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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执 ,只是凭着理智尚存时,赶紧取出手机,想也没想地打给贝蒂。 而此时的贝蒂,正在酒店一楼跟凌飞扬拉扯不清。 他们吃完饭,贝蒂不停地问他到底有没有打听到宫北泽的下落,可凌飞扬一直说朋友正在打听中,还没回复。 贝蒂顿时明白,他根本不认识什么酒店老板,只是骗她陪同吃饭而已。 她很生气,买了单起身就走。 凌飞扬自然是要追出来,执意要送她回去。 但贝蒂不想再跟他相处,也拒绝跟他去地下车库,于是电梯到一楼后,她便撇开男人出来,准备自己打车回去。 接到宫北泽电话时,她毫不犹豫地接通:“喂,干嘛?你刚才不是不……” 话没说完,那边传来急促低哑的声音:“你在哪儿,回去没?” 贝蒂一下子听出他语音不对,懵懵懂懂地道:“我……准备回去,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好?” 宫北泽无暇解释,又问:“在哪儿?” “我……酒店一楼,大堂。” “等我!” 挂了电话,贝蒂还没明白出什么事了。 但知道宫北泽应该马上会来。 于是她转身,再次跟凌飞扬强调:“不用你送了,我男朋友马上来,他送我回家。” 凌飞扬冷哼,讥讽地道:“他现在正跟别的女人打成一片吧,哪有时间送你回去?”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道急促高昂的语调:“贝蒂!” 两人都回头看去,只见宫北泽从电梯那边大步凛凛地走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手提裙摆小碎步急急追赶的谭秋翎。 贝蒂又懵了。 这什么意思? 看起来要跟她吵架似的,她什么时候又惹到这家伙了? 凌飞扬看到此情此景,脸上的讥讽之色更加明显,“看,他还带着那个女人。贝蒂,你醒醒吧,他不喜欢你,顶多就是玩玩而已。” 宫北泽看到贝蒂跟凌飞扬在一起,但没有任何反应。 这会儿他已经没有心思去管外界的人或事了。 谭秋翎眼看着煮熟的鸭子要飞了,心急如焚,连忙加快步伐伸手拽住宫北泽,“宫总,宫总,你慢点,等等我!宫总,你身体不舒服,我陪你去医院!宫总……” “滚,别碰我!”平日里温柔和煦玩世不恭的宫北泽,脸色前所未有的严厉凶狠,手臂猛地一甩,将纠缠他的女人攘开几步。 贝蒂眸底十分惊讶。 这……到底出什么事了? 宫北泽甩掉了谭秋翎,风风火火地走到贝蒂面前,他连步伐都未停顿,与女孩儿擦身而过时顺势捉住了她的手腕。 “哎!你……” 贝蒂被拽地一个趔趄,话都没说完,男人打断道:“走,我送你回家。” “送,送我回家?”贝蒂眨巴着困惑的大眼睛,回头看了眼还在后面追赶的女人 ,磕磕巴巴地问,“那……你的女伴呢?你们吵架了?她惹你生气了?” 宫北泽紧咬着牙关,英俊的侧颊都有汗水淌下来。 他没回答贝蒂的提问,两人很快出了酒店门。 他的车就停在酒店门口的贵宾车位,下了台阶就是。 “你的脚能开车吗?”走到车门边,男人回头问道。 贝蒂没回答,反倒是盯着他异常潮红的脸,皱着眉头满脸担心:“你……你怎么回事?你生病了吗?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开车回家。”说话间,他已经拉开驾驶车门,将女孩儿塞进去。 “哎哎,喂,我的脚……还没全好呢,不然我就自己开车了。” “没事,我相信你可以的。”宫北泽丢下这话,连绕过车头去副驾驶的精力都没了,顺手拉开了驾驶室后面的车门,坐进车里。 酒店门口,谭秋翎追出来。 他看到,脸色阴沉,痛苦难耐,声音愈发低哑:“快点开走,别让那个女人追上来。” 贝蒂实在没搞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既然那么讨厌人家,那还相携出席酒会做什么呢? 这搞得酒会参加一半,突然就抛下人家气冲冲地走人,也太没风度了吧? 她心里疯狂吐槽,突然后座传来一声低吼:“开车啊!还愣着干什么!” 贝蒂被他吼得一激灵,顿时清醒过来,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快速驶离。 谭秋翎追下台阶,只来得及摸到宾利的车屁股。 “宫北泽!”她气疯了,稳住身形狠狠跺了跺脚,望着远去的车尾灯,想着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又飞走了,而且很可能给别人做了嫁衣裳,她就懊恼得抓狂! 凌飞扬跟在后面,不急不忙地走出。 见女人攥着拳咬牙切齿,目视远方怒发冲冠,他走下台阶略带着幸灾乐祸地说:“这种男人,哪里懂什么是爱,不过是玩玩而已,你早点看清他的真面目也是件好事。” 谭秋翎火苗扑扑的眼眸凌厉一转,盯着他不客气地骂道:“你算老几,也来管老娘的闲事?” 凌飞扬被怼得脸色一僵,气不打一处来。 可谭秋翎已经气横横地踩着高跟转身回酒店了。 第732章 给还是不给? 宾利豪车的后座。 宫北泽动作粗鲁地扯开了领带,又去解衬衣纽扣。 心情越来越烦躁,他毫无耐心,解了两颗衣扣后,干脆手一扯,直接把纽扣崩飞了。 可这样也没有好受多少。 身体像有火在烧,心里像有蚂蚁在咬,脑子里好像装满了蜜蜂,他紧紧咬着牙,一手扣着车门扶手,仰头闭眼靠在后座上,用尽最大毅力克制着。 贝蒂开着车,但车速不算很快。 她不熟悉这台车的操控,再加上,脚踝还是有点不敢用力,所以开得小心谨慎。 听到后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看了眼内后视镜,顿时眼眸一圆。 这…… 什么情况? 他身体不舒服解开领带可以理解,怎么把外套衬衣都扒了? 看他衣衫半敞,脸色紧绷地仰着头,喉结还痛苦难耐地滚动着,脸上跟脖颈都躺着汗珠,贝蒂吓坏了,可在高架上又不能停车,只好时不时地看看内后视镜,焦急关心地问:“你……你怎么回事啊?是哪里……很,很疼吗?要去,医院吗?可是……我不知道,医院怎么走,你……你能不能,指下路?” 她过于紧张,又担心慌乱,说话都结巴起来,生怕宫北泽得了什么急症。 男人深呼吸,从车上摸出一瓶水来,拧开,仰头猛灌了几口,又把剩下的水直接当头浇下来。 “没事,开快点,赶紧回家。”他声音发紧,简短回应。 “可,可是你看起来,好痛苦。” “都说了没事!啰不啰嗦!”宫北泽早已没了耐心,又一声咆哮出口。 贝蒂抿唇,有些生气。 但看他这副模样,又不好计较。 怎么办,怎么办呢? 他不肯去医院,她也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贝蒂一边开车一边思索着,后来想到千语,灵机一动。 她怎么忘了,打电话给千语啊! 那位封总,不是跟宫北泽关系很好吗? 让他们过来处理吧! “你别怕,我找你朋友过来,他们肯定有办法的。”贝蒂欣喜地安慰了句,腾出一手去摸包包里的手机。 宫北泽一听立刻抗议:“不用!不要给任何人打电话!开车!开快点!” 但贝蒂不听他的,都病成这样了,又不肯去医院,那当然要找人过来照顾啊。 她什么都不懂,万一误了事弄出人命怎么办? 一边开车一边胡乱地翻找,她总算翻出手机,找到千语的电话拨出去。 宫北泽想阻止,可他现在不能动,只能坐在那里扣着安全带,用尽全身所有的毅力克制体内的冲动。 他怕自己一起身,那股子强行憋着的劲儿就泄了。 若没这小妞在车上,他大不了自虐撞头,昏死过去,可现在有她在,他怕自己兽性大发会把这妞儿给办了。 所以,不敢动,不能动,只能 由着贝蒂把电话打出去。 “喂……”千语的声音传来,“贝蒂,什么事啊?” 贝蒂开着车,手机放在腿上,慌张匆忙地道:“我没事,是……是宫北泽,他……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很痛苦的样子,跟疯了一样,把自己衣服脱了,拿矿泉水,往头上倒,还脾气暴躁,大吼大叫的,吓死人了!” 御苑那边,千语听到一半,赶紧示意丈夫过来,然后把手机开了外音。 听完贝蒂的话,夫妇俩眼神一对视,都有点懵。 “贝蒂,你说的是宫北泽?” “是啊!他现在就在车上呢,我开车,回去的路上。” “你们从哪儿出来的?” “一个酒店,我也没注意叫什么……他跟别人参加酒会,我刚好跟凌飞扬在酒店餐厅吃饭,正要走时,他突然找到我,拽着我上车,叫我赶紧开车,他就这样了……” 封墨言听完整件事,心里有了大致判断,转身去拿自己手机,直接给好兄弟打电话。 千语见丈夫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外走去,连忙安抚那边:“好的,我知道了贝蒂,我们现在就过去,你别担心哈,不会有事的。” 挂了电话,千语交代家里的阿姨看好孩子们,他们有急事出去一趟,夫妻俩上了车赶紧往宫北泽的别墅去。 而此时,宫北泽的手机已经响起。 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打的,眼睛眯了一条缝接通,又重新皱眉闭眼靠在座椅上,“喂……我没事,别听她瞎说,你们不——” “宫北泽,你在我面前强撑什么!到底出什么事了?”封墨言听他粉饰太平,一声威武凌厉的呵斥打断了。 这边,后座上的男人觉得自己浑身都要烧着了,意识甚至都有些恍惚起来。 听兄弟发飙,宫北泽吞咽了下,低哑的声音有气无力,“跟你说了……又有什么用,你又帮不了我。” 他竟还有心思调侃。 封墨言一听这话,估计心里的猜测没错,问道:“是不是被人下药了?” “嗯……” “你他么……”封墨言听到肯定的答复,一时不知是该骂他还是同情他。 他们这个圈子里,这种玩意不稀奇。 但多数都是些不入流的二世祖败类,给不就范姑娘的下药,玩弄人家——头回听说大老爷们儿被人下套的。 还是这么精明干练对女人都不怎么感兴趣的宫北泽! “行了,我过去看看你,不行送你去医院。”封墨言还是忍住了骂,坚持要过去看望好兄弟,临挂电话时,他突然又想起一事,忙道,“我都忘了,你家不是现成的解药么?她现在不是在你车上,你要么问问她的意思,万一人家……” 话没说完,耳边传来盲音。 挂了。 宫北泽懒得听好兄弟的“建议”,不客气地挂断电话,手 指一松,手机滑落到车座上。 他伸手又摸来一瓶水,拧开了当头浇下。 贝蒂从后视镜里看到,紧张地问:“你是……生病了吗?是烧……” 她想问是不是发高烧,可一时忘了怎么说,急得用英语一通关心。 宫北泽甩了甩头,眼眸睁开,觉得周遭的一切都在旋转。 冷水已经毫无作用了,他突然坐起身,拿头去撞车窗车门——想用疼痛来唤醒理智。 “啊!你干嘛?你不要命了么?”贝蒂吓坏,刚好宾利下了高架桥,到了一条四车道的宽敞马路上。 她再也放心不下,赶紧靠边停了车。 “你干什么?开车!”察觉到她停车,宫北泽厉声喝道。 可贝蒂没理会,人一转身推开车门,赶紧下车拉开了身后副驾门,“宫北泽,你到底怎么了?” 她探身进去,借着外面的路灯和车内的顶灯,清楚地看到男人脸色潮红,不……是整个脖颈,胸膛看着都红彤彤的,像喝醉酒似的…… 他头发全湿,身上敞开的衬衣也湿得差不多了。 又大口喘息着,胸膛起伏得厉害,在灯光下散发着迷乱魅惑的气息。 贝蒂看着他,手足无措,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不明白。 “你,你到底怎么了?我……我可以帮你吗?我学过急救的,能……” 话没说完,男人伸手胡乱地推她,“别碰我,赶紧开车,我没事……” “你都这样了还说没事?啊,你身上好烫,我送你去医院吧,你这样好危险的,万一……啊!”再次话没说完,她探出去的手被男人猛力一把抓住,身子整个栽进去,天旋地转。 一声惊呼被男人吞进口中,她像是见鬼一样眼眸瞪到最大,不敢置信地盯着跟她紧紧相贴的男性脸庞。 天…… 这是怎么回事? 他居然会突然吻自己? 这……这这—— 贝蒂浑身石化,脑子一片空白,嘴巴半张着被男人困在怀里——是那种打横仰躺的抱姿。 男人像变了个人似的,突然对她热情之至,扣着她疯狂地亲吻不说,连炙热的大掌都极其不安分。 几秒后,贝蒂终于缓过神来,这个时候,她也突然明白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生病了,但这状况只怕比生病还要难处理。 她知道自己如果不抗拒的话,接下来将发生什么。 说实话,心里很纠结。 她是对这个男人有好感,觉得他人格分裂挺好玩的。 但就算是谈恋爱,她也希望是循序渐进的。 不说一年半载才突破,起码也得两人都明白彼此的心意,才能到最亲密的那一步吧? 可现在…… 他根本就没承认他喜欢自己,甚至对待自己的态度也还是那么恶劣——他之所以这么渴求自己,无关情爱,只因为他的身体不 由掌控。 她知道,现在换做任何一个女人,对他来说,作用意义都是一样的。 那她要顺从吗? 要帮他渡过难关吗? 贝蒂没想好,所以也没怎么回应,但也没惊慌失措地推开他或是大喊大叫。 而宫北泽,所有的意志力在贝蒂打开车门主动探身进来时,土崩瓦解。 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可肢体不受控制,身体无法摆脱。 短短几分钟,两人已经混乱一片。 就在一切即将彻底失控前,车厢里又响起手机铃声。 贝蒂的。 这突来铃声唤醒了贝蒂,也稍稍惊扰了走火入魔的宫北泽。 他突然停下动作,眉心紧紧收拢,眼眸颤抖地盯紧怀里金发碧眼的外国女孩儿。 汗珠落下,滴在贝蒂脸颊上,烫得她浑身一抖。 这一抖,她眼里露出迷茫纠结,下意识双手拉紧身上的衣服,赶紧从男人怀里逃脱。 宫北泽怀里一空,本能驱使着他差点出手将女孩儿重新抓回来,但手指紧紧扣进掌心,他忍住了。 “对不起……”简简单单三个字,粗喘低哑,他仰头,一手盖在眼帘上,另一手掐着自己的大腿肌肉。 手机铃声还在响着,贝蒂愣了秒,收回视线连忙拍上后车门,回到驾驶室,重新开车。 “喂……” 电话是千语打来的,她急声问:“你们什么情况?回到家没?” 贝蒂看了看外面的路,语调零散:“快,快回去了。” 千语吱吱唔唔,停顿了秒才问:“贝蒂,你……你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吗?” 贝蒂下意识又看了眼后视镜,可这会儿,看不到男人坐着的身影了。 她踩下刹车,等车再次靠边停住后,回头看向后座。 只见男人已经卧倒躺下了,浑身颤抖。 “贝蒂?贝蒂?” 手机里传来呼喊,贝蒂转头,“我……我差不多知道,他好像是……那个,吃了什么东西。” 贝蒂只是听说过那些玩意儿,并未亲眼见过,所以她也只能说个大概。 千语见她懂得,接下来的话反倒不好说了,“那个,你专心开车,我们一会儿就到。” 挂了电话,贝蒂心跳惶惶,这会儿开始加速了,也不管脚还痛不痛。 又过了十多分钟,宾利停在别墅门后。 “喂,到,到家了……”贝蒂停好车,回头提醒后座的人,她不敢再开门下去接近他了。 宫北泽在炼狱煎熬着,听说到家了,支撑着不受控的身体从后座爬起,连开门都抠了好几下,才扒开门锁。 车门打开,他几乎是滚下地去。 贝蒂跟着下车,见状还是不忍心,要上前搀扶,被他急忙阻止:“别过来!离我远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女孩儿被吓得手一僵,不敢上前了。 宫北泽从地上爬起来,踉踉 跄跄地进了别墅。 贝蒂吞咽了下,抚平混乱的心跳,还是壮着胆子又跟上去。 宫北泽进了家门后,直接上楼钻进浴室。 冷水打开,当头淋下,他终于能呼吸顺畅一些。 可这不行。 他知道今晚都得煎熬。 衣服来不及脱,他坐在浴缸里,把水龙头都打开,打算泡在冷水中。 春寒料峭,又正好下雨降温。 只有十来度的冷水放出来,落在身上跟刀子刮肉似的生疼,冻得人浑身哆嗦,战栗不止。 贝蒂在浴室门口听着哗哗水声,急得来回踱步。 “喂……你还好吧?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她转了几圈,担心男人出事,又贴着门板问道。 片刻后,里面传来男人破碎喑哑的声音:“去拿些冰块来。” “冰,冰块?”她自言自语了句,想到冰箱,赶紧下楼奔向厨房方向。 封墨言夫妻俩赶到时,贝蒂正在奔波第二趟了,将冰箱里的冰块,冰袋全都拿出来。 第733章 叩动心扉 “你们可算来了,快……快去看看他吧……他看起来很不好。”贝蒂开了门,见到他们,如同见到救世主。 封墨言大踏步进来,直奔二楼而去。 贝蒂回到餐厅那边,端着刚拿出来的冰块冰袋,匆匆又上楼。 千千吃了一惊,“你拿这么多冰块干什么?” 贝蒂眉头紧皱:“他叫我拿的,说是降温,我不拿他就发火。” 千千很快明白过来,低斥了句“胡闹”,也赶紧跟着上楼。 才走到房间门口,就听到丈夫的愤怒低吼:“你他么不要命了?走!赶紧起来去医院!你这样泡下去不冻死也丢半条命!” 宫北泽当然是不听的,一把拐开好友的手,哆哆嗦嗦地道:“没事……我,我心里有数,现在好多了,再泡一会儿就行。” 贝蒂端着冰袋走到浴室门口,停下步伐。 宫北泽看到她,又吼道:“快拿过来啊!傻愣着干什么?” 贝蒂只好走过去。 不过,没等她把这些冰袋倒进浴缸,封墨言就一把夺掉了,放在马桶上,“别理他,就是个疯子!” 千千也劝道:“宫少,你这样泡下去人都要冻傻的,去医院看看吧,医生会有办法的。” “不去。”他可丢不起那人。 封墨言了解他,知道再劝也无用了,索性在一边坐下,借着说话转移注意力:“你这是中了谁的圈套?” “他妈的,还能有谁!”提到这个,宫北泽就咬牙切齿,目露杀气,“等老子好了,搞死他们!” 封墨言明白过来,“又是你家里那些人?可他们这样做是什么目的?” 宫北泽在冰水里冻得瑟瑟发抖,可依然盖不住体内的熊熊热焰,掬起冰水抹了把脸,等脑子清明些许,才解释道:“晚上是跟谭秋翎在一起,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不知什么时候喝的酒水有问题,等我察觉到已经来不及了,那婊子三番两次想拉我去开房,显然早就知道我中招了。” 听闻这话,封墨言颇有些无语,“你早就知道谭家跟唐宇那伙沆瀣一气,还能上这种当?你这怎么回去自己当老板,反而变蠢了?” “他妈的,老子也没想到,那女的为了讹上我,会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啊!” “手段确实卑鄙,可一旦成功,你就摆脱不掉了,只能乖乖任人摆布。”封墨言想想,也不得不承认这招数够狠。 也许他们后面还安排了其它陷阱呢,比如房间里安插什么摄像头之类的,将过程录下来。 到时候若宫北泽不满足他们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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