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做完这一笔,以后两不相欠,永远都不会再见面! 她已经决定好,并且做好了后续的安排,她会离开这个地方,去享受自己该有的人生。 “生意吗?”钟悦突然笑了起来,脸上的纯真和愚蠢完全消失。 手指轻敲桌面,钟悦伸手指着她胸口的蝴蝶胸针:“师姐这胸针倒是挺别致,不知道能不能取下来让我看看?” 姚欣月的双瞳收缩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依然死死挂着。 “原来师弟喜欢这样的小玩意,那师弟自己来拿吧!”她挺起胸膛,似笑非笑地对着钟悦。 钟悦完全没有理会她的姿态,伸手按住一片柔软,缓缓解开别针。 就在这时,姚欣月的手突然搭在钟悦的手掌上,用力朝着自己的方向压了压,吐气如兰。 “师弟难道不想看点别的。” 钟悦咧嘴,直接将她的手抹掉,笑道“想!但也不着急,长夜漫漫,等看完胸针再决定不迟。” 轻轻一抽,胸针已经落在掌心。 银质的蝴蝶,旁边用天然水晶镶嵌,很常见也很廉价的款式…… 将蝴蝶放在眼前转了转,确认了那一道肉眼难辨的光线,钟悦将胸针缓缓推到姚欣月跟前。 姚欣月注视着钟悦的一举一动,心跳越来越快,看他送回来,刚想松一口气,突然大厅里响起一个凌厉的声音。 “你知不知道这样是犯法的?” 碰触胸针的手颤抖了一下,姚欣月捏了捏拳头,再次看向钟悦:“以防万一而已,师弟应该能理解。像我这样柔弱无力的弱女子,在这山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不用点手段怎么保证自己的安全?” “呵呵……”上下扫了一眼她今晚的打扮,钟悦像是在听一个笑话,“安全?” “师弟是觉得被冒犯了吗?”姚欣月重新恢复了平静。 看她那副样子,钟悦已经没有什么心思跟她拉扯,叹了一口气:“姚欣月,我们摊开了说吧。你偷拍我多久了?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我都说了,是为了防……” 话音未落,钟悦眼睛已经微微眯了起来:“听着,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解释?哈哈哈……”姚欣月突然放声大笑,“你以为你是谁,我需要给你什么解释?钟悦,你给我好好听着,今天我姚欣月能穿这样走进这里,是你三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听我一句劝,好好配合我一次,对你没有任何坏处,说不定还能让你尝点甜头。要不然的话……” “不然怎样?”钟悦没想到她竟一点都不害怕,反倒过来威胁自己。 尽管知道对方修为绝对比自己高,但钟悦并不害怕,这里毕竟是隐修会,大佬无数。 而且,这是在大师兄的屋子,旁边的屋子可就住着二师姐和四师兄。 说不定,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在他们的感知之中。 念及此,钟悦更加心安。 “你觉得我现在如果尖叫一声,会怎么样?”姚欣月突然冷笑道。 钟悦愣了一下,他想到了各种可能性,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种。 你堂堂十三师姐,你觉得会有人相信我能对你做什么?还是说…… 说时迟那时快,钟悦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桌面上的胸针,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伸手将其夺在手里。 正在高高在上威胁他人的姚欣月当场楞在原地,她差点忘了这录像设备一直开着,声音当然也是一样…… 没等她做出下一步的反应,一声尖叫突然穿透了夜空。 姚欣月彻底破防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看着发出惊恐尖,且开始撕扯自己道袍的钟悦,歇斯底里吼道:“你干什么?” “你别过来!”这下,钟悦惊恐的声音更具穿透性。 第18章 师徒团聚 嚎叫如四师兄的飞剑刺破夜空。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这座三层别墅已经被团团围住。 二师姐和四师兄是第一批冲进来的。 杂乱的客厅角落,钟悦道袍褴褛,满脸惊恐,水迹从头顶延伸至胸前,傻子都能看出来遭受了什么。 反观另一边,姚欣月的脸黑到了极致。 饶是她活了十几年,也自诩阅男无数,然而像今天这样的故事转折,还是超出了她的理解和承受范围。 平日里的天真愚蠢、直到被偷拍后的冷酷无情、此时堪比奥斯卡的演技…… 姚欣月自我感觉已经够能演的了,可跟这场面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 在看见人之后下意识的蜷缩,单单一个动作就把姚欣月干懵了。 “我……”国粹还含在嘴里,二师姐和四师兄严厉的声音已经将这座别墅淹没。 “十三师妹,我知道你年轻,耐不住寂寞,可是想归想,你也不能做出这等禽兽之事出来啊。” “是啊!你看你把十七折腾成什么样子?他这样被人看到,以后出去还怎么见人?”说着,二师姐都忍不住将身上的外套给钟悦盖上。 那只有女人才懂的眼神里,三分理解六分责备,还有一分隐藏极深的嫉妒。 四师兄叼着烟,只是不断叹气摇头。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遇到这种丑事,他能做的只是当场把别墅的大门紧闭,不让其他任何人进来,然后尽量安抚钟悦。 “平日里有什么不满,完全可以跟师兄说,欺负你小师弟算什么真本事!哎……” 姚欣月脑袋完全空白,她用力张了张嘴,发现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尤其是当钟悦捏在手中的胸针故意露出一角之后,她就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翻身的机会。 “好了,四师弟。你先出去把其他人赶回去睡觉,别来这里凑热闹。”还是二师姐拿了主意。 有了两人出面,事情很快得到解决。不过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被赶回去的师兄师姐们都驻守在窗边,等待着真相被揭示。 半个小时之后,二师兄最后一个从房间里退出。 钟悦默默在沙发上坐了起来,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其实,由始至终他都不需要任何表情,只是把头埋在膝盖里,然后蜷缩在角落,一直保持就够了。 不管两位师兄师姐如何问,他都一个字不提。 昏暗的客厅里,钟悦将碎裂的道袍扯掉,随手披上一件大衣,伪装成胸针的偷拍设备在他的手上缓缓翻动。 很快,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刘媛媛。 那天她和姚欣月的争吵在脑海中重新回放,尤其是那句“你这是犯法的”重重落在心头。 钟悦终于意识到,她们争执的原因是自己。 可是,为什么? 在这山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很多事最终都是不了了之。 但是,作为当事人的姚欣月可不是这么想的。 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精美的手机,姚欣月将其开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你说过的话到底还算不算?” “没错,我可以给你钱,但除了带我下山之外,还必须替我做一件事。” “听着,你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我知道你们待在这山上这么多年要的是什么,我还有白玉玄的电话。你信不信只要我一个电话……” “行,手脚干净点,我不想任何人怀疑到我身上。” 挂上电话,姚欣月默默地对着依然在发亮的聊天窗口。 “姚小姐,怎么样了?钟先生可有答应与我见上一面?” “抱歉,他拒绝了!” 心中挣扎了良久,姚欣月钟悦狠狠地打上这句话。回复了对方之后,她点开自己的后台,将账号里关于钟悦的所有视频全部下载到U盘里,然后注销了账号,一键还原了电脑,这才关机躺回床上。 一夜无眠,她却只能等,等到尘埃落定,换一个地方重新开始。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千里之外一位原本满怀希望的花甲老人失魂落魄地趴在红木长桌上。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他呢喃着。 从成功踏入内视镜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将这段千载难逢的机缘看成是协会的救星。 可是,突然之间一切希望都破灭了。 当他再给女主播发送信息的时候,显示账号已经注销。看着空白的聊天窗口,他突感失落。 他知道,以自己资质和年纪,就算是侥幸入了内视也一辈子无望通达。 所以,需要有一个人在这协会危难的时刻,成为新的中梁砥柱。 “会长,您也别太伤心。这个叫钟悦的年轻人,未必就如你所说,很快能入内视境。就像视频里说的,他也不过是刚刚踏入修行一年多的时间……” “你没练过,你不懂!”老人苦笑着摇头,“这根本不是他们所说的什么玄隐心经,而是一种从未出现过的独一无二的修行方式,从我内视成功那一刻起,我就确定,不用一年的时间,师父必然踏阶通达境。” 秘书还是有些不以为然。 尽管老人从那时候起就一直以那个叫钟悦的年轻人的大弟子自居,但秘书还是觉得是老爷子的判断出现了问题。 通达境的大佬凤毛麟角,他们几乎代表着各大区的最高战力,同时拥有着绝超脱世俗的权力和威望。 但是这些人,无一不是久经战场,并且年纪在五十岁往上。 三十岁以下的通达境是什么概念。 嗯,跟三十岁的正厅差不多一个概念吧! 一阵胡思乱想,突然之间,秘书脑子灵光一闪,一拍大腿发出一声惊叫。 老人正在伤感,被他吓了一跳,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后者却是一脸兴奋。 “会长,我记得视频里提到过两个关键词,一个是隐修会,一个是玄隐心经。如果您要找人的话,完全可以从这方面下手啊。” “你以为我没试过吗?那些老家伙把资料看得比命都重要,连他娘的一点面子都不给啊!”想到自己这一个月来吃的闭门羹,老人差点泪流满面。 “师父,咱啥时候才能师徒团聚啊……”老人大声哀嚎。 秘书鄙视地翻了翻白眼。 就算见面了,人家认不认你还是两说呢! 第19章 练岔了吗? 盘山公路上,一辆老捷达正铆足了劲,以风烛之年蹦出青壮干劲,在山间呼啸而行。 车上,杨树春身体跟着歌曲的节奏左右摇摆,嘴里不时跟着哼哼两句。 要不是后座还有两个人,他都快要忍不住高歌一曲。 这次下山,他可谓是收获满满。 当他在医院的地下停车场一眼看到这对父子时,他就确定跟他们有着不浅的缘分。 原因很简单——开迈巴赫是很难有烦恼的。 可是这对父子的脸上,不仅有烦恼,还有绝望。 以他杨树春的火眼金睛,很快就判断出他们痛失后代的悲伤。 在连续几天的安慰加上鞍前马后的殷勤攻势下,两人很快被他的真诚感动,也相信了那一套“人生中的痛苦,皆是因为修为不足所致”的理论,丢下那辆S680,坐上他的小捷达。 “到了,这里就是我们隐修会的总部,以后也就是二位的家了。” 与钟悦的毫无动静相比,这两人可谓是人情达练。 上山短短一天的时间,十几位师兄师姐便都拜会了一遍,甚至还贴心地给每个人都准备了“小礼物”。 这胸襟,活该人家赚大钱! 杨树春心情极佳,一整天都乐呵呵地跟着两人,直到深夜才回到自己的住处。 “十七,你知道吗?隐修会有救了,不用那么快解散了。”客厅里,杨树春眼睛发亮,像是焕发了第二春。 借着,他喋喋不休地跟钟悦强调这是多么巧合的机缘,是上天给隐修会的翻身机会。 原因很简单,刚来的两位有钱人说了,从这个月开始,隐修会的基本开始由他们包了。 上山的时候,两人还不忘带上一整捆的红票票,用来交这一年的会费。 杨树春的状态也深深影响了钟悦。 “恭喜大师兄,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哈哈,你是没见他们两个有多好说话。”杨树春用力拍拍钟悦的肩膀,“十七啊,你也要努力,争取早日入门,这样大师兄也可以给你争取多些福利。” “多谢大师兄。”钟悦抱拳感谢。 “客气啦,自己人,说这话。明天你在食堂打饭的时候,记得给新人多点关照,知道吗?” “放心吧!”钟悦连忙应承下来。 第二天早餐时间,钟悦果然很早就看到了父子俩。 老的大概七十岁上下,除了有些驼背之外,可谓是精神抖擞,气度非凡。 儿子也有四十来岁,长得斯斯文文,戴一副眼镜。 当两人靠近打饭窗口的时候,不知道为何,钟悦的手掌微微抖了一下。 这已经是很久没有发生的事情了! 钟悦目光从微微倾斜的大铁勺上向前移动,最终落在这对父子身上。 突然,他有一种奇怪的直觉,这两人漠不关心的眼神里藏着对自己深深的关注。 没有过多的交流,两人拿过来饭径自走到位置上默默吃着。 这时候,钟悦才注意到,在他们对面的饭桌上,已经几天不见的十三师姐静静坐着。 她没有用餐,只是坐着,不时转头看向这边。 看样子,不像是不计前嫌的模样。 而在更远处的角落里,刘媛媛带着另外三个人占了一张方桌,一边说话一边商量着什么。 钟悦没有将感知铺开,也懒得去理会他们各自的计谋。 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是比修行更重要的。 尽管刘媛媛的用意他还猜不透,尽管姚欣月的动机还不清晰,尽管他已经意识到答案就在刘媛媛身上,但他并没有太急于知道一切。 修行的时间越长,钟悦就觉得自己越有耐心,而且也变得越透彻。 不一会,所有人都用餐完毕,留下待洗的餐具。 跟钟悦确认过他自己一个人能搞定的梁有食已经受不了后厨的湿冷,跑回宿舍去修炼了。 整个后厨自然而然地就剩下钟悦一人,而他也乐于这样。 没有急于将碗筷洗了。 钟悦将他们全部浸透在水桶里,然后找了张小马扎,坐在桶边,双手伸入其中,直到淹没手背。 随后,他缓缓闭上眼睛。 突然间,整个红桶的水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跳跃起来,他们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化作一个漩涡,将所有的食物残留拘束在一起。 “起!” 钟悦轻喝一声,双手微抬。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水桶粗的漩涡在空中漂浮而起,随后缓缓地分离,化作一道有生命的水龙,“游”向下水口。 水桶里,餐具洁净如新,连一滴水都没有留下。 做完这一切,钟悦脸色发红,胸口剧烈起伏。 从第一次有这个想法到熟练,他也用了好几天的时间,如今可以说是勉强能够随心控制。 他不知道这能不能算二师兄口中的掌控自如,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他发现自己对于体内经脉的张合控制,已经达到一个空前的高度。 现在无需刻意掌控,只需要心念一动,经脉也好,毛孔也好,心跳也罢都会趋于同步,完成他想要的任务。 说简单点,那就是体内由外而内流向体外的方向和强度,皆随心所欲。 内视是肯定了,但是是否通达,钟悦个人觉得还很远。 因为按照玄隐心经的说法,通达必须做到体内产生自主的真气,并且能够激发出体外,随心所欲地掌控。 很明显,他现在体内一点自发形成的真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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