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画面里,时砚和桑钰并肩坐在酒吧高脚凳上,两人举着酒杯,手臂交缠。 时砚穿着婚礼上的那套西装,领带已经松开,桑钰一袭红色连衣裙,在昏暗灯光下格外醒目。 喝交杯酒!喝交杯酒!镜头外有人起哄。 时砚笑着摇头,却还是和桑钰手臂相绕,仰头饮尽杯中酒。 桑钰喝得太急,酒液从嘴角溢出,时砚自然而然地伸手替她擦去。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视频到这里结束,林曦又发来一条:我刚在朋友圈看到的,他们大学同学发的。微微,你别多想,可能只是闹着玩... 我盯着黑下去的屏幕,手指微微发抖。 桑钰,时砚口中的女兄弟,从大学起就形影不离的铁哥们。 我努力说服自己这没什么,可胸口却像压了块石头。 凌晨三点,钥匙转动的声音终于响起。 我蜷缩在沙发上,看着时砚踉踉跄跄地进门,怀里还半扶半抱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桑钰。 老婆?你还没睡啊?时砚口齿不清地说,眼神涣散。 桑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红色裙装皱巴巴的,妆容也花了。 我们的婚床...很舒服...桑钰含糊地嘟囔着,踉跄着往卧室走去。 我站起身,想说些什么,却见时砚已经跟着桑钰进了卧室。 我站在原地,听着里面传来重物倒下的声音和模糊的笑声。 当我终于鼓起勇气推开卧室门时,眼前的一幕让我的血液几乎凝固—— 时砚和桑钰相拥着躺在我们的婚床上,他的手臂搭在她的腰间,两人鞋都没脱,就这么沉沉睡去。 床头的婚纱照里,我和时砚幸福地微笑着,与床上的景象形成刺眼的对比。 我轻轻关上门,回到客厅。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然璀璨,可我的世界却在这一夜失去了颜色。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我依然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我和时砚六年来点点滴滴的合照。 卧室门开了,时砚揉着眼睛走出来:你怎么睡沙发? 我抬头看他,声音干涩:你和桑钰睡在我们的婚床上。 时砚愣了一下,然后无所谓地摆摆手:哦,她喝多了,我就带她回来了。你别多想,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都没发生?我站起身,指着卧室,你们喝交杯酒,然后一起睡在我们的婚床上,这叫'什么都没发生'? 交杯酒只是闹着玩的,时砚皱眉,你怎么这么小题大做?桑钰是我兄弟,我们认识十年了,要有什么早有了。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突然觉得无比疲惫。 这就是我新婚第一天,我的丈夫和另一个女人睡在一起,还觉得我反应过度。 我需要冷静一下。我转身走向衣帽间,拿出一个小行李箱。 你要去哪?时砚跟过来,就因为这点事? 这点事?我停下动作,深吸一口气,时砚,这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我知道,但桑钰不是外人啊。他挠挠头,一脸困惑,你到底在介意什么? 我看着他真诚而不解的眼神,突然意识到我们之间存在着某种根本性的认知差异。 对他来说,桑钰的存在理所当然;而对我来说,这已经触碰了我的底线。 我先回公寓住几天。我合上行李箱,尽量保持声音平稳。 随便你吧。时砚叹了口气,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 我拖着箱子走出门时,听到卧室里桑钰的声音:时砚,我头好痛,有水吗? 时砚立刻应道:来了来了。 门在我身后关上,也关上了我对这段婚姻最初的期待。 2 钥匙插入锁孔时发出熟悉的咔哒声。 推开门,灰尘在阳光中起舞,像是迎接我回家的精灵。
相关推荐:
荒野直播之独闯天涯
我的风骚情人
树深时见鹿
一个车标引发的惨剧(H)
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
旺夫
镇妖博物馆
将军在上
万古神尊
机甲大佬只想当咸鱼