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女穿着简单的蓝色裙裳,妆容首饰都很素净,松软的秀发乌黑发亮,衬得皮肤越发白皙,整个人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出尘之感。 曾经爱打架不讲理的十一娘长大了,秀丽婷婷。 宋逸明的视线从她的脸颊上挪开,落在了地板上,温言上前行礼。 “宋翰林。” 宋逸明轻笑道:“郑二娘子,不去忙吗?” 温言不好说,总不好说自己来盯着四房的人,随口胡扯:“我来看看大哥哥怎么样了,你见过他了吗?” “见过,也说了几句话。”宋逸明颔首,觉得自己的话干巴巴地,便又问一句:“近来可好?” “很好,你呢?听说你想外放?”温言想起之前的事情,“你怎么想去外放?” 宋逸明惊讶,没想到她还在意自己的事情,一时间不知是喜是忧,喜的她还在在意,忧的是无言以对。 “与其在翰林院待着,不如出去看看。” 温言知晓他的意思,裴司如今都在顶端,他依旧在翰林院,动都没有动一下。 她叹道:“倒也平稳。你如今的生活,风波无澜,也是一种福气,你求外放,陛下准吗?” “没有回复。”宋逸明苦笑道。 那就是陛下眼下没有答应,将来或许会答应,亦或永远都不会答应。 温言上前一步,说:“你如今的生活,哪里不如意吗?为何要出京,你有宋侍郎与岳家扶持,何必急一时,有时间不如修身养性。出了京城,再想回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宋逸明挑眉,忍不住看向少女,少女眸色清湛,神色认真,不像是敷衍他。 她今年十四岁了,最多再过两年,她就会嫁人。嫁给什么样的人,依照她的身份,必然是煊赫世家。 唯有世家,才配得上她。 宋逸明无言以对,低头道:“我知道了,我先走了。” 他低着头,默默离开,像是被同伴抛弃,一人孤独前行。 温言没有躲避,大大方方地看着他离开,宋逸明不是争名夺利之人,为何会觉得无功绩求外放呢? 她疑惑了会儿,不敢多想,又去外间看看。 按照时辰,九娘上了花轿,裴大夫人目送她离开,两家共同的宾客会往周家喝喜酒,裴家安静下来。 嫁妆、聘礼依旧九娘都去了周家,这桩亲事也算圆满落幕。 裴大夫人久久没有回神,而后轻轻地笑了,嘀咕一句:“九娘都嫁人了。” 接下来就是十一娘了。 她回头看去,少女站在灯笼下,仰首看着灯笼,往日圆润润的小脸也瘦了,出落得亭亭玉立。 裴家这些孩子,唯独她与裴司最出息,也让人最头疼。 奴仆们收拾庭院,大夫人走过去,拉着少女回院子,“你四叔不会轻易罢休的,多半还是会闹一闹,你哥哥不好出面,你怎么想的?” “打发他们走。”温言说,“就怕他们离开这里去找九娘。我们守口如瓶,外面一打听就知道裴家九娘嫁去了周家,他们厚着脸皮去找周少谷,周少谷脸皮薄,指不定被他们要挟。” 大夫人说:“你四伯父还在青州做生意,家里分了铺子,不过分得不多,八郎不是做生意的主,家里劝他读书,他不爱读,四爷也拿他没有办法。” “他想干什么?”温言疑惑。 大夫人说:“好吃懒做。” 温言皱眉,突然间想到一个好主意,她笑了,说道:“大伯母,我有一计策,让他们不敢来京城了。” 大夫人停下来,“拿钱吗?” “不拿钱,不会让家里出一文钱,还会让他们快速离开京城。”温言豁然开朗,“其实不难,演一出戏罢了,我让婢女们配合。” 第376章 三百七十六 做戏骗人 唐铜的迷药可以让人睡一天一夜,四房父子醒来的时候,天色已黑。 四爷迷迷糊糊地去拍门,门没有拍开,从外面锁上了。顷刻间,他醒了,甚至回去拍醒床上的儿子。 父子二人在黑暗的屋里大气不敢喘气,四爷慢悠悠挪到门边,再度推门,门依旧推不开。 这一刻,他的心悬到了低谷,八郎跑到窗边,发现窗户是开着的,立即招呼父亲。 父子二人爬窗户,从窗户里爬了出去。 深夜漆黑,庭院无声,唯有空中一轮明月照着路,四爷领着儿子缓慢地朝外挪去。 突然间传来脚步声,父子二人贴着墙边蹲下。 “爷说了,里面两人不可留,直接药了丢到乱葬岗,青州距离京城那么远,也没人会发现的。” “什么时候动手?” “明天,等人醒了,让他们吃饭。” 墙角下偷听的两人浑身颤栗,大气都不敢出,捂住嘴巴鼻子,静静地听着脚步声远去。 四周寂静下来,八郎推着自己的爹:“他要杀我们,他要杀自己的亲叔叔,我要去衙门里告他。” “你有证据吗?衙门会听你的吗?”四爷行走商场,反应比儿子快,眼下这等关头,且不说官官相护,他们也没有证据。 光听两个办事的人说的话,哪个大人愿意信? 万一说他们诬告,将他们送给裴司,羊入虎口,岂不是自寻死路。 四爷沉静下来,抓住儿子的手,咬咬牙:“走,先出狼窝,出去再说。” 八郎吓得不轻,此刻也只好听父亲的,先出府再说,到时候安全了,再作打算。 父子二人一路摸索,先出了院门,抹黑四处走,竟然翻墙出去了,无人察觉。 出了少傅府,八郎又来劲了,道:“九娘指不定被他们祸害了。” 四爷神色凝重,“民不和官斗,我们只是普通百姓,他可是东宫少傅,捏一捏,就能捏死我们。” “爹,那怎么办啊?”八郎傻眼了,就这么回青州吗? 他不肯,摇着四爷的胳膊:“爹,我不甘心就这么回去,我要告他,去他府门口闹,告他谋害亲叔叔。” “没有证据。”四爷贴着墙角坐下来,整个人跟着无力,像是被人抽去了力气,“我们斗不过他的。你不知道裴司心狠手辣,我看着他长大的,他在青州就敢将你二伯父送进牢里,在这里,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就这么算了?”八郎跳了起来,“凭什么就这么算了,草菅人命,谋害人命,就这么算了,还有没有王法呀。” “你以为王法是给我们的吗?那是给贵人的。”四爷丧气极了,“走吧,我们天亮就回青州,告也告不赢,还会搭上我们的性命。” 八郎年轻,骨子里的血也是热的,倔强得厉害,“不,我要找九娘,爹,在乡里没有前途,我不想蹉跎时间,爹啊。” 四爷低着头,“你不想又能怎么办,谁让我们跟错人,那个时候若是选择裴司,今日何至于落到如今的地步。” 四房跟着二房,以前那么针对裴司,哪里会有好果子吃,夹紧尾巴做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四爷爬起来,拉着儿子,辨别方向,天色微微亮,只要出了城就可以了。 八郎不高兴,哼哼唧唧地跟着父亲走,耷拉着脑袋,十分不爽。 走了一阵,眼前一亮,他走过去,见到一块银子,他旋即塞给自己的爹,拉着他就赶紧跑。 回去的路费有了,不愁回不了家。 两人徒步走到城门,左右注视,随后跟着人群,出了城门。 **** “就这么走了?”裴大夫人不可置信,原本以为会很棘手,没成想,一夜间,他们自己跑了。 匪夷所思,又觉得不可思议。 仆人一路跟着,确实看着他们出了京城,往北走了。 仆人说:“夫人放心,派人跟着了,确保他们平安地回到家里。” “知道了。”大夫人轻松地笑了起来,解决了心口上的难题。 转而去想,这件事又很现实,在自己的命面前,什么都不重要了,毕竟活着才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四爷带着儿子仓促离开,心里恨上了裴司,可能让他们彻底地放下,不敢再来京城闹事。 也是给九娘的解脱。 三朝回门这日,大夫人也没有隐瞒,将四房父子来过的事情说了一遍,九娘愣住了,而后落泪。 大夫人将事情都承担下来,说:“八郎要你的聘礼,我觉得他会闹事就将人按住了,然后,你洞房那夜,他们偷偷跑了,不过你放心,派人跟着,会护送他们平安回到家里。我觉得你还小,就替你做了决定,日后的路,怎么走,我就不能替你做决定,同样,十一娘能为你做到这里,已然很好了。” “这里依旧是你的娘家,受了委屈,可以回来哭诉,我与你大哥哥乃至十一,都不会坐视不管。你懂吗?” 九娘低头,狠狠哭了一通,点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你们为我好。” 大夫人点到即止,说得太多也不招人待见。 温言在一旁把玩着玉佩,提醒九娘:“那夜他们跑了,却不找你,你知道为什么呢?” 九娘沉默。 温言不纵容她,点破其中的关键:“他们会以为我们将你卖了,知道你有危险,但他们还是跑了。你有危险,他们一走了之。若知道你嫁到周家,必然会找过去,你该想清楚,这样的家人,是不是你需要的。” 九娘哭得更伤心,神色落寞。温言终是不忍心,提醒她:“都过去了,你别给自己心理压力,不要想着父亲哥哥过来没有见到面,是你的错。你没有错,人心都是自私的,你只是失去了被人敲诈的机会罢了。” 最后一句话将大夫人逗笑了,她抬手拍她的脑袋,“九娘都嫁人了,你呢,怎么想的?” “嫁不了,我在殿上说了,青灯古佛,若是自毁言语,岂不是让人笑话。”温言摆手,嫁人还是免了,“我还小呢,不急,倒是哥哥的事情,您、您怎么想的?” 第377章 三百七十七 道观郡王 “我能怎么想?”裴大夫人轻叹一声,把玩手中的玉饰,“我心比天高,他争气吗?我问了唐大夫孩子的事情,唐大夫说看机缘,我也与他说了,他无动于衷,我有什么办法呢。” 大夫人语气无奈,听得温言眼皮子一跳,硬着头皮询问:“要不要与周主事一般,开一菊花宴,放眼去看看呢。” “你这是浪费我的时间,莫说是菊花宴,他参加多少宫宴,见到多少小娘子,可曾动心过?老话重提,我都没劲儿提了。”大夫人无比失望,“你也与我提了不少回,我都烦了。” 温言低头,像是犯错的孩子,伸手去抱着大夫人,低声宽慰她:“我知道哥哥的意思,他就是一时犯糊涂,我回头劝一劝。” “你去劝吧。”大夫人也不想多说。 温言觉得对不起她,又不知该说些什么,耷拉着脑子蹭着大伯母的肩膀,谁知大伯母反而自己安慰自己,说:“都说成家立业,他如今的地位,俨然超过许多人,或许这就是弊处,想开了,接下来我会替十三娘相看,给自己找些事情做,免得跟着他,日日都要累死了。” 大夫人虽说自己宽慰自己,温言还是觉得她是无可奈何,裴司又是极有主意的人。 温言闷闷不乐,九娘在旁静静听着,也没说话。 姐妹二人从大夫人的院子里走出来,九娘抓着妹妹的手追问:“哥哥是有喜欢的人吗?” “不知道。”温言摇头,“他的事情,我们就别管了,这几日好不好?” 九娘的脸颊跟着红了,点点头:“挺好的,家里都很好,他的性子,我很喜欢。” 九娘不是精于算计,也不是接人待物游刃有余的人,相反,她的性子老实,不喜与人争执,这点与周少谷相似,两人都是要强的人,也算是性子契合。 温言笑了,抬手戳戳她的脸颊:“那就好好过日子,日后有难处就来找我,周家如今不敢欺负你的。” 裴司在,她在,周家就会捧着九娘。 九娘点点头。 在娘家吃过午饭,周少谷携妻走了,温言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开,看着远去的车影,她算是松了口气。 她回到裴司的屋里,说了九娘的事情,随后说起大伯母的话。 裴司面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手指敲了敲桌面,无神的双眼显得他更为幽深,他说:“大国师的事还没有结束。” 温言:“……” “我同你说你成亲的事情,你与我提什么大国师。” “我不想成亲,前一世,我多大成亲的?”裴司反而问少女。 温言沉默,她到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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