足。 曹游早就选好了,包下一间酒肆,今日酒肆不会再接客,不会让人感觉不适。 两人进入酒肆,曹游引路,悄悄地说:“这家的口味不错,二娘子可以试试。” “好。”温言粲然一笑。 曹游笑得更欢快了。 雅间里收拾得很干净,似乎提前熏香了,香气淡而不浓郁,闻起来,让人心旷神怡。 可见提前做了许多准备。 温言觉得好笑,“若是我拒绝你了,你今日岂不是白忙活了。” “我将这间酒肆包了一月,日日熏香,我知晓娘子会来的。”曹游腼腆地笑了。 他的笑容,带着些腼腆,像极了含苞待放的花朵,等人采撷。 温言托腮看着他,他和周少谷有相似之处,但又不像,他还是脸皮厚的,他敢直视。 “你要见我,是有事儿吗?”温言不理解,去女学找她,不就好了。 两人坐下,间隔五步远,温言打量曹游,曹游不敢多看她,保持分寸。 “我去找了些书,不知道怎么给你。还有、还有,我怕被人误会,上回德安郡王就误会了,他问我是不是喜欢你。”曹游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温言挑眉,“你和德安郡王很熟悉吗?” 按理来说,萧离危与曹游不是一处的人,几乎不会见面的。 曹游解释:“闻先生请我去听书,裴少傅与德安郡王路过,恰好说了几句话。” 温言:“……”路过个鬼呦,肯定是私下里找麻烦的。 她说:“少和他们来往,年岁大了不成亲,就晓得吓唬孩子。” 曹游纳闷,“少傅与郡王,都是人中良才,尤其是少傅,擒拿宪王,十分厉害的。” 这是少年人的仰慕,眼神清亮。温言嗤笑,仰慕呢,等你晓得他来找茬,你就不会觉得他厉害了。 是小人。 温言默然半刻,决意还是要说明白,道:“他们日后还是会找你的,无论说什么,都不要信,你可晓得,尤其是少傅的话,当面听听就好,不可深信。” 曹游更迷惑了,也跟着叹气:“你的意思是他们针对我?” 温言想了想,忽而发现他的性子太直了,不懂得迂回,她叹气,道:“你就当我没有说。” 曹游更紧张了,“是我没有理解你的意思吗?” “不是,等你见到他们就明白了。对了,你的书呢?”温言吓得急忙转移话题,好了,这些话不用再说了。 再说下去,指不定见到裴司与萧离危,他会直接问人家:“你们是不是针对我?” 他还说:“是郑二娘子说的。” 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果然,他的脑子转不过弯来。 温言叹气,曹游拿出一份书单,递到她跟前,“你看一看,回头我让我娘送到女学。” “你有心了。”温言满意极了,尤其是后面那句‘让我娘送到女学’,还是有聪明之处。 温言扫了一眼书单,都是市面上不多见的好书,她再三道谢。 曹游如沐春风,笑容蔓上眼底,抿嘴笑得欢快极了。 掌柜不合时宜地敲门,将准备多日的菜送进来。多日来,他们日日准备食材,每回都用不上,今日终于用上了。 再用不上,他都吃得想吐了。 菜色都是女娘喜欢的,还有各种甜品,温言尝了蜜豆酥,入口化了还有一股奶香味。 她好奇道:“我怎么没见过这些点心?” “这些都是江南特色,我让人去将庖厨找来的,你若喜欢,厨师送给你,如何?”曹游见她吃得香,抿嘴一笑,又将一道酥酪推到她的跟前,“试试这个。” 温言听到他去江南找庖厨,不觉恍惚一阵,不得不说,他很用心。 性子直了些,但他的心思,都用在她的身上。 她吃了一勺酥酪,慢慢抬起头,看过去:“曹游。” “在呢。”曹游跟着一笑,眉清目秀,质朴纯然。 温言小心道:“你是不是喜欢我?” “啊……”曹游惊讶,紧张得坐立难安,红着脸点点头,“我觉得你很不错,比其他女娘都好。” 他的话,朴实无华,但在温言听来,很好听,他说她比其他人都好。 她说:“我不是寻常女子,我喜欢做生意,我喜欢看女学,不会在家里待着,会常常出门,你受得了吗?” “二娘子做生意可是为了女学?”曹游鼓足勇气望着少女,目光扫过她白生生的脸颊,深吸一口气,等着她回答。 温言点头,“对。我希望想读书的女娘都可以读书,愿尽绵薄之力。” “娘子不贪不昏,我为何受不了呢。”曹游苦笑道,“我知道你与郡王之间的事情,我、我父母也不会阻止,有句话说,人善被人欺,所以人不能太软弱了,娘子这般,很好的。” 温言吃着蜜豆酥,品着花引子,那股甜味钻进了心里,她说:“我这个人受不得欺负的,性子不好。” “二娘子谦虚了,你是没见过刁蛮的小女娘,那才是胡搅蛮缠,你不算的。”曹游反过来安慰她,“你若愿意,我让父母去提亲,姑母说给你赐一座宅子,不必与我父母同住,没有人会管你的。” 温言失笑,不由得叹气起来,这人可真实在,将一颗心都捧到她的面前。 她点点头,“好。” 曹游呆了呆,有些恍惚,“你答应了?” “答应了。”温言郑重地看着他,“希望你不要负我。” 其实,负心也无妨。 第433章 四百三十三 曹家提亲 从酒肆回来,不出三日,曹家派人来说亲事了。 郑夫人看到说媒的杜夫人就头疼,眉头紧锁,欲言又止。杜夫人见了,讪讪一笑,“我是受曹夫人的托付来的,您看?” “这件事,我做不了主,得问问我家侯爷。”郑夫人照旧找了个理由,也是托词,代表她不答应。 杜夫人的丈夫在宫里当值,就在曹国舅的麾下,所以碍于上司的面子才走一趟。 她讪讪道:“曹家的情况,你也知道,若是愿意就给个话,我听说皇后娘娘也过问了。” 提及皇后,郑夫人眉眼微动,并不说话。 杜夫人也是紧张,继续说:“那您看,我该怎么回复曹家呢?” 你情我愿的事情,不愿就不答应。 郑夫人岂会不懂这里的道理,但她女儿乐意啊,她能怎么办。 “我回头问问我家侯爷,给你家送个准信。” 杜夫人这才走了。 郑夫人坐在厅里,思绪杂乱,让人去找了女儿过来。 她拧起眉头,觉得事情麻烦,女儿看似乖巧,实则不省心,主意太大了。然而想到她的过往,若没有主意,也断然活不到现在。 罢了,就听她的。路是她自己选的,将来怎么走,也是她的事情。 温言住在女学里,午后才回来。 一入门,就听到小孩子的咯咯笑声,笑得十分欢快,也不知笑些什么,没有忧愁。 见到女儿回来,郑夫人直接开口:“曹家来说亲了,你怎么想的?” “母亲怎么想?”温言反问郑夫人,挨着她坐下。 郑夫人哪里不知她的心思,直说道:“你选的路,自己去走。” 温言点点头,“我知道。” 郑夫人忧愁,“不再考虑考虑?” 温言又摇首。 郑夫人又是叹气,温言无奈,“母亲,您在叹气什么呢,我自己选的路,必然自己去走,不会拖累你们的。” “这是什么话,郑家是你的底气,我就不明白,你为何要委屈自己。”郑夫人说,“你再等两年,也无妨啊。” “母亲,我活了两世,曹游不错,我相信自己的眼光,至于所谓的情爱,我已体会过,不想再体会了,眼下就很好。”温言坦然。 郑夫人想起一事,“前一世,曹游娶谁了?” “孑然一身,出家了。” 郑夫人:“……”你两还真配,一个吵着出家,一个真出家。 前世没有交集的两人。这一世,竟然会谈婚论嫁。命之一字,很难说得清楚。 郑夫人感叹一句后,认真说:“我让杜夫人回去等消息了,既然你答应下来,我与你父亲好好商议,你也该备嫁了。” “不急,我想明年再嫁,女学的事情刚起步呢,您也与曹家说清楚。”温言粲然一笑,抱着郑夫人,舒心叹道:“曹游不错的,他很用心,对我好,没有什么可挑剔的。” 郑夫人被她说的无话可说,但还是劝说一句:“曹游于仕途上是止步了,你想清楚。” “无妨,谋一闲差还是可以的,有太孙在,他有心照拂,就不会太差。再说,我不愿意掺和朝廷的事情。”温言摇首,这一世,她依旧不想去争去抢,温蘅如今瞧着风光,谁知道日后会怎么样呢。 郑夫人除了叹气依旧是叹气,不知该怎么劝。她这个女儿像是看淡了风雪一般,一心一意只求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 温言说:“那我回去了,我去告诉大伯母一声。” “年华,你这回没有后悔的余地了。”郑夫人犹豫不决。 温言摇首,“后悔什么,日子是要慢慢过的,母亲,我喜欢平静的日子,只要曹家没有大错,都会平稳的。” 皇孙没有舅家,曹家是先太子的舅家,是太孙的舅祖父,等同舅家了。 郑夫人少不得唉声叹气。 回来后,告诉侯爷。 郑常卿直接拍桌,“不答应,老子不答应。” “你女儿答应了。”郑夫人疲惫地揉揉额头,“你别闹了,听她的吧。” “我……”郑常卿的怒气瞬息就不见了,无奈挨着妻子坐下,“没得转圜了?” “没有。你准备准备,她要明年出嫁,也好,再留一年时间。你我亏欠她太多,她才养成这样的性子。”郑夫人疲惫极了,靠着丈夫,“她觉得曹家是对大家都好的门户。” 郑常卿纳闷,“她到底喜不喜欢曹游?” “喜欢重要吗?我喜欢你,可你我过的什么样的日子?郑常卿,在她面前,你就不配提喜欢两个字。”郑夫人蓦然站起来,心中怒气升起,想起女儿的过往,她就忍不住埋怨丈夫,“我犯的最大的错,就是嫁给你,做什么听话的儿媳。” 郑常卿:“……”又是我的错。 忍气吞声。 郑常卿忍了一夜,朝会的时候,前面大人在说各地情况,他没忍住,捅了捅裴司的胳膊。 “曹家来提亲了,你家妹妹一口答应了。” 裴司徐徐转头,眼中染着冷意,他没有说话,周身气场似乎冷了下来,很快,他又冷静下来。 “她不会成亲的!”裴司慢慢开口。 郑常卿眼皮发跳,“你要干什么?” 裴司低头,没有言语。 郑常卿惶恐,前面大人突然停了下来,他只好闭嘴。 熬了一个多时辰,终于散朝后,他拉着裴司:“你想干什么,别闹出人命。” “自然是有办法的。”裴司收回自己的手,小心提醒郑常卿:“令堂身子如何?” “好着呢,活蹦乱跳,听说最近喜欢吃大肘子,吃得比我都多。”郑常卿挥手,去年半死不活,今年活得比谁都精神。 他挥手的动作突然一顿,不可置信地看着裴司:“你要给曹游下药吗?” 裴司只说:“令堂活得很好呀,食欲也很好,活个十年八年是没有问题的。” 郑常卿眼皮发跳,“就算他半死不活,年华也不会退亲的,万一她看出来是你我干的,不得扯我胡子。” “侯爷,敢做不敢当,还是大丈夫吗?”裴司淡淡一笑,俊秀的侧面落于阳光下,照见了肌下的青筋。 第434章 四百三十四 谣言四起 郑常卿吓得就要原地蹦起来,抬眼一看,曹国舅看着他。他认真又惶恐地笑了下,拉着裴司大步跑出大殿。 曹国舅疑惑,看着老虎拉着狐狸走了,十分不解。 刚刚散朝,殿前都是朝臣,郑常卿接连跑了十几步,将所有人都甩了。 “你疯了,曹游正是年轻,你想干什么?”郑常卿吓得额头冒汗,给年轻人下垂死的药,这是上赶着被人抓吗? 裴司拢着袖口,目光平静如水,“是吗?那你告诉我做什么,我告诉你我的计谋,你我便是同谋了。” “滚蛋,我什么时候和你同谋了。”郑常卿不答应了,“我和你说,曹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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