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裴珩这才反应过来,慌张得连连后退,弯腰用手捂着胸口喘气时,才感受到心脏重新跳动起来。 见他脸色煞白,侍卫忙问:“皇上可有哪里受伤?” 裴珩深吸了一口气,抬手强作镇定道:“朕无碍,谢瑾他、他这是疯了吗……?!” 谢瑾没了支撑,就如无骨一般,软绵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侍卫忙蹲下身查探:“回皇上,他身子烧得厉害,已昏过去了!” - 翌日,消息就传入了相府。 “丞相,于震洲今一大早就离了大狱!听说昨夜皇上与……谢瑾都在大狱。” “什么?!” 司徒钊听言,气得将手中之笔重重摔在了案上:“皇上昨夜急召官员商讨御北之策,他自己却一夜未至,竟是同谢瑾去见于震洲了?” 一旁谭瑛研磨的动作也停了下,手上不慎染上几滴墨汁。 “应是如此……不过丞相,大狱不少人都看到皇上昨夜与谢瑾闹得不甚愉快,下官觉得,一定是那谢瑾的阴谋诡计!他此时搬出于震洲这个北将来,独揽军权,不就是为了反击我们南党,驳丞相您的面子吗!” 司徒钊脸色更沉,愤然道:“兵部那帮人昨夜力挺于震洲罢了,谢瑾自身难保,怎么还有闲心插手这事?!” 而他心中更为惊讶的是:于震洲自那场大战败后颓志消极,苟且偷生二十多年,连先帝几次出面,他都是装傻充愣、油盐不进,断不肯再为朝廷领一兵一卒,可是,谢瑾竟能如此轻易地说服他! 他究竟是如何办到的? 报信的官员在屏风后额角渗汗,不敢再吱声。 谭瑛解开身上的白色襻膊[1],将手浸在铜盆中洗了洗,说:“老爷稍安勿躁,妾身倒是觉得,大殿下恰是因自身难保,才不得不这么做。” 司徒钊微愣:“夫人此话怎讲?” 谭瑛沉肩娓娓道:“战事一紧,朝中便人人自危,北党就没合适的立场时机再为了谢瑾而跟皇上闹不快,化解了老爷打压北党的意图。而我朝急缺可用之将,只要于震洲答应重新领兵,战势所逼,朝中官员们到头来都只得支持将兵权交给他。设若,这是一出一石二鸟之计,破而又立,从头到尾却只凭一封加急军报就能达成,当真是妙绝——” “夫人是觉得,有人刻意伪造那封军报,误传军情?”司徒钊后知后觉,才恍然悟出其中的联系与端倪来。 谭瑛用帕子擦干净手,柔声细语说:“妾身不敢妄断,或许,只是巧合也说不准,老爷觉得呢?” 指出了关键疑点所在,她就及时收敛锋芒,藏起了拙,将决断之权抛还给了自己的丈夫。 军情机要属于枢密院的职责范畴,只要猜到问题可能出在哪,就知道该往哪下手。 “敢在军报上动手脚,这可是死罪啊。” 司徒钊眼尾又显笑意,捋袖挺腰,生出胜券在握的气势来:“速让枢密院李固言来相府议事!” 第9章 换裳 要打仗,上到朝廷下到百姓,都得先扒掉一层皮。 六部八司这两日按照兵册所需,紧锣密鼓地调集物资与人手应对,各部要员皆揣着繁重的公务要上奏,其中就免不了各衙门间有互相指摘、讨价还价的。 早朝还未开始,长昭殿就喧闹得如同菜市。 裴珩今日破天荒的早到了。 “看来诸位爱卿的精神都不错啊。” “臣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 见天子临朝,群臣纷纷归位,下跪朝拜。 随后他们便注意到了裴珩身后的那名老将,当即有人辨认了出来,瞬时大惊。 “是于震洲将军……” “果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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