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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这馒头用最好的白面做的,两个铜板一个呢。”楚公子勾起嘴角,“你真是投了个好胎,凭一个八字就能在我家白吃白喝,还得个少夫人的名头,像条蛀虫似的。” 馒头卡在喉中,我又羞又恼:“我会干活的!” …… 我虽年幼,却懂得纳鞋底、做酱菜、绣花裁衣,样样都行。 十年间,我在楚府忙得脚不沾地,却从未得到半分真心相待。 那日,我正在灶前煎药,福德慌慌张张跑来:“苏姑娘,牙行来人,说公子...昨天卖了你。” 我手中的蒲扇一顿,药汁溢出来,烫在我虎口的疤上。 那是去年给楚天翔煎药时留下的。 王妈带着身契来接我。 我虽不识字,却认得“苏婉儿”三个字旁边写着价钱——两个铜板。 这些年,楚天翔喝的每一贴药,我都先尝过,嘴里常年发苦。 如今不必再尝,心里却早已苦透。 药罐咕嘟作响,苦气直往鼻子里钻。 楚府总管急得跺脚:“公子只是开玩笑,姑娘怎可能只值两个铜板?你若真走了,公子回来问罪该如何是好?” 我想了想:“你就告诉他,我去别处当蛀虫了。” 反正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个奴婢,在哪里不是当呢? 我东西不多,片刻便收拾妥当。 回想当年,楚天翔从小体弱多病,算命先生说他活不过十五岁。 我却是穷苦人家女儿,偏偏有个好命格。 十两银子,父母便将我卖进楚府,给他挡灾消煞。 楚天翔过得精致,光是伺候的小厮就有三个。 衣服必须熏过香的,瓜果只吃最里面的芯尖,在府中走动累了还有软轿代步。 书院前,我曾给他带了一小碟自制酱菜,他却铁青着脸:“这是什么东西?!” “酱、酱菜啊。”我急忙解释,“萝卜白菜都挑最好的,老叶都摘了,一条虫也没有...” 他直接打翻食盒,大发雷霆:“你让我吃这种东西?狗都不吃!” 饭盒里明明还有其他菜,他偏要盯着那小小的酱菜发脾气。 我只能蹲在门口,看着野狗将饭菜分食。 我守着他九年,夏日读书摇扇,冬日守夜添茶。 一点风吹草动,一点夜雨微凉,我必然忙得不得喘息。 熬过了道士所说活不过的十五岁后,楚天翔身体越发康健,能去书院读书,能跑马观花,甚至能倚翠偎红。 上月他风寒痊愈,在书院后山校场射箭。 箭中靶心时,有同窗问他:“楚兄,你小媳妇快十九了吧?何时成亲?可有我们一杯酒水?” 楚天翔满不在乎地说:“什么媳妇?买来的奴婢罢了。还当真以为我会娶乡下丫头?” 有人立即谄媚道:“楚兄这般芝兰玉树的公子,与千金小姐才是郎才女貌。” 旁边的县令千金听到了,偷瞄一眼,笑得羞涩又温婉。 “姑娘,时辰不早了。”王妈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 那一日,王妈在前催促,我徐徐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楚府的厅堂。 楚老爷与楚夫人只淡淡瞥我一眼,随口道:“此事交由总管处置”,便转身离去。 我心中了然。 楚天翔已过十五,不再需我挡煞,他也到了议亲的年纪。 我这寒门女子,如何能配得上他正妻之位? 他应当配个才貌双全的闺秀,比如那慕容县令的千金小姐。 只要我识相离去,他们便不必做那绝情之人。 我放下手中的竹扇,在粗布裙上擦了擦手,轻声问道:“我可带走些什么?” 我是卖身至此,一针一线皆是楚家之物,除了他们不要的,其余不能带走。 收拾行囊时,我只取了三样东西。 一方褪色红盖头,是娘亲绣了十日赶制的,她说留作我的嫁妆。 一包桂花糖,那桂花是我从路边亲手摇下,山上挖的野薯熬的糖,并非楚家之物。 还有一件破蓑衣。那年楚天翔上山参加诗会,忽降大雨,我背着蓑衣跑了三里找他。 “公子,披上便不受寒,保你回府依然干爽!” 他瞧见后却不悦:“太丑了!扔了吧!” 他不愿披此粗陋蓑衣,只撑精致油纸伞,只为那风度翩翩,公子如玉。 归府后他病了一场,我又熬了几夜照顾。 东西不多,转眼便收拾完毕。 “婉儿!”总管追出门来,满头大汗道:“你且先别急着走...” “公子定是戏言,待他从钱塘回来再问个明白,不急这一月半月。” 总管绞尽脑汁寻话:“你不是快十九了吗?官府规定女子十九要出嫁,公子逢喜事,多饮几杯也是常有。” “你莫要当真。” 王妈在前催促,我紧了紧包袱。 那纸契约白纸黑字,落款清晰,岂能作假? 总管急得直跺脚:“你这一走,公子回来问罪如何是好?” 我想了想:“就告诉他,我去别处当蛀虫了。” 迈过楚家高高门槛。 反正他只把我当下人,在哪里伺候不是伺候? 楚天翔有一艘双层画舫,兴致来时,常沿河游赏,时常一去半月不归,逍遥自在。 此时,他正携慕容小姐游钱塘。 画舫行于湖上,浮萍分开,正值秋日良辰。 慕容小姐小口品着雨前龙井,惬意非常。 那茶叶是我守在茶行买的第一批新茶。 连舫上的软垫也是我连夜缝制,因他向来娇贵,喜靠窗边小憩,那身子不能受硌。 画舫处处精巧,他哄得小姐欢喜,自己亦是心情愉悦。 靠岸逛集市时,他偶尔也会想起我来。 货郎吆喝叫卖。 他随意扫了眼山货手工,一支桃木簪雕工粗糙,刻着歪斜的小花,丑得几分可爱。 丢下几枚铜钱。 “本公子买了。” “给苏婉儿添作嫁妆。” 他把玩着簪子,嘴角不自觉带笑。 福德看得迷惑。 一路上,自家公子与慕容小姐游赏,情意绵绵。 他给县令千金买金钗银镯、珍珠玛瑙时,却也记着我,只是买些桃木簪、蒲扇、绒花针线这般不值钱的物件。 福德一时摸不透,公子到底是喜欢我,还是不喜欢。 楚天翔的话是:“她乡野粗人,用不上好物件。” “一点小玩意,够她欢喜三日三夜了。” 福德迟疑片刻,小心开口:“公子...您不是将婉儿姑娘卖与李大夫了吗?” 楚天翔嗤笑一声:“戏耍罢了,你也信?” 三日前州府诗会,本是各书院学子与文人雅士的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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