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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十一娘,您让五爷喝完醒酒汤,洗洗脸,就醒了呢。” 裴知谦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完后就砸了酒杯,怒视传话的婆子:“胡言乱语什么,我二哥在院子里好好的,滚出去。” 婆子跪在地上没动,裴知谦撸起袖口就要打人,婆子见状,连滚带爬地走了。 温言起身,“阿爹,你醉了就歇着,我去二房看一眼,让银叶给你传话。” 裴知谦点点头,嘱咐她:“自己注意些,看一眼就回来。” “知道了。” 温言提着灯,拉着银叶去了。 银叶紧紧握着她的手,身子抖得厉害:“主子,我害怕。听说官差们拿着刀,凶神恶煞的,大晚上、怎么来抓二爷二夫人。” “自然是做了不好的事情,违反律法,你怕什么,你又没有做违背律法的事情。” 温言语气平静,并不慌,官差再凶神恶煞,也比不过二夫人的两面三刀。 人不可貌相! 赶到二房的院子,二夫人与二爷都已被带走了,四娘坐在椅子上哭,哭声凄凄。 老夫人也是愁眉苦脸,俨然是吓到了。 “祖母、四姐姐。”温言上前行礼,乖巧的打招呼,低眉顺眼,解释道:“阿爹醉了,阿娘派我来看看,可有帮忙的。” 话音落地,四娘变了脸色,哭得梨花带雨,捏着帕子哭着看她:“你帮什么,你们五房去衙门里告状,回头又来装什么良善。” 温言冷了脸色,反问道:“五房为何要告二房?” “我阿娘是犯错,阿爹都道歉了,你们违背祖母的意思去衙门里告,你们的心怎么那么黑。”四娘哭得肝肠欲断,哀柔的质问她:“我阿娘犯错了,都改过了,你们竟然这么狠毒,难不成你想要她们的命不成。” 第66章 六十六 三人一张床 温言两辈子都没这么哭过,比哭比可怜,她都是落败的。 四娘哭过后就扑倒在老夫人的脚下,凄凄哀哀,“祖母,我去衙门里将阿娘换回来,自从生了七郎后,阿娘身子就不好了,天气不好就腰疼,万不可在那等地方过夜啊。” “祖母、您求求五叔,都是一家人,不能这么狠毒,五叔和阿爹是亲兄弟,不能这么坑害阿爹啊。” 四娘哭得抬不起头,老夫人心疼极了,一把将她捞起来,转头指着温言:“你这孽障,揪着不放,闹到衙门里去了,枉费我平日里待你好,怜你爱你,你就要闹得全家不宁。这么小,心思就很歹毒,和你娘一样,当真不是个东西。” 温言听了这么一席话,顿时觉得自己还是太嫩了,重活一世,连四娘都比不过去。 她懒散地笑了,道:“祖母,二伯母栽赃我阿娘,磕个头就揭过去了,我们去衙门里告,就是心肠歹毒。都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家中没有规矩,那就只能依靠国法了。” “您轻轻揭过去了,那就看看国法怎么评断。若是没错,我们就算往衙门里使钱也没有用。若真是违背律法,你们不管,自然有人管的。” 少女站在屋内,一身绮罗裙裳,小脸粉妍,五官精致,不卑不亢。 老夫人听得眼皮发跳,“当真是你去告的。” “祖母,四姐姐说什么,您就听什么,我今日可没出门,陪着十三郎玩啊。四姐姐哭一通,你就被蒙住眼睛了,孙女可什么都没有做啊,可真是冤枉。阿娘让我来看一看,看来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信,那孙女儿就先走了。” 尾音拖得长长的,似乎是戏谑,似乎是调侃。 老夫人一口气被噎住了,四娘用帕子擦擦眼泪,哭道:“不是你们五房,还有谁?” 温言故作怜悯:“为何去找告状的,该问问是二房做了什么,把柄留在旁人手中。若没有把柄,怎么会有今日的事情。” “阿娘做错了,都已罚过了……” “罚了什么?”温言反问四娘,“四姐姐,罚了什么?若真罚了,怎么会有人不服气去告状呢。” “我……”四娘慌了一瞬,下意识朝老夫人处挤去,咬咬牙,眼泪流了下来,“可就算没有罚,也不能告去衙门里。” 温言不理会她,定定地看望着老夫人:“祖母,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二房有今日的祸事,也是您纵容之故。您不忍心管,酿成大错,自然就有人代替您管了。您看,是不是这个道理。” “眼下该做的是让管事们带着钱去疏通,不管如何,先将二伯母带回来,她是女子,入了牢,于你名声不好。” 老夫人豁然一惊,忙起身对外喊话:“来人、来人、让三爷四爷过来、快去。” “祖母,三伯父四伯父要来,孙女便先回去了。” 温言退出二房,老夫人望着她的背影,小小年岁,沉稳有余,再看自己寄予厚望的四娘,遇事哭哭啼啼,什么都指望不上。 **** 温言回屋后,银叶捧了一碗鸡汤面,鸡丝飘在碗面上,香味扑鼻。 她拿起筷子,狠狠咬了大口,细嚼慢咽地吞下一大口,而后舒服地叹了口气。 一口面刚吞下,六娘九娘提着灯笼冲了进来。 温言见状,低头抓紧吃面,一口接着一口,吃饱了再说。 六娘带了一包点心,直接拿出来放在桌上,九娘抓了一袋干果,丢在点心旁。 不等主人家家发话,伺候的婢女就被赶了出去。 六娘迫不及待地问:“好十一,二房是怎么回事,我阿爹去见老夫人了。你从二房出来的吗?” “我阿爹也被喊去了,听说二房是人仰马翻,衙门里将她们带走了,是犯了什么事吗?架势可不小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温言喝了一口鸡汤,胃里舒服多了。 她将汤碗放下,舒坦道:“二爷被抓去衙门了,老夫人说是五房告状,说二夫人栽赃欺骗,具体怎么回事就不知道了。其实不是我们做的。” “家里的事情怎么闹去衙门里,也不对啊,这桩事情闹去衙门里,也不算案子啊。” 六娘没想明白,明明是家事,衙门里怎么会掺和。 温言给她解释:“裴府找余记做生意,余记故意提高价格,随后去找二伯母,报了低价格,说五房吃回扣。这是什么,这就是欺诈。先告余记,余记揭露二夫人,她们就合谋,懂吗?” 开头就告二房,那就是家事了。先告余记,那就是生意上的事情,余记做局欺骗,有违诚信,衙门里是要管的。 且有余记东家的供词在,衙门几乎可以定案,都不用费脑子的。 老夫人不管二房的小动作,但衙门里是要管余记的。 九娘听得吃惊,狠狠咬了一口点心,叹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是谁告的呢。” 温言没吭声了。 六娘笑出了声,“这回,二房算是撞到硬骨头了,不管是谁告的,我们也算看了一场戏,毕竟谁都没有这等住牢房的殊荣,对吗?” 九娘深深点头,“说得也是,你说这回,宋大人抓了二伯父二伯母,那两家的亲事怎么办?” 六娘被提醒了,手中的干果也不吃了,盯着小妹妹稚嫩的脸颊,欢喜道:“准是泡汤了,宋家看到二房这么算计自己的妯娌,怎么敢娶她家的女儿。” 九娘沾满点心碎屑的嘴角浮现一点笑意,“这回该哭的是四姐姐。” 温言懒散地打了哈欠,不好意思道:“时辰不早,都散了吧。我也累了,咱们明日再说。” “十一,我今晚不走了,我与阿娘说过了,今夜同你睡。” 九娘心情很好,帕子擦擦嘴角,面上挂着对温言的讨好。 温言知晓她的不易,不忍心拒绝,小小的叹了口气,“那你留下,我们一起睡。” 见两人亲密,六娘心里泛酸,揪着帕子说:“我也想留下,我们仨儿晚上好说话。” 温言登时瞪大了眼睛,三人一张床? 你这么想的? 第67章 六十七 陪你走下去 三人挤在一张床上,温言最小,被挤在中间。外边是六娘,嘀嘀咕咕说四娘的美梦没有了,里边的九娘悄悄问明早吃什么,又问能不能点菜吃。 温言挤得浑身发热,几乎一夜没睡,清晨起来就打瞌睡,吩咐银叶拿一串铜板去厨房,要了些九娘爱吃的。 昨夜闹得不宁,裴家的人几乎都一夜没睡,厨房里的人偷懒,银叶用钱才使唤得动。 早饭添了一道虾饺,五六个饺子都被九娘吃了。六娘酸溜溜地说:“我们何时见过虾饺,那么大的一个虾子呢。” 银叶解释道:“六娘,奴婢使了钱呢,若不然哪里有这么好的虾肉。” 六娘看向闷头吃饭的十一,好奇道:“十一娘,你的铺子如何了?” “尚可,最近没问。”温言随意敷衍。 六娘还想问,她的婢女秋红来了,一进门就说道:“昨夜二夫人就回来了,二爷没回来呢。听说二爷一人承担下来了,我还听说,余记掌柜也被抓进去了。” “你哪里得来的消息?”六娘眼皮跳了下,这么要紧的事情,按理不该传出来的。 秋红上前一步,说:“是大郎跟前的青叶说出来的,我问,他就说了。他昨夜去衙门里了。” 吃饭的三小只都是一顿,九娘放下筷子,擦擦嘴巴,问:“大哥哥昨夜怎么也去了。” 秋红激动得脸发红,说:“他不去也不成,就是他把余记掌柜告了,拿着那张供词,直接就抓了二爷夫妇。” “大哥哥告的?”六娘险些从凳子上跌了下去,捂着心口问秋红,“你莫要听错了。” 这也太大逆不道了。 侄儿告叔父,还没分家呢。 秋红点点头,六娘坐稳了身子,又继续追问:“家里是不是要翻天了。” “不晓得,青叶没说,要不然让银叶去问问。”秋红看向一侧的银叶,“那是你的哥哥,你问,他不会隐瞒的。” 银叶为难极了,“奴婢还要伺候主子,不好随意跑。” 六娘九娘看向沉默的妹妹:“好十一,你应一声,让她跑一趟。” 温言只好点点头,她也好奇,昨夜究竟怎么一回事,裴司是怎么脱身的。 若从告余记出门,裴司不会出事的。老夫人理屈,裴司又是秀才……她想起一件事,乡试的结果要出来了。 她吩咐银叶:“你去问问,再问问大哥哥的近况,乡试如何了。” 提及乡试,六娘眼前一亮,“对,去问清楚。” 银叶匆匆走了。 三人也吃不下去了,放下碗筷,六娘提议道:“不如我们去给祖母请安,瞧一瞧。” “去了会挨骂的,我不去。”九娘害怕,每回去请安,老夫人只会夸赞四娘贤良,让姐妹们学一学。 次次都这么说,她听得耳朵起茧子了。 六娘拉着温言就要去,“走,我们去看看,祖母应该没空骂我们了,你想想,二伯父还没回来呢,这个时候肯定和大爷五爷商议怎么捞人出来。” 这桩案子不大,多使些钱就可以将人救出来的。 但这件事闹开了,二房名声不好听,走到哪里都被人戳脊梁骨。这样的事情,大户人家都会有,不算少,但闹到衙门里的,只有裴家了。 二夫人也没脸见人了。 九娘害怕,揪着帕子不动,瞧着两人都走了,她一咬牙也跟上,要挨骂就一起挨骂。 没想到,她们在松柏院外看到了裴司。 裴司立于门前,一袭灰色长袍,头顶枝叶阴影落在他的身上,似枷锁,似网笼罩住他。 温言止步,抬眼去看,裴司的背影如青竹挺立,比起幼时,如山岳般沉稳。 裴司转过头,看到三个妹妹,俊秀的面容上看不成异样的情绪。 这一眼,就吓得六娘后退,九娘更是拔腿就跑。 唯有温言迈步上前,“大哥哥,你在这里做什么?” “祖母让我等。” 简单五字。 裴司伸手,露出欣慰,摸摸妹妹的发髻,说道:“我告诉你,此事解决了,二房会收敛的。” “大哥哥,我……”温言欲言又止,“祖母是故意让你罚站的。” “那又如何?”裴司笑了,唇角浮现淡淡的笑容,目光定在妹妹稚嫩的脸蛋上。 温言叹气,心里暖乎乎的,裴司继续说:“十一,唯有我努力,在裴家才有说话的资格。这是你教我的。” “我说了吗?”温言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也不言语了,轻轻晃着,露出她对裴司的依赖。 她与裴司,也不知是谁在保护谁。自己好歹重活一世,加起来也有三十多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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