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不过可别怪朕没提醒,二十八年前靠踩着谢云尸骨上位的那帮老东西,好几个都还在朝中蹦跶,朕的相父便是头一个,你想为谢云洗刷罪名,他势必第一个不答应。到时皇兄要是惹了麻烦,丢了命,可别搭上朕——” 谢瑾面色不改:“有皇上第一句话,便足够了。” 他这是嫌自己说了通废话? 裴珩脸色一青,掀袍就往外离开了。 - 相府今夜户门紧闭,正厅中坐了不少南党要员。 “……康怀寿提出复审只是第一步,审刑院还要依照当年的案件卷宗,对照疑点一一核对,方可交给刑部立案重审。就算立了案又能如何,时隔二十八年之久,人证物证都不齐全,刑部要搜罗拼凑起当年所有线索,反证谢云没有叛国通敌,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下官倒是觉得,丞相不必为此事过于忧虑了。” 司徒钊呷了一口茶,面上仍心事重重:“刑部有我们的人,此案若只交由刑部办,是不必忧虑。可今日是康怀寿亲自出面重提旧案,这背后之人,多半是有备而来。” “丞相说的可是谢瑾?” “听闻他已被皇上幽禁在弄月阁,太后又已启程去了灵福寺清修,内宫无人帮衬他。凭他有通天本事,如何掀得起浪来?” 席间正讨论得激烈,一相府下人匆忙来报:“丞相大人,皇、皇上不知为何突然造访,御辇此刻已到了正门外!” 众人皆诧,不多时就见裴珩一身明黄色的便服,阔步肆意走了进来。 司徒钊随即舒展开笑颜,走下去亲迎。其他人也纷纷离座,下跪行礼:“臣等见过皇上——” 裴珩受着礼,一路穿过正厅,自觉上座,占了司徒钊原先坐着的那把椅子。 下人见状,也只得赶紧再搬了把椅子过来,放在裴珩身侧,司徒钊才得以重新坐下。 裴珩在厅内扫视了一圈,发笑道:“诸位爱卿快快平身吧,这又不是长昭殿,无须多礼了。” 这话有些微妙,听得底下几人羞愧,面红耳赤起来。 司徒钊笑道:“皇上深夜前来,怎么不提前知会一声?臣等也好提前恭候。” “朕有事想不明白,实在夜不能寐,便临时起意,想过来请教相父。哪承想这么晚了,诸位爱卿还是这般勤勉,在此商议国事。” 裴珩说着,又对着司徒钊挤出了一分惶恐之色:“朕今夜贸然前来,可是打扰到相父和诸位大人商议正是了?” 司徒钊也忙做出一副伤感,长吁短叹,与裴珩演了一出“父子情深”:“皇上这是说哪的话,要如此实在是生分见外了!在座的都是与皇上都是一条心的,谈什么打扰不打扰?” 话是如此说,可在裴珩来之前这帮人分明还讨论得激烈,一时被打断后,竟无人敢再说半个字。 裴珩都饮完了一盅茶,见这鸦雀无声死气沉沉的场面,笑着提醒:“诸位,怎么不继续?” 他们面面相觑:“这……” 一年轻官员起身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就着方才的话题说道:“皇上、丞相大人,下官恰恰以为,谢云旧案应当重审——” 此言一出,在场四座皆是一惊。这可是丞相府。 裴珩将视线投了过去,发现这人就是上次在陵阳殿前以头撞石狮的秦焦,他的额角上还留着一大块疤。 裴珩闷嗤:“哦?为何?” 秦焦振振有声:“一来,百姓对谢云之死多有怨念不满,民间一直有‘朝廷逼死忠良’的说法,究其原因,是谢云当年未等结案就自刎谢罪,留下许多疑点无从查证,草草结案,遭后人口舌。此番若能重审,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将谢云叛国通敌的罪证一一补足,让所有人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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