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剧烈的疼痛让她龇牙咧嘴,可始作俑者非但没有同情,反倒极为鄙视地嘲讽道:“蠢死了……这么蠢的女人,的确……不,不可能是我女儿的妈。” 杨千语听得一愣,蓦地一把甩开他的手,将他狠狠推到栏杆上。 正常来说,一个醉酒的男人,被这一甩,肯定会重心不稳直接从楼梯上滚下去。 可封大总裁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竟反应极快地抓住栏杆,稳住了身形。 不过,他脸上还是带着迷离的笑,胸膛也喘息起伏的厉害。 “怎么,我……说错了?” 杨千语瞪着他,哑口无言,沉默数秒后突然转身下楼。 爱咋咋吧!反正不是她男人。 封墨言摇摇晃晃地笑了笑,也不挽留,但仰头就朝着楼上喊:“希希……宝贝,爸爸回来了……快来扶爸爸一下……爸爸被车撞了……受了伤,好疼……好疼——” 已经下到最后一级台阶的女人,步伐又突然僵住。 被车撞了? 所以,他头上的伤是车祸导致的? 可既然出车祸了,宫北泽他们为什么不送他去医院?还带他去买醉?然后再送回家来? 杨千语暗骂:都特么是什么狐朋狗友! 她折返,三两步回去,站在男人面前问道:“你除了头受伤,还有哪儿受伤?” “你是……谁?” “你要不要去医院?我不是关心你,只是不想你吓到孩子。” “你不是……不是杨千语。”男人抬手指了指,摇头。 女人暗暗深呼吸,攥拳:“封墨言,你 能好好说话吗?!” “你叫……阮……阮清。” “……” 她气急,突然伸手,大拇指朝着男人额头擦伤流血的地方,狠狠按下去! “啊……痛!”人高马大的封总,被突来疼痛弄得惨叫连连,一手捂着头蹲下身去。 “你找死是不是!”他怒声咆哮。 可杨千语根本不理他,只是一把抓住他又重新提起来,往楼上拎。 其实不是拎,她也拎不动。 那画面,用“拖”、“拽”来形容,更恰当一些。 “我受伤了……你这是虐待——” “慢点……我头晕……” “别以为我不敢打你!杨千语,我恨你……恨了四年了!你别惹我!” 碎碎念的封墨言,也不知是真醉,还是装醉。 不过,他出车祸是真。 只不过车子性能好,他除了额头撞到门框上擦伤了皮,没有大碍。 所以宫北泽跟王城赶到之后,处理好交通事故就带他离开了。 几人去吃饭,席间他心情不好点了几瓶酒,最后就喝多了。 但到底有没有醉到神志不清的地步,只有他自己清楚。 乱七八糟,精疲力尽。 杨千语总算把他弄进了卧室。 “你……帮我脱衣服,好热……” 男人仰躺着,一双大长腿还斜斜搭在床边,抬手虚晃了几下。 杨千语立在床侧,居高临下地瞧着他。 不知为何,醉酒后的封墨言,竟有点叫人怜惜的味道。 她愣愣地看了几秒,突然回神,觉得自己肯定脑子有问题。 他可是封墨言,在这座城里呼风唤雨般的大人物,需要人怜惜? 先顾好自己再说吧! “封先生,你我本毫无关系,今后也还是各归各路吧。令爱很讨人喜欢,可惜我并不是她亲生妈妈,很遗憾。” 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可又觉得千言万语如鲠在喉,不知从何说起。 最后,她索性沉默,只是走上前,拖起床上的被子给他盖住。 心底里,她告诉自己,这是两人间最后一次纠缠了。 既然他已经跟杨采月“吹了”,她也不用再担心女儿落入狠毒后妈的手中。 那她只需要远远守护,知道女儿过得好,就行了。 被子盖好,她缓缓直起身来,准备走了。 可不料,手腕突然被抓住。 “啊——” 她吓了一跳,回头瞬间,整个人突然被男人拽下去,重重摔在他怀里。 “你干什么!”杨千语恼羞成怒,赶紧挣扎起身。 可醉酒的男人哪有理智可言。 封墨言双手死死抱着她,脸上带着一种邪魅又迷离的神色,好像在跟她玩游戏一样。 杨千语被他这种神色闹得莫名心虚,愣了下,又使命推他。 这一推,正好把男人胃里翻江倒海的酒意全都推出来—— 只听“哇”一声,封墨 言登时放了手。 杨千语猝不及防,又用力过猛,被他突然一松,整个人便朝后跌去,“哐当”一声撞在床头柜上,又摔倒在地。 后背火辣辣的疼,她还没爬起来,就见男人挣扎着坐起身…… “不要!别,忍住!”她吓得花容失色,连连摆手后退,可还是没逃脱。 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衣裙被染湿,那股子温热仿佛带着穿透力,瞬间把皮肤都灼烧的跳起来。 一瞬间,杨千语只想跳进太平洋里洗一洗。 第44章 扒衣验证 “对,对不起……”吐过之后,封墨言好像清醒了些。 见女人石化般僵在那里,脸上的神色比便秘还痛苦,他还知道起身拽纸巾,递过去。 可杨千语瞪着他,又低头看看自己,欲哭无泪…… “给,擦擦……去洗手间,清理一下……”女人不接,他只好起身下床,摇晃着半蹲下来,要主动帮她擦衣裙。 “你别碰我!” 杨千语真的要爆炸! 她就不该脑子一抽,答应这人过来帮他看孩子,她当时怎么想的? 现在闹的,简直……想杀人! 一边挥开男人的手,她一边连滚带爬地起身,赶紧奔进卫生间。 原地蹲着的男人,见她轻车熟路地进了卫生间,脸色稍稍收整,眸光暗沉无边。 浴室里,杨千语站在盥洗台前清理衣裙。 她今天穿着件浅蓝色的雪纺连衣裙,这么一打湿,布料全都贴在身上不说,而且还特别透。 更抓狂的是,衣服布料太薄,那些恶心人的呕吐物都粘在身上了,光这样清理表面,根本没用。 ——她需要好好洗个澡! 杨千语一边愤愤地整理,一边忍着难闻的味道,几次作呕也差点吐出来。 浴室门突然被撞开。 她看都没看,喝道:“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可封大总裁摇摇晃晃地继续走来,手里拿着一条衣裙:“这是我……前妻的,你洗一下,先穿穿。” 杨千语看去,顿时愣住。 离婚四年多,去世四年多,他的衣帽间居然还保留着前妻的衣物? “放心,这是新的……不晦气——” 杨千语不想,可这一身狼狈…… 裙子从腰间打湿,里面的小内都能看见了。 她伸手去拿衣服,冷脸:“你出去!” 男人没动,在她的手伸过来取衣服时,不知怎么想的,没松开。 “???”杨千语不解,“你——” 话没问出口,他突然放手了。 杨千语瞧着他,总觉得他哪里不对劲儿。 怎么他的眼神看起来别有深意,难道吐了一次就醒酒了? 男人摇晃着出去了。 杨千语握着衣服,犹豫了好一会儿。 虽明知万分不妥,可终究忍不住身上恶心人的味道,走上前把浴室的门反锁,然后火速冲澡换衣服。 衣服是件碎花收腰款的连衣裙,黑色,无袖,布料垂顺。 她拎起前后看了看,一点印象都没有。 做封少奶奶的那几年,虽然他们夫妻关系不好,可封墨言在物质上没有亏待她。 许是为了带出去有面子,她的衣服鞋子,每到换季都有专人送上门来。 而离婚时,她并没有带走这里的东西,所以还留着没穿过的衣服也属正常。 站在镜子前瞧着自己,她皱了皱眉。 高定的衣裙自然无可挑剔,可就是……这衣领是不 是低了些? 稍稍一弯腰,就暴露了。 她提着领口往后撩了好几下,终于觉得保险了点,而后把自己换下的衣服胡乱搓了几把,拧干了打算带走。 “咚咚咚——” 浴室门响起。 她加快动作,“快好了!” “你洗完没,我要用卫生间……快点——” 听他说话的声音好像又要吐,杨千语手忙脚乱地看了眼门板,提醒道:“你家又不是一个卫生间,你去别处不行吗?” 可男人充耳未闻,“砰砰砰”继续砸门。 杨千语听着这声音就心惊肉跳,赶紧甩了甩手上的水去开门。 门板“砰”地一声撞到墙上,男人冲进来,却不是奔向马桶,而是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将她贴到了门上。 杨千语吓坏,惊魂未定,“你干什么!” 男人打量着她,笑容诡异:“你跟我前妻的身材,一模一样。” 女人冷笑,“那恭喜你,有一个身材完美的前妻。” “呵——”男人笑,语调突然充满了失落,“我失去她了,有什么好恭喜的。” 杨千语瞧着他,不解。 怎么,听起来……他像是后悔离婚了? 可他爱的人不是杨采月吗? 离婚后不应该感到高兴? 杨千语就走神了一瞬,不防男人突然抬手落在她颈边,拉着衣裙领口往下—— “你干什么!”她吓得几乎原地跳起,忙用手按在肩膀上。 可还是晚了。 封墨言把领口拉下,露出她半边右肩,若非她动作迅速,估计胸口都能泄露一片。 “封墨言!别忘了你的身份!堂堂封云集团总裁,扒女人的衣服,你要不要脸?” 她面红耳赤,气得眼眸喷火,一手死死捍卫着垮下肩膀的领口。 可男人充耳未闻。 他直直盯着女人雪白莹润的胸口,看着那里白净一片,眼眸空洞地僵住。 “没有……怎么会没有?” 他指着女人的胸口,突然抬眸:“你这里的痣呢?我记得……你这里,有颗痣的。” 杨千语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 此时此刻,她突然明白——这人醉酒都是装的! 他的确喝多了,但并没醉到神志不清的地步。 他借酒装疯,就是为了找机会查看她胸口是不是有颗黑痣,验证她就是杨千语! 心跳惶惶,女人回视着他不敢置信的眼眸,冷笑了声,缓缓却坚定地从他指间拽出衣领。 “封先生,你在说什么?” 封墨言蹦跶了一晚上,就是不死心,不相信DNA鉴定的结果,所以想亲自验证下。 可现在,事实再次告诉他——这个女人真的不是杨千语,是他弄错了,想多了…… 叫他如何接受? 神智退缩,酒精的威力再次卷土重来,他踉跄了下,一手撑在墙面上,低头晃了晃脑袋。 到底是哪 里出了问题…… 杨千语将他所有反应看在眼底,心跳的耳边只剩一片蜂鸣声。 说来也巧。 她当初生完孩子后,不知怎么回事,手臂跟脖颈处长了好些扁平疣,便去医院用激光打掉。 顺带着,就把胸前那颗痣也处理掉了。 谁能想到,几年后这个无心之举,居然还“救”了自己一命。 见他迟迟不言,杨千语再次激他,“封先生,我不知道你今天经历了什么,但这种情况,你还是好好睡一觉吧。” “时间不早,我该走了。从今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祝你早日找到人生幸福。” 落下这话,她是真的准备离开了。 可封墨言突然抬起脸来,眼眸里闪过一瞬的阴戾,“我让你走了?” 第45章 生怕与他的唇吻上 “怎么?封先生要留着我做压寨夫人?”她故意嘲讽,知道这人不敢,也不会。 封墨言笑了笑,没接这话,自嘲地道:“你赢了!难怪敢在我面前这样嚣张!” 原来是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把所有能证明身份的地方都抹去了。 “封……” “你以为这样就能跟我划清界限?” 男人打断她的话,阴沉一笑。 “你越是这样,就越是勾起我对你的兴趣!” “……”女人眼眸梭动,流露出惊慌。 “我管你是杨千语,还是什么阮清……从今天起,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压寨夫人……这主意不错。” 他语调低沉,一字一句,说得咬牙切齿。 杨千语面上镇定,心里却早已乱作一团。 他疯了不成? 难道,在杨采月那里受了情伤,来自己这儿找弥补? “神经病!”她冷冷回应了一句,一掌推开他。 可没等她逃出男人的势力范围,就又被他拽回来抵在墙上。 “你够了没!我可以告你骚扰!” “这是我家……”言外之意,你人在我家,说我骚扰你,谁信? “无耻!” 男人不痛不痒,俊脸朝着她逼近,直到薄唇与她的呼吸就在一线之间。 杨千语不敢动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地克制住,生怕与他的唇碰上。 这个疯子,他到底要干什么! “你要藏,就给我藏好……否则被我揪住,我会叫你追、悔、莫、及!”他果然没了醉意,说这话时,神态镇定,眸光威慑。 “神经病!”杨千语恨恨地吐出三个字,猛地一把推开他,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去。 封墨言这次没再阻拦,而是摇晃了下稳住身形,原地耷拉着肩膀,低垂着俊颜。 好一会儿,他像是如梦初醒一般,双手抬起狠狠揉了揉疲倦麻木的脸,而后愤愤一拳揍在墙上。 该死的女人! 他这辈子,居然会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 ———— 杨千语刚回到家,凯恩的电话打来。 “我还以为你今晚会夜不归宿。” 她坐下喘了口气,有气无力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不在家?” “潇潇说的。”男人回答了,又约,“明天一起带孩子们出去玩,方便吗?” 杨千语仰头靠在沙发上,双目空洞无光。 “估计不行……他还在怀疑我的身份,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我怕哥俩儿被他发现。” “OK!那我单独带他们出去吧。” “你行么?”杨千语坐起身来,有些怀疑,没等那边回答,手机提示又有电话进来。 “凯恩,你等等,费雪打电话来,我挂了。” 结束了英文通话,她赶紧接起闺蜜的来电,“喂,小雪,这么晚……” “亲爱的!好消息啊!”费雪兴奋地打断了她 的话。 她一头雾水:“什么好消息?” “我姑不是在急诊科嘛,她说杨采月今晚进了医院,不过在急诊呆了会儿,杨家就给她转院了。” 杨千语没听懂这怎么算好消息,而且,她对杨采月的好坏也不感兴趣。 “哈哈……我姑说,听她跟她妈哭诉,封墨言要悔婚!说什么也不肯娶她!” 费雪很兴奋,很激动。 “哈哈哈,她肯定没想到,机关算尽,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她为了讨好封家,为了搭上封墨言,可是连自己一颗肾脏都贡献出去了!讲真,对自己都这么狠,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 “不过,巧的是——封家上下那么多口人,都没有一个配型成功的,反倒是她这种非亲非故的,居然配型成功。” “听说这种概率可是百万分之一呢!你说这到底是良缘还是孽缘?居然给她这样的机会攀上封家!” 杨千语一直很平静地听着,心头说不清是喜是悲。 封诗雯一直体弱多病,原本医生就说活不过20岁。 不过,封家有钱,把她养得好,后来医生说还是可能出现奇迹的。 可在那次游轮聚会坠海后,她的身体健康便每况愈下,短短两三年就发展成了肾衰竭,需要做换肾手术才能活下去。 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封诗雯等了几年都没等到合适的肾源供体,就连封家人都未能配型成功——却被杨采月撞上了! 听闻,她跟封墨言离婚没多久,杨采月就无偿地给封诗雯捐了一颗肾脏。 原本,杨采月是随母嫁入杨家的外姓继女,到了杨家才改姓杨的,身份上名不正言不顺,根本入不了封家的眼。 可就因为这天大的恩情,她的身份一下子高贵起来。 而她的前婆婆,封家老一辈女主人徐红,从此便欣喜地认定杨采月是下一任准儿媳,定下婚约。 费雪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堆,却听这边鸦雀无声,顿时疑惑:“喂!你听没听我说话?” “听到了。”杨千语回过神来,语调依然平静,“这件事我知道。” “你知道?” “嗯,我刚从封墨言家回来。他今天骗我过去,本来说有事找我,可他后来回了封家祖宅,晚上喝得醉醺醺地回来。” “什么情况?” “不知道……我听宫北泽说,他跟杨采月吹了,我还以为他是情伤买醉。” 费雪笑出声来,“情伤买醉?怎么可能!封墨言根本瞧不上杨采月,这几年,都是杨采月热脸贴他冷屁股!” 杨千语没说话。 费雪突然语出惊人:“其实我觉得,封渣男心里还惦记着你。” 她一惊,“怎么可能?他早就认定,是我推封诗雯坠海,才害得她病情加重,命不久矣。” “现实跟情感拉扯,很正常啊。如果他心里 对你一点旧情都不念,也不可能这么宠希希吧。” “……”杨千语愣住,再次沉默。 从今晚封墨言对她的种种言行来看,她也差点误会这人是不是余情未了。 可他们之间横亘着太多阻碍了。 四年前无法融合,如今只会矛盾加剧,更难化解。 微信“叮咚叮咚”响起,她看着是潇潇发来的,担心是孩子们的事情,电话没挂就点开了微信。 可等看了内容,她吃惊的脸色僵住。 “姐!出事了!你被网曝了!”潇潇的语音发来,口气严重。 第46章 这对狗男女,奸夫淫妇! 杨采月“晕”倒,封家担心她身体出问题,赶紧打了120电话。 很快,救护车把杨采月母女载到了医院。 只不过,杨采月不肯在正规医院做检查。 人刚到急诊科没多大会儿,就被梁杏凤联系了一家私人医院的救护车,又把她转院接走了。 刚安顿好,杨采月接到了御苑别墅女佣的消息,说那个女人一整晚都在别墅,陪着封雨希。 她气得脸色扭曲,恨不得立刻冲到别墅去,跟“杨千语”狠狠打一架。 幸好,梁杏凤在一旁陪着。 姜是老的辣,她说服女儿先沉住气,等拿到强有力的证据,再一举发力! 几小时后,她还真等到了“实锤”。 看着手机上收到的照片,“杨千语”搀扶着封墨言上楼,两人搂搂抱抱,卿卿我我,腻歪得好似寻常夫妻一样,气得杨采月失控尖叫! “啊啊啊——太过分!太过分了!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杨千语太贱了!” 杨采月气得把手机都砸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发狂。 梁杏凤看着女儿发疯,沉着脸一喝:“行了!闹什么,丢不丢人!” 走过去捡起手机,屏幕都摔碎了,不过那些照片依然能看清大概。 的确很令人愤慨! “妈,我现在该怎么办?墨言肯定是铁了心要悔婚的,他要跟这个贱女人复合!这对狗男女,奸夫淫妇!” 杨采月抓着母亲的手臂,哭着控诉。 梁杏凤依然盯着手机,气得脸色扭曲,咬牙切齿,“这女的……还真像杨千语。” “她就是的!肯定!” “那她当年为什么诈死?而且当时骗过所有人,怎么做到的?” 杨采月不耐烦,“哎呀妈!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这个做什么!” 梁杏凤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怒意,点点头:“是,现在不管她是谁,都不能打乱我们的计划,不能夺走你封少奶奶的位置……” “那我们怎么办?” 梁杏凤稍稍一思量,将手机交给女儿,眸底划过一抹阴险,“找些狗仔记者,把这些照片发出去,等舆论发酵,看他俩怎么收场。” “不行的……我之前用过这种方法,墨言很生气,我要是故技重施,他肯定——” 话没说完,脑袋被梁杏凤狠狠摁了把,“我怎么生了你这个蠢货!” “……”杨采月不明所以。 “以拍照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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