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父亲身体健康,索伦才回过神,点头自若的答道:“他十分虚弱,需要专人照顾,需要寸步不离的在庄园里休养。” 贝兹先生接腔:“是的,病的很重,恐怕再难参与社交了。” 贝兹先生端起香槟抿了一口,实际上,他半个月前才得知真相,知道了索伦是如何把温菲尔德家族的工厂产业全数卖给了他姑姑,又是如何把杀人凶手和帮凶监禁起来的。 要想毁掉一个女人,只要她的丈夫说她有精神病,儿子想毁掉父亲也是同理。 现在琼丝.麦考利已经害怕的带着她的儿子去了美洲,抛下了这个凶手,贝兹先生为这个结果感到十分畅快。 他看向史密斯阁下,继续谈论他如何看好铁路的前景…… 玛格丽特假装没有听见那些声音,过了一会儿,珀利向史密斯夫人提起她的短篇小说。 史密斯夫人忽然“噢”了一声,说她好像看过。 这位夫人闲来无事时也看一些小说和故事凑趣,对《粉眼》的设定颇感兴趣,又紧接如同伊丽莎白一样,着询问起玛格丽特后续的故事。 索伦的耳朵里时不时钻进她的声音,整个人看起来仿佛让冰水泡过一样神态冷漠,心里却仿佛被铸铁锅烙着。 他能听得出来,玛格丽特过得很好,她离开了任何人都能过得很好,将一切事情做好。 玛格丽特心里想的与他相差无几,她不知道用什么态度来面对他,就干脆回避,但知道他现在就如同故事的结局一样做着正确的事情,心里忽然空旷,好像故事真的完结,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似乎就该这样永远没有关系。 她摩挲着手掌,抬眉与史密斯夫人继续说话,神色淡然。 直到戏剧快演完,汉诺登先生谢幕后换了衣服上来向这一厢座的人致谢,玛格丽特才露出一点笑意。 汉诺登先生长相虽然英俊,但款式莫名得老贵妇们喜欢,他向在座的先生女士们致谢,感激能来捧场。 后又与珀利一行人低声寒暄,希望这几位年轻女作家笔下留情,不要再把他当成小白脸的原型人物了。 伊丽莎白与玛格丽特笑着答应了。 半晌后,珀利代她们向史密斯阁下夫妇和在座的好几位绅士们握手告辞。 轮到玛格丽特时,她也低着头匆匆地挨个问候,最后与索伦的手指虚握了一瞬间就弹开,连忙退让,扭头跟随珀利离开了这里。 她一进入走廊,就扯掉了沾染着体温的纱手套攥在手心,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爬过一样,心里莫名泛起一阵麻。 深呼吸了两下,伊丽莎白挽着玛格丽特光溜溜的手臂,告诉她等攒够了稿酬,也跟她一样买幢楼房搬到格罗夫纳街去住。 于是,玛格丽特就问她们二位前辈打听起伦敦的房产,言说现在住在莱特饭店的套间里。 几人谈论着,上了马车,打算先送玛格丽特回去,另外两人住的近。 “在伦敦买房子住,必然要听我的,就刚刚那位事务官贝兹先生,他的宅子也在格罗纳夫街。” 马车里,珀利说起这个,伊丽莎白便想起来什么。 “刚刚边上那个年轻人是温菲尔德家的长孙?身量相貌着比汉诺登先生还俊气,我记得,最近泰晤士报上提过,他弄了一个什么……铁路公司……改良了一款蒸汽车头,刚刚他们好像正跟史密斯阁下谈论这个,说是比马车强许多……他们家不是以纺织为名吗?” “玛格丽特,你听说过吗?” 玛格丽特只说了自己曾经在北方的大户人家家里做女管事,并没有细提,她摇头,轻笑:“没听说过,我买衣裳时从不问老板打听是哪块地种的棉花。” 珀利笑了两声,又说起现在这年头,哪里都是机械,不就是小蒸汽机就是大蒸汽机,伦敦的气候是越来越差了,到时候又有多少马车夫要失业。 “说起来,温菲尔德小姐还真是一位佳丽,她弟弟倒是很少在伦敦社交,我也没想到他的品貌与他姐姐一样好,只不过就是看起来,性格不是很好相处。”珀利笑道:“年轻人啊,都这样的。” 提起夏洛蒂,伊丽莎白便接话问她是不是前任未婚夫去世了。 送玛格丽特回了莱特饭店,二人上楼去套间里坐了一会儿,珀利又三催四请,让玛格丽特晚上明天务必去她府上用晚餐。 玛格丽特答应下来,反正现在任务轻松,时间宽裕,总不可能在她家里还能遇到熟人吧? 就这样东拉西扯的聊到了深夜,珀利和伊丽莎白都觉得,玛格丽特虽然年龄小,但性格平和,言谈与她们十分契合,是个发展成密友的好选择,但还是依依不舍地告别,离开了莱特饭店。 没了她们,玛格丽特也意犹未尽,回到房间里独自坐了一会儿,那种心里麻麻的感觉又在安静的环境里冒出来。 她连忙叫来波茨太太,要准备洗漱睡觉。 … [熊猫头]晚安 88 · 八十八,一更 一夜过去,伦敦下起瓢泼暴雨,它的来势汹汹,厚重的乌云倾盖,就好像要把这座城市推平淹没进浑浊的泰晤士河里。 玛格丽特凌晨就被雷鸣声吵了起来,她昨晚做梦了,睡的十分不踏实,凌乱着头发爬起来,将窗外的景象一看,顿时有些难以言说的心烦意乱。 她没想到会在那种地方遇到他。 摆放整齐的生活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稍微动一动,便一点点塌了下来。 波茨太太敲门进来,布置着餐桌,告诉她今天的食单。 “不用了,我不饿。”她摆手,捋了捋发梢,拎起晨袍穿上,从波茨太太面前经过,径直走进了书房,将门严严实实的合上了。 波茨太太有些惊讶,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位小姐清早的情绪这么大。 玛格丽特进了书房,脸也没洗头也没梳,便开始提笔写稿,为粉眼写第六篇续集,她想用这种办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在以往这都很奏效,百试百灵。 令玛格丽特感到手无足措的是,她并不知道自己见他一面就心烦意乱的来由是什么。 蘸水笔顿了顿,她抬手将写了四五段话的稿纸揉成一团丢了出去,砸进了门口的纸篓子。 难不成,她心里对他还存着某种不可承认的贪恋吗? 玛格丽特抱着脑袋垂下头趴在桌面上,一闭上眼,回忆就一点不加商量,如同窗外的雨水一样往脑子里蔓延,仿佛那些时光就像挥之不去的阴霾。 就好像某种阀门被忽然打开,玛格丽特从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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