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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没看到裴司成亲,那时候他都二十多岁了,她不好说。 裴司淡笑:“我是不是一辈子没成亲?” 温言仰望着横梁,当做没有听到。 裴司得意,“那你急什么?” 温言咬牙,恨不得撸起袖口,上前给他一巴掌,她说:“你不成亲,大伯母忧心挂着。” “你想得不对,我若娶妻,娶了性子刁蛮的回来,她日夜烦心,还不如不成亲落得清闲自在,对不对?”裴司微微露出笑容,显得自己极为有理。 温言彻底缄默下来,说不过他。 “你自己待着,我要走了。” 说不过你,先走再说。 温言回侯府去了。 隔日唐铜来诊脉,收了手,说道:“夫人的情绪很好,孩子就很好,记住,心情最重要。” 郑夫人温柔地笑了,让人拿了一坛酒给大夫。 唐铜喜滋滋地走了。 温言亲自送大夫出门,嘱咐裴义等人护送大夫回裴家。 就在她转身的时候,郑二夫人来了。她疑惑,按照规矩行礼,知晓对方来者不善,还是将人请入府里。 “二婶娘今日怎么过来了?” 郑二夫人微笑道:“有事儿告诉你母亲。” 温言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依旧将人请进母亲的院子,自己也不走,借口留下。 郑二夫人看她一眼,“年华留在这里也不妥当,你先出去会儿,我与你母亲说会儿话。” 温言无言,起身离开出去,但没有走远,而是留在了廊下。纪婆子也在,她走过去,窃窃私语:“准没好事儿,要么借钱要么给你爹送女人。” 温言汗颜,想捂住纪婆子的嘴巴。 纪婆子的嘴巴像是开闸的水,开了就关不上,继续絮絮叨叨地说:“前些时日还是送了人过来,被我赶出去了。” “上回你二叔来借钱,说是给大郎谋什么出路,也是好笑,他儿子花钱,让你爹出钱,你说,有这样的道理吗?” 温言不知道这件事,心口一紧:“借了吗?” “你爹有钱吗?自从分家后,夫人就不给侯爷钱了,二爷过来,侯爷有心无力。” 温言松口气,纪婆子又说:“但你爹又从账房上支钱,账房说没钱,你爹就骂了账房,最后也没借成,侯爷觉得丢脸。” “今天是来干什么?”温言疑惑。 纪婆子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肯定是为大娘子的事情。” 温言想起来,周少谷都成亲了,郑年韶的亲事还没有着落,郑家二房又想什么幺蛾子。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了会儿话,门开了,郑二夫人满面喜色地从里面走出来,扭着腰,扫了温言一眼,走了。 纪婆子咬牙:“肯定是小心思得逞了。” 温言没动,纪婆子迫不及待地进屋,“夫人,她又要干什么?” 郑夫人愣神,闻言后才蹙眉,道:“年韶的亲事定下了,不过对方家世好,她给人家做侧妃。” “是王爷?”纪婆子急迫,“真让他们撞上了。” “找你做什么?”温言问最要紧的。 郑夫人解释:“想让你爹送亲。” “哪位王爷?”温言不信有这么大的喜事,毕竟四娘的事情在前,天上哪里会掉馅饼呢。 郑夫人被两人追着问,叹了口气,说:“是郡王,年岁大了些,正妻死了,常年住道观,膝下无子无女,说是生了儿子就给陛下上奏,请封正妃。” “道观里的顺阳郡王?”纪婆子突然笑了起来。 第378章 三百七十八 二房算计 顺阳郡王是皇亲国戚,父亲与当今皇帝是兄弟,但早早地就死了,留下顺阳郡王。 顺阳郡王与旁人不同,旁人爱富贵爱权势,他从小不爱,他喜欢诗词喜欢研究丹药,在妻子死后,直接搬入道观里生活。 京城里很久没有听到他的动静了,乍然一听,没有些岁数的人都不知道这人。 纪婆子笑眯了眼睛,温言看她神色就知道,这不是一门好亲事。 郑夫人倒没有这么高兴,郑年韶也是在她跟前长大的,幼时小小的一团,粉雕玉琢,粉乎乎的模样,看了就让人心疼。 她有些失神,说:“郡王侧妃这个头衔就让二房十分高兴。” “可、那是妾。”温言提醒母亲,好端端的姑娘不做正房,上赶着给年岁大的做妾,值得吗? 郑夫人说:“我说了,那是妾,二夫人说此时是妾,等生下世子,那就是郡王妃,将来孩子就还是郡王。” 温言观察母亲的神色,下意识就问:“您是心疼郑年韶吗?” “她的事情,我也做不得主。”郑夫人轻叹一声,“人家嫁得高门大户,也是她的福气。” 纪婆子快人快语,笑道:“这桩亲事可比周家好多了呀。” “还不如周家。”温言说道,“周少谷那是以正妻迎娶,日后便是当家做主的主母,嫁给了顺阳郡王,那算什么?妻不妻,妾不妾,还让我爹去送亲?侧妃是妾,我爹是侧妃的娘家人,到底是从正门进去还是侧门进去?” “按照规矩,侧妃走侧门,我爹是堂堂镇国侯,你让他走侧门?” 纪婆子又笑了,说:“让侯爷去走侧门,那是他的亲侄女,他喜欢呀,更喜欢走侧门。是他自己不要脸面的,又不是夫人和娘子求着他。” 温言无言以对,郑夫人却被逗笑了,“我没答应,让二爷去找侯爷自己说,男人门在外面的事情,妇道人家不管。” “你没答应,可二婶娘出去的时候,可是十分高兴的。”温言不理解。 纪婆子解释:“那是女儿入了高门,将来的孩子姓了皇姓,自然是高兴呀。” 她的话,总是那么现实,让温眼中再度无言以对,她只能说:“您把话都说完了,我怎么说。” “您呀,您就听着好了,小娘子,您放心,日后我给您看着外面的郎君。您别看我老婆子不出门,老婆子可是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京城里哪家哪户的郎君都是一清二楚。”纪婆子保证道。 温言挑眉,先试试:“少傅裴司呢。” “他呀。”纪婆子露出难色,“不大好,听说有怪病,那不是您的兄长吗?您不清楚?” “我就问问,听听外面的风评。”温言略显窘迫,“您说来我听听。” 纪婆子张口就说:“少傅是个好人选,但他有怪病,让许多小娘子都望而停步,不过都在观望着呢,少傅年岁不算大,算不错的。听说裴大夫人性子好,是个不错的妇人,整体来说,裴家算是上乘。若不是少傅有怪病,只怕早就被人踏破门槛了。” 她又问:“少傅有通房吗?” 温言摇首:“没有。” 纪婆子不信:“一个女人都没有?” 温言点头。 纪婆子说:“那很不错,甚好。” 郑夫人听着两人的对话,不耐烦地敲桌:“够了,提少傅做什么,我想静静。” “母亲不高兴吗?二房的事情与你有什么关系,何必让自己不愉快,你为她担忧,她自己高兴着呢。”温言反过来劝说母亲,“您别忘了,您现在还有孩子,别管这件事,我让人去打听顺阳郡王。” “不用打听,老婆子都知晓,您若想知晓,我出去告诉您,别惹得夫人不高兴。”纪婆子拉着少女的手,径自往外走:“不叨扰夫人了。” 两人出了门左转,进入偏屋,纪婆子让人去沏茶拿点心,自己坐下继续说顺阳郡王的过往。 顺阳郡王出身好,可惜老子死得早,当年王妃还是皇后娘娘帮着娶的,听说成亲后夫妻感情很好。 成亲三五年也没有孩子,但两人感情好,没有长辈催,因此,两人生活得很幸福。 可一日间,郡王妃被查出得了病,不到半年就去了。郡王思念过甚,索性搬去了道观,又有‘道观郡王’的称号。 “那怎么又要娶妻呢?”温言不理解,入道观,清心寡欲,怎么会沾染红尘事。 纪婆子也是摇头,“不知道呀,等我派人去查一查,过两日就知道了。” 温言好奇:“顺阳郡王年岁几何?” “容老婆子算一算。”纪婆子掰着手指头,嘴里嘀嘀咕咕,说:“快三十岁了。” 温言扶额:“二爷多大?” 纪婆子:“三十多呀。” “这到底是姑爷还是兄弟。”温言无法理解,不过这也是人家的事情,自己管不到,她还是说一句:“别让我爹去送亲。她就是打着让我爹去送亲,让她女儿走正门入郡王府的主意。” “对哦,你提醒我了,万一对方看在侯爷的面子上,让人走正门呢,岂不是给她脸面了,不成不成。”纪婆子激动得一拍大腿,“不成,你得劝劝侯爷。” “劝?侯爷一听能让侄女高兴,怎么可能不去。”温言气笑了,“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旁人说什么都是散扯。” 纪婆子罕见地无话可说。 两人继续说了会儿话,等侯爷回来。 没成想侯爷没有回来,被郑老夫人请去吃晚饭,吃过晚饭再回来。 准是又喝酒。 温言贼兮兮地去郑夫人面前告状,郑夫人这回心软了,说道:“随他去,他若很愿意就愿意。” 温言迟疑:“可他被二房算计,您不管吗?” “我知道呀,就算告诉他,他也愿意,既然管不了这件事,那就让年韶体面些。”郑夫人多愁善感,伸手摸摸女儿的脸颊,“何必计较那么多。” 看我郑夫人面上的温柔,温言下意识顿住,一时间不知自己的想法究竟是对还是错。 不该阻止吗? 第379章 三百七十九 清心寡欲 温言不知郑夫人的变化。但她说不在意,温言自然不在侯爷面前提。 侯爷是醉醺醺地回来,没有去主院,而是被安排在书房。 隔日一早,温言守在书房出府的必经之路上,吓得酒醒之人脚步一颤。 “你清早不睡觉做什么?” “哦,没什么,我就是告诉你,我去裴家住几日。”温言笑眯眯地看着父亲,“你与母亲说一声。” 郑常卿‘哦’了一声,又觉得不对劲,“你去裴家还会特地打招呼?” 哪回不是人走了,打发仆人回来说一声,今日这么兴师动众,透着些诡异。 “有吗?”温言讪笑,心里心虚,“我准备走了,听到你还没走,与你说一声。” 郑常卿点点头,拉着女儿就问:“你娘昨晚有没有生气?” “气什么?气你喝酒,还是气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温言故意套话。 郑常卿对女儿毫无防备,张口就说:“二房想让我送亲。” “那你送呀。”温言也是张口就回。 一个敢问,一个敢答。 郑常卿说:“我觉得不对劲,作何让我送亲。” 温言解释:“镇国侯送亲,有面子啊。” 郑常卿咦了一声:“你怎么不让我拒绝?” 温言生无可恋地看着他:“我让你拒绝,你听我的吗?” 郑常卿嘴巴动了动,没发声,仔细打量女儿一眼:“你今天很古怪。” “你没回答我的问题,我说我让你拒绝,你会听我的吗?”温言执着地反问父亲,眼神中带着偏执。 这样的女儿,让郑常卿很不适应,他忙解释:“拒绝就拒绝,我听你的,不过,顺阳郡王年岁大,我想找人去说一说,不如直接聘为正妃。” 温言深深看他一眼,转身走了,“我去裴家,闷得慌。” “你注意点啊。”郑常卿高呼一声。 温言回答裴家,入门的时候松了口气,直接去找裴司。 裴司醒了,清晨喜欢坐在廊下听着鸟鸣声,今日也是一样,今日等来了少女。 听到脚步声,裴司淡然笑了,先开口:“不高兴,且还没有吃早膳,对吗?” 温言走入廊下,婢女搬了凳子过来,又将备好的早饭拿过来,一并说道:“少傅说您今日肯定会过来的,没成想,您与他心有灵犀,当真过来了。” “你们退下。”裴司吩咐道。 温言落座,先喝了羹汤,而后开口:“你知道了?” “自然知晓,你生气郑夫人还是侯爷?”裴司赶走婢女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将话问清楚,“也不必生气,郑年韶在她们跟前长大的。” 温言咬了口虾饺,默不作声,裴司继续说:“他们这样做,如同我替四娘善后,都是一家人,自然盼着她们好。” “四娘见我不会再嘲讽,她呢?”温言调整呼吸,“非我小气,只是心里不舒服罢了。” “是你从未将郑大娘子当作自己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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