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别招惹我。你怕是不知我现在的性子,我可以拉着你一道同归于尽,你别以为只有你一人重生,我就没有那些记忆吗?对了,裴司也醒了。” 她幽幽一笑,露出美丽的笑容,红唇微抿:“得益于刺杀,他也醒了,他杀了你,杀了温家全家,他有本事杀第一回,就有本事杀第二回。温蘅,你斗得过她吗?” 温蘅眼眸微睁,“我不信。” “你不信是你的事情,我告诉你罢了,别慌啊。”温言淡笑,“你说,温信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以前那么去争。回头去看,温信连功名都没有,不过有一张好看的脸皮罢了。” 提及旧事,她更为闲散,温柔淡笑,让温蘅放下心,回道:“小时觉得温信好,长大才知,那张脸皮欺世盗名,并无用处。论实才,他不如裴司,论家世,他不如德安郡王,这一世,你的选择,也让我意外。” “温蘅,你有没有想过,为何要依靠男子而活呢?没有男子,自己去争,什么样的富贵生活没有呢?在男人身上蹉跎半生时光,值得吗?”温言望着她。 温蘅心口一颤,闻言,不觉打量面前的少女,比起前一世,她更为美丽,也有自信,她不仅是郑家的女儿,也是簪行的东家。 温言继续说:“我想独立,我想做自己的事情,将来,我还想将生意做大,唯独不想将时间浪费在男人身上。所以,温蘅,你别招惹我,你懂吗?” “裴司所中之毒的解药,你有,对吗?” 温蘅眼睛颤了颤,嘲讽道:“还说不是为了男人,你今日过来,就是为了男人。” “男人是指什么?裴司是我的哥哥。”温言纠正她的说法,“你想做什么,我不管,别来招惹我的人,要么给解药,要么我去陛下跟前告发你,你是被裴司杀死的,裴司知道的事情,比你更多。温蘅,你有胜算吗?” “照你的说法,我就更不能给你了,我要看着裴司死在你面前,受尽折磨。”温蘅得意道。 温言皱眉:“所以真是你下毒?” 温蘅神色微变,温言站起身,说道:“果然是你,你的能力让我刮目相看。” 见状,温蘅也不否认:“那又如何,你有证据吗?套我三两句话又如何。” 温言冷笑,“给我解药,你做你的大国师。若你不给,我去陛下面前告发你,你所推算出来的事情,当真会实现吗?裴司死了,我还活着,温蘅,你仔细想想。” 说完,她转身走了。 出了殿门,萧离危走来,“如何?” “她有解药。”温言提起裙摆,迈过一步。 萧离危闻声色变,跟上少女的脚步,说道:“她告诉你的?” “她做的,但没有证据,人又死了。”温言放缓脚步,说:“眼前的温蘅可不是柔弱的女子,心思深,十分狡猾,如今又的陛下信任。” 萧离危凝眸,说:“你也不是柔弱的女子。” 温言止步,望着他:“你到底哪边的,帮谁说话,你要不要去帮她?” “我说实话罢了。”萧离危小声嘀咕。 温言扫他一眼,匆匆登上车,转而想起一事,说:“你最好去查一查东宫,再来一回,太孙可就危险了。” “我知道,太孙挪去中宫了,由皇后亲自照顾。”萧离危解释,“出事后,太孙就由裴司的吩咐下挪去中宫。” 温言放下车帘,眸色深深,温蘅如今作为大国师,究竟想要什么。 回去裴家,她便将今日的事情说了一遍,裴司笑了。 “你笑什么?”温言摸不清他的想法。 裴司说:“她如今得陛下信任,自然要做权臣,不然她费心爬上来,就为了找个好男人嫁了?” “权臣?”温言震惊,“她的心思那么大吗?她能做权臣吗?” “为何不能,冲她走到这一步,就说明她很有潜力。”裴司唇角扯了扯,“你想要的是独立,她想要的是权力。” 温言心烦意乱,盯着裴司的眼睛:“你有把握可以解毒吗?” “没有,急不得。”裴司收敛笑容,“眼下我们处处受制,温信没有下落,找不到真圣女被害的证据,东宫又出事,你从事情始端来看,她的能力很强,一步步,从流放的罪人,到今日的大国师,不过短短半年的时间,摇身一变,她的能力不是很强吗?” “你怎么还夸赞她?”温言被说糊涂了。 裴司摇首,“欣赏罢了,你的敌人是什么样的性子,你得去摸索,猜疑她的下一步,才不会处处受制。之前我猜想她要做后妃,可我想错了,她要大国师,跻身朝堂。一步登天。” 温言瞥她:“那你摸索出什么了吗?” “下一步,以天道推算,两国联姻,你的八字最合适。”裴司启唇,神色淡漠。 第360章 三百六十 娶回家去 温言感觉他在糊弄自己,更有可能是欺骗自己,但她找不到理由。 “你是不是开始胡诌了?”温言疑惑。 裴司大逆不道:“哪本书不是胡诌的?” “我信你才怪。”温言反应出来,他就是欺骗自己的,转头又开始不安,“你说的是真是假?” 裴司闻声,转向少女的方向,凝神去听动静:“你觉得是真是假?” “不要装什么高深莫测,说实话。” “我猜的,你就是她最大的威胁,她杀不得你,自然要将你弄出京城,和亲是最好的选择。”裴司解释。 兜兜转转绕了回来,温言觉得不可置信,“不是说陛下不会让我这个武将之女和亲吗?” “天道让你去和亲,你若拒绝,便是与天道过不去,懂吗?” 温言倒吸一口冷气,说:“我剪了头发出家去,遁入空门。” 裴司含笑,道:“这也是一个办法,天道不会让你一个出家之人去成亲。” “你还笑。”温言不满,“你也不是好人。” “是吗?你与温蘅都说我是祸害,既然都是祸害,怎么还会是好人呢。”裴司很平静地接受她的话,站起身,稳稳地抬脚,“你去休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温言见他这么平静,也懒得理会他的话,让青叶进来,好生照顾他。 回到自己的院子,九娘迎了出来,“大哥哥的伤怎么样了?” “挺好的。”温言自觉自己不是敷衍,祸害到今天都还在逗弄她,怎么不算好呢。 九娘暂且住在温言的院子里,府里事情多,在打扫新的院落,过几日,九娘就会搬出去,住自己的新院子。 两人回屋,九娘望着她,犹豫了会,问起周少谷。 温言猛地拍额头,“我忘了这件事,你若满意,我与周夫人说一声,若是可以,先走六礼,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九娘低头,不敢去看温言。 温言笑了,道:“满意就满意,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周家人多,也很复杂,不过周少谷在京城开府,家里对他,自然会多加照顾,只要你想用心过日子,就不难。有些话,我还是要提醒你,家里的事情,能断就断,可以帮,但不可以无脑去帮。” 四房倾尽所有,将一切都给了八郎,读书不成,就跟着四爷后面做生意,将来若遇麻烦,肯定会上京找九娘。帮还是不帮,怎么帮,都是问题,九娘自己想不明白,自然就会害了自己。 温言提前说一句,一来是提醒,二来也是警告,不能像周氏一样一味帮衬娘家,害了自己。 九娘点点头,神色凝重,攥着她的手,“家里有信来吗?” “暂时没有,你若愿意,我就派人与周夫人说,按照章程办事。”温言反握着她的手,“别害怕,周主事话不多,性子好,心肠也好,日后好好过日子。” 九娘低头,不住地点点头,温言靠着她,九娘的未来,是自己前世做梦都想要的,重活一世,自己至少改变了九娘的命运。 姐妹二人说了会儿话,外头的婢女进来,送来一匣子珠花,是周家新出的款式,马不停蹄地送上京城。 到了府上,周夫人挑了些送过来。 温言看着匣子里各色各样的珠花,拿起一朵红色,簪在九娘的头顶上,珠花鲜艳,美人娇艳,十分般配。 尽快将九娘的事情定下来,裴司的毒,十分棘手。温言没有将实情告诉九娘,少一个人担忧,至少九娘是高兴的。 周家送了珠花,裴家回了一坛酒。酒是温言从裴司的库房偷来的,听闻是陛下赏赐,十分少见,送给周家也合适。 酒刚送出去,镇国侯来了,提了些狐皮,充当跑腿,郑夫人给裴夫人送来的。 一入府门就看到萧离危,他揉了揉眼睛,觉得不对劲,又退回去看了看府门,是少傅府。 萧离危与裴司怎么日日在一起! 镇国侯郑常卿疑惑地将狐皮递给管事,说明来意,萧离危闻声走来,正要行礼,郑常卿好奇:“你怎么在这里?” “侯爷不知少傅替太孙挡刀,中了毒,要死了。”萧离危挑眉。 郑常卿愣了一瞬,“要死了?”随后,哦哦了两声,“难怪年华不在家里,我还想让她回去呢,是很可惜。” 他摆摆手,“人在哪里,我去瞧一瞧。” 管事将他引过去,裴司坐在窗下,面朝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郑常卿走过去,叹气,看着裴司,道:“你怎么那么倒霉呢。” 话音落地,裴司皱眉,刚刚,他没有听到脚步声。他按下疑惑,道:“侯爷回来了。” “回来了,被北凉那些人缠得十分烦躁。”郑常卿感叹,摆手屏退下人,悄悄上前,又将窗户关起来,伸手拖着裴司往里走。 裴司被拖着走了两步,等停下来,早就失去了方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和你说……”郑常卿话停了下来,“你怎么不走了,你眼睛怎么了?” 郑常卿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从自己进来,到现在,裴司的眼睛都没有落在他的身上。 裴司无奈:“烦劳侯爷给我指引方向。” 郑常卿眼角抽了抽,眼前的小诸葛竟然看不见了,果然,人不能太聪明,会遭反噬。 郑常卿拉着人坐在床榻上,正式开口:“圣女与陛下密谈的那日,我就在门外。” “她与陛下说了什么?”裴司皱眉,“说的话极为重要,侯爷可听到了什么关于未来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的?”郑常卿惊讶,下意识又捂住嘴巴,意识到自己说多了,不得不说道:“圣女十分了得,推测出几件大事,北边的蝗灾,也是昨日刚送来的奏报,还是快马加鞭,她在京城就知道了,给了治理蝗灾的计策。” “所以陛下对她深信不疑?”裴司反问,蝗灾的计策,只怕也是梦里所得,出自其他人之手。 郑常卿惊叹:“莫说是陛下,我都欣赏她的才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知晓未来,又长得那么好看。” “那你娶回家去。”门外有人猛地推开门,气势汹汹地看着郑常卿。 第361章 三百六十一 香囊 温言刚来就听到自己的父亲夸赞温蘅聪明美丽,气得一脚踹开门,吓得一旁的婢女小厮捂住眼睛。 什么都没有看到! 眼前是一阵风飘过了。 郑常卿看着气势汹汹的女儿,嘴角抽了抽,立即改口:“那、那什么还是有弊处,裴司,你说对不对?” 裴司淡笑,拢着袖口,不说话了。一见这情形,郑常卿慌了,推了推他,“别不说话呀,裴司、裴司,赶紧给我找补呀,万一传到她娘耳朵里,我的错就大了。” “我这就去告诉我娘。”温言怒视郑常卿,“我让她跟你和离,让你什么都捞不着。” “别、别,我错了,年华,我刚刚就是这么一说。”郑常卿立即去拦住女儿,求爹爹告奶奶地哄人家:“别、你娘身体不好,别告诉她,我给你带了许多礼物回来,放在你院子里了,得空回家看看。” 温言狐疑地瞥他一眼,脱口就问:“国师与陛下还说了些什么?” “多着呢,还与陛下说政事,我虽说听不懂,不明觉厉。”郑常卿又夸赞,“你看蝗灾的事情,不就应验,正是因为应验,陛下才与北凉商议,封之为大国师。” “北凉答应了?”温言也是疑惑。 郑常卿说:“答应了,开始不愿,后来陛下亲自与世子谈了一回,世子就答应了。” 温言看向裴司,裴司似是会意,琢磨道:“她说的事情都是与朝政有关,这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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