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 702 你不要过来啊 司空见都被自己刚刚一闪而过的念头给无语笑了。 正想说自己府门前的石狮位置很好,给她一个台阶下。 话未出口,就先听到秦瑶开口说: “反正今日闲着也是闲着,我家相公日后还得承蒙大人多般照顾,我一妇人也没什么好报答大人的,就为大人将这两座石狮挪个好位置吧。” 她说完话,就走到左边石狮面前,拍拍手掌,一副准备蓄力的模样。 “不是......娘子你干嘛!”反应过来的刘季赶紧上前,震惊问道。 他故意背对着国师府众人,使劲冲秦瑶挤眼睛,焦急小声劝: “娘子你疯了?咱们吓唬吓唬人就行了,挪动石狮这种牛皮可不兴吹啊!” 他知道她天生力气大,还武功高强,一人单杀三十死士也不在话下。 可这是几千斤的石狮,那和杀人能一样嘛!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万一举不起石狮还把自己弄伤,他上哪儿再找个这么厉害的娘子去? 刘季拉着她就想往后撤,“我猜他们刚刚肯定没听清娘子你说了什么,咱们就当什么也没说过,马车也赶来了,咱们回家去吧......” 秦瑶两腿却像是焊在了地上,纹丝不动,淡定道:“你闪开,省得误伤。” “娘子!”刘季真急死了,飞快瞅瞅司空见那边,国师府众人都一副惊呆的模样,显然还没从他家娘子刚刚的‘豪言壮语’中回过神来。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刘季两手抱着秦瑶的腰,浑身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也没能把她从地上拔起来。 这人就像是一块儿巨石,硬邦邦的扎在地里,根本无法撼动。 眼看司空见那边渐渐回神,已经准备朝这边走过来,刘季心急之下,口吐真言。 “娘子,你今日为我已经做得够多了,真不必要为了我做到这般地步,司空见这混蛋要是今后还敢吓唬我,我就更他拼了......” 秦瑶抬起一只手,“不,你误会了。” 感动得要命的刘季,愣了一下,“蛤?” “我只是很久没有痛快的锻炼过,想发泄发泄。” 她两眼发光的盯着面前这尊大石狮,摩拳擦掌,蠢蠢欲动。 察觉到靠近的司空见一行人,秦瑶转头抬手制止了他们靠近的危险行为。 “都退远点......退回大门口去。”秦瑶指指大门方向,贴心的给他们找了个安全区。 连带着把腰上抱着自己的刘季,一并丢了过去。 刘季还没反应过来呢,就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待到站稳时,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倒在了孙江怀里,距离他亲亲娘子十万八千里。 二人对视一眼,都懵了一瞬。 孙江:他怎么在我怀里? 刘季:??? 反应过来后,孙江恶心得要命,赶紧把人推开。 刘季顺势起身,还欲上前阻拦发疯的娘子,就听见一声充满威胁的冷喝。 秦瑶:“给我老实待着。” “......娘子?”刘季眼睁睁看着那巨大的石狮轰然一声离了地,目瞪口呆,下巴都要惊得掉下来。 身旁突然就没了声音。 司空见呼吸都屏住了,眼前是秦瑶两手抓着石狮前爪,把整座石狮都举在头顶的震撼画面。 耳边传来的是青石地板承受不住重压,被踩得一片片碎裂的闷响声。 随着秦瑶举起石狮移动,她每走一步,大地上似乎都传来一阵清晰颤动,连带着众人发心,也跟着一颤。 身体实在是憋得慌,司空见本能的倒抽一口气,抬手指着前方移动的巨大石狮,也不看身边是谁,疯狂拍打对方的身体。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六千斤重的石狮被那女子举在头顶,这是真的吗?本大人是不是眼花了?” 刘季本来就腿软了,猝不及防被拍得差点跌在地上。 万幸身旁还有个孙江,他夹在司空见和孙江主仆中间,不至于跌倒。 “你说话啊,回答本大人,这是不是真的!”司空见没得到回应,急急追问道。 刘季这会儿稍稍回神,毕竟和旁边这群人比起来,他家娘子让他目瞪口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已有一定的免疫力。 他摁住肩膀上狂拍自己的那只手,双目惊叹的注视着那个令大地都为之颤抖的女人,定定道: “是真的,眼前这一幕是真的!她好强大、好迷人!” 司空见奇怪的皱了皱眉,这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 看到秦瑶这个能够举起几千斤石狮的女人,难道不应该觉得好可怕吗? “轰隆——!” 石狮稳稳落了地,立在国师府门口朱红柱子前。 司空见切身感受着从脚底下传来的地震,狠咽了咽嗓子,下意识伸出手攀住了什么,稳住了自己的身形,保持国师风姿。 秦瑶舒服的发出一声叹息,甩甩双臂,动动脖子。 这种毫无顾忌,把身体力量全部发泄出去的感觉,真特爹的爽啊! 她原地跳了几下,忘了控制力量,脚下本就有龟裂的青石板,瞬间被踩得稀碎。 碎石飞溅起来,露出泥地,一踩一个坑,秦瑶自己好险没跌一跤。 一直关注着她这边情况的刘季,一颗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幸好,她及时控制住了自己,沉下身上汹涌的能量,欣喜的朝另外一座石狮走去。 哪怕刚刚已经目睹过一次震撼人心的画面,但当另外一只石狮被举起来时,国师府众人还是屏住了呼吸。 他们都没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已经从震惊、恐惧,渐渐变得充满敬畏。 司空见的目光紧紧追着她的身影,有种整个世界都是虚幻的不真实感。 一个人,在他固有的认知中,是无法举起一尊六千斤重的石狮的。 所以,她还是人吗? 又是轰的一声闷响,第二尊石狮稳稳立在了柱子前。 这一次秦瑶有意控制,是以石狮底下的青石板还是完好的,并没有碎裂的痕迹。 但她回头一看,国师府大门前原本平坦光亮的空旷地上,不知何时多了几个脚印大小的坑,碎石满地。 秦瑶尴尬的看了司空见一眼,缓缓朝他走来,“大人,不好意思啊。” 司空见:“没、关、系,修修、就好。” 他逐渐从震惊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勉强微笑:“多谢秦娘子,你辛苦了。” 内心小人崩溃狂吼:你不要过来啊!!! 703 司空见你把握不住 秦瑶已经爽完了。 她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快,只觉得神清气爽。 单手叉腰,另外一手招了招,心情极好的笑道:“刘三,走了,回家。” 她今晚能干五碗饭! 刘季立马扒拉开无意识紧抓自己手臂不放,瑟瑟发抖的某国师,欢快奔向自家娘子。 “我倾国倾城的秦瑶娘子——” 刘季一个滑铲,不偏不倚,熟练的单膝跪在她脚下,诚挚的抓起她一只手,仰望她,掷地有声:“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神!” 秦瑶:“嗯?” 刘季一脸正色道:“日后我把你供起来,有你保佑,我刘季何愁家族不兴旺啊!” 秦瑶嘴角一抽,无语的扶了扶额,朝司空见那边投去一个“见笑了”的尴尬表情,狠狠抽出自己的手,上了马车。 刘季笑容依旧,根本不知道尴尬二字如何书写,赶紧起身坐上车辕,拉起缰绳,“娘子坐好,走了。” 一抖缰绳,马车便稳稳向前,朝着宽正坊去。 天色渐暗,刘季的心情却十分晴朗。 他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一路上都在得意的给秦瑶转述刚刚她举石狮时国师府众人的各种反应。 说到好笑处,自个儿先哈哈哈大笑三声。 秦瑶:“你能闭嘴吗?”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同,她只觉得聒噪。 “好的娘子,是的娘子。”刘季立马不再开口。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仰头望天,殷红眼尾落下两滴清泪,嘤嘤暗叹——该死的,今日又被这个厉害婆娘给感动到了! 虽然秦瑶坚定的告诉过刘季,她搬动石狮只是为了解痒,并不是为他要给司空见一个下马威。 但!刘季捂着心口,他懂,他都懂,不过是嘴硬罢了。 她对他,真是用心了。 “娘子,今晚我烧好热水伺候你沐浴吧?”刘季试探问。 别看他混蛋的时候挺混蛋,但那都是从前了。 知恩图报他还是明白的,今日娘子为他大出风头,连低调都不要了,他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报答她。 车厢内,秦瑶心累的闭上了眼,语气不喜不怒,“大可不必!” 刘季:“那好叭。” 日后寻到机会,他再以身相许! ...... 车轮声渐渐听不清了。 那辆马车驶入巷子再也看不见踪影,司空见收回目光,这才从那种不真实的迷幻中清醒过来。 越是清醒,越觉得门口那两尊已经挪了位置的石狮满目凶光,如巨力天神一般俯瞰他。 许是风冷,司空见不禁打了个寒颤。 “大人?”孙江察觉异样,关心的看向司空见。 其实他人都是呆傻的,习武之人,动作都迟缓了,拿刀的手努力好一会儿,才把刀插入剑鞘。 “你们散了吧。”司空见挥挥手,再看那两尊被搬开的石狮一眼,转身进府。 天空一片昏沉,又下起小雨来。 府中下人们将灯笼都点起来,一盏盏红色灯笼在风雨中飘摇,烛光晃动,照得人影也如鬼魅般扭曲。 司空见像是失了魂,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脑海中不停回放着石狮移动的画面。 游荡着游荡着,脚步一停,抬头看去,竟到了濮院门前。 门锁着,门前有两名护卫值守。 自返京后,公良缭就没有踏出过这扇门半步。 这几日刘季几次尝试,想要推老师出去转转,看看那只不开屏的可恶金孔雀,都被护卫挡了回来。 也就是这时,轻松愉快的师徒两才不得不回到现实。 对望叹息一声,无奈转身,回到濮院小小的院落里。 看着那些与刘家村莲院一模一样,却丝毫没有灵性的摆设,困得哈欠连连。 “大人。”濮院护卫给司空见行礼。 司空见抬了抬下巴,“开门。” 两名护卫将门打开,其中一位见院里黑,贴心在旁提着灯笼。 “怎么不点灯?”司空见皱眉质问。 这一转眼的功夫,天就完全暗了下来,院里的一切都变得灰蒙蒙,让人看不清。 屋内的人许是已经躺下了,也没有一丝光亮。 留在屋内的安子听到外头动静打开门,看到门前护卫手中亮起的灯笼,视线往左移,突然对上司空见阴沉的脸,忙快步跑上来行礼。 司空见又问了一遍:“为何不点灯?” 他堂堂国师府,还不至于克扣这点烛火费。 上位者的威压压下来,安子紧张的咽了咽嗓子,赶忙回: “启禀大人,是先生吩咐的,说是......反正这院里也无甚有趣的景要看,不如不看。” “所以用完晚膳,早早便洗漱上床睡下了。” “老师已经睡了?” 司空见目光投到黑漆漆的门窗上,今日天黑得早只是因为下雨,按照往日时辰算,这会儿太阳都还没完全落山呢。 安子点头,“是,刚睡下。” 司空见却没离开,反倒大步走了进去。 护卫忙把灯笼交给安子,安子提灯为他照路。 二人来到房门外,司空见推门的手犹豫片刻,目光一定,“嘭”一下狠狠推开。 屋内更暗,好像是三更半夜似的。 但司空见却可以感受到,屏风后有一双愠怒的眼在瞪着自己。 他命安子把屋内烛台点亮,挥挥手,示意他带门出去。 很快,寂静的屋内便只剩下司空见一人。 他看一眼屏风,并没有过去,在桌前坐下,开口问道: “老师可知那秦瑶是何来历?” 公良缭本是不想搭理他,但听到秦瑶的名字,还是提醒道: “你最好不要对她有什么想法,不然死得快。” 司空见轻轻摇头,不以为然,“我看刘季就活得很好,倘若他这样的人都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他洁身自好,尚未有妻,又是世家贵胄,掌着盛国国运,要什么有什么,难道比不上刘季那个一无是处的乡野村夫? 不想,屏风内传来了嘲讽的呵笑,像是笑他不自量力。 “这世间总有些事人们无法解释,所以称为异,异人行事不尊世俗礼法,你司空见把握不住。”公良缭嗤笑道。 司空见倨傲一笑,“我不信。” “你不信?”公良缭推着轮椅从屏风后出来,一双老辣的眼睛定定盯着司空见,“你看到什么了?” 先前也没见他对瑶娘动心思,这会儿就生起了可笑的野心。 所以刚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肯定发生了什么。 704 他没戴帽子啊 知子莫若父。 师徒想来也是这般。 虽然现在公良缭已经单方面把司空见踹出徒谱,但还是一眼看穿了司空见那点小心思。 司空见把今日下午秦瑶帮自家挪石狮的事说了出来,公良缭心中便叹了一声:果然如我所料。 “你不行。”公良缭笃定道:“你现在不是爱,你是慌了。” “别人有的你没有,自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中,其实什么都没有把握住,你现在知道怕了?” 司空见神情一僵,微偏过头去,不看公良缭那双狠毒的眼,垂在袖中的手暗暗捏成了拳。 公良缭嘁了一声,见这人被刺痛心肺还不走,偏要赖着,也懒得说他什么,自己来到桌前准备倒杯茶水喝。 反正睡不成,不如彻底清醒。 “我来。”司空见挡开了公良缭老树皮一样苍老的手,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给他。 公良缭睨他一眼,“滚开。”倒茶的力气他还有,用不着他假模假样。 司空见悻悻收回手,自己把茶喝了。 “老师你说,那神秘高手既不是秦瑶,那会是谁呢?”司空见自顾问道。 他没指望公良缭会回答。 但万万没想到,老头居然开口了。 “你会不知道是谁?”公良缭瞅了他一眼,你这混账心知肚明。 明知道丰王是个麻烦,却还让太子包庇,引祸上身。 图什么? 难道丰王带来的利能大过弊? 况且以黑骑的手段,真要杀一个武生,会是什么很难的事吗? 一个唱戏的,却能逃过黑骑的追杀,要么是黑骑放水,要么便是这背后有人在帮武生。 原本公良缭也不想想那么多的,但这几日司空见这混账总在他眼前晃悠来,晃悠去,就不得不让他多想。 所以,他很难不怀疑是司空见这混账自导自演。 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这对太子可是极其不利的,现在满皇都的人都知道国师与太子是一伙儿的,太子倒台难道对司空见会有好处? 至于是什么好处,公良缭左思右想,那是半点都想不出来。 除非……司空见背后另有靠山! 对上公良缭那双看透一切的眼,司空见面上看着镇定,实则内心惊诧不已。 该说不说,他老师那双眼当真是毒得很! “老师既不愿意同我说,那就算了。” 司空见站起身,他待不住了,怕再待下去,会露出更多破绽。 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老师您休息吧,弟子就不打扰您了。”司空见行了一礼,转身就要走。 公良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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