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音,“没怎么,想再抱一抱……”话语间满是孩子气。 “……”她能说啥,只能安安静静地由着他抱呗。 好一会儿,他情绪平复了,才松开怀里的女人。 “千千,你不用因为同情我,就刻意让着我。我还是希望你跟以前一样飞扬跋扈,受了委屈尽管对我打骂,把我当一个正常人看待。”封墨言看着面前温柔明艳的女人,很真诚地说道。 杨千语也很认真地想了想,点头:“好!下次你再莫名其妙地骂我,我就不客气了!” 男人扯了扯唇,笑容很倦很淡:“没有下次了,不敢了。” 见他露出笑容,杨千语心情大好,突然回味到什么,脸色蓦地一沉,看向他问:“你刚说什么?希望我像以前一样……飞扬跋扈?” 她的脸色和语调都渐渐危险起来,“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泼妇?”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封墨言脸色也变了,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找补。 “那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以前很有个性,眼里不容沙,受了委屈肯定要还回去的,那样挺好的,那样我就不怕你在外面被人欺负了。” 封先生终于找到了说辞,可谓求生欲满满。 杨千语冷哼了声,酸溜溜地道:“放心吧,除了你,我不会受别人委屈的。” “这么说,我是特殊的?” “那当然,你是我孩子的亲爸啊。” “就只是这样?” 女人挑眉,打量他,“噢……还是前夫。” “……”封先生的脸顿时黑了一半。 杨千语笑起来,拍拍他,“行了,起来吧!你去收拾一下换身衣服,我带了宵夜过来,你训练这么久肯定饿了,吃点东西吧!” “好。” 杨千语率先站起,可突然惊呼了声。 封墨言被吓了一跳,“怎么了?哪里摔疼了?” 她盯着身旁打翻的宵夜食盒,苦着脸说:“我刚太急,都忘了手里提着东西,肯定摔得一塌糊涂了。” 封墨言又淡淡一笑,伸手把包装袋拎过来,一样样打开:“嗯……面条洒了,点心也烂了,不过还能吃……” 他说着,用手捏了个虾饺就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看向她问:“你从哪儿打包的?还挺好吃的。” “我们公司年会包的餐厅啊。” “给,尝尝。”他又拿起一个,朝女人喂去。 杨千语嫌弃地皱眉,“你都没洗手,脏不脏啊……”话虽如此,可却欣然张口接住了虾饺。 封先生口吐金句:“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两人一时也不着急起身了,就坐在哪里,你一口我一口,把摔得稀巴烂的宵夜,吃了个精光。 “你看,一点都没浪费。”封先生看着干净到底的几个食盒,颇为得意。 杨千语吃得打嗝,站起身拽着他:“走啦,都好晚了!” 那三个医生早就偷偷开溜了,偌大的康复治疗室,就剩他俩。 没人帮忙,他们只好自食其力,废了好大功夫才把封墨言弄起来,转移到轮椅上。 杨千语推着轮椅,两人离开康复科。 “你这几天都住在医院?” “嗯,我妈旁边的病房空出来了,正好我住着。” 说到徐红,杨千语想到刚才在病房门口看到的画面,沉默了会儿,问:“你妈……病情怎么样?确定手术时间了吗?” 提到这个,封墨言刚刚舒展一些的俊脸,又凝重肃穆起来。 “医生给的方案是,是先以新辅助治疗为主,如果效果好,也能可以不动手术,但若是效果不好,还是要进行手术。” 她问:“新辅助治疗,就是通常说的化疗?” 封墨言有点意外,“你懂得挺多。” 杨千语幽幽地吐了句:“你忘了?我妈妈也是乳腺癌去世的。” 封墨言回过头来,脸色骤然变了。 “千千……” “你不用安慰我什么,太多年了,悲痛伤心都已经遗忘了,我只是觉得惋惜,那时候我还太小,不懂我妈妈的痛苦,没能 好好陪伴她。” 封墨言示意她停下轮椅,转过身来,握住她的手心疼地说:“阿姨肯定是希望你什么都不懂,少些痛苦才好。” “也许吧……” 两人回到病房外,封墨言要先去看看徐红,再回自己入住的那间病房。 杨千语虽然同情徐红,可并没有到愿意去关心探望她的地步。 何况,徐红也未必想看到她。 于是病房外,她停住脚步,“时间不早了,你进去陪你母亲吧,我也该回去了。” 封墨言一听她要走,百般不舍。 “你能不能等我一会儿?”他近乎卑微地问。 “你有事?” “嗯,有事。” “那好吧,我去你的房间等。” “嗯。” 杨千语进了封墨言的房间,封墨言进了徐红的房间。 第374章 主动献吻 徐红因为化疗的原因,身体有诸多不适,时常恶心反胃,食欲不振,浑身乏力,失眠烦躁。 医生说,她比大多数病人化疗的不良反应都要严重一些,可能是体质原因,也可能是刚刚失去女儿,心理上过于悲痛,进而导致生理上的强烈不适。 封墨言进了病房,见母亲醒着,本能地问:“妈,是身体又不舒服了吗?” 病房里还有护工守着,一听他这么说,立刻取了垃圾桶靠拢,怕徐红又要呕吐。 徐红挥挥手,看向儿子,问道:“是不是杨千语来了?” 封墨言眼眸抬起,看向母亲,不知怎么回答。 “你不用瞒着我,她刚才在走廊跟护士说话,我听见了……” 封墨言避开这个话题,“时候不早了,快些休息吧。我累了一天,也要去睡了。” 说完,他转过轮椅要出去。 徐红的声音缓缓地从身后传来:“她现在肯定得意极了……诗雯去世,我也得了绝症,很快……就没有人再能阻止你们了,她终于赢了,能光明正大地嫁入封家了。” 封墨言坐在轮椅上,双手抓着扶手忍不住握紧。 他想解释,再替千千说些好话,告诉母亲她从没这样的想法,可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 这些日子,医生再三叮嘱,病人的情绪稳定对化疗效果影响很大,尽量不要惹她生气动怒,或大喜大悲。 所以他转回轮椅来,还是避重就轻:“妈,你只是生病了,不是绝症。医生说你只要配合治疗,痊愈的希望还是很大的,你不要再胡思乱想。” 徐红心如死灰,“不用安慰我了。死就死,也没什么可怕,我去陪着雯雯,她就不孤单了。” 他语气凌厉了几分,“那我呢?我是你儿子,你就丝毫不挂念我?” 徐红看着他,竟笑了笑,“你不是有人挂念了吗?还在乎我这个不讨喜的妈挂念?” 封墨言生闷气,又不能跟她计较,只好说:“我累了,去休息了。” 话落,不管母亲是什么反应,转身离开。 出了病房,他依然心绪难平,便刻意在走廊停留着,想等脸色跟心情都稳定之后再回房面对千千。 可他停留着没动,病房门却悄然拉开。 杨千语站在门口,他抬起眼眸,两人视线正好对上。 只一瞬间,彼此心里便都明了。 杨千语走上前来帮他推轮椅,解释道:“听到隔壁开门声了,但不见你进来,我就出来看看……” 不料撞见他耷拉着眉眼浑身疲惫的模样。 她心里都明白,轻声问:“是不是你妈又训斥你了?” 他沉默不语。 女人继续问:“还是因为我?” 封墨言尽快调整好情绪,等轮椅停下,转过身来拉住她的手,“不提我妈的事,快过年了,你有什么打算?” 杨千 语往后退了两步,在沙发上坐下,封墨言又来到她面前。 “你母亲的存在是不可忽视的,不是你避而不谈,这些问题就能解决掉的。”杨千语也不想提及徐红,只是,她不想看到封墨言这么为难,每天郁郁寡欢,还要在她面前强颜欢笑。 两人既然决定一起走下去,那就应该一起面对困难和挫折,一起想办法应对。 封墨言淡淡地说:“她本就性格强势又偏执,现在诗雯去世,她又患上癌症,便越发钻牛角尖,根本无法沟通。我爸这几天过来,两人也是冲突不断,他气得索性都不来了。” 没有照顾过绝症患者的人,绝对体会不到这种沉重、疲惫又无可奈何的感觉。 虽然知道病人的情绪连她本人都无法掌控,可当自己辛苦陪伴付出,依然换来对方的大呼小叫和叱骂指责——没有谁还能毫无怨言。 可就算再怨再恨,他也无法逃避,毕竟那是他的母亲,他身为儿子,这是他应该承受的。 杨千语听着他的话,想了想说:“或许……我们可以退一步。” “什么意思?” “你母亲对你的不满,无非就是因为你跟我在一起。事到如今,拆散我俩已经成了她的执念,不如你就成全她,谁叫她生了那么重的病呢。” 封墨言脸色骤变,“什么意思?你又要离开我了?” 杨千语连忙拉住他的手,“你别急,先听我把话说完。我的意思是,权宜之计,你先顺着她,哄着她把病治了。在她面前,你不要提及我,如果她说我什么不好,你也不要出声维护,她若逼你跟我分手,你就说已经分了——反正就是别惹她生气发火,这样你也好过些。” “不行!”封墨言想也不想地拒绝,盯着她眸光添了几分怀疑,“你心里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打算?你身边最近又出现什么人了?” “……”杨千语气地转过头去冷静,恨不得给他一巴掌,“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真跟你分了?” “你敢!”男人一把反握住她的手,将她扯进怀里,一手钳住她的下巴,两人定定地四目相望,“真没有别人?” 她没回答,却凑上来主动吻住他。 封墨言浑身一震,迟疑了不到一秒,便双手紧紧将她抱住,加深了这个吻。 杨千语也没矫情,她坐在沙发上距离远,够着上半身很不舒服,索性再次主动——一边吻一边起身,跨坐在他腿上,将他整个抱住。 轮椅质量很好,完全能承受两个人的重量。 她落座在男人怀里,身姿稍稍高出一些,双手捧着他的脸,垂眸温柔的模样,迷得封墨言整颗心都乱了。 他抬起头,辗转厮磨间,暗哑的语调情迷地问:“晚上不走行吗……我想你了,好想好想……” 她没拒绝,只是道: “明早孩子们醒来,发现妈妈夜不归宿,会批评我的。” “不会……他们那么聪明,肯定知道妈妈在陪爸爸……” “可是在医院里,好难为情啊。” “放心,没人敢说闲话。” “那我刚才说的建议,你答应不?” 男人的吻突然定住,两人再次四目相对。 她捧着男人的脸,悬在他俊脸上方,继续游说:“我们来日方长,何况只是假意演戏,又不是真的分开,你有空……可以偷偷去找我。” 她故意挑眉,勾人坏笑的样子格外俏皮。 第375章 你不是亲生的? 封墨言看着她抛媚眼,没领情不说,还故意拆穿:“别对我使美人计,没用!还偷偷去找,听起来像偷人,不爽!” “那能怎么办?老是看你挨骂,我也心疼。” 她想的是,徐红这病,万一治不好,可能最多就是一年左右的光景。 他们“耗”得起。 反正,她也没想着要那一纸婚约,只要封墨言对她全心全意,她不在乎外人的看法,也不在乎形式上的约束。 这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封墨言看她皱眉,一副真心疼自己的样子,凑上去亲了口,满足地说:“有你这句话,别说我妈只是骂我几句,她就是跟老爷子在世一样,拿鞭子抽我,我也值了。” “又在胡说!” “你呢?这么晚了,留下来吧……” 杨千语看了看病床,“那个……床不会压塌吧?” 封墨言回头看向身后的病床,俊挺的眉宇微蹙,转回来问她:“你想对我做什么,居然担心床会不会塌?” 杨千语瞪着他,一巴掌拍在他肩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家里还在服丧期,亲人又生了重病——这种时候,他们怎么可能乱来! 封墨言淡淡笑了笑,“既然不是我想的那回事,那这床还是受得住的。” 杨千语也想留下来陪陪他,让他心情好点,可面上总要好看些,于是找了个理由:“太晚了,外面好冷,还要开车那么远……算了,就将就下吧。” 封墨言也不拆穿她,只微微笑了笑,抬起俊脸再次以吻封缄。 ———— 翌日,杨千语还在封墨言怀里睡着,手机响起。 她动了动翻过身去,摸出手机没看清屏幕就接通:“喂……” “姐,你还在睡觉啊?” “小俊……怎么了?” “你忘了?你跟赖在四合院的那个女人约定好三天后见面的啊!” 杨千语猝然清醒,一骨碌坐起身来,动作太突然,把旁边面朝着她准备抱抱她的封墨言都吓了一跳,还撞到了他的下巴! 男人闷哼一声,俊脸痛苦地皱起。 “啊,我真忘了!”她顾不得安抚被误伤的封墨言,转身下床,“你今天要是没空的话,不用跟我过去了,我这边带上律师就行。” “我跟城哥请假了,跟你一起去,而且……我有办法让你不用出钱。”杨梓俊说话透着一股子得意。 杨千语好奇:“什么办法?” “哎呀你别问了,见面再说。” 挂了电话,杨千语回头看向男人,“我今天有事,得走了。我昨天的提议,你好好你考虑下,那毕竟是你亲妈,你装装孝心也是应该的。我俩来日方长,放心,我保证不抛弃你,耐心地等着你,等着你清除所有障碍,光明正大地公布我们的关系!” 封墨言捂着被撞疼的下巴 ,听她说出这番承诺,原本的起床气都没了,不放心地问:“古镇那事儿你真能处理好?” “当然,我早就让律师调查好了。” “你多带两个人过去,以防万一。” “好!你不说我也会带的,我现在惜命得很!” 这是实话。但凡当妈的女人,都会格外惜命,因为害怕自己出了事,孩子们孤苦无依,被后妈欺负。 杨千语动作麻溜儿地收拾好,临走前又凑过来在男人嘴角亲了亲,丢下一句“拜拜”便扬长而去。 她不知道,她匆匆奔向电梯间时,另一间病房门打开,站在门口冷脸看着她远去的徐红。 杨千语在路上跟律师取得联系,让阿全派来的两个保镖去接了律师,然后约在高速路口碰面。 她去接杨梓俊。 等人坐上车,她一边拨动方向盘上路,一边瞥了眼副驾上的年轻小伙子,“你说你有办法,什么办法?” 杨梓俊嘴里咬着包子,将另一个打包袋递给她:“你刚起床赶过来的,肯定没吃早餐吧,我给你买了份。” 杨千语开着车,飞快地回头看了眼,心里一阵感动,同时也直言不讳地问:“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杨梓俊笑了笑,“你这话说的,我俩好歹也是亲姐弟啊,我就是给你带个早餐而已,你还要怀疑我的动机?” “……”她有些尴尬,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啊……”杨梓俊叹了口气,把豆浆吸管插进去,放在档位旁边的储物盒里,方便她在等红灯时拿起来喝,而后说,“你就是把所有人都想得太坏,总觉得每个接近你的人都是别有用心。” 杨千语:“……” 不是她这么想,而是她的人生……的确如此。 “你这就是典型的被迫害妄想症。不过,这也不能怪你,你从小被我妈和我姐欺负,心理不正常也在情理之中。” 刚好到了红灯,杨千语拿起豆浆喝了口,不客气地怼回去:“你才心理不正常。” “我没有,我好得很!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早就出国读书吗?其实我挺讨厌国外的,那鸟儿语……怎么都学不会,天天出门鸡同鸭讲,郁闷死我了!可我就是不愿意回来,我就是讨厌这个家,讨厌我妈、我爸还有我姐的嘴脸。” 他说话语速很快,跟绕口令似的,杨千语听他吐槽外语,忍不住乐呵地笑起来。 不过,等他说完,她还是不客气地道:“是吗?那你小时候在家……我记得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也是因为熟了,她才敢这么直接。 杨梓俊抠了抠脑袋,无奈地说:“我没办法啊,我是我妈亲生的,我不向着她,不听她的,那还有我的好日子过吗?零花钱都不给了!” “……”杨千语再次惊讶。 这小子,真是精明到极 点!都叫她佩服了! “可你好好想想,我除了态度上对你不怎么好之外,有真正地加害于你吗?”杨梓俊问道。 她想了想,好像……还真的没有。 可她嘴上却不会轻饶,冷哼了声:“时间这么久了,谁还记得。” “你想不起来那就是没有!” “行了行了,谢谢你的早餐,你话好多!” “……” “说吧,你到底有什么办法让我免于破灾?”杨千语言归正传。 杨梓俊吞下最后一口包子,取出自己的双肩包,从里面翻出一份文件:“你看看这个,会大吃一惊!” 杨千语瞥了眼,隐约看到亲子鉴定的字样。 “什么东西?谁跟谁做鉴定?” “算了,你先开车,等会儿到了再说。”杨梓俊看了看路,快上高速了,怕她开车危险,又把文件收起来。 可杨千语在高速路口的加油站旁把车一停,劈手就夺了过来。 翻开一看,果然大吃一惊! “是你跟那个小男孩的亲子血缘关系鉴定?”她惊讶地问,转头看向他,“你怎么想到做这个的?” 话没说完,她已经翻到了鉴定结果的那一页,更惊讶! “你俩在血缘上没有关系?!那……这岂不是说明,那孩子的父亲另有其人?” 杨梓俊点点头,“是啊,有了这个结果,那女的怎么还好意思跟你开口要钱?说来我爸也真是蠢,替别人养儿子养了这么多年。” 杨千语继续翻着鉴定书,又认真看了遍,忽而转头看向他,脸色有点古怪。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她抿了抿唇,“难道你就没怀疑过……你不是爸亲生的?万一人家这个才是真的呢?” “……”杨梓俊气得……险些背过气。 “你——”他转过头去看了看窗外,冷静片刻,回过头来故作生气地道,“你这是恩将仇报!我一心帮你,你怀疑我是野种?那要么我俩去做个鉴定,没准儿你还不是亲生的呢!” “呵呵呵……”杨千语笑了笑,把材料装起来,“说实话,我还真希望我不是爸亲生的。有这样禽兽不如的父亲,是我一辈子抹不去的污点和伤痛。” 不过她也就是嘴上说说,她绝对不怀疑妈妈的人品。 车窗被敲响,是保镖带着律师来了。 杨千语拿着材料下车,跟律师沟通。 律师看到材料,脸上露出笑,“行,有这个铁证,事情更简单了。” “好,那出发吧。”杨千语坐回车上,见副驾上的大男孩还在生气,笑了笑哄道,“我跟你开玩笑的,你跟爸长得挺像的,这一脉相承的基因,保证错不了。” 杨梓俊当然知道自己长得像谁,但还是没好气地接了句:“我哪里像他?我明明比他帅多了!” “好好好,你帅!” 车子上了高速, 渐渐汇入主路,杨千语放松了些,又好奇问道:“你还没说,你怎么想起来做亲子鉴定?你一眼就看出那孩子不是爸亲生的?” “我又不是孙猴子火眼金睛,我怎么看的出来?”杨梓俊自嘲了句,继续说道,“那天,那孩子调皮把桌上东西打落,那女人的包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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