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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大门合上,以防止家里有什么家丑外扬出去。 刘季举目四望,满心绝望。 他一步一叹,终于在秦瑶杀气腾腾的不耐怒视下,加快速度走进主卧室。 这不是他第一次进来,但平常也很少到这间屋子里。 抬眼一看,就是挂在墙上的弓箭,和摆放在床头的大刀。 屋内并无多少装饰,连根花草点缀也无,所以大桌上那一张张答题纸,就格外醒目。 “坐下!” 秦瑶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根竹条,“啪”的往书桌前凳子一甩!惊得刘季呼吸都漏半拍。 “娘子,咱们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刘季弱弱提醒,“没必要舞刀弄棍的。” 嘴上说着,身子下意识服从,战战兢兢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双膝并拢,两手搭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 竹条点点桌上的题目卡,“这是我一大早起来做的模拟卷,你每次只回家一天,时间紧张咱们就直接开始练吧。” “从现在开始,这间屋子就是考场,我就是主考官,你就是应试的人。” “现在是县试二月的初试,你开始答题吧,按照科举的答题格式规范做题,限今日晚饭前交卷,我先测一下你现在是什么水平。” 说着,又把四书这四本书摆在桌案旁,“念你基础薄弱,所以今天是开卷考。” 说完这些,又把写下来的答题格式规范守则放他面前,秦瑶便在对面的床上坐下,盯着他,瞬间进入考官角色。 刘季懵了足足一分钟,才有所反应。 他想开口说什么,秦瑶立马喝了一声:“肃静!” 刘季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切,心里想,早知如此,这次休沐就不回家了! 不过这模拟考试看起来还有点意思,他便勉为其难试试吧。 刘季深吸一口气,拿起了题目卡。 可一看到上面要求的试帖诗,顿时两眼一抹黑,只想扔下题目卡就跑。 抬头虚虚看‘主考官’一眼,算了算了,写就写呗! 幸好他还记得樊秀才说的科考答案。 照着抄不行,就模拟一个差不多的出来交差。 见刘季真的开始写考卷,秦瑶也暗暗松口气。 试帖诗刘季花了一个时辰才做完,余下时间已经不多,还得写七百字的答题,还是有格式的。 他想申请一下去茅房,秦瑶准了他半刻钟。 刘季出了后门就想跑,秦瑶早有预料,一竹条抽到他小腿上,顿时一阵惨叫哀嚎响起。 重新被秦瑶提回‘考场’,在武力镇压之下,总算是老实下来。 这题目是从中午一直答到傍晚太阳下山也没能写完整。 但时间一到,必须收卷。 试卷一交,刘季感觉自己已经体验过一回真实科考,神情恍惚,用脑过度,累到虚脱。 秦瑶嫌弃的把他赶出去做饭,自己坐在桌前检查这份考卷。 全文不过五百字,写得不知所云,抄书都没抄到点子上。 秦瑶自己看过四书全内容,虽然她没有去背,但有前世读书的基础在,对这些词句理解起来很容易,甚至可以说是轻松简单。 这份答卷换成她来写,最多两个小时,及格线肯定能过。 倒是那试帖诗,她恐怕还得学一学才能写得出来。 刘季这篇试帖诗,秦瑶不知道水平怎么样,但可能是仿造了人家秀才的正确模版,看起来稍微像点样子。 总结下来,基础太差,悟性较高,有非常大的提升空间。 秦瑶现在也看明白了,揠苗助长行不通,基础还是要打好。 剩下半年时间,先把四书啃下来,一个月一本,四本就是四个月,剩下的两个月用来加深,刚刚好。 学习表秦瑶当场写下来,递给刘季,让他带到书院去,就照着这个学习表来学。 “那学堂里先生安排的呢?”刘季惊讶问。 秦瑶摆摆手,“你自己解决,找先生说,或者是自己调整学习表匹配学堂进度,随便!” 刘季哦了一声,飞快瞄一眼这张排得满满当当的学习表,上面连他吃饭、睡觉、上茅房用多长时间都严格限定了,顿时一股窒息感扑面而来,就......想死。 却没注意到,大郎和二郎看到这张表格时眼中的惊讶与艳羡。 秦瑶冲两个小少年挑了挑眉,“你们也想要?” 大郎和二郎猛点头,“嗯嗯!” 秦瑶总跟他们说,努力就会有回报。 天赋确实不可或缺,但那种东西对普通人来说遥不可及。只要能达到最终目的,做个小镇做题家又如何? 所以大郎和二郎隐约能意识到,阿爹手上这份看起来排得满满当当的学习表,就是他们到达最终目的地的捷径。 “还是你们识货。”秦瑶揉揉两人的小脑袋,承诺等他们去学堂后,也给他们制定一份属于自己的学习计划表。 “谢谢阿娘!”二郎兴奋道。 大郎虽然没说谢,但眼里满是感激。笑着挽起衣袖,把阿爹做好的菜端上桌,摆好碗筷,“阿姨,开饭啦!” “走吧。”秦瑶招呼院里喂鸡的龙凤胎,“吃饭!” “来啦~”四娘忙拉着小哥哥一起去石槽边舀水洗干净手,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享受着半个月才有一次的美味儿。 母子五人用光盘行动证明了她们对刘季厨艺的认可。 根本抢不赢的刘季,咬牙切齿:“我谢谢你们!” 136 缴纳粮税 短暂一天的休沐结束,刘季拿了生活费,便迫不及待赶回书院。 这次还是秦瑶把他送到金石镇,然后他自己再走到县城去。 秦瑶返程时,买了不少日常生活用品,顺带在镇上打听有没有卖田的消息。 田地是老百姓最重要的资产,一般人没走到绝路都不肯卖。 因为买肉次数多,且每一次都是两斤往上的买,镇子上的屠户已经认得秦瑶,听见她打听卖地的事,让她直接去县城当铺问。 “不过你小心些,当铺里那些伙计都是人精,仔细别被他们骗了去。”屠户提醒道。 秦瑶倒是没想过还有当铺这个门路,好奇追问:“当铺不是收典当物的吗?他们还卖地?” “这你就不懂了吧。”屠户大哥笑着说:“你想想看,咱们普通人家最值钱的物件是什么?” 金银细软那都是富贵人家小姐妇人才用得起的,普通人能典当的东西,除了土地还能有什么? 秦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这么说来,当铺里压着的地契田契肯定有很多。 屠户又道:“不过你们村子里要是有人想卖地的话,那还是跟同村人买比较好。” 普通老百姓最忌讳去的两个地方,官府是其一,当铺就是其二,能不去还是不去的好。 “谢谢你啊屠户大哥。”秦瑶把买肉钱付掉,接过刚买的三斤肉,冲屠户感激的点点头,转身离开。 但秦瑶到刘家村一打听,暂时没有人想卖地,便将买地这件事先放下了。 她打算来年开春前再问,一二月的时候,存粮吃完了,麦子还没长成,可能会有人想卖地。 不过太差的地秦瑶不要,她要买就买好的,起码也要像现在租的这些良田一样,不管是自己种还是走投无路想出手,都更有价值。 当然,良田价格也贵,她问过刘老汉,刘大福租给她的那十亩好地,一亩能卖八两到十两之间。 这么一算,秦瑶发现自己手里现在这一百两银子,才买得起十亩左右。 那与其现在高价入手,不如再等一等,看看有没有更好的机会,同时也能攒下更多银子,争取一步到位。 买得多还能谈个批发价呢! 打定了主意,手头那一百两银子秦瑶暂时不打算动,专心经营水磨厂。 一转眼,半月过去。 水磨厂这边,工人们已经熟练掌握生产流程,流水线生产初见成效。 按照现在的生产速度,十月中旬那三十套小型水磨可以如期交货。 刘木匠也轻松不少,和秦瑶以及被秦瑶挑出来的顺子一起,加入销售工作中,时不时就往镇上和其他村子走一趟。 一面维护老客户,一面发展新客户,隔两三天能带回来一单。 虽比不上秦瑶一出马就是十七套,但涓涓细流绵绵不断,十分稳定。 里正领着人来收粮税,村里热闹了好几天。 今年是个丰收年,粮税也比旧朝低了很多,老百姓脸上很少见到不情愿。 不过家里人口多,土地少的人家,十五分之一的粮税对他们来说,仍是一个巨大压力。 秦瑶家地少,粮食交了一百九十多斤,挑了两担就完事。 刘老汉家的可就多了,今年种了一百一十亩,连壳总收成两万四千两百斤,应缴纳粮税一千六百斤,结余两万两千五百多斤。 今年全县大丰收,粮价降得极低,刘大福家的粮食卖出去,一斤才卖了三文,比去年少一半。 刘老汉家刨除自家人一年的吃食,余下粮食全部卖出去,能卖四十八两银。 一家九口人,马上邱氏那还有一口,来年十口人,倘若没有其他赋税,那就算得上是好过了。 没有天灾人祸,积攒几年,小康也能达到。 然而,只有经历过的老人们,如刘老汉和张氏,面对今年这样的丰收,感到喜悦的同时,更多只是觉得松口气。 因为他们知道,指不定什么时候,老天爷就要发威。 今年余粮他们不敢全部卖掉,只卖了一半。 粮食卖掉后得了二十四两银,也只敢拿出一部分用。 因为刘肥已经到了成婚的年纪,家里需要增盖一间屋子作为新房使用。 粮税缴纳完毕,秦瑶才突然想起,书院休沐的日子到了。 原以为刘季会跟上次那样天黑前赶回来,没想到,这一晚都没等到人。 秦瑶半夜醒了两次,一次是村头王婆婆家新养的小黄狗汪汪叫被惊醒。 还有一次是马棚里的老黄叫了一声,以为有人经过被惊醒。 结果天都亮了,该回来的人却没回。 早上大郎还问呢,“阿姨,我爹不回来吗?” “许是昨夜有事耽搁了吧。”秦瑶不太确定的答道。 大郎有点担心,怕阿爹在城里出了什么事。 秦瑶也觉得有点古怪,吃完了早饭都还没见到人回来,便想把老黄从马棚牵出来,去一趟县城。 正要行动呢,耳尖微动,快步走到家门前的坝子上,低头往河岸边看去,就见一辆牛车缓缓朝自家驶来。 不过那车上却没有刘季的踪影。 车夫秦瑶见过,时常往返于下河村和开阳县这条道,她和刘季都坐过他的车。 车夫把车停在山脚下,自己走了上来,看见路口等候的秦瑶,一边走一边说: “抱歉抱歉,秦娘子你等得急了吧?本来昨晚就要来的,家里临时出了点事耽搁了,夜里赶车太危险,就等到今天早上才来。” 秦瑶一听这话,心里有了猜测,“是刘季托你来的?” “对对对!”车夫猛点头,“正是你家刘相公托我来的!” 上次他送秦瑶从金石镇回刘家村时,她家相公一路从山上奔到河边来接人的场面他还记着呢,男俊女美,真是一对绝配。 当时他就觉得那相公气宇轩昂不似普通人,没想到,竟然是书院里的学子,还跟樊秀才他们相熟,那可都是秀才老爷,不得了啊。 是以,这次刘季托他回家帮忙取生活费用,车夫答应得十分爽快,甚至还有几分讨好在里面。 秦瑶把车夫请进门,大郎兄妹四个站在堂屋门外,紧贴墙沿竖起耳朵探听。 137 山崩地裂 秦瑶给车夫倒了一杯水,在他对面坐下,问他刘季可有什么话让他带回来。 还真有。 车夫说:“刘相公让我转告秦娘子你一声——” “返家路程遥远,休沐只有一日,不想耽搁在路上,恐误了学习计划,还请娘子将下旬生活费用交与车夫大叔带来给我,我在书院一切安好,学习计划表严格遵循,很有进益,请娘子放心。” 秦瑶听完,一挑眉头,确实是刘季本人口吻没错。 又和车夫对了一些细节,确认无误,不是诈骗,示意车夫稍坐,走出堂屋去卧房取钱。 刚出来,就与大郎兄妹四双大眼睛对上,指指他们房间,回去练字去! 兄妹四人动动嘴唇无声的哦了一声,灰溜溜滚进房间,继续练字。 秦瑶这才进卧室,取了二钱银子出来,递给车夫。 拿了钱,车夫起身就要走。 秦瑶家中没有男人,多待惹人闲话。 况且今天出发得就已经晚了,沿途路上还有要去镇上、县里的村民们在等他的牛车,不敢耽搁,即刻启程。 秦瑶站在家门口,目送那辆牛车快速使出村庄,嘴角客气的微笑压了下去,一双眼眸暗沉沉。 村里家家户户的稻都收干净了,田地空了出来,成堆的稻草往家搬,有些搬不完的就先堆在田里,用的时候来取。 秦瑶选出一些晒得比较好的稻草把家里几张床全部重新铺了一下。 旧稻草扔掉烧火,新稻草铺上,垫在床板上,再铺一层棕垫,最后铺棉被盖上被面,躺上去松软暖和。 近来夜里凉,这下就不怕冷了。 稻草还有剩,闲时忙完了地里那三分地,秦瑶和家里四个孩子又编起草鞋来。 这次不是卖的,自己穿,编得特别结实细致,秦瑶给自己弄了一双不带跟的草拖鞋,四娘瞧见了喊着要,秦瑶又给她也编一双。 小姑娘拖着鞋子,踢踢踏踏在家里走来走去,光着脚丫子,时不时打滑把拖鞋飞出去一只,单脚跳着过去捡鞋,一双拖鞋自己能玩大半天。 大郎和二郎看着眼馋,不好意思让秦瑶帮忙做,自己学着编了两双四不像,穿半天就散架了。 最后,秦瑶一人安排一双,这才罢休。 兄妹四个把拖鞋当成了宝贝,平日里不穿,整整齐齐摆在床边。 等到夜里吃过晚饭,秦瑶喊他们去洗漱时,第一个反应就是跑回房间把带跟的鞋子换成拖沓的草拖鞋,然后挨个去洗脚,洗完就穿这个在家里走来走去。 连续好几天热情不减,秦瑶耳边全是拖鞋踢踢踏踏的声音。 直到一场秋雨落下来,气温突然转凉,兄妹四个这才稍微消减几分热情,乖乖穿上长袜,换上布鞋。 秦瑶家也学着村民们垒了个稻草垛子,堆在后门外的茅房附近。 从刘大福家学来了喂马的方子,用稻草加草木灰沤草料。 先将稻草剁碎,然后从灶孔里扒拉出一筐草木灰,又找一个不用的空缸,稻草碎倒进缸里,每隔一寸洒一层草木灰碱化,一般沤一个晚上,次日一次喂完。 因为弄起来麻烦,秦瑶隔一星期才给马儿添点不一样的营养元素。 为了老黄,秦瑶早上上山砍柴为过冬囤柴时,还会把大郎也叫上,她在山上砍柴,大郎在山下割草。 一般的草要剁碎,然后和特意买来的高粱混合在一起喂马,刘老汉偶然见过一次,大呼奢侈。 但效果也是喜人的,老黄身上秃掉的地方慢慢长了回来,看着越来越俊了。 干活也有劲,偶尔秦瑶要去采石山,会把它牵过去运石头,人家撒开蹄子跑得可起劲。 又因为长得高大,村里小孩见了老黄都害怕,远远看见就会提前避开,除非马上有人。 秋意渐浓,山上的青色一点点褪去,染上了金黄。 大郎近来有点躁动,时不时就要拿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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