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去。 官衙休息一夜,清晨还没醒,外面就有人喊话了,“我家大人请娘子过去。” 温言蒙着被子,装作没有听到。 门外又喊了两遍,有完没完…… 温言憋着一肚子气,梳洗更衣,气冲冲地杀到萧离危面前。 小厮正在喂药,她夺过药碗,“下去。” 小厮不知所措,下一息,就被银叶推了出去。 温言端着药碗,凝着床上的男人,索性掀开了被子,不想,触见不该看的,胸膛上裹着布…… 男人的肌肤与女人不一样,温言上一辈子就见识过了,但裴司浑身雪白,胸口莹白而有力。 萧离危的胸口、更为结实,有没有力,就不知道了。 温言又将被子掀了回去,端着药就想灌下去。萧离危好像知道她的心思,急忙伸手:“给我,我自己喝,不劳你灌。” “你喊我来干什么?”温言没好气道。 萧离危笑了,“推我出去走走。” “你胸口上一刀呢,能走?不怕给你晃得开裂?” “郑娘子,你能说些好听的吗?” “你将我弄过来,指望我给你说好听的?萧大人,你又不是天仙,我为何还要巴结你。”温言握着药碗,依旧想要给他灌下去。 灌一回,就老实了。 萧离危却说:“我想回京了。” “后话呢?” “你得哄着我,若不然我回京了,你怎么去找裴司呢?” “你威胁我?”温言凝眸。 萧离危淡笑,“算是威胁,也让你看清你来这里的目的。” 温言将药碗直接递到他的嘴边,捏着鼻子,直接灌了进去。 “威胁、威胁、当初温信威胁我都没有成功,你算什么。信不信我毒死你,我再嫁给你的灵位,人家都会夸我贤良。” “郑年华……”萧离危被药汁呛住了,凭着感觉,伸手攥着面前纤细的手腕,“郑年华、你过分了。” 萧离危在伤中,手劲依旧不小,温言也不怕,另外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放手。” 银叶震惊地看着两人暧昧的姿势,吓得上前帮忙,三两下掰开萧离危的手,“萧大人,您这么做过分了,我们娘子来照顾你,你怎么还动手了。” 活该没人来照顾你。 温言趁势掐了他的脖子,“萧离危,我不是寻常柔弱无力的小娘子,我敢上山打虎的。” “主子、主子、别掐了,掐死了,您怎么办?” “我嫁给他的灵位,做寡妇!” “那也太惨了,不值当。”银叶想办法抱着主子后退,“别掐了,做寡妇很惨的。” 温言不得不松开萧离危,下意识整理发饰衣襟,调整呼吸。 “萧离危,你怕了吗?” 床上的萧大人惊魂未定,摸着自己的脖子,警惕地听着风声,“郑年华,你和裴司一样,都不讲理的。” “裴司就是我养大的,是他和我一样。”温言被气得口无遮拦。 萧离危暴怒:“我好歹救过你一命,你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 温言闻言后,蔫了。 “行,我不掐你了。你别大清早喊我,我想睡懒觉。明天不许喊我,萧大人!” 萧离危也是一身反骨,“早上不喊你,半夜就喊你,我想吃宵夜。” 温言张了张嘴,眼神微眯,胸口微微起伏,“你是故意的,萧离危,我真的会弄死你。” “好。弄死我,你嫁给我,做我萧家的寡妇。” 萧离危也是浑然无惧了,“活着娶不到你,死了娶你回家也是一样的!” 第275章 二百七十五 装瞎 两人都被对方逼得入魔了,银叶听着荒唐的对话,吓得抱着自己的主子,“主子、主子、我们不和他计较,找侍读要紧、您不要侍读了吗?” 床上的萧离危闻言后,冷笑了一声,“郑年华,我随时可以回京。” “你不怕你伤口裂开就回京。你以为我会受你威胁,做梦,有人照顾你,就别作妖。你把太孙弄丢了,裴侍读下落不明,你还回京?你有脸回京吗?” 温言并不害怕,拿出当初对宋逸明的架势,缓和情绪,“我去驿馆看看。你再作妖,回来在你药中放药,让你这辈子没孩子。”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床上的萧离危听到最后一句话后,整个人石化了。 一个小娘子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 **** 温言回屋更衣,换了一身天蓝色澜袍,长发束起。衣裳是改过的,很合身。 她直接去了驿馆,后面带了十几个人,只裴义一人在后跟着她,其余人都是暗中跟随。 临城有码头,船运生意比较不错,百姓多以船运为主。去的路上,裴义说了临城过往,温言细细听了。 临城不仅船运生意好,又是通往京城的路,来往货商多,客栈遍地都是,货商们在此住一夜,接着赶路。 县令是个肥差,油水多,听闻去上面走动多回,才得了差事。 “你的意思是,县令在上面有人?”温言抓住重点。 “听说是的,临来的时候,小的特地去打听了这位县令。是平级调过来的。至于上面有谁,小的就不清楚了。” 温言静静听了,当夜发生那么大的事情,哪怕是山匪,县令也该惶恐不安,可他好像一点都不怕。 明显是有恃无恐了, 上面有谁,大得过萧离危……答案霍然而出了。 温言冷笑一声,“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到了驿馆,她拿出皇后给的玉令,顺畅地进入驿馆了。 驿馆后院烧成一片废墟,不少人在挖土,一座座小土山拔地而起,早就不见原本的模样了。 刑部派来的是一位左大人,三十多岁,领着人正在翻土,显然是觉得下有密道。 温言走过去,左大人从地下抬头,灰头土脸,她先行礼:“见过左大人。” “您是……”左清费力地抬头。 小郎君唇红齿白,眉不染而黛,唇不涂而红,明显是一个小娘子。 “我是皇后娘娘派来的,想询问太孙的事情,您这是查得怎么样了?”温言说道。 左大人叹气,“您也瞧见了,掘地三尺,也看不到密道,可太孙就是这么不见了。” 温言蹲下来,查看地上的土,都是新挖出来的。 太孙确实不见了,没有密道,又是怎么从火中逃身。 难不成太孙不在卧房里,只是障眼法。 那裴司呢? 他可是当着所有人的面闯入了火里,这又作何解释。 温言想不通,但她相信,裴司活着。 “左大人,火场里出来的尸体在哪里,我能看一看吗?” “你?”左清震惊了,眼前的小娘子明显还未及笄,身量小,眼睛明亮,那可是一具具焦尸,大汉看了都要摇头害怕的。 “小娘子,我劝您多想想,别去看了,看也看不出名堂,压根分不清谁是谁。” 温言眨了眨明亮的眼睛,抓住他话里的重点,“您的意思就是、压根不知道那些尸体是谁,对吗?” “对啊。分不清。” “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山匪,对吗?” “道理是这个道理。”左清狐疑了下,“目前仵作看了,都是成年男性,没有孩子,这点可以断定。” 温言站了起来,踢了踢脚下的土,故意说道:“我觉得裴侍读,带着太孙殿下,回京城了。” 左清脚下一滑,险些摔了下去,“小娘子如何断定的。” “大人可听过一句话,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左清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你说的有道理,可是那么多人看见裴司进去了呀。” “进去的可能不是裴司,太孙不在里面,他进去做什么呢?”温言反问左大人,“他又不是傻子。你们继续挖,我先回去了。” 温言负着手,做出小郎君的姿态,慢悠悠地离开。 还有一事,她刚刚没敢说,那个太孙多半也是假的。 裴司的障眼法。 那萧离危的眼瞎,是真的吗? 温言决意回官衙。 路过糕点铺子,她买了几样点心,毕竟官衙里的东西吃起来不方便,自己买的或许更放心。 点心还是热的,她挑了一块,放进嘴里,入口就化了。 点心提到了萧离危的面前,她拿了一块,放在对方的鼻前,说:“想吃吗?” “你回来了?”萧离危语气惊讶,伸手去摸索,对方直接躲开了。 温言将点心塞进自己的嘴里,慢悠悠开口:“装瞎,累吗?” 萧离危一颤,“你什么意思?” 温言笑了笑,声音爽朗,“萧大人,太孙在屋里吗?裴司真的进去了吗?你真的瞎了吗?” 问完以后,室内一阵寂寞。 很快,萧离危笑了,冰冷的唇角扯了扯,“你怎么看出来的?” “第一,我相信裴司不会死。这是我坚定的一件事。第二没有太孙的尸体,我相信,应该是你们故意为之,让背后的主谋发慌。还有一种可能,你们找不到孩子身量相当的尸体,我觉得前者可能性比较大。” “你们让对方恐慌。” “我们以为太孙死了,对方狡猾,不会信,尤其是没有太孙的尸体。所以对方相信裴司已经带着太孙上京了。路上,必然会有更多的危险。不过我觉得,这些都是假的,你们是逼对方狗急跳墙,故意显露出来,对吗?” 床上的萧离危,突然伸手,扯开了眼睛的纱布,露出完好的眼睛。 “你装瞎是为了什么?” “障眼法,真真假假,让他陷入恐慌中。”萧离危撑着坐了下来,一手覆着胸口,艰难地看向对方,“裴司说瞒不过你,我觉得你看不出来,没想到,你来的第二天就看破了。” “不是我看破,而是我觉得裴司不会死。所以,后面的事情,就不成立。” 第276章 二百七十六 发病 裴司活着,就会证明这些事情都是障眼法了。 面前的小娘子,一袭澜袍,眉眼干净,眼中清澈,看得萧离危心都软了。 “你对裴司的信念感,让人羡慕啊。” “所以他的人呢?” “死了。” 温言瞪他一眼,将手中的软糕慢悠悠地放进嘴里,细嚼慢咽,举止端庄,与昨日又不大相同了。 萧离危心中不甘,“他死了,你会伤心吗?” “你死了,我会伤心。”温言说。 “你为何就不信,他死了呢。” “你也说了,是信念感,自然是说不通的,你能告诉我,你为何把我喊过来吗?” “不是我,是裴司,他觉得你留在京城很危险,临走前,让我将你哄骗过来。我活着,你就活着。”萧离危轻声解释,“因为他觉得那个人不会杀我,自然就不会杀你。你不在京城,就不会成为棋子,懂吗?” 温言听得发怔,“你们是要做什么?为何不是你去京城呢?” 萧离危说:“诸多不便。” “你猜到背后主使了?”温言直问。 萧离危笑了,“猜到又怎么样。” 温言并不打算放过他,追问一句:“萧大人,所以,你在躲避?” “你说是躲避就是躲避,你瞧见我一身伤了,回去就是送死。” “你刚刚还说对方不会杀你,你这些话,前后矛盾。”温言打破砂锅问到底,“你就是躲避,不想站队,都是你的舅舅,对你都不错,索性就不管了,对吗?” 萧离危眼中变幻,嘴角弧度收紧,冷冷地看着对方:“你这么喜欢在我的伤口上撒盐。” 温言笑了笑,装若无辜,“我撒什么盐,不是实话吗?” “是实话。裴司单独将你诓骗出京城,你就不想想是因为什么吗?”萧离危说不过她,换了话题。 温言收敛笑容,“关你什么事,你管我们怎么做,既然来了,那我就认真休息。” 说完,她抱起桌上的点心,直接走了。 “你说我,声音那么大,我说你,你转头就跑了,你不是躲避吗?” 萧离危奋力大喊,牵扯胸口,疼得一抽,不得不躺下,纱布蒙着眼睛,继续装瞎。 **** 秋日萧瑟,落叶满地,就连阳光都没有夏日那么灼热,照在身上,有些暖暖的。 屋子里没有光,阴暗逼仄,裴司缓缓从黑暗中醒了过来,手指僵硬。 缓和许久,他坐了起来。 门被推开了,温信大步走进来,“你醒了?” 这是在温家。 世人怎么都想不到,裴司会住在温家。 温信走进来,匆匆开口,“我刚刚去见了宪王,告诉他,你在回京的路上,还有太孙,不日抵达京城。” 裴司靠着枕头,脸色暗青,像是久病之人。 “他信你了?”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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