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紧,谭瑛鲜少在人前露面。但在相府的确听过一些,她不是一般女子,她父亲是北雍前任丞相谭闵,她从小就跟在父亲身边耳濡目染,作文识字,颇通政理。而且上次在相府,朕听她与司徒钊的政见似有不同。” “哦,怎么个不同法?” 见谢瑾对她这么感兴趣,裴珩无端生出酸意,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饴糖,往嘴里抛了几颗,一边嚼一边卖起关子道:“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要不改日朕带你去相府,亲自拜见拜见她得了。” 没想到谢瑾坦然答应:“好啊,下次皇上带我去。” 裴珩:“……”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车外一声哄闹,有百姓逆着车道奔走,似是在争抢些什么。 “怎么回事?” 他们掀起车帘,就看到空中洋洋洒洒的诗帖飘洒下来,宛如漫天大雪覆下,蔚为壮观! “三千金的诗贴!这可都是宝贝——” 白纸黑字,铁画银钩,正是谢瑾今日卖给谭瑛的那些…… 谢瑾一阵诧然。 顺着那诗帖飘下来的方向,但见谭瑛正凭栏站在一高楼上,故意将诗稿源源不断地往空中抛洒,才惹得下面百姓一阵哄抢。 原来到此,才是她的造势! 抛完所有的诗稿,谭瑛趁人不注意,居然果断往扶栏上一磕,脑门当即出了一片血。 …… 夜里,相府。 “啪!” 司徒钊一巴掌掴在了谭瑛的脸上,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半个身子都打倒在了地上。 谭瑛的耳边止不住嗡嗡作鸣,耳坠子在脸颊刮出了一道血痕。 司徒钊这一掌下去,面上没有半分怜惜,怒不可遏:“莺莺啊莺莺,你如今胆子真是愈发大了,竟敢以丞相夫人的名义抛头露面,公然去帮谢瑾撑场面!” “莺莺”二字,乃是从前司徒钊为她取的表字,如今已极少叫了。 他越说越气:“如今倒好,满建康都奉谢云的诗为圭臬,谁还读光社的诗?你可别告诉本相,以你的心思,会不知这场诗帖义卖是谢瑾的奸计!” 谭瑛捂着滚烫的面颊,露出几分委屈之色,一开口,柔弱的眼泪忽又簌簌掉了下来:“妾身是知道,本意便是想买下所有的诗帖,带回来交由老爷处置,也是妾身不当心,不慎在楼上摔了一跤,就……” “你……!” 司徒钊这才看到她额角血淋漓的疤痕,又也没有对她的话多起疑心,只是一味责备:“妇人无用,净会败事!” 见司徒钊背过身去,谭瑛神色稍敛,眼泪便立马没了。 司徒钊又叹了口气,冷声不快问道:“听人说,皇上今日也同谢瑾在一处义卖?” 谭瑛一顿:“……好像是。” 司徒钊闷哼,目光变得晦暗:“皇上与谢瑾,走得倒是愈发近了。就是不知他是随意玩玩,还是真玩出了瘾——” - 谢瑾今日在外忙碌操劳了一日,也实在有些乏累。他沐浴完正要歇下,就听得那扇破旧的院门又被灵昭打开了。 “殿下,是姚公公。”灵昭在门外先斩后奏。 谢瑾扶额片刻,只得披氅从榻上起身。 姚贵的笑脸上透着阵心虚,先朝他行了个礼:“大殿下安,这么晚了,奴才没打扰您歇息吧?” 谢瑾对人一惯都是好脾气,此时也宽和一笑:“公公多礼了,不打扰,敢问是有什么事么?” 姚贵随即弯腰,双手奉上一物:“殿下,皇上说他昨儿个害您丢了东西,这是特意赔给您的——” “赔礼?” 谢瑾便去拿起了那小巧精致的祥云礼盒,打开一看,竟是一枚样式别致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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