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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指和手掌都还残留着淫水。 美人泪光氤氲的美眸已经模糊了视线,他艰难地看了看男人的大手,羞得连耳垂都红了,呻吟拒绝道:“不要,嗯~上面…上面有那个水…” “有水还不是你喷的,自己的东西还嫌弃不成?快点,给我舔干净” “白泽…” “我让你舔” “可是…嗯啊~不要…我舔…我舔…你别顶那么用力…呜…” 美人刚开口想再拒绝,但才说了两个字,就被顶得大叫一声,男人粗长可怖的性器在他逼里狠狠挺进,硕大的龟头把逼心都肏得微微凹了进去,让他招架不住。 无奈之下,美人忍着屈辱开始舔男人沾着淫水的大手,男人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长得十分好看,美人红着眼眸含着泪,伸出嫩红的舌尖在男人手间舔舐。 将手指一根根舔过,又一点点在掌心舔舐,美人同时承受着下身巨物的抽插,他边舔舐着喉间还呜咽啜泣,内心羞耻万分。 从男人的角度看去,美人低头垂眸,纤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发顶蓬松柔软,看不清眸色,但秀挺的鼻尖突出,红唇娇艳微张,嫩红的舌尖与白皙的手掌对比鲜明,显得莫名的情色。 注视着身下的诱人画面,男人性欲勃发,他觉得此刻的美人看起来就像是在主人掌心舔东西吃的淫荡宠物,又乖又美又骚,还有些委屈巴巴不乐意的别扭劲儿,这能轻易地刺激他的欲望,也很能满足他恶劣偏执的占有欲。 男人兴奋得下身又胀大了一圈,大得让美人呜咽呻吟一声,美人直觉小逼快撑坏了,他舔完最后一口,啜泣着道:“不要再大了,受不了了…白泽,嗯~不能吃这么粗的…好胀,撑疼了…” 美人因为被胀得逼疼而哭泣哀求,谁知男人一听更亢奋了,他直起身子,一双大手握住美人纤瘦的腰肢,胯间狠狠挺动,粗长可怖的性器把美人敏感的嫩逼肏得啪啪做响淫水喷溅。 男人突然粗暴起来,美人受不住惊叫哭泣,小逼被暴力侵犯就算了,可他的阴蒂哪里受得住。 男人冲撞的力度很大,把他的身子撞得不停耸动,阴蒂夹坠着的那颗宝石也剧烈晃动,把他的大阴蒂往各个方向残忍拉扯,嫩逼每被狠肏一下,阴蒂就被扯一下,美人颤抖大哭梨花带雨,跪伏在男人身下抖着逼惊叫落泪。 “啊、啊~骚蒂…呜…嗯啊~夫君不要…骚蒂要烂了…会扯坏的…嗯啊~太深了…骚逼心顶疼了…不要…不要…好大…受不了了…” 美人哭着哀求不要,但他的声声哭叫对男人来说就是催情剂,男人毫不怜惜地粗暴捅干,干得那小逼嫩肉外翻淫水乱喷,又粗又长的黑紫色柱体抽出时,会带出一点艳红的嫩肉,下一瞬,又“噗嗤”一声狠狠捅回去。 美人下身,嫩逼被干得变形,两片肥嫩的阴唇被中间过于粗壮的柱体挤得翻开,原本艳红的逼口被胀得发白,男人每插一下,交合边缘处就有淫水被挤压得喷溅起来,把男人胯间溅得潮湿一片。 被狠狠侵犯的逼口上方,那颗圆圆的大阴蒂被生生坠成了长条状,那原本该藏在内阴唇里的致命蕊豆,现在被夹着坠在大阴唇之外,还随着男人的冲撞节奏被拉扯,被蹂躏得不成样子。 戴着阴蒂夹被男人侵犯肏逼,灭顶的快感持续侵袭,美人没有一点反抗之力,他只能跪趴着翘高屁股,哭着被那恐怖的巨物把嫩逼肏烂,他也不想这样,可男人握着他的腰往下压,他就不得不往后露出嫩逼给男人肏。 逼心被大龟头快速狠挺,阴蒂被拉扯,美人很快就受不了了,他抽搐着嫩逼颤抖潮吹,边喷边哭,哀求男人不要动了。 可男人正爽在兴头上,被夹得闷哼连连,他竟不顾美人高潮,毫不停歇地抽插,残忍地奸淫美人潮吹的嫩逼。 “啊…啊…不…呜呜呜…夫君…骚逼喷了…嗯啊~不要…已经喷了已经喷了…啊…求你…求你…不要插了…骚逼喷了不能碰…会插坏的…骚蒂疼…别、别…啊啊啊!!!啊…啊…” 美人抽搐着嫩逼艰难地说话,可男人根本不听,粗长可怖的性器在美人高潮的逼里横冲直撞,美人被顶得几近崩溃,哭得眼尾绯红,还没说完,就又尖叫着再次潮吹。 强制让美人连续高潮,男人竟还不停,他爽得低喘出声,一双大手像铁钳一样箍着美人的腰肢,下身疯狂抽插,肆无忌惮地粗暴侵犯美人高潮的嫩逼。 “…呜…啊…啊…不…呜呜呜…” 极致的快感让美人呆滞失神,已经说不出话来,他下身抽搐浑身颤抖,泪光闪烁的美眸眼神涣散失去聚焦,精致漂亮的面容骚浪痴傻,整个人喷得一塌糊涂。 在高潮的时候被暴力奸淫,美人只觉灵魂战栗,全身上下仿佛只剩下了那一个器官,所有的感知都往那里汇聚,男人不停插,他就不停高潮,嫩逼喷得都快痉挛了。 终于,男人快感累积到顶,他低吼一声,对着美人喷水的逼心狠狠射出,把美人射得身体一抖呜咽哭泣。 男人抽出性器,没了堵塞之物,那高潮多次的嫩逼就像失禁一样往外喷涌流水,这种失禁的感觉让美人羞耻到极致,可就算他努力夹逼,逼口被肏得根本就合不拢,再怎么夹也是徒劳。 男人侧躺下去把美人搂入怀中,美人缩在男人怀里呜呜直哭,被强制连续潮吹让他头脑发懵,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男人搂着美人单薄的身体温柔相哄,大手揉揉美人毛茸茸的后脑,又轻轻抚着光洁的后背,他十分喜欢美人被肏得受不了埋在他怀里哭的感觉,这可能又是变态的占有欲在作祟。 良久后,美人才回过神来,他眼眶泛红泪光犹在,带着哭腔道:“下面那个东西,你快给我取了…夹着受不了” 美人急切地让男人给自己取阴蒂夹,被那玩意儿坠着阴蒂,他动都不敢动,随便动一下就快感迸发。 男人听话地取下阴蒂夹,但阴蒂已经被弄得艳红烂熟,肿胀得不行,惨兮兮地挂在逼口上方。 男人安抚性地轻柔着美人的嫩逼,黑眸带着微光,愉悦道:“卿卿的阴蒂越来越大了,真漂亮,这么大多方便,一张开腿就可以让我吸” 一听男人还想吸自己的阴蒂,美人怕得身体一颤,夹紧双腿警惕道:“你下去,今晚别挨着我…” 注视着美人紧张的可爱模样,男人满心怜爱,紧了紧怀抱道:“快睡吧,明天赶早,要是再不睡,我可就…” “别,你别动,松开点” 美人无奈,男人不下床他也没法强来,只能在男人怀里气呼呼地闭上了眼睛,他现在只想赶紧睡着,不能再给男人乱来的机会。 第二天,两人两鬼踏上了归途,可林少卿走路有些吃力,当然,他尽力掩饰着,他的阴蒂被折磨得太狠了,还没有消肿,他只能夹着那颗被玩烂的大阴蒂去赶了飞机。 第七十三章 道观之行,术法同源 回到别墅,两人两鬼休整了几天,这几天又接了两单生意,赚了些钱,接着他们又出发去往李弃所在的道观,还好道观就在本市,路途不用再那么辛苦。 打车来到山下,看着那望不到尽头的灰色石梯,林少卿站在山脚无语望天,他看向旁边的李弃,生无可恋道:“不是吧李大师,这么高,全靠腿爬?” “嗯,是有点累,但是也不碍事,很快的” 林少卿也没法,跟着李弃开始爬山,李弃背着顾源的骨灰盒走得轻松,林少卿可气喘吁吁,几个小时后,李弃出汗喘息,林少卿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腿的存在了。 终于在黄昏的时候,二人到了山顶,来到了一座清幽的道观前,道观大门上有一块字迹遒劲古朴的牌匾,上面书着三个大字——三清观。 这个道观十分清净,不像别的寺庙那般辉煌鼎盛人来人往,最初把这个道观建在这么高危的地方,也许就是不愿接收那些俗世不诚的香火。 夕阳昏黄的余晖下,古香古色的道观平静祥和,屋顶墙面都撒着淡淡的金辉,周围树木繁盛,曲径通幽。 就在这时,道观内出来了一个十来岁的小道士,那小道士穿着灰色的道袍头上簪着木簪,手里拿着扫帚,一看到李弃,小道士就高兴大喊道:“师兄,师兄你回来了!” 回到道观,李弃一向冷峻的神色变得柔和,扬唇回道:“嗯,我回来了,你还好吗,师傅呢?” “我挺好的呀,还长高了呢,师傅在静室,我去叫他!” 说罢小道士就转身一溜烟儿跑了,乐颠颠地去找师傅,李弃望着小道士的背影一脸无奈,叹道:“怎么还这么急躁…” 李弃领着有气无力的林少卿进了道观,二人在院落回廊里又碰到了几个道士,有大有小,据李弃说,这三清观一共有十三人,大部分人都是弃儿,是被李弃的师傅玄阳道长捡回来的。 李弃带着林少卿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间,一进门,林少卿就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他的腿都快断了。 不一会儿,有小道士送水来,林少卿和李弃都坐着喝水歇息。 房中,顾源和白泽现了身,顾源东瞅西看,问道:“臭道士,你就是在这里长大的呀,那些小道士那么可爱,怎么你一点都不可爱” “我不是在这里长大的,我十岁之前跟着我父亲云游收鬼,十岁的时候我父亲把我寄养在这里,让师傅收我为徒,之后就再也没回来,以前我还怨着他,如今却知道是为什么了” 李弃平静地回答着,语气中有些微不可见的伤感,似乎在遗憾不能再见自己的父亲一面。 突然,门口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了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那老头精神矍铄眼神锐利,大喝道:“嚣张鬼物,竟敢跑到此处来撒野,看老朽不收了你!” 说罢老头就手中结印,李弃一个箭步冲过去拦下了老头,着急道:“师傅别动手,他们是我的朋友,我带他们进来的” “朋友?你是瞎了眼还是被迷了心窍,这可是两只鬼物” 老头急声厉喝,似乎很是痛恨鬼物,且看向白泽的目光还颇为忌惮。 李弃直接挡在老头跟前,解释道:“师傅,他们都是好鬼,不会害人的,你看他们身上都没有怨气,他们还帮我抓过很多恶鬼,您相信我好不好” 听李弃如此一说,老头才察觉到白泽和顾源身上确实没有鬼物该有的怨气,且李弃挡着,他也无法攻击,便收了势,干瘦的手捋着胡须,质疑道:“那你且好好跟我说说,我倒要看看,鬼是怎么和人做朋友的” 见到这老头的架势,林少卿便知道为什么最初遇到的时候,李弃那般嫉鬼如仇了。 老头走进房间,李弃互相介绍一番,林少卿颇为惊异,因为这玄阳道长看起来只有六十多岁,但李弃说,他已经一百三十多岁了。 林少卿从没见过一百三十多岁的人,若不是隐居于这深山,怕是早就成大新闻了,而且这玄阳道长一百三十多岁精神还这么好,看来是有真修为的高人。 屋中,李弃极力讲着白泽和顾源的好话,林少卿不时帮腔,顾源嬉皮笑脸地打着趣,白泽坐在角落静静地看着。 好一会儿后,玄阳道长放下了敌意,但仍保持着戒备,起身一甩道袍衣袖,背着手道:“你跟我出来一趟” 说罢玄阳道长就往外走了,李弃给林少卿和两只鬼使了个眼色,似乎在说稍安勿躁。 李弃跟着玄阳道长出去了,顾源凑到白泽身边,笑嘻嘻道:“大佬,这老头看起来有点吓人,你打得过吗?” “打是打得过,但应该会比较费力,这老头的修为可不能小觑” 林少卿喝了口水,手肘撑着椅子扶手,懒懒道:“狗源儿,你就别唯恐天下不乱了,有李弃在不可能打起来的” 另一边,一处静室,正前方挂着一副天师画像,供案上燃着香,玄阳老头盘腿坐在正中间的蒲团上,问道:“徒儿,你当真觉得那两只鬼物是你的朋友吗?” 李弃跪在旁边的蒲团上,认真回道:“师傅,他们不会害人,我很确定他们是我的朋友” “那我问你,他们为什么没有怨气,你知道吗?还有那个姓林的后生,他为什么能跟鬼长时间待在一起不受侵害?你拿他们当朋友,可鬼物惑人,你能确保他们不会背叛你?” “师傅,我也很疑惑他们为什么没有怨气,刚开始的时候我天天都想弄明白,可是后来我没问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鬼也一样,他们应该有这个权利,只要不害人便好,至于少卿,他和白泽有前世的缘分,脖子上还戴着一个阴器,其他的我也不好多问,但是他们都没有害人之心” “你就这么确定?” “是,我相信他们” “相信鬼物?徒儿,你这是在以命相赌” “我知道” 李弃从容地回答着,语气淡然而坚定,他跪在供案前恭敬虔诚,继续说道:“师傅,下山这一趟,我见识了很多,你问他们会不会背叛我,那我想问师傅一句,如果他们是人,就一定不会背叛吗?” “你…” “师傅,我觉得这在于品行,而不在于存在的形式,鬼和人,和任何物种,都应该是平等的,人有好有坏,鬼也一样,人心生恶念的时候,比鬼更加可怕,白泽曾经问过我,到底是鬼不符道,还是恶不符道,师傅,你觉得呢?” 李弃语气轻淡,却字字铿锵,玄阳道长被问得哑口无言,良久后,他叹息一声,感叹道:“徒儿,你知道吗,你今日说的话,与当初你父亲说的话,如出一辙” “那当日师傅是怎么回答我父亲的?” “我没有回答,因为每个人的道不一样,你和你父亲本就不属于本观道系,不仅功法不一样,就连观念也不一样,但我依旧不认为鬼可以和人做朋友,你和那个林姓后生是例外,若是普通人,是受不了阴气侵蚀的,且世间鬼物,能有几只没有怨气?你带回来的那两只鬼物也是例外,如此例外对例外,你觉得世间能碰到几回?” “也许吧,但在我这儿,我觉得可以” 李弃淡淡回道,他对玄阳道长很尊敬,但从对话间,二人不像是师徒,更像是可以平等争论问题的朋友。 室内沉默了一会儿,李弃低下了头,睫毛掩盖着眸色,平静道:“师傅,我见到我父亲了,就在不久前” 闻此,玄阳道长惊诧,侧过了头看向李弃,有些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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