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 “噢,好吧……”杨千语又转身,准备进屋,不过想到什么,又回头道,“封先生,我无意成为你跟杨小姐之间的障碍,希望你能解释清楚,不要让杨小姐误会了。” 男人瞧着她。 走廊天花的射灯光线明亮,可他鼻梁太过高挺,在俊脸一侧落下小片阴影,衬得那张脸越发魅惑迷人。 “她已经误会,解释不清了,怎么办?” 低沉声线传来,惹得杨千语猝然皱眉。 什么意思? 看他的神色,好像一点都不在乎,反倒很享受这个误会。 心跳莫名慌乱了几分,杨千语冷着脸,生硬地道:“既然这样,我只能马上离开了。” 她错身就要走,正与男人擦肩时,手腕被一股强势温热的力道钳住。 杨千语像触电一般,条件反射似的抬手撇开,身体微转撞到了墙上,眼眸惊骇地盯着他。 封墨言转过身来,看着她这般反应,突然觉得有趣极了,嘴角笑意更甚,不紧不慢地上前一步。 女人顿时更紧张,双肩后张都贴到了墙壁上。 “封先生,你什么意思?” “阮小姐,你这副小兔受惊的模样,也跟我亡妻如出一辙。” “……”杨千语在心里爆粗。 这混蛋!他真是时时刻刻都不忘试探! “不如阮小姐开个价,多少钱……你能留下来?” 直觉告诉封墨言,他的判断没错,虽然现在找不到确凿证据,可这个女人就是四年前说产后大出血死翘翘的杨千语! 她回来,显然也是为了女儿。 只是,为什么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为什么当年要诈死?为什么抛下女儿? 他心里有太多疑惑无法解开,便想着把她留下来——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剖析。 杨千语听闻这话,明眸大眼瞪得更圆,随即,漂亮的眸底溢出被羞辱后的强烈愤意! “封先生,我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她气急,说话也口无遮拦起来,“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你也不怕噎死?” “阮小姐怕是误会了。让你留下来是做我女儿的妈,又不是做我的女人——当然,你若想爬上我的床,我也不会拒绝。” “毕竟,阮小姐年轻有为,才貌双绝,身上还带着我前妻的影子……”他一边慢条斯理地吐词,一边撩起女人乌黑柔顺的发,在指端缠绕、摆弄。 杨千语眼眸再度瞪大,瞧着他戏谑的眼眸,突然暗暗一咬牙,膝盖迅速提起,朝着他的小腹狠狠顶去! “唔——” 一声闷哼,男人俊朗的皮囊骤然变色,五官都蹙成一团,狼狈后退了两步。 “封先生,到处乱撩是要付出代价的,别 以为所有女人都吃你这一套!” 杨千语实在是气愤到极点了。 她从前怎么没觉得,封墨言是个特别滥情油腻的男人?曾经那个干净明朗雅若谪仙的阳光少年呢? 丢下这话,她转身就要走,可男人忍痛突然直起腰来,又一把将她扯回来,重重地甩到了墙上。 “你有完没完!”女人彻底怒了。 封墨言脸色涨红,浑身怒意。 宽厚有力的手掌扣着她的肩,眼眸微眯,深邃无边,冷酷的俊脸突然凑近,薄唇几乎贴到她的唇瓣。 杨千语吓死,一动不敢动。 第25章 这些都是我亡妻最爱的 两人呼吸相闻,瞬间彼此都乱了心跳。 大概是疼痛的原因,男人的呼吸很沉,一下一下,犹如猛兽低喘。 杨千语突然就想到那三年夫妻时光里,每每亲热时,他粗喘犹如喷火龙似的气息萦绕在她耳边,惹她心乱如麻,神魂颠倒…… 而封墨言嗅着鼻端女人的馨香,既觉得熟悉,可又有一丝陌生。 熟悉是因为两人的心跳节奏一致,这种感觉在他的生命里停留了三年,刻骨铭心。 陌生是因为——鼻端的馨香虽迷人,却不是记忆中那个女人的味道。 一个人的体香是改变不了的吧? 所以,她到底是不是? 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杨千语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地克制着,生怕幅度大了点就要跟他的唇贴上。 一双眼,惶恐地左右梭动。 “袭击我?你有种!叫阮清是吧?行,从今天起,我们之间……” “爸爸,麻麻,你们在做什么?”小女孩儿的声音突然传来,两人都吓了一跳,忙回头看去。 下一秒,杨千语连忙推开那堵肉墙,强颜欢笑:“没什么……希希,你怎么下床了?” 她朝着小女孩儿走去,温柔低问。 家庭医生跟在孩子后面,解释道:“希希下床上厕所,见你没回来,怕你走了,非要出来看看……” “麻麻,走吧!我要你陪着我,给我讲故事,讲艾莎公主的故事。” 没等医生解释完,希希走上前,一把挽住杨千语的手臂,把她往卧室拖。 杨千语被封墨言那么一弄,心里直打鼓,恨不得马上消失,可孩子又执拗地把她往卧室拖,叫她左右为难。 “希希……太晚了,麻麻还有事得回去,等明天再来陪你好不好?” “不好,我生病了,麻麻不能走,不然我就不吃药,不吃饭,哼!” 杨千语吃了一惊,笑道:“小滑头,跟谁学的?还会威胁人了。” 封墨言看着女人又被女儿拖进房里去,脸色稍稍收整,转而让厨房把晚餐送上来。 看着摆满推车的丰盛晚餐,杨千语才突然记起自己还没吃晚饭呢,一时腹中翻滚,“咕咚”叫了声。 希希耳朵尖,立刻笑起来:“麻麻肚子在唱歌儿!” 封墨言就在旁边站着,女人觉得尴尬极了,笑着刮了下希希的鼻尖儿。 “你没吃晚饭?”男人的声音响起。 杨千语充耳不闻。 她还在生气愤怒中,因为刚才那暧昧又过分的举动。 “我让厨房再送些吃的上来。”他转身要出去。 “不用了!等希希吃完,我就走了,回家去吃。”她冷硬地拒绝。 男人停留,回过头看向女儿,“宝贝,听到没,你的麻麻要走。” “嗯……不行!”小丫头一把抱住杨千语的手臂,还往自己怀里拖了拖,“麻麻 今晚陪着我,跟我一起睡,哪里都不能去!” 杨千语暗暗咬牙,恨得心尖儿都在颤抖,面上还要带着笑,“宝贝想吃什么,我喂你。” 封雨希高兴地道:“我要喝小米粥,鸡蛋,不吃蛋黄,还有香菇,火腿肉片。”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话用在孩子身上也精准。 病中怏怏的封雨希,突然间好像痊愈了,胃口都好起来。 容姨又端着饭菜上来,放在一侧,“太太,您也用些晚餐吧,别饿着。” 杨千语回头,“我姓阮。” 容姨回头看向挺拔玉立的男人,又讪讪地笑了笑,“阮小姐,您请用餐。” 杨千语回头看了眼放在旁边的晚餐,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些菜恰好都是她不能吃的。 她对虾过敏,她不爱羊肉,她还讨厌葱跟蒜——可那块鱼肉上刚好铺着葱丝跟蒜末。 如果是故意的,那只能说这混蛋太狠了! 封墨言见她看了眼便默默收回视线,低声询问:“怎么,这些不符合阮小姐的胃口?” “……” “那你跟我亡妻倒是口味相反,这些都是她最爱的。” “!!!” 杨千语心里奔腾着一万只草泥马。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哪怕后来两人因重重误会闹掰了,由爱生恨,可彼此的爱好跟口味,都还是清楚的。 睁眼说瞎话的本领,这厮何时炼就的炉火纯青? 她一边闷闷暴怒,一边又想到这人上次诋毁她“老土,脾气不好,有狐臭”——越想越气,恨不得冲起来把手里的小米粥扣他头上! 见女人吃瘪,封墨言心里暗爽,索性走到床边坐下。 “虾很嫩,阮小姐尝尝?” “……” “羊肉很滋补,适合女人食用。” “……” “鱼是——” “爸爸你好啰嗦!食不言寝不语不是你教我的吗?你都忘了吗?”封大总裁不住地火上浇油,可没等杨千语被点燃,却突然被亲女儿泼了盆冷水。 “噗嗤”一声,杨千语实在没忍住,盛怒之下笑出声来,手里的粥都差点洒了。 封先生俊脸一沉,没说完的话哽在喉头,看向女儿无知懵懂的眼眸,心想真是个漏风的小棉袄! “傻瓜,爸爸是为你好,懂不懂!”要是试探出这是真妈妈,以后就有妈妈了。 杨千语压着嘴角的笑,故意挑拨:“宝贝,你爸爸太凶了,刚才要不是你及时出现,麻麻就要被欺负了。” 封雨希小眉头一皱,随即生气地叉腰:“爸爸!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好不容易找到麻麻!” 封墨言看向女人,脸色颇有点玩味儿,“希希,大人之间的很多事不能叫欺负的,你还小——” “我不管!我亲眼看到的,你都把麻麻抵到墙上了!哼,你出去,我不要看到你了!” 封雨希一边赶亲老子出门,一边又安抚杨千语,“麻麻,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嗯,谢谢希希宝贝,来……再吃一口。” “嗷呜……”小丫头满足地张嘴,大口吞下。 见她爸还杵着不走,她眼眸一瞪,努着嘴巴,颐指气使的小模样简直可爱爆掉。 封墨言瞅了眼得逞的女人,性感好看的薄唇勾了抹笑,转身出去。 杨千语终于松了口气。 喂完了孩子,看着那些晚餐,她眉头皱了又皱,还是挑挑拣拣地吃了些羊肉和鱼肉,然后趁希希不注意,又捡了些虾冲进了马桶——营造出全都吃过的假象。 后来,封墨言看着容姨收拾出去的剩菜残羹,眉心再度拧起。 问了女儿,女儿说:“那些都是麻麻吃的呀,她还说很好吃呢。” 至此,封大总裁心里又如迷雾一般了。 他记得很清楚,杨千语对虾过敏,受不了羊肉的味道,特别讨厌葱、蒜等调味品。 可这个女人居然全都吃? 第26章 她左胸处有颗痣 封雨希吃过晚饭,眼看着精神好转不少,杨千语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可同时,又有些莫名其妙的失落与不舍。 ——既然孩子生病好了,她也该离开了。 正好,手机响起。 看着是潇潇的来电,她不敢挂断,毕竟小宇还在生病中,也放心不下。 于是,走到露台那边低声接通。 “喂……” “姐,你不在家啊?去哪儿了?” “我有事出门了,怎么了?是不是小宇又不舒服了?” “没,他吃了饭,也吃了药,已经睡下了。” 杨千语欣慰又愧疚,“那就好。” “姐,你是出去找人处理网上那事儿吗?我刚发现,帖子跟转载全都不见了,连那些大V号都被注销了!” 潇潇吃惊又钦佩地道:“你找了谁啊?这么厉害!” 杨千语知道是谁的“功劳”,脸上露出苦笑,但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只好敷衍。 “你别管了,处理好就行,我还在外面,你把兄弟俩照顾好,有事微信跟我联系,挂了哈!” 希希早已拿好了故事书等着,她一转身,小丫头便嚷嚷着叫她讲故事,母女俩其乐融融。 封墨言在书房里呆着,情绪有些复杂凌乱。 手机响起,他看着是好友的来电,懒洋洋地接通:“这么晚有事?” 宫北泽道:“我出差辛苦奔波,忙完了回到酒店跟您老抱怨下不行?” “项目谈妥了?” “那当然!不然对得起我跑这一趟么。” 宫少自恋地笑了笑,忽而八卦起来:“王城说,你家今晚有女人,而且不是杨采月——什么意思?” 封大总裁皱眉,“看来他不止是这个月的奖金不想要了。” “啧啧,你也就这点出息,仗势欺人!” 吐槽归吐槽,宫北泽还是很关心好友的。 “你上次说,怀疑杨千语没死,所以——今晚把人家弄家里来是为了求证?那有没有拿到证据?” 宫少真不愧是提壶大师——哪壶不开提哪壶。 见这边不吭声,他立刻明白过来,“呵,我说你怎么跟吃了火药似的,原来是碰壁了。” 封墨言心里的确疑虑重重,百思不得其解,既然好友来八卦,他索性一一道明,想听听好友的意见。 宫北泽听完一切,也有些晕头转向,“这也太奇怪了,虽然我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可也不禁怀疑……难不成,真有灵魂转世这一说?” “若真这样,你上辈子肯定是头猪。”又笨又蠢。 “……”宫少愠怒,“那你上辈子肯定是狗,逮谁咬谁!” 两人互相DISS了一轮,又言归正传。 “既然头发取证难,那就想其它办法啊,你们青梅竹马,还同床共枕三年,就没发现她身上有什么特征?” 宫北泽这样一提醒,封墨言突然想到 一事! 他怎么忘了,那女人左胸处,有一颗痣! 以前亲热时,他还有点变态的嗜好,老喜欢吻那颗痣…… 想到这里,男人身体莫名一股燥热,那些尘封在记忆深处许久不敢触碰的画面,突然像被解封一样,串入脑海。 “墨言?你……” “嘟嘟嘟——” 宫北泽见他许久不语,又唤了句,还没说话这边突然断了线。 封墨言挂断电话起身,长腿步伐匆匆,拉开书房门大步出去。 走到女儿卧室外,他正要推门,门板突然打开。 两人都吓了一跳,他看着女人姣好明媚的容颜,幽深复杂的眼神不受控制地下滑,扫过她左胸处。 然而这一扫,他突然如梦初醒。 靠! 脑子里在想什么? 难道他要像个流氓一样直接扒了人家的衣服? 如果找到证据还好,没找到呢? 杨千语哄睡了希希,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便准备去跟封墨言道别,谁知一开门,这人正好就在门口。 只是…… 他的眼神跟表情,怎么都有些奇怪? 而且他的视线—— “封先生,你怎么了?”杨千语有一种被冒犯的感觉,皱眉沉声问道。 封墨言回过神来,立刻移开目光,脸色恢复如常:“没什么,我来看看希希。” “哦,她已经睡着了。”女人微微转身,以便让他清楚地看到床上睡着的小丫头。 可封墨言看着女儿安然入睡,却皱起眉头。 ——小笨蛋,不想要妈妈了?这么早就睡了。 “封先生,令爱看起来好转不少,现在也睡着了,我该走了。” “这么晚了。”男人抬腕看表,想也不想地道,“要么就住下吧,万一希希夜里又烧起来,闹着要麻麻,难道我半夜去找你?” 杨千语奇怪地看着他。 随便邀请一个陌生女人留宿,她记忆中的封墨言可不是这么轻浮的人。 “你别多想,我纯粹是为我女儿考虑。”男人一手刮过挺翘的鼻梁,视线也别开。 看似很坦荡,可杨千语就是从他这个动作,瞧出他的心虚和掩饰。 从小到大,他只要口是心非时,就会不自觉地用手刮过鼻梁,回避目光。 所以,他想让自己留下来,并不完全是因为希希。 “封先生,你别搞错了,我不是你女儿的妈妈,出于道义过来这一趟已经很逾距了,如果留下来过夜,更是不妥,万一被你未婚妻知道,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嗯,说的也是,那你走吧。”男人侧转,让开身。 这么容易? 杨千语感到奇怪,正要抬步迈出门槛,却听他不紧不慢地道:“不过司机已经下班,王城也早就离开了。” “……”她顿住步伐,转眸看向男人。 他挑眉,又补了句:“我要照顾希希,也没 法送你。”意思是,你要走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杨千语看着他的神色,气不打一处来。 不由分说地把她强行带来,现在用完了就是这个态度? “那能麻烦封先生借我一辆车吗?” 她记得,御苑别墅的车库有七八辆豪车,如今四年过去,只怕有增无减。 “抱歉,不是封某小气,我的车王城开走了。” “!!!”杨千语蓦地一惊,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你就一辆车?” “那倒不止,不过恰好另一辆送去保养了。” 第27章 这是我前妻的睡衣 杨千语:“……” 这睁眼说瞎话的本领,简直……绝绝子! 可偏偏她还不能拆穿,否则自己苦苦隐瞒的身份就不打自招了。 “阮小姐若是不信,可以下楼去找找。” “……”杨千语彻底无言。 “麻麻……麻麻……”不知是不是两人说话吵到了睡觉并不安稳的孩子,希希又呢喃起来,看样子要醒。 封墨言挤过女人,立刻走到大床边:“宝贝,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本来拍拍哄哄,孩子就能继续睡过去的,可男人一去就把小丫头抱起入怀,温柔询问。 看似关心怜爱,其实是故意把她惹清醒。 果然,封雨希睁开眼,立刻就朝杨千语伸手求抱抱:“麻麻……我要麻麻……麻麻不要走——” “宝贝,麻麻该回去了,我们乖乖地,睡觉……”男人继续温柔地哄。 “……”杨千语翻了个白眼,看出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孩子立刻哭起来,在寂静的深夜显得尤其悲伤,杨千语哪能狠下心,于是又转身回去。 “希希不哭,麻麻陪着你,睡吧……”她接过小女孩儿抱在怀里,小丫头立刻像无尾熊一样挂在她身上。 封墨言对这一幕很满意。 只要她不走,等会儿夜深了让她去洗漱…… 嗯,也许能有机会验证他的“猜测”。 不过,怎么验证是个问题。 毕竟,那颗痣不在手臂或腿上那么容易暴露的位置。 封大总裁绞尽脑汁,后悔刚才没跟宫北泽那厮好好请教下——这种歪门邪道的鬼主意,他堂堂正人君子,可想不出。 封雨希趴在“麻麻”怀里,渐渐又睡去,房间里重新恢复安静。 杨千语想把孩子放下来,可才稍稍有所动作,小丫头立刻做出本能反应——双手紧搂着她的脖子,皱眉哼哼。 不得不说,男孩儿跟女孩儿还真是不同。 两兄弟生病时,虽然也比平常黏人一些,但并没到要大人抱睡的地步,女孩儿果然性格绵软腻歪些。 而杨千语心中有愧,想着四年的缺席,终究狠不下心把女儿强硬抛下。 于是最后,只能抱着小丫头背靠在床边,让她趴在胸口熟睡。 房间里诡异地安静着,封墨言挺拔修长的身躯立在床边,为静寂的氛围更添几丝窘迫尴尬。 杨千语做梦也没想到,此生她会有回到女儿身边,抱着她,哄她入睡的一幕。 更没想到,封墨言就站在边上。 他好像盯着自己,不知是不是又在求证什么。 她只能视而不见,低头怜爱着看着女儿娇柔精致的小脸,轻轻刮过她耳边的发,拨到一旁。 封墨言本想开口让她去洗漱,可几次话到嘴边,却没有勇气吐出。 男人好面子,更何况是封大总裁这种站在权势和财富顶端的成功人士 。 杵了好一会儿,手掌松开又攥紧,攥紧又松开,之后只能转身,默然出去。 杨千语暗暗松了一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容姨轻轻敲门进来,低声关心地道:“阮小姐,夜已经深了,不如今晚就住下吧,这是干净的睡衣,您可以洗了澡换上。” 杨千语微微一笑,“谢谢,不过不用了,我一动孩子又要醒来,让她好好睡吧。” “可……您也不能这么抱着她一夜啊,您去洗,我来看着。” “真不用了,夜已深,你去休息吧。” 容姨是肩负使命进来的,可人家劝不动啊,她为难地沉默了会儿,只好出去。 “先生,那位阮小姐不肯去洗,说怕吵醒希希小姐。” 书桌后的男人,俊脸冷沉,不发言语。 容姨战战兢兢,解释:“我……我劝了好几遍,睡衣也放在床边,她还是说不用。” 男人抬抬手,“你去休息吧。” “是,那先生也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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