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点装运现成的兵器胶漆,只用了短短五日的时间,朝中便配出足够支撑二十万士卒的辎重等物——但要筹齐剩下的三十万士卒辎重,纵便以最快的速度调配,亦还需再等上十来日。 但正如系统所料,从天而降的军粮和时空穿梭门,简直让秦国大臣与士卒喜不自胜,此时自信得了天助的他们,堪称有拿云擎海之志——有仙人为靠山,燕齐宵小之徒纵便有五十万又何足惧哉! 加之,先前苗不嚭献上三弓巨弩的制作秘法后,嬴政便立刻下令让五黑带着工匠赶出了上千架,连带还造出了许多适用的弩箭,而在墨者的改良下,这巨弩的射程还从原本的百步左右,增至一百五十步左右,如此一来,秦军倒也多了一个巨大的优势。 五日后,由老将王翦率领着身穿新款棉袍的二十万秦军,运着辎重从蓝田大营出发,在众目睽睽之下,王翦取出君王赠与的一个小圈立于地上,很快,这闪动着金光的小圈就开始疾速变大,变大...直到变成一道宽宽的高耸城门! 在秦军兴奋无比的目光中,王翦深深朝这道城门一拜后,转身打量着士卒们,忽然中气十足大吼道,“燕齐如今有五十万大军,我秦国此番纵便算上我等,亦只有三十来万大军,二三子如实告诉本将,怕不怕他们?敢不敢战?会不会逃?” 天的寒的,地是冻的,但或是举着兵器,或是握着拳头的秦卒,心是滚烫的。 他们的回答声响彻云霄,几乎传遍了半个咸阳城,“回将军,我等不怕死!” “纵便燕齐贼子有五十万人,我等亦敢为秦国而战!” “我秦人宁死不做逃奴!我秦人宁死不做逃奴!” 在秦国,临阵脱逃可是大罪,若是战死沙场,朝廷会补贴他们的妻儿老小,但若是逃亡,全族皆会被牵连。 王翦以锐利的眼光飞快逡巡一圈众人,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二三子且记住,燕齐不过区区小国,今日竟敢辱我秦国、攻我秦城,实乃自取灭亡之迹!本将此番带尔等出征,不单要为王上驱逐贼军,更要一举攻下燕齐城池,这场战事,将为二三子带来更多为家小挣爵挣地立功之机会,还望尔等莫要辜负...” 说着,他的声音猛地一沉,大喊一声“走”,便率先转身牵马朝身前发光的城门走去,接着,源源不断的秦军推着驰车革车等物也跟着走进城门。 然后,众人睁大眼震惊又喜悦地发现,不过瞬息之间,他们便真的从咸阳的蓝田大营,来到了邯郸城门之一两里之地! 城中形势确实极不乐观,因为,此番准备奋力一搏的燕王,竟派人从辽东深山寻来一位极擅制作弓弩的猎户,此人改良之弓弩,可射出八十来步,远超眼下列国最先进的四十八步弩箭。 这场战争一开始,秦军从城墙射出的弩箭,便极难射中攻城的联军,但联军从城外射出的弩箭,却几乎是箭无虚发地射向了秦军。 在一批批上城阻止对方攻城的秦卒伤亡后,从县中第一个率守备军赶来支援的曹参,及时劝阻了桓猗怒不可遏、想冲出去迎敌厮杀的念头,一再以当年长平之战、赵王未让廉颇坚守来劝解对方。 秦军如今兵力与对方悬殊数倍,若杀出迎敌不可避免要陷入包围之中,唯有坚守待援,方有一线生机。 虽然曹参跟桓猗一样,心知在敌我力量如此悬殊之下,他们无论如何也等不到援军整装赶来那日——但他劝桓猗,秦军只要能多坚守一日,就不会太为自家王上丢脸! 但随着秦军士卒伤亡人数的增加,随着天气的愈发寒冷,士气仍是不可避免地低沉了下来,而不停以圆木撞击邯郸城门的燕齐联军,终于在今日撞开了城门! 桓猗与曹参等人知晓,如今处处劣势之下,他们恐怕已守不住邯郸,但身为饱受君恩之将,纵便是死,他们也该为守护秦国而死,于是,将领们纷纷披甲跃马,率先挥舞兵器冲了出去。 正在三军厮杀得不可开交之时,却听外围嘹亮的号角声骤然响起,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冲啊,杀死燕齐狗贼”的怒呼声,燕齐联军惊悚地转身朝身后望去——这又是从何而来的军队? 待众人看清身后迎着寒风飘扬的猎猎黑旗,无论是燕军还是齐军,皆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瞳孔,是秦军! 不,不会的!秦国援军远在咸阳北地各处,怎会这般快便赶来了? 一时之间,从天而降的乌泱泱秦军让联军士气大乱,而两军将领一时也摸不清,秦国这趟究竟来了多少援军,不敢贸然再打下去,便跟着命人吹响号角催促士卒暂且退军。 但在这等军心大乱的紧要关头,撤军,本就会让士卒愈发惊慌失措,而秦军又是半分不肯吃亏的,见自家援军到来早已士气大振的秦卒们,既然未接到退军命令,自然挥舞着兵器追在雪地里砍杀燕齐联军,借此发泄同袍战亡之恨。 此刻,秦军越是穷追不舍,燕齐联军越是心惊胆战。 桓猗胡子拉渣瘦了一大圈的憔悴青色面庞上,在见到冲在最前方的王翦之时,终于露出了几分笑意,他朝对方遥遥隔空抱拳一笑,在安排好守城的将士后,便策马带人朝燕齐逃跑的方向追去,王翦亦挥手带着援军跟随而去。 眼下,攻守之势已暗中调换,燕齐联军士气大衰,该轮到秦军痛打落水狗了! 第114章 士气大振的秦军追上去一路咣咣乱砍, 在后方燕齐士卒鬼哭狼嚎惨叫声中,联军将领竟被震得不敢停下正面交战,只一刻不歇带着士卒一路狂奔, 终于在黄昏时分,胆战心惊的燕齐联军跨过结冰的洛水,仓皇逃回到了营寨之中。 燕国主将考粟边派出探子, 前去查看对岸敌情, 边与齐国主将田咎迅速部署了一番埋伏阵仗,便紧握剑柄站在军帐中痛骂起秦军来, “世人皆称秦人为粗鄙蛮夷, 本将今日着实见识到了!不要脸的盗匪,竟分毫不顾’两军交战, 不可追亡逐北’之礼仪,呸!” 齐将田咎正撩开一角帐门, 一眼不眨地紧盯着营外的远方, 闻言冷嗤道, “礼仪?如此蝇营狗苟之国, 何时讲过礼仪?如此礼崩乐坏之世, 考将军难不成还指望秦国遵循‘逃亡不可追,追则不过五十步’之周礼?凶残无礼的秦军, 眼下随时会闯入我军大营...” 在周礼之中,对战争礼仪亦有种种规定, 譬如, 诸侯们攻伐除了必须师出有名, 还需先派使者前去递交战书, 在与对方君王约好打仗的时间地点后,双方派出的战车与人数也必须一样, 待对方排军布阵完毕,方可自报身份吟唱诗歌发起攻击——但若敌军受伤,必须即刻停止攻击;若是敌军鸣金逃亡,最多也只能追出五十步,绝不可赶尽杀绝。 春秋时期的诸侯,多是遵循周礼的,正因如此,才会出现晋楚两国于邲城交战之时,溃逃的晋国战车陷入泥坑后,楚军却跑来先帮对方修好车再追五十步的文质彬彬场面。(1) 虽然在战国时期,随着大鱼吃小鱼游戏的进化,战争不可避免地变得愈发残忍血腥起来,周礼早变成废令一堆。 但这时期的列国诸侯,终究曾被一个“讲礼”的时代熏染过,多少有几分在意颜面,所以列国征伐之时,总要扯上一张师出有名的遮羞布。 譬如,燕齐此番伐秦,打的名头便是“替天诛暴秦”。 同时,战国诸侯们不但严禁杀良冒功、战胜后屠城等残忍的举动,还有一条心照不宣的约定:纵便追敌百里,亦当遇营则停。 他们虽不肯再遵循“不可追敌超出五十步”的周礼,却肯在接近敌军营寨时折身返回,是以,纵观整个春秋战国时期的战争,几乎没出现过“劫营”“斫营”等词,比起后世更残酷的战争而言,总归是保留了几分人性温情的。(2) 而事实上,大多将领在对方吹响号角收兵后,至多只会带人追出数里便会折返休整,如今日秦军这般穷追不舍的亦是格外罕见,正因如此,考粟才会叠声抱怨秦人是蛮夷。 他听了田咎这话,不由面色一沉,径直走到对方身旁,顺着帐门缝隙眺望远处河水对岸,唇角露出一抹笑容道,“若秦军真敢冲进我军营寨,我燕国运来的数万支弩箭,可在八十步以内,将秦贼全串成肉串,田将军不必惊慌...” 方才他们安排的埋伏阵仗,便是命弓/弩手埋伏在营寨外围,一旦秦军当真渡河进入射击范围,燕齐弩手便立刻以强弩射之——逃回营寨,既是燕齐联军此刻的无奈之举,又是他们补充兵器的续命之举,毕竟上午运出去的数万支弩箭,在攻城时已用光。 思及此,考粟愤愤收回目光,忍不住狠狠一跺脚,“可惜!若秦国援军不来,我等眼下早已攻进邯郸城中,桓猗那狗贼早被本将一刀砍了,哪能容他这莽夫在我营前如此嚣张!” 田咎继续观望了一番,见秦军仍旧停在对岸按兵未动,似乎并未下定决心要冲过洛水,这才放下帐门转身看向考粟,紧紧蹙着眉头道, “考将军出身高贵,又何必跟一介莽夫如此计较?本将眼下在想一事,依我等出发前的判断,若秦国从北地各郡调兵救援,虽然离邯郸更近,却有粮草不足之患,北边的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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