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不是那位冯小姐的情况——” 她不敢直言问出,怕冒犯,也怕更加刺激卓易霖。 话音落定,那边继续沉默,她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果然,又静默了几秒,卓易霖才低哑沉痛地开口:“冯倩……已经走了。” 费雪眼睫一抖,瞬间红了眼眶。 不是矫情,她是真的伤心,悲痛。 毕竟,是一条人命。 毕竟,是一个对她的未婚夫而言,那么重要的一个存在。 虽然她心里埋怨过,觉得卓易霖照顾冯倩很麻烦,甚至一度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 可如今,人走了,走得这么突然,搁谁心里都还是无法接受的。 “卓易霖……你,你要好好的……”费雪捂住口鼻,转头看着车窗外,深呼吸调整了好一会儿,才心疼地安慰,“你尽力了,这些年……你有情有义,不离不弃,花费了那么大代价,你真的尽力了,不要内疚自责……” 那边一直没有声音,但费雪能听到他很压抑很沉重的呼吸,大概也想哭,但还克制着。 费雪心急如焚。 两人隔太远,她的安慰是如 此苍白无力。 她多想抱抱他,让他痛痛快快地哭出来,可惜相隔十万八千里,连时差都有十个小时! “卓易霖,你别这样……你这样,我好担心,担心你——”费雪越想越害怕,再开口时,语调也带着沙哑。 一旁开车的表弟转头看了眼副驾驶,面露担忧,后座上的表亲们不明所以,有人拽了纸巾轻轻触碰她的肩,递给她。 费雪接了纸巾,示意表弟停车。 很快,车子靠边停下。 “你们去玩儿吧,我有事,先下去了。”推开车门前,她跟兄弟姐妹们交待了句。 “姐,你要有事,我们就回去吧,不去夜市了。” 费雪拍上门,红着眼睛,握着手机放在耳边,另一手对他们摆了摆,示意他们继续去。 表弟想着给她独处的时间,也不敢多问,又见街边人来人往的,这个地段也繁华,打车方便,于是只好先走。 费雪站在路边,身旁没了人,她才敢放心地哭出来。 哭了一小会儿,情绪宣泄的差不多了,她很快冷静下来:“卓易霖,我知道你很伤心,可你还是振作点。你本就生病着,这样一弄,会更加严重的。冯倩那种情况,其实从另一方面想,走了也是解脱吧,她可以跟她的爸爸妈妈还有其它亲人团聚了。只是……苦了冯茹,她就姐姐这一个亲人,如今姐姐走了,她孤苦伶仃的,肯定受不了……你多陪陪她。” 卓易霖没想到费雪能设身处地地说出这番话来安慰他,心头一暖,顿时好受了许多。 想到冯茹,他转过身看向病床这边,语调喑哑地道:“冯茹她……她受不了刺激,昏过去了,现在还没苏醒。” 费雪一听,心里又难受起来,之前对冯茹的种种看法也都淡化许多。 “她这一生……也的确够悲惨了……你好好陪着她吧,不过,更要照顾好你自己,不要让我担心。” “嗯,我没事……” “你声音都哑了,还说没事……”费雪站在街头,没再流泪了,可夜里寒冷的风吹得她直哆嗦,心都凉透了。 “没事……我是医生,心里有数,你别担心。”卓易霖还反过来安慰她,两人又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儿。 挂断电话后,费雪短暂思索了翻,而后打开订票APP查看飞往瑞士的机票。 最近的直达航班竟然没有票,要想尽快赶过去,只能中途转机。 纵然这样,她也没有犹豫,立刻订了机票。 路边招手唤来出租车,她马上回自己在幸福里的住处,收拾行李,拿证件。 太仓促,她连回家跟父母说一声都来不及,只在去机场的路上,给妈妈打了通电话。 “小雪,你怎么了?刚豪伟问我,你回来了没有,我说你们不是在一起吗,他说你中途下车了,哭得很厉害,不 知道出了什么事……小雪,你别吓我,怎么了?”费妈妈刚得到消息,也正准备打电话问问女儿的,正好就接到女儿来电。 费雪这会儿平复不少,但声音依然着急:“妈,卓易霖那边……那个女孩儿去世了,他情绪不太好,人也生病了,我实在放心不下,我要过去陪他。” “你去陪他?现在?”费妈妈大吃一惊,“你这也太……他前脚刚走,你后脚就……这要是近,我也不说什么,可这在欧洲啊!大过年你一个女孩子……” “妈,我跟他都订婚了,我们现在是一体的,他遇到伤心事,我陪他一起度过这是理所应当的啊!” 费妈妈知道女儿的脾气,说再多也是徒劳,只好叮嘱:“那你一个人,去这么远的地方,一定要注意安全,到了跟我保持联系。” “好,我知道了。” 费雪应了句,临挂电话前,突然想到什么,莫名感性地说了句,“妈,对不起……我都这么大了,还总是做一些让您跟爸爸操心的事,我太任性了……” 第672章 跨国探病 费妈妈本来还有点生气的,觉得女儿还没真正嫁出去,一颗心就全在男人身上了——可听她突然这么忏悔,她又瞬间心软,眼眶都红了。 “傻孩子!做父母的为孩子操心是天经地义的,不管你们多大,在爸爸妈妈眼里,一样是小孩……” 费雪本来一心奔赴爱情,听了妈妈这话,心里顿时愧疚。 眼泪情不自禁地又滚滚下落。 “好了,你要去就去吧,有什么事要及时跟家里说,不行让你哥过去帮忙处理下。”费妈妈听出女儿在哭,和蔼地安慰。 “嗯,妈妈再见……” 挂了电话,费雪握着手机,鼻头的酸涩久久退不去,也不知是担心卓易霖导致的,还是觉得自己不孝顺内疚的。 可人生总是这般,顾此失彼,不能兼得。 到了机场,入安检后,她才镇定下来。 这会儿才想到,这些事也应该跟千千和卓叔说一声。 卓易霖那副精神状态,肯定想不到通知家里。 不过时间晚了,她想了想没找卓岳栾,只在微信上给千千留了信息。 很快,千千直接打电话过来。 “冯倩去世了?你现在过去陪我哥?” “嗯,他情绪不好,又生病了,虽然他一直说没事,自己是医生心里有数,可我始终不放心。” 千千一听也担心起来,“那你跟我哥说了没?” “没……他肯定不会让我去的,我知道他住哪儿,直接过去吧。” 千千犹豫了下,说:“我跟我爸讲一声,公司在那边有业务,不少同事在那边驻守,派个人去机场接你,稳妥点。” 费雪一听,忙道:“不用了吧,大家都忙,我自己……” “必须要!你一个人跑过去,万一出点什么意外怎么办?你现在已经是我们卓家的人了,我们当然要对你的安全负责。” 费雪心里本来难受极了,听了闺蜜这话,浑身都感到温暖起来。 “话说,你还没叫过我嫂子。”心情稍稍好转,她还有调侃的心思了。 千千笑了笑,“等你忙完这些烂摊子再说吧,以后有的是机会,急在这一时半会儿吗?” “那倒也是!行,我一会儿要登机了,挂了。“”” “嗯,那你到了说一声。” ———— 卓易霖在医院守了半天,傍晚时分,冯茹才苏醒过来。 “小茹……”他在天台吹了冷风,感冒加重,声音明显嘶哑。 冯茹转过头来,看着他,渐渐地,眼眶中蓄起泪水,眼角很快泛红。 “我不想看到你,你走吧……”她一改先前粘着卓易霖的态度,竟冷着脸下逐客令。 可这个时候,卓易霖反倒不敢离开了。 她已经动了轻生的念头,估计就是想着把他轰走后,她再去做傻事。 “小茹,你现在身体有些虚弱,这几天最好卧床 静养,你在这边也没什么亲人朋友,我得留下来照顾你。”卓易霖温和地劝导她,之前对她的那点排斥,早已因为冯倩的去世而烟消云散。 可冯茹不领情。 她盯着男人同样憔悴的脸庞,自嘲地笑了下,“你之前不是巴不得我离你远远的吗?怎么现在突然对我好了?是因为害死了我姐,心里过意不去吗?” 卓易霖蹙紧眉宇,“小茹……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说,我丝毫没有盼着你姐去世的想法,接到医院电话时,我立刻赶来,可那时候她已经……” “你不用说了,医院早就不想抢救我姐了,你们都盼着她一死百了。” “冯茹!”卓易霖再好的脾气,此时也有些压不住。 她为什么会把周围的人全都设想得这么坏! 一声略带严厉的呵斥,让两人间的气氛又降至冰点。 冯茹闭上眼睛,面无表情地,“你走吧,你放心,我不会寻死觅活了。我死了,你更解脱,转眼就迎娶美娇娘,日子和和美美……” 卓易霖一听这话,眉宇骤然收紧。 什么意思?难道她要阻止自己跟小雪在一起?报复他? 疑惑困在心里,他没有问出口,只想着若她能放弃轻生的念头,也算好事一桩。 “那你先休息吧,我走了。等你精神状况稳定一些,我再来看你。” 卓易霖站起来,转身要走时想起一事,又顿住。 伸手从衣兜里摸出皮夹,他将钱包里所有现金都掏出来留在桌面上,以备冯茹不时之需。 转身,离去。 天空又飘起雪花。 这个冬天,似乎格外漫长,格外寒冷。 回去的路上,他便感觉到身体在发烧,精神状态越来越差。 想跟小雪联系,可担心她察觉到自己病得更严重了,会越发担心。 所以,最后又忍住没有打电话,连微信都没敢发。 回到家,他倒床就睡,混沌的意识好像跟整个世界都脱离了,对外界完全没了反应。 ———— 费雪历经12小时,中途转机,终于在翌日下午到达瑞士。 卓岳栾安排了人来接她,一出机场,她就见到了熟悉的东方面孔,听着熟悉的中文。 双方互问新年好之后,那个中年男人便开车将费雪送往卓易霖的住处。 长途航班很累,虽然中间睡了几个小时,可气流颠簸,加上独自出行,总睡不踏实。 这会儿,眼睛困得都要打架,她索性在车上睡起来。 也因此错过了国内的来电。 开车的中年男子手机响起,他立刻接通:“卓董您好……人接到了,挺好的,噢,费小姐可能是太困了,在车上睡着了……没事没事,人挺好的,等会儿我让她给您回过去。” 到了卓易霖家门口,司机回头,一连唤了好几声,才把费雪叫醒。 “ 到了吗?这么快……”费雪坐起身,脑子还有点晕乎,扭头看向窗外,的确是卓易霖家门口了。 她赶紧推门下车,中年男子也跟下来,打开后备箱帮她拿行李。 “费小姐,卓董刚打电话,您睡着了没有接到,等会儿有空请记得给卓董回个电话,以免他担心。” “是吗?你怎么不叫醒我?”费雪连忙拿出手机,果然,有卓岳栾的未接来电。 她马上回过去。 中年男子拎着行李箱,提到房屋门口,伸手按下门铃。 可一直没有回应。 费雪打完电话,迫不及待地上前来,见这位大哥还等着,她不解地问:“没人开门?” “嗯……” 费雪马上打电话,可那边一直响铃,也无人接通。 “费小姐,卓少是不是不在家?” 费雪也不清楚,只能继续打电话。 房间里,卓易霖昏睡了差不多十个小时。 身体冷热交替,梦魇一个接一个,很多时候大脑明明想要清醒,可眼皮就是睁不开,身上似有千斤重担压着。 睡得极其痛苦。 叮铃铃的声音响起,将陷在梦魇中早已体力透支的他吵醒。 可思维依然混沌,好一会儿,他都无法确认到底是梦中的电话铃响,还是现实生活中的电话铃响。 好在,那声音持续不懈,终于将他混沌的意识彻底唤回。 艰难地坐起身,他从大衣兜里摸出手机,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来电显示。 小雪…… 他连忙接起:“喂,小雪……” 一开口,才发现嗓子嘶哑的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那边,费雪急得都快要报警了,突然听到这边接起。 她一喜,差点蹦起来:“卓易霖!你总算接电话了,你在哪儿啊!” “我……咳,咳咳,我在家里,怎么了?” 费雪听出他沙哑到如同破瓦砾摩擦的声音,更加担心:“你病得这么严重怎么不去医院,还在家里?快开门!我在门外!” “什,什么?”卓易霖以为自己听错。 “我在门外,按门铃没反应,打你电话也好久了!” 一听费雪来了,卓易霖掀开被子就起身下床。 可他身体虚弱,加上长久未进食,身体低血糖,刚站起来便眼前一黑,直直摔下去。 砰砰咚咚的声响把费雪吓得够呛,她几乎尖叫出来:“你怎么了?摔倒了么?你小心点啊!我不着急的,你慢慢来。” 卓易霖摔倒在地,手机也丢开了,只能狼狈地爬起,手机都来不及捡,踉踉跄跄地奔出去开门。 门板终于打开,费雪看到眼前脸色憔悴,暴瘦了一圈的人,眼泪滚滚下落,上前猛地一把将他抱住。 卓易霖摇摇晃晃,被她带得往后退了步,后背撞到了门上。 “卓少小心!”中年男人赶紧上前拦了把,扶住他。 费雪回过神来,连忙从他怀里退出,惊慌失措:“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一边关心,一边伸手探上他的额头,顿时吓坏! “天啊,你都快烧成火炉了!走走走,赶紧去医院!” 卓易霖拉住她,脸色都憔悴得不像样子了,还对她露出一个虚弱的笑:“不用,家里有药,你去找来。” “可……” “放心,我没事……就是饿的,好久没吃东西了。”他依然温温柔柔地笑着,沙哑的嗓音发声异常艰难,也异常刺耳。 费雪心疼地看着他,犹豫了两秒,还是妥协,“行吧,你不肯去医院,我们先在家里观察,如果晚点还是不好转,一定得去医院。” 说完,她跟中年男子一起扶着卓易霖进屋,把他安顿在沙发上。 “费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卓董吩咐,你们有任何需求都直接告诉我,这边我熟,也方便跑腿儿。”中年男子客气地道。 费雪想着他刚才在机场的自我介绍,感激地道:“郑大哥,你稍微等等,我看看家里的药齐不齐,如果不齐全,得麻烦你去帮忙买一下。” “好的。” 费雪问了卓易霖药箱在哪儿,找出来捧到他面前。 卓易霖检查了下,只有两种消炎药,的确不够。 “你是……万卓海外部的员工?”卓易霖问道。 “是的,卓少。卓董吩咐我,照顾好你们。” “嗯……”他点点头,将剩下需要的药品都写下来,递给郑先生,“照着买药,麻烦你了。” “卓少客气。” 郑先生拿了药品清单转身走了,客厅就剩下他们两人。 费雪起身去倒了温水过来,又抠出药片递给他:“先把消炎药吃了吧,你都咳成这样,嗓子都说不出话来了。” 卓易霖还沉浸在未婚妻从天而降带来的惊喜中,双目怔怔地盯着费雪,一时没反应。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脑子烧坏了?”费雪拐了他一下,示意他赶紧喝药。 卓易霖回过神来,恍惚地道:“小雪,真的是你……” “当然是我!你遇到这么大的事,又病得这么严重,我实在放心不下。所以昨天接完你的电话,我就收拾行李赶到机场,没有直达,我转机过来的……”费雪平平静静地说完这些,心情却一点都不平静。 卓易霖没说话,接过药片,接过水杯,微微仰头吃了药。 费雪接过水杯。 还没倾身把水杯放回桌面,腰间一紧,她便被男人搂进怀里。 “小雪,辛苦你了……能看到你,这感觉真好……” 费雪心弦一紧,回头看他,见他闭着眼把脸埋在他肩头,温柔和顺的样子,像一只求主人爱怜的宠物。 看着他眷恋不已的神色,费雪心里终于踏实,同时,还有一种浓浓的被需要的满足感 。 这一趟,没白折腾。 心绪翻转了一会儿,她转过身,在男人的臂弯里转了个方向,与他正面相拥。 “我们是准夫妻啊,说这些干什么……我相信我有困难,你也会不顾一切地赶来。” “嗯……谢谢……” 卓易霖很想吻她,可想到自己重感冒,不能把病毒传染给她,于是又忍住,只拿脸庞在她温暖的颈间蹭了蹭。 费雪一时母性大发,柔柔地问:“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卓易霖抬眸看她,“你几时……会做饭了?” 她不好意思,“我不会可以学啊!” “算了吧,挺麻烦的。” 费雪见他不说,只好自己拿主意了,“你病成这样,又饿久了,现在也不能大鱼大肉吧,我给你煮个粥去,这总不难。” 卓易霖不撒手,她嗔怒地撇开他,起身去厨房忙碌了。 第673章 太没用了 费雪觉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不就是煮个粥,有什么难的? 在厨房一阵忙碌后,米淘好,加入适量的水,放进电饭煲,按下开始键,大功告成! 刚走出厨房,门铃响起。 那位买药的郑先生回来了。 “谢谢你郑大哥,今天真是多亏你了。”接过药物,费雪礼貌地道谢。 “费小姐客气了。那你们没什么需要,我就先走了,有事随时给我电话。”郑先生把药交给费雪,都没进屋来,道别后转身离去。 卓易霖这会儿和衣躺在沙发上,见费雪拿着药回来,他又支撑着起身。 “你过来都没跟我说,却跟我爸说了?咳咳……大过年的,你一个人奔波这么远,咱爸妈都要担心了。” 费雪把药放下,转身去倒热水,回答说:“我也没跟叔叔讲,是跟千千讲了,她说不放心我一个人过来,非得安排人来机场接我,就跟叔叔说了,叔叔安排好人,把联系方式给了我。” “嗯,这样的确稳妥点。” “来,把药吃了再去床上躺着吧。” 费雪端着水回来,药片也拿给他。 卓易霖自己就是医生,当然清楚这些药如何服用,老老实实地全部喝下。 “你路上肯定也没休息好,一起睡会儿吧。”卓易霖眼神热切地看着她,邀请。 费雪倒是想呢,可看了一眼厨房:“我煮粥呢……” “没事,电饭煲不用管。” 她确实既困又累,犹豫了下,便妥协了。 于是,扶着卓易霖起身,两人一同回卧室。 都是未婚夫妻了,也不再矫情,两人很自然地躺进一个被窝里,静静地四目相对。 费雪看着他因为生病而干枯的唇瓣,很想凑上去亲亲,安抚一下。 可两人从见面到现在,卓易霖都没有这个意向,她怕自己过于主动,让他误会了,以为她在这种时候脑子里还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 所以,又克制住念头。 卓易霖见她刻意撇开眼神,从她脸上一系列神态变化,也能猜出她心里在想什么。 其实,他又何尝不想呢? 从见到她的第一面开始,就情不自禁地想念着了。 怕费雪误会,他虽觉得难为情,却还是低声解释了句:“我感冒,有病毒,不能传染给你……” 费雪正劝导自己不要多想,听他低沉嘶哑的声音这么一解释,顿时面红耳赤,撇开的目光又重新挪回来,“我……我当然知道,我又没那个意思,你快睡吧,吃了药好好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嗯,你也快睡。” 可两人这样面对面,实在没法入睡。 费雪沉默着,别别扭扭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卓易
相关推荐:
认输(ABO)
学姊,你真的很闹事(gl)
仙道空间
我以神明为食
挚爱
薄情怀(1v1)
南城(H)
爸与(H)
萌物(高干)
光影沉浮(1V1h 强取豪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