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按照您的夫吩咐打发走了。” 裴司回应:“知道了。” 他面无表情,神色寡淡,看上去与往日无异,青叶并未放在心上,继续说:“郡王那里说了,等您伤好了,他再走,这些时日让您不必……” 青叶嘴巴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他看到十一娘伸手在少傅面前晃了晃,少傅却没有回应。 “怎么了?”裴司反过来继续问青叶。 “我……”青叶吞了吞口水,温言朝他摆手,示意他别声张,他立即改口:“郡王说,他会去给您找解药,好好、好好救治您这个大舅哥。” 闻及大舅哥三字迹=,裴司寡淡的面容上浮现嘲讽,他低头整理衣袍,回道:“让他滚回家去。” 青叶点点头,唯恐他看不到,便又嗯了一声,然后失魂落魄地退了出去。 他一出去就寻找温言,在廊下找到她。温言将他拉出院子,站在院门口说话,“去找太医,都找过来,还有萧离危,此事别告诉大夫人,我怕她受不住。” 青叶像是被人推了一把,立即跑开了。 温言站在原地,看着门前挺立的松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深吸一口气,裴司就是个祸害。 祸害还怎么会多灾多难呢。 她还想骂祸害,银叶小步跑来,小声说:“行宫里传来消息,世子一行人随着陛下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 “听说陛下做了个梦,梦见北凉圣女,欲将圣女封为大国师。” 温言凝眸,“国师?”那不就是欺世盗名的神棍吗? 温蘅有前一世的记忆,装神弄鬼也不在话下,陛下相信她说的话,也在情理之中。 两人刚说两句,得到消息的萧离危也来了,说:“温蘅被陛下封为国师。” 温言问他:“你不是说暗杀不错,怎么还没动手,再不动手,她推算一下,裴司、你、我是妖物,指不定就被处死了。” 萧离危歉疚,道:“我确实派人动手,但、没有成功。” 温蘅像是打不死的祸害,生命力十分顽强,一路攀升,就连陛下都被糊弄住了。 温言烦躁,按住不满,先说:“裴司看不见了。” 萧离危惊讶,温言又说:“别声张,毒药不至死,简单让他看不见,我觉得很奇怪,你再去查查,宪王逆党肯定是要杀太孙,怎么会弄个让人看不见的毒药。” “你的意思是这个毒不简单。”萧离危顺着她的话去猜。 “我又不是大夫,多找些大夫来看看吧。”温言也说不好,总觉得很怪。 太医们陆陆续续来了,温言说明了裴司的情况,众人都是一惊。温言看着他们,头疼至极,“你们日日诊脉,竟然没发现他看不见?他聋了是不是也发现不了?” “郑二娘子,非我等不尽心,而是此毒刁钻,我等从未见过。” 温言想起一事,询问萧离危:“太医令呢?陛下回宫,太医令应该也回来了。要不,你去请太医令过来?” “好,我去请旨。”萧离危立即答应下来。 太医们围在一起,嘀嘀咕咕,探讨伤情。 温言越过他们,往里面走去。 走入廊下,她就高喊一句:“裴司。” 屋里的人一颤,回道:“这里。” 温言循声走进去,顺势搬了个凳子,在他跟前坐下。裴司闻声,声音动静有些大,他皱眉,道:“你怎么了?” “生气,温蘅成了大国师。” 裴司淡笑,“她很聪明,那晚应该将她杀了,是你我太仁慈了。” “是你太仁慈了,若是前世的裴相,早就动手杀了。”温言抬手,目光紧凝在他的眼睛上,看似与往日无异,但过于无神,且他不会眨眼。 裴司说:“确实,仁慈了。” 温言看他的眼睛,微微出神,没有回话,裴司好奇,“你还有事儿?” “没事儿,生气罢了,我爹也回来了。对了,我还没问你,五爷他们过来吗?”温言这才想起青州的事情。 最近事情多,她都忘了。 “分家了,大房的产业都变卖,折算成银钱,到时候会有人带过来,四房去退了胡家的亲事,至于会不会找上京城,暂且不知。五婶不愿意过来,五爷说过段时间会来看看你。”裴司简单说了一遍,又说:“六娘过得不错,让我给你带句好。” 温言静静听着,对于周氏的决定,也没有不满,周氏胆小惯了,如今分家,她自己过日子,胜在自在,来京城,不适合她。 这些年来,她也会往青州送东西,五房夫妻对她有养育之恩,她想团圆,忽略了周氏的想法。 裴司低头,长睫轻颤,听不到她的答复,只能继续说:“五房分的尚且不错,足够他们一家生活,我在附近安排人盯着,若有不顺,会告诉我们,也会及时出手帮助。十一,并不是一味团圆就是最好的结果,按照各自想要的方式生活,才是最好的。” 温言缄默,不知该说什么,看着他的眼睛,糊涂地在想,若他一辈子看不见,若毒还有其他作用,这一世的改变于他而言,是不是不公平? 第358章 三百五十八 五感消失 太医令被揪了过来,药童提着药箱,两人哼哧哼哧地跟在萧离危身后。太医令年过五十,年岁大了,腿脚不便,伸手捞了萧里危两下,终于将人拽住,“慢些、慢些,我这把老骨头要散架了。” 萧离危握着他的手,蛮狠地将人拉到裴司面前,“人来了。” 温言站在一侧,伸手想去扶裴司,却见他自然地起身,走到桌旁,在凳子上坐下,举止行云流水,丝毫不像眼睛有疾的人。 萧离危也是生疑,不觉看向少女,这是看不见吗? 裴司伸手,太医令拿着药枕,将他的手放在药枕上,喘口气,接着诊脉。 众人屏住呼吸,盯着太医令,哪怕他皱眉,都会听到众人的吸气声。 太医令诊脉的时间很久,他由喘气,到呼吸平缓,最后皱眉,最后看向裴司的眼睛,说:“少傅何时看不见的?” 听到这里,裴司展颜,道:“中毒第三日,就看不见。” “听力呢?”太医令忧心忡忡,“这毒,让你五感慢慢消失。”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温言急急道:“您既然知晓此毒,可会解毒?” “郑二娘子见过猪跑,可会养猪?”太医令收回了手,反问起少女。 众人明白,这是不会解。 温言反问裴司:“哥哥,你自己会解此毒吗?” 裴司竟笑了,“你怎么会问我这个问题?” 温言单刀直入:“哥哥博学,我便问一问。” 裴司没有回答,太医令不满:“郑二娘子问的话,当真奇怪,他若会解毒,你们找我做什么。” 太医令的脾气不大好。温言不敢说话了,只将希望放在裴司身上,这种毒古怪,太医令不会,是因为他没有遇到过。裴司呢,前一世疯子捣鼓的东西多,几乎无所不会。万一,他会呢。 裴司说:“太医令认识此毒,却不会解,是您之前在哪里遇到过吗?” 太阳令神色舒展,说道:“我见过,最后那人受不住,自己自尽了。太傅心形坚韧,再等等,我回去就去翻医书。” 最后一句话,暴露太医令的短处,这个时候回去翻医书,还谈什么解毒。 温言心凉了半截,看了一眼裴司,默默无言。 五感消失,先是视力,再是听力吗?太医令先说视力,后问听力,意味着再过几日,他就会听不到了。 太医令垂头丧气般离开。众人目送他离开,老人家好似受了打击一般,怏怏不快。 温言坐了下来,同样无精打采,裴司将仆人屏退出去,留下她和萧离危。 裴司说:“你们刚刚说温蘅做了大国师,对吗?” “对。”温言点点头,“你想说什么?” “国师善推算演练、奇门遁甲,医药也会涉及。郡王,烦你走一趟,去问国师寻求解药。”裴司说。 他看不见,视线定在一处,会因说话人的声音而变动。 温言看着他,想到再过几日,他连听都听不到,心里便觉得难受,“要不,我去一趟?” “不,郡王去。你去,会很危险。”裴司转首,循着声音,看向温言的方向,“郡王过去,会很合适,你再听听她会说些什么,你再打探,她给陛下说了些什么鬼话。” 萧离危当即想到缘由:“你怀疑是温蘅对太孙下手?” “你猜错了,万一人家本来就是想杀我呢。”裴司淡淡一笑,神色不羁,“为何我一出现,对方就动手了呢。” 温言听着裴司的话,极为不解,温蘅是想尽办法要杀了裴司。 她说:“还是我去一趟,我比郡王更懂她,她如今住哪里?” “宫里。”萧离危说。 温言起身,“郡王送我入宫一趟,你再给皇后传话,注意大国师。将温家的事情,告诉她。皇后信你的,不需要什么证据。” 皇帝不同,她们没有证据证明温蘅杀了温信,皇帝未必会信她们的。 萧离危自然是听她的,说:“我立即去准备。” 他提起衣摆,匆匆离开。 屋子里只有裴司和温言。温言询问:“你知道解毒的办法吗?” “没有,我去请大夫了,当年为我治病的大夫。”裴司解释,随后又问少女:“我在你眼中,是不是无所不能?” 她刚刚的话,就像他是一个神人,凡有困难,都会美满的解决,无所不能。 这样的信任,让他受宠若惊。 温言讪笑道:“我觉得你应该会。” “可我不会。”裴司纠正她的想法,又问:“我是不是让你感觉很可靠?” 温言点头,想他看不见,便又说话:“对。” 裴司寡淡的面容终于浮现笑容,五官偏于柔和,说:“你放心,不会有事儿的,你去试试她,你告诉她,你有解药,因为我和你们一样,也是死后重生回来的。得益于这场刺杀,我记起了许多事情,我能杀她一回,就能杀她第二回。” 温蘅畏惧的不是眼前的裴司,而是她梦里的疯子裴司。 温言听明白他的话,“万一她发疯,怎么办?” “自乱阵脚。我们没有损失,我如今瞎了聋了,还有什么危害。”裴司语气淡漠,“她必然用未来的事情吸引住了陛下,让陛下相信她可推测未来,借以达到自己的目的,温言,所以,你不能慌。” 他喊的是温言。 温言心潮澎湃,深深吸气,压住自己的呼吸,道:“我知道,我不会慌。” “十一娘子,郡王说安排好了,请您快一些。”仆人在外面催促。 温言站起身,道:“我先去了。” “温言,别露怯。”裴司嘱咐她。 “知道了。” 萧离危在外面等候,少女匆匆登车,两人一道入宫。 入了宫门,转乘宫里的宫车,萧离危坐在车夫的位置上,一面提醒少女:“大国师住在西边的殿宇,那里是供养太妃之处,与陛下的议政殿,相隔半座宫城,这是皇后的安排。” 温蘅的出现,让皇后也很不满。 宫车哒哒地朝西边而去,在一处宫门前停下,温言下车,看着巍峨的殿宇,恍若隔世。 她与温蘅之间,哪怕没有温信,斗争也没有停止过。 第359章 三百五十九 要做权臣 萧离危提前安排过,温言一路通畅,如愿见到了温蘅。 相比较前一回的狼狈,温蘅这回穿着华丽的宫装,发髻高挽,衣摆袖口上金丝银线,飞鹤于空,处处彰显华丽。 温言轻笑,道:“温大娘子的造化,如同猴子爬梯,快极了。” 温蘅见到她,并不意外,轻蔑道:“各凭本事,温家于你,毫无作用,同样,我不会再回去。你来寻我,是为了裴司罢。” “是为了裴司,也不算为他。我主要想见见你。”温言左右看了一眼,殿宇质朴,摆了许多器物,不同于其他后妃殿宇的奢华,这里都是推测的器物。 她扫了一眼,自在地寻了椅子坐下,温蘅眼皮跳了下,“你见我?” “见你,看着你身居两国要职,为的是什么,你很清楚,你说的那套,我也会啊。”温言抿唇笑了,“你说,我去告诉陛下,你推算的那些事情,我也知道,就连裴司,也知晓,你觉得他还会再信你吗?” “你威胁我?”温蘅收敛笑容,“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低贱的商户罢了。” “温蘅,你做什么,我不管,温信是生是死,我也懒得计较,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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