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没准儿一个反手举报到警方那儿——强暴这种事,按照现行法律规定,绝大多数都把女性定义为受害者,那宫北泽不得背一个强奸犯的罪名,身败名裂? 真是细思极恐。 “你能忍到回家,真是不容易,他们计 划落空,看看接下来什么打算。” 贝蒂站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不解地问:“你们知道是谁做的?那……为什么不报警啊?这种事在你们国家,是违法的吧?” 千语给她解释:“有些事,报警作用也不大,宫少肯定有自己的办法。” “什么办法?”她看向宫北泽,觉得他都快要死了似的,哪还能有办法。 宫北泽现在的确没办法,也没有精力解答她的疑惑。 又哆嗦了会儿,他看向贝蒂,语调依然透着不耐烦:“你们出去吧,我过会儿就好。” 贝蒂不吭声,千千看向丈夫,得到丈夫的眼神示意后,两人转身出去。 “贝蒂,你……呃,那个……我也知道,我问这些不太礼貌,可我觉得……”出房间后,千千想着宫北泽这种状况,原本是两人间千载难逢的机会,可结果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她忍不住想问问贝蒂心里的真实想法。 窘迫之后,她难为情地问:“你对宫少,真的一点那种意思都没有?我看你俩平时打情骂俏的,你也赖在他这儿不走,我还以为你对他……” 贝蒂明白千语的意思,脸颊一红,故作漫不经心地道:“可是光我对他有……那种想法,他讨厌我,我也没办法啊……” “啊?”千语听得一愣,“你的意思是,宫少拒绝你?” “嗯,我前几天表白,他拒绝了。” 这—— 千语一时无言以对。 难怪,都被药物折腾得走火入魔了,这么个窈窕性感的大美女住在家里,他都能克制。 原来他对贝蒂一点情分都没有? 一个负责任的男人,只有很爱很爱一个女人,才会跨越雷池与她有肌肤之亲,否则跟渣男禽兽无异。 “哼!拒绝就拒绝吧,反正是他的损失,无所谓。”自信飞扬的贝蒂,并没有因为宫北泽的拒绝就怀疑自己,反倒觉得是对方没眼力,没资格。 千语笑了笑,附和道:“的确,是他有眼无珠,配不上你的好。” “就是……” 浴室里,封墨言跟宫北泽同样讨论着这个话题。 “你们俩……怎么回事?”封先生眼睛斜睨了下浴室门,示意刚出去的贝蒂。 宫北泽冻傻了,反应都慢几拍,“什么……怎么回事?” “你接纳人家住在你这儿,难道不是对她有好感?这么难得的机会,你说趁机发生点什么,这不就妥妥地搞定了?你要是能成为欧洲财阀的乘龙快婿,你身边这些麻烦还蹦跶得起来?” “你是说……我出卖自己的婚姻和终身幸福,去换地位和权势?” “你非要这么理解,也行。反正找伴侣这回事,都是有所图,说白了也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 宫北泽掀开猩红的眼皮,嗤笑了声:“有本事当着你老婆把这混账话再 说一遍。” 封先生也笑,“这有什么不敢说的?我图她知性温柔,善解人意,图跟她在一起我就幸福快乐,她图我的大概也是这些。” 宫北泽:“……” “行了,赶紧起来吧,再泡下去你都要凉透了。”封墨言见他冻得嘴唇乌青了,起身拿过毛巾架上的浴巾,递过去。 宫北泽也觉得体内的燥热冲动缓解了不少,而且也确实冻得扛不住了,于是起身接过浴巾。 等躺下,已经凌晨了。 宫北泽盖了两床被子还哆哆嗦嗦,枕头与被褥间就露出一双眼睛,艰难地道:“你们回去吧,家里一窝孩子呢,我没事,扛过这一晚就好了。” 封墨言皱眉,“你真不去医院?” “不去。” 封墨言拿他没办法,叹息了声,想着家中年幼的两个小崽子,也的确放心不下。 “行吧,我先回去,有事你随时给我打电话。” 封墨言下楼,带着妻子准备离开时,看向贝蒂交代道:“贝蒂小姐,他情况还没稳定,夜里麻烦你多注意些,有什么事打千千的电话,我再过来。” “好,好吧……我会注意的。”贝蒂心里没底,一副搞不定的神色,想挽留又觉得不恰当,只好迟疑着点点头。 送他们离开后,贝蒂上楼,在宫北泽卧室外磨叽好一会儿,才悄悄推开门。 宫北泽睡不着,他现在如同置身冰火两重天中。 体内燥热,四肢表层却寒冷入骨。 察觉到房间门被推开,他掀了掀眼皮,没好气地道:“看什么看?睡觉去,没事别到我跟前晃悠。” 贝蒂一听来火,“哼!谁愿意看你!活该!” “……” 见他被怼得无话可说,女孩儿得意地转身,拍门离去。 ———— 唐宇接到谭秋翎的电话时,还以为她得手了,满脸期待:“怎么样?宫北泽拿下没?这时间未免太短了点,他是不是不行啊?” 谭秋翎忍着涩涩夜风,在酒店顶楼的天台打着电话。 听唐宇还有心思调侃嘲讽,她心里又气又恨又不甘,“事情没成……他中了药,却还是跑了,都怪那个老外,好巧不巧地刚好也在酒店,他们——” “什么?人都中了药还能跑掉?谭秋翎,你不是说无数男人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都是自吹自擂的?” “你吼什么!谁知道他意志力那么顽强,要么就是你给的东西不行!” “艹……明明是你自己没能耐,怪老子头上。” “怎么,想吵架吗?我告诉你,今晚的事情败露,宫北泽很快就会知道是谁干的,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别以为你能撇干净。” “臭娘们儿!你之前还说就算失败,也查不到我头上,现在你……你他么威胁我?你要是敢把我拖下水,我让你们谭家一起陪葬!” 两人骂骂咧咧,挂了电话之后,谭秋翎急得原地踱步,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能把唐宇供出去,这样可以保自己,也不知宫北泽会不会怜香惜玉…… 犹豫良久,她决定抢占主动权——先联系宫北泽。 正好,也能试探下他这会儿是不是正跟那老外翻云覆雨。 一想着自己处心积虑为他人做了嫁衣裳,她心里的恨就滔滔不绝。 电话拔出,她紧张地深呼吸,想着怎么伪装才能不被看穿。 可耳边“嘟嘟嘟”持续好久,都不见那边接通。 她心里的紧张又被嫉妒替代——难不成,他们还在翻云覆雨,根本没空接听电话? 其实宫北泽听见手机响了。 奈何手机丢在卫生间,等他强撑着理智起身找到手机,皱了皱眉毫不犹豫地按了静音。 他真是低估了这个谭秋翎。 没去找她算账,她居然还敢主动打来! 身体一阵哆嗦,他又赶紧钻回被窝,将手机扔在床头柜上。 这一通折腾,他也疲惫不堪,大概是药劲儿过去了,困意袭来,迷迷糊糊陷入梦境。 睡了多久也不知道,再醒来时,又觉得热,好热……被子里像拱着一团火似的,可细细一感知,又觉得双脚冰凉。 搞不懂是怎么回事,他撑着身体坐起身,这才发现头疼得厉害,鼻子也有些塞住。 宫北泽很快明白——泡冰水感冒了。 在心里咒骂了句,他掀开被子起身,想出去倒杯水喝。 不料刚站起身,房间门被轻轻推开,探进一颗金黄的小脑袋。 两人视线对上,双方都吃了一惊。 “你还没睡?” “你怎么起来了?” 两人异口同声,问完又都愣了秒,贝蒂才解释道:“封先生说,你的状况不太好,让我夜里注意下,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他——所以,我过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宫北泽站起身来,有点头晕目眩,索性又坐下,也不再强撑:“那麻烦你帮我倒杯水……” “噢,好的!”贝蒂一听,马上转身出去,很快倒了杯水回来。 宫北泽就在床头靠着,无精打采地,一手搭在额头上。 “水来了……” 听到女孩的声音,他放下手臂,撑开眼皮。 贝蒂站在床边,把水递给他,盯着他打量了会儿,看出端倪,关心忐忑地问:“你……还是很不舒服吗?” 他淡淡道:“没事……” 话虽如此,可贝蒂接过他喝完水的杯子时,无意触碰到他的手,顿时一惊:“你手怎么这么烫?又……又发作了吗?” “没……”他摇摇头,“可能是发烧。” “发烧?”贝蒂惊呼,下意识就把手贴向他额头,“呀!你真的发烧!好烫!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你去楼下储物柜里找找医药箱,拿过来给我。 ” “好。” 女孩儿又脚步匆匆地转身出去,下楼一通翻找,抱着一个医药箱返回。 在床边坐下,她打开医药箱问男人:“要吃哪个药?你确定在家里吃药可以吗?要么不行……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宫北泽嫌她啰嗦,一句话都不接,皱着眉在医药箱里翻找。 幸好,还有退烧药。 他看向女孩儿,有点不好意思,“能不能麻烦你……再去倒杯水给我?” “好。”贝蒂依然二话没说,拿起水杯就出去了。 宫北泽看着她任劳任怨的模样,不知为何,心头竟很受用。 他这辈子,除了被亲妈这样照顾过,便只有一个异性,对他这么呵护备至。 就是贝蒂从书房里翻出的那半张照片上的女人,蒋甜韵。 曾经,他以为两人必定会成为伴侣,相知相伴,永不分离。 可没想到的是,对方一句“我从来只把你当弟弟”,将他无情推开。 第734章 你脖子怎么了? 她毫不留恋地去了国外,后来据说为了拿到永久居住证,嫁给了一个二婚的老外,给别人家的孩子当继母。 他得知消息后更受打击。 他们心心相印那么多年,竟抵不过她对国外繁华的追求? 她宁愿给人当继母,都不愿回国跟他在一起。 其实那之后,蒋甜韵联系过他几次,中途也曾回国,来过宫家看望他父母——可他既没回应对方的联系,也没有跟对方见面。 他其实是个很小气的人,心里埋怨、计较,甚至怨恨。 可他更是个痴情的人,他怕一旦见面,他会忍不住央求对方留下来。 但那样做实在是太窝囊了。 他不想那么丢人,也不想让蒋甜韵左右为难。 索性,避而不见,根本不给自己遐想纠结的机会。 “喂……你,你怎么了?不会是,病得太严重,脑子傻了吧?”贝蒂倒了水回来,见他目光呆滞,一动不动,抬手晃了晃担心地问。 男人微微提了口气,缓过神来,抬手接住水杯:“谢谢。” 贝蒂在床边坐下,看着他吃了药片,虚弱无力地靠在那儿,凌乱敞开的睡衣领口里,肌肤上流淌着点点汗珠。 她心念微转,起身去浴室,很快拧了条温热的毛巾出来。 宫北泽精神不济,眼眸都懒得睁开,脖颈间突然一热,他身子微微一抖。 睁开眼,双眼带着惊讶和疑惑,盯着女孩儿。 贝蒂也有些不好意思。 她没有照顾人的经验,但凭着本能觉得,热毛巾擦一擦应该会好受些,于是便这么做了。 两人都没说话,房间里安安静静地。 没过多大会儿,静悄悄的氛围便有了微妙的变化。 宫北泽皱眉,觉得身体又烦躁起来,一股压抑不住的冲动缓缓滋生。 身体一直热烫着,吃了退烧药也没那么快发挥作用,他吞咽了下,抬眸看向床头,又失落地收回视线。 贝蒂注意到,立刻问:“怎么了,你找什么?” “你……能不能再给我拿个冰袋?” “冰袋啊?哦哦,好的!”她以为是拿冰袋物理降温,没多想,立刻出门下楼,去冰箱找冰袋。 可宫北泽接过冰袋,却不是敷在额头上,而是拿进了被子里。 贝蒂看的两眼懵懂,傻乎乎地问:“你……你怎么——” “没事,你去睡吧,我吃了药,很快就好。”他嘴上这么说着,可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哆嗦起来,像是抽搐一般。 贝蒂哪里还敢走,盯着他上下打量了会儿,紧张地问:“你又不舒服了?是不是很难受啊?要是不行,我送你去医院吧,或者……我给那位封先生打电话?” 对,千语他们走的时候交代过,有什么情况随便给他们打电话的。 “不用……”宫北泽听她这么说,立刻拒绝,可贝 蒂还是从睡衣兜里摸出手机。 “我说不用,我没事……”男人一急,立刻抬手阻止。 贝蒂本能地闪躲,结果手一晃,手机飞出去,好巧不巧地刚好砸在男人脸上。 “嘶——”突来疼痛让宫北泽捂住了脸,眉眼都挤成一团。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小心,你的脸没事吧?”手机砸在皮肉上的声音很清楚,贝蒂也吓得一跳,愣了下马上慌张地道歉。 宫北泽捂着脸,不想说话,贝蒂怕他脸受伤,一边道歉一边伸手扒拉他。 “砸着哪里了?你让我看看呀,有没有流血?” “没事……你别碰我……” “哎呀你这人怎么回事,看看又不会怎么样!” 看看的确不会怎么样,可宫北泽发现她的触碰和靠近,让他明显更加冲动急躁。 终于,贝蒂拉下他的手,看到他额头很明显一块红印。 “对不起啊,我——啊!”她不好意思地再度道歉,可话没说完,抓住男人的那只手突然被反握住。 宫北泽像突然冲锋的猛兽,将女人一把扯过来,瞬间压到了身下。 贝蒂吓懵了,直到后脑勺深深陷进枕头,双眼惊恐交加地盯着男人涨红的俊脸,她才突然反应过来——这家伙的药性又发作了。 这…… 这怎么办? 她一动不敢动,漂亮迷人的冰蓝眼眸定定地注视着男人。 两人明显都在斟酌、犹豫、抗争。 宫北泽额头滴下汗来,正好落在女孩儿挺翘的鼻尖儿上。 那颗汗珠沿着她细腻白皙的肌肤一滚而下,烫得贝蒂微微一缩,有种我见犹怜的既视感。 宫北泽闭了闭眼,理智告诉他,应该马上放开人家,可脑海里又有另一个声音疯狂地叫嚣着——扑上去,扑上去! 扑上去,他身体上所有的痛苦都可以解决,再也不用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贝蒂被他像盯猎物一样的眼神紧紧锁定,脑海里同样天人交战。 千语提醒过的,他这种情况,其实……睡一睡就好了。 而她对这个男人……也并无抗拒。 可就是,他一直这么犹犹豫豫拿不定主意,弄得她也不知如何是好。 她都主动表白了,总不能在这种事情上还要勇猛主动吧? 若是他强势一点,她……嗯,也就成全了他吧。 “你……你想干嘛?”沉默良久,她声调浅浅带喘,小心问道。 宫北泽见她脸颊泛起红晕,被他按在身下也没有丝毫反抗,顿时明白这女孩儿的心意,于是喉结一滚,那根理智的弦突然崩断! 他动作迅猛地吻下来,简单霸气的几个字落在两人唇间:“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别怪我!”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欢喜冤家,斗智斗勇。 情愫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将两人捆绑起来。 狡诈 之人的伎俩,非但没能成功,反倒阴差阳错地成了神助攻。 宫北泽饥渴地吻着身下女孩儿,急切又略带青涩的动作哪像成熟男人,活脱脱就是个初尝禁果的萌新。 贝蒂是来自奔放热情的国度,在这种事情上自然看得开。 于是,她毫不扭捏,很大方地迎合甚至享受。 宫北泽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有一种无形的力主宰着他,让他回归人类做为高等动物的原始本性。 房间气氛迅速升温,两人纠缠、翻转,就在即将跨越雷池时,贝蒂皱着眉,手在男人腰间推了推。 不怪她煞风景,实在是那个冰袋落在她小腹上,太冰了! 忍不住。 宫北泽被她推攘,起初以为是自己太粗鲁弄疼她了,于是用微弱的意志强迫自己温柔点。 可女孩儿还是推…… “冰,好冰……”她嘴里发出声音,手在两人间不停地拨弄。 宫北泽都要忍不住了,见她不配合,以为她是不乐意,只好紧咬牙关离开了她。 贝蒂尴尬极了,看着他满脸通红,大汗淋漓,吞吞吐吐地道:“冰袋……你把冰袋弄到我身上了。” 宫北泽往下一看,原来她的手不停地在两人身体间拨弄,是想把冰袋推下去。 可他贴得太紧,拨不下去。 这…… 他连忙翻身下来,声音粗噶,“对不起。” 贝蒂一下坐起身,将冰袋拿开,本能地用手捂在小腹上揉搓。 实在是太冰了! 他都没感觉的吗? 听他说对不起,贝蒂回过头去,见他身体依然哆嗦着,瞧着很痛苦。 “你不用说对不起,我——我刚才……” 她想说,刚才不是拒绝他的意思。 当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宫北泽忍不了了,这一打断,他没有继续下去的勇气,只好再去泡冷水。 贝蒂见他突然坐起身,关心的话还没问出口,男人丢下一句:“你回房间去,别再过来!” 下一秒,人进了浴室拍上门。 贝蒂傻坐在床上,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幕,一手无意识地抚摸上自己的唇瓣。 脸颊红透…… ———— 宫北泽还是把自己折腾进了医院。 只不过,名目不一样了。 重感冒。 封墨言得到消息时,已经是中午。 他抽空去了趟医院,见贝蒂在病房外坐着。 “你怎么坐这儿?”封墨言好奇地问。 贝蒂看到他,立刻站起身,又看向他身后,“千语没跟你一起来?” “我从公司过来的,没带她。” “噢……” 封墨言朝病房里看了眼,低声问:“他怎么样了?” 贝蒂说:“打了针,还在昏睡着……” 封墨言跟异性话不多,见贝蒂没说为什么坐在外面,他也没再多问,只是推门进去。 宫北泽脸 色憔悴,的确还在睡着,一手还挂着吊瓶。 封先生叹息了声,心想真是弱鸡,这么点事,把自己折腾进医院了。 他叹息刚过,病床上躺着的人缓缓睁开眼睛。 “你怎么又来了?”宫北泽看到他,不高兴,嘀咕着时,还转过身去。 不过他的手挂着吊瓶,转身也得小心翼翼的,所以动作慢吞吞,跟树懒似的。 封墨言知道好友的心思——自己也知道丢脸,不好意思嘛。 他笑了笑,好奇地问:“昨晚,你跟那老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看她一个人坐在外面,若有所思,一脸的难为情。” 宫北泽耳根子一抖,“没有,你当我是畜生么!” “噢,没有……那你真够怂的。” “你才怂!你追妻火葬场时,干过多少怂事,需要我一件一件再跟你复盘下吗?” “……”他这么讲,封总就无话可说了。 两人互相调侃之后,还没提到正事,病房门突然被敲响,贝蒂推门进来道:“你妈妈来看你了……” 话音未落,方婷走进病房。 宫北泽一看到母亲,马上挣扎着要坐起身,封墨言立刻上前扶了把。 方婷也快步过来,看着病恹恹的儿子心疼极了,“阿泽,你这是怎么弄的?好端端的怎么就重感冒呢?听说人都晕了,是被救护车拉到医院的,我听说这消息,吓得心跳都要停了!” 宫北泽看向远远站在病房中杵着的女孩儿,面带不悦,显然不满她将这事告诉长辈。 “妈,我没事,就是最近太忙太累了,劳累过度抵抗力下降,就……生病了。”他不可能告知实情,只能找这样的借口。 方婷看向封墨言,诉苦道:“墨言,他以前跟着你打拼时,比现在轻松多了
相关推荐:
假戏真做后他火葬场了
南安太妃传
实习小护士
满堂春
光影沉浮(1V1h 强取豪夺)
私定男伴设计师 (NPH)
福尔摩斯在霍格沃茨
学长,我们牵手吧 (BL)《不校园攻宠受系列》
萌物(高干)
妄想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