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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的。”裴司故作寻常地说出一番话,“你想想,对不对?” 他的话属于没理搅三分,她用她爹的钱那就是应该的,用他的钱,算怎么回事? 温言扭头看着他,心中生起一股怒意,道:“你就不能离我远一些?” “我在京中没有朋友,离你远些,我自然就很孤独。”裴司语气放缓,说:“他们都嫌弃我有病。” 后面的郑常卿负手而立,听着裴司的话,瞪大了眼睛,你要不要脸? 郑常卿打了个寒颤,上前拉住自己的女儿,说道:“离他远些,花言巧语,他的朋友那么多,比老子的朋友都多。” 上到太孙,下到小吏,哪个不愿意和他做朋友,到这里来糊弄他女儿。 混蛋玩意儿。 温言被拉走了,定远侯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裴司负着手,习惯被人骂,只淡淡说一句:“还未恭贺侯爷。” 恭贺?定远侯这才想起自己家里办喜事,呵呵干笑一声,领着少傅往里走。 裴司病了多日,这些时日朝堂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皇帝身子时而好时而坏,明眼人都知晓皇帝想多撑些时候,太孙还小,势力单薄,又没有母家,皇帝想要撑到太孙可以掌权。 裴司是皇帝留给太孙的人,是太孙的引路人,因此,哪怕他多日未入朝,属于他的也没有挪动过。 前几日,裴司病中给皇帝送了一道奏疏,关于改革,皇帝读后,十分满意,裴司盛宠如旧。 这样的情形下,任何人都不敢因他病了而轻视。 裴司对这样的席面没有兴趣,他想见温言,但她在后院,他不能去后院。 前院待了半个时辰,他便借口走了。 回家后,他去书房,将一只钱匣子取出来,去上房交给母亲,只说:“十一需要钱,您就说是您给的。” “还没和好?”大夫人意外。 裴司低头,看着钱匣子,目光格外地温柔。 大夫人斜眼看他:“问你话呢?” “没有,她不理我。”裴司坦然,唇角紧抿,“她想与我分得干干净净,泾渭分明。” 大夫人说:“那就分一分,你成亲,她嫁人,岂不是甚好?” 裴司沉默,一副死活不肯答应的模样,大夫人心头就有气,道:“你以前说过,给她谋个好人家,你做她的靠山,你就该说到做到。” 裴司摇头:“我突然发现我做不到。” 第394章 三百九十四 阎罗在世 随着时间流逝,温言长大,以至于萧离危的亲事摆在明面上,裴司觉得他无法忍受温言嫁给其他人。 他心中的占有欲,几乎将他压垮,逼得自己抛弃承诺,将之前所说的话都踩在脚底下。 温言的梦中,她是他的女人。他开始有了念头,在这里,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娶她,只要她愿意。 但她不愿意,甚至抵触。 他有错,但不知错在哪里,不知如何弥补,如何去改。 他不知道梦里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她为何那么抵触,他想去弥补,终究被‘不知’挡住了路。 他能做的只有按照她的话,成为良臣。 裴司的话,让大夫人沉默无言,她迟缓地看着儿子:“挡在你面前的不是流言蜚语,是她自己不愿,你懂吗?你和德安郡王是一样的。” 陛下亲口答应她,准她自己决定婚嫁一事。 没有人能替她决定,只有她自己。 裴司立于屋内,面对母亲,他觉得自己无地自容,她不愿,他还在勉强。 他总说她不愿的事情,他会帮她办到,可如今到了自己,自己再度毁约。 在他的人生中,目标一直都很清晰,功成名就,让母亲、让她身有靠山。 他的人生并不顺利,甚至可以说是坎坷,可有了温言的陪伴,年少有她、成名有她、位列朝堂时还有她,他一直都很庆幸。 旁人觉得他苦,可他又不觉得苦,这条路上不止他一人,还有温言。 他迷茫之际,看到一旁的温言,像是明灯指路一般,让他的仕途光明起来。 他望着母亲,说:“我与她,与旁人是不一样的。” “可她不愿,她是主意正的人,不愿就是不愿,你要逼迫她吗?”大夫人望着儿子,眸色凌厉起来,“我不希望你毁了她。” 裴司摇头,他没有毁她。 裴司转身走了,大夫人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钱匣子,也是无奈。 隔日,大夫人亲自去侯府,见过郑夫人,又去见少女。 钱匣子摆在少女的面前,“他给你的。” 温言没有动,大夫人忍不住问她:“我有一疑惑,你拒绝他的理由是什么?” 温言抬头,对上大伯母关心的目光,心中不免愧疚,但大伯母问了,她就要给出答案。 “大伯母,若给你一个重来的机会,让您回到及笄那年,您还会选择大伯父吗?” 大夫人迟疑,似乎对她的回答很不解,若有重来的机会,她哪怕青灯古佛,也不会选择裴知礼。 刚成亲的甜言蜜语确实让她温存许久,渐渐地,她发现丈夫心思变了。 她笑了笑,说道:“不会。” 温言松了口气,说道:“您不用明白,他若问,您就这么回答他,他会明白的。” 大夫人一头雾水,“你们是有什么过往吗?” 好像哪里不对劲,她当面听了都不明白,裴司听她的转述又怎么会明白呢。 大夫人没有再问,回家后准备问儿子。 话传到裴司耳中,他瞬息就明白了,他认真地问母亲:“母亲这一世的路走错了,重来一回,您会怎么做,是否会避开父亲?” “那是自然。”大夫人点头。 裴司不禁反思自己,当真做得过分吗?他觉得父亲错得离谱,母亲才会这么说,自己呢? 是什么让温言对他避之不及呢? 裴司失魂落魄地离开母亲的上房,他没有放弃,转道去了国师府。 国师府还被围困,不过看着声势浩大,皇帝没降罪,大国师好得很。 裴司要见大国师,守门的人没有拦,甚至给他通禀。 大国师见到裴司,下意识头皮一紧,不得不正面应对,“你来作甚?” “有些事情想问国师。”裴司直接了当地俯身坐下来,姿态如常,让人看不出端倪。 大国师让人奉茶,裴司不好相与,比起温言,难缠数倍。温言关在自己的宅子里过日子,她不挨别人,别人也莫挨她。 裴司不同,大国师见过他太多的手段,前世杀人不眨眼,亲自动手灭了整个温家。 那一夜,裴司进入温家,一人进来的,举止散漫,他提着剑。 是剑。 她从来不知状元出身的裴司竟然还会武,她眼睁睁地看着裴司将剑捅进了养父的身体里。 随后,他看着温信,温信勃然大怒:“裴相,我父亲也是侍郎,在朝三品大员,你说杀就杀,是何意思?” “温信,风光霁月的温大郎君。”裴司轻笑一声,像是嘲讽温信,笑声刺耳,眼神凌厉,他踏着月光走近,一身白衣染着血,他说:“郑家的事情,需要我点明吗?” 温信的脸色大变,她不懂,温信怎么了? “什么郑家,我不懂裴相的意思。”温信的脸色不好看,但她知晓,温信说谎,他知道‘郑家的事情’。 当着裴司的面,她没有戳破温信。 裴司笑了,笑容嘲讽,他走了三步,停在温信眼前,说道:“你屠了温家村,你别以为没人会知道,放火烧村,对外说感染瘟疫,温侍郎犯下大错,证据确凿,陛下早就知道了。” “都说我裴司心狠手辣,比起温大郎君,我、稍显逊色了。” 温信脸色十分难看,依旧坚持着自己的话:“裴相想杀我温家人,张口编造谎言,陛下被你蒙蔽。” 就在这时,裴司笑吟吟地上前,将剑刺进温信的腹部,温信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想要说什么,张嘴喷出一口鲜血。 裴司笑了笑,“就不该与你浪费时间,好了,你去见阿言,告诉她,她的父亲是威远大将军郑常卿。” 随后,他看向她。 吓得她步步后退,“你说的事情,我不知道。” “你说说,阿言怎么中毒了?”裴司无辜地看着她,笑了下,眼内却是冰冷,带着疯狂,步步靠近她。 她后退,甚至想跑,门外的婢女婆子就这么看着,无一人敢上前,她努力呼救,仆人们低下头,不敢看她。 她往门外跑去,裴司提着剑,慢条斯理地跨过门槛。 月光落在他苍白的面容,俊秀如谪仙,心狠若阎罗。 第395章 三百九十五 她被挂起来 疯子裴司喜净,不染尘埃,可他又浑身浴血,静静地看着她。 满府的仆人看着她,无人敢出手,谁出手,谁就得死。她在府里茫然跑着,摔在了养父尸体身旁,整个人摔清醒了。 她低头看着养父的尸体,面目狰狞,死不瞑目,吓得浑身发抖。 “裴相……”她惊恐地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目光一寸寸往上,落在裴司冰润润的眸子上,那双眼睛,看似平静,实则让人害怕,逼得她面目狰狞,“不是我做的,她自己要死,关我什么事儿。” 裴司不信,静静地看着她惶恐、狰狞,最后,她不得不说:“是温信要杀她,她替温信潜伏你在身边,做温家的探子,一旦逃离,不受他掌控,他就会有大麻烦。” 裴司不信,蹲下来,与她平视,似乎是在享受地看着她惶恐、不安。 “是吗?”他轻轻地开口,伸手平静地抬起她的下颚,像对情人一样温柔,很快,他笑了,“好,我信你,与你无关,不过温府已经没有了,你也无立足之地,随我回相府。” “我不去……”她不傻,相府就是吃人的地方,尤其是跟着裴司,没有好下场。 裴司有怪病,性子残暴,最爱折腾女人,她不会去,宁死都不会去。 裴司挥挥手,道:“将温家三人的尸体悬挂于门口,让世人瞻仰一二。” 他又笑了,笑容淡漠,吓得她惶恐,尸体,瞻仰? 他要干什么,杀人不够,还要辱尸吗? “还有,她……”裴司扯唇笑了,“一起挂着,也让旁人看看。” 她要疯了,她爬起来想跑,侍卫捉住她,按在地上,她只能看到裴司的金丝黑靴。 靴子踩在她的手指上,没有碾压,他说:“挂着,挂上三日,送去相府。” “温言是自己作死,与我有什么关系……”她不服气,“温言日日与你欢好,心里惦记着其他男人,与温信纠缠不清,你难道不生气吗?就算是我杀了,我也是替你杀了贱人。” 裴司怔了怔,他的眸子凝着她,微微一笑,“是吗?你承认了?” “是我,是我派人在她的茶水里下毒,她听到温信出事就匆匆赶了回来,分明就是朝三暮四的女人。”她猛地出声,不管不顾地嘶吼,“她就是一个替代品,凭什么可以越过我……” 裴司望着她,笑意加深,抬起脚,脚尖提着她的下颚,轻轻地说:“她的身份高贵,是勋贵女儿,你算什么东西,说好听些就是温家的养女,难听些就是温家的妾,不对,妾还有名分,你连妾、通房都不如,连个良民都不算。温蘅,你作妖杀人,我不管,可惜你动了阿言。” “世间女子千千万万,怨恨无休止,妒忌无休止,你以什么身份来管她和温信之间的事情,我都不管,你凭何管呢。就凭你们有了首尾?真是败坏门风啊。” 他看了一眼尸体,眼中罕见地露出厌恶,“你这样恶毒的女子,就该挂在门前晒一晒,让世人看清楚,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接下来,侍卫上前将她抓了起来,她拼命挣扎,可惜没有用,她被挂在门口,离地几丈高,随时都有可能摔下去。 她惶恐,害怕,转头看到温信的尸体,同样挂着,面色苍白,他死了。 温信死了,她的依靠就这么没有了。 她更怨恨温言,死了都不安分,牵连整个温家,还有疯子裴司。她低头,看到疯子坐在台阶上,雕刻着什么玩意儿,是一块木头。 她颤了颤,这种时刻,他惦记什么? 她被挂了许久,黑夜散去,白日来临,许多人来看她,目光鄙夷,她养在深闺,受尽荣宠,何时受到过这样的眼神。 她羞愤欲死,但怎么都死不了。 裴司不杀她,将她同尸体挂在一起,转头就看到尸体,低头看到路人鄙夷的眼神。 她被挂了三日,尸体开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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